諸葛洋洋的話還沒有說完,君御宸就搶着說道:“這名十分善良,將這方子公佈於衆,讓得了瘟疫的村民得到了救治,後來這個方子一直流傳到現在。”
“那,那名女子呢?”葉傾城迫不及待的問道。
“村民們好了以後,那名女子就離開了,村民們問她叫什麼,她說她叫落月,落月走後,這些村莊的村民們乾脆就在這個小村莊安家了,村民們爲了感激落月的恩情,自發的雕刻了一個和落月一模一樣的雕塑,如今這個雕塑還在落月城的中央,後來傳言越傳越神奇,說落月就是天上的神仙,看到村民們得了瘟疫就下凡來解救村民們的,就這樣,慢慢的這個小村莊人越來越多,最後就有了落月城。”葉青雲走近說道。
“怎麼你們都知道?”葉傾城蔫蔫的說道。
葉青羽跳出來得意的說道:“妹妹,這個傳說我也知道。”
“爲什麼我不知道?”
“因爲,城兒你只看話本子,不看這些書籍啊。”逍遙王寵溺的說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只需要快快樂樂的生活就好,其他的,有自己和這些臭小子們。
“好吧。”誰讓自己不喜歡看這些東西呢,於是葉傾城接着問道:“那後來呢,後來這個叫落月女子去哪裏了?”
“沒有人知道,就好像從來沒有這個落月的人一樣,就這麼消失了。”逍遙王攬着自家的娘子溫聲的說道。
“正是因爲如此,當年的那件事情,纔會被傳的神乎其神。”葉青遠看着落月城的三個字說道。
“神乎其神,她難道?”葉傾城低聲的說道。
君御宸聽到葉傾城的話,問道:“傾城,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葉傾城連忙說道,如果這個叫落月的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難不成是穿越到別的時空了?還是被人殺了,也有可能落月這個名字根本是假的也說不定,這件事情存在許多的不確定。
不對勁,君御宸感覺到葉傾城有些不對勁,自己感覺到傾城現在的樣子和在江寧城看到那個所謂的懷錶是一樣的,想到這裏君御宸心裏很是不安,於是輕聲的問道:“傾城,你確定沒有事情嗎?”
“沒有。”葉傾城趕忙不再去想這件事情了,君御宸的直覺太厲害了,自己想什麼他都知道。
“好了,我們進城吧。”逍遙王說完,上了馬車。
葉傾城上了馬車,看着君御宸說道:“這次,我們可是大大方方的進了落月城的,初故,你可想好,怎麼調查這些官員了嗎?”
“傾城,你別轉移話題,你剛剛分明是在想什麼?”君御宸的目光緊緊的盯着葉傾城,不容葉傾城矇混過關。
“我只是好奇落月爲什麼憑空消失了而已。”
“我們在江寧城的時候用的就是暗訪,所以現在不管用了,只能明着來了。”君御宸皺着眉頭說道。
葉傾城看着君御宸皺着的眉頭,伸出手輕輕的將君御宸皺在一起的眉頭撫開,柔聲的說道:“別皺眉頭,你這麼厲害,肯定會查清楚的。”
“傾城這麼信任我,我一定會查清的。”君御宸溫柔的說道。
夜晚。
葉傾城正在自己房間看書。
“噔噔噔。”敲門聲傳來。
葉傾城放下書,問道:“誰啊?”
“是我。”門外傳來諸葛洋洋的聲音。
葉
傾城不解了,凌白之前不是躲着自己嗎,今天怎麼自己就湊上來了?葉傾城帶着這點疑惑打開了門,看着諸葛洋洋說道:“找我有什麼事?
”
“我們出去說。”自己冒昧敲葉傾城的房門已然是有不對之處,於是諸葛洋洋才這樣說道。
葉傾城看了看諸葛洋洋的臉色,點頭應道:“好。”
“說吧,什麼事情?”葉傾城開口問道。
“長平郡主,陪我坐會吧。”諸葛洋洋淡淡的說道,令人聽不清他到底有什麼不妥。
但是葉傾城卻明顯感覺到了,於是說道:“凌白,我們是朋友,你有事情就直接說吧。”
諸葛洋洋看了葉傾城一眼,這才輕聲的說道:“傾城,我很羨慕你。”
“羨慕我什麼?”葉傾城不解的問道,凌白這麼厲害,自己有什麼地方值得凌白羨慕的。
“羨慕你的這份隨意,你能夠及時抓住屬於自己的東西。”
“凌白你現在不是一樣可以?”諸葛洋洋看着天空,星光漫天,又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葉傾城,說道:“傾城,你不知道,其實我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誰會沒有野心呢?只要你的野心可以把控,沒有將你自己迷失,你依舊是你自己,最好的你。”葉傾城看着諸葛洋洋說道,自己也有野心啊,誰會沒有呢?
諸葛洋洋聞言,目光靜靜的看着葉傾城,自己還以爲葉傾城會因此厭惡自己,從此遠離自己,結果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葉傾城還在安慰自己,自己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瞭解過葉傾城,還好笑的說自己喜歡葉傾城,好笑啊,諸葛洋洋自嘲的笑道:“我真傻。”
“凌白你說什麼?”葉傾城沒有聽清諸葛洋洋的話,問道。
“沒什麼。”諸葛洋洋接着說道:“那如果我因此殺了人呢?”
葉傾城淡淡一笑,說道:“那又如何,你這麼做肯定有你這麼去做的道理,雖然我的家很幸福,但是我知道並不是所有的家庭都和我家一樣,別的人家卻不是這樣的,用刀光劍影來描述也不爲過,後宅之間的爭鬥更是層出不窮,如果你不去爭,不去鬥,或許死的人就是你。”
諸葛洋洋就這麼看着葉傾城說,葉傾城說的很對,將這個世界的殘酷看的十分清楚,怪不得葉傾城會讓人這麼喜歡。
“傾城,你真的很特別。”特別到,我想佔爲己有。
“你也很特別啊,總是溫文爾雅,待人永遠這麼溫和。”葉傾城感覺到了諸葛洋洋的不同,好似看自己的眼光不一樣了。
“我想娶一個和傾城你這般特別的女子爲妻。”
“和傾城一樣的人,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了。”君御宸的聲音從兩個人的身後傳來。
兩人轉身看到,君御宸就在身後。
“傾城是唯一的。”君御宸攬住葉傾城,霸道的說道。
“初故,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剛剛來。”君御宸對上諸葛洋洋的目光。
諸葛洋洋沒有拆穿君御宸,其實自己和長平郡主剛剛出來的時候,宸王就在不遠處了。
“凌白,我的探子來報,說你的未婚妻偷偷溜出來,千裏尋夫了。”君御宸薄脣微勾,笑着說道。
“未婚妻?”葉傾城好奇的問道,凌白又從哪裏冒出一個未婚妻?
“宸王,我哪裏來的未婚妻?”
諸葛洋洋對上君御宸的目光,還以爲君御宸是開玩笑的。
“你以爲我會拿這種事情騙你?我說的可都是真的,而且我估計,就在這兩天,她就會找到你。”君御宸嘴角含笑的看着諸葛洋洋,自己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不相信,再三確認後,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情,只要這個女子來了,以自己調查到她的資料來看,絕對好凌白好受的,到時候凌白可就沒有時間打擾傾城了。
“宸王說的可是李悠然?”諸葛洋洋此時感覺到一絲陰謀,李悠然就算從李府偷溜出來,也不會這麼順順利利的找到自己的蹤跡,這裏面肯定有李望舒和諸葛府裏的人勾結,李悠然,你竟然敢來,我就讓你後悔莫及。
“李悠然,我見過嗎?”葉傾城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沒有聽說過,但又不確定,於是問道。
“你沒有見過,李悠然是李閣老的獨女,李閣老老來得女,很是寶貝自己唯一的女兒李悠然。”君御宸說道。
“李閣老這麼寶貝李悠然,那爲什麼要將李悠然作爲聯姻的人選嫁給凌白呢?”葉傾城不懂,李閣老如果真的心疼李悠然,就一定會讓李悠然嫁給自己喜歡的人,而不是作爲穩固自己權利的工具。
“因爲李悠然心儀凌白。”君御宸看着臉越來越黑的諸葛洋洋,淡定的給葉傾城解釋道。
“李悠然這個人怎麼樣?”如果人品不好的話,那還是要遠離爲妙。
“傾城,這個就要問凌白了,他最清楚。”君御宸挑眉道。
諸葛洋洋淡淡的看着君御宸,說道:“她不怎麼樣,連長平郡主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你們別鬧,說真的,李悠然這個人怎麼樣?如果不好,我們要早點將他打發走,省的鬧事情。”葉傾城看着越說越不像話的諸葛洋洋,認真的問道。
“心機深沉。”諸葛洋洋說道,李悠然的心機絲毫不弱於後宮的那些女人,不得不說,李望舒教導的極好,好到自己討厭李悠然。
葉傾城打了一個哆嗦,怕怕的說道:“還是算了吧,這種人我們要遠離,等她來了,不許和我們住在一個地方。”
“放心,我會解決好她的事情的,不會讓她有作妖的機會的。”諸葛洋洋保證的說道,在自己心裏李悠然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所以李望舒纔會放心的讓李悠然出來找自己,不就是試圖讓自己鬆口,答應娶李悠然嘛?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還沒有答應,李悠然竟然以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到處傳揚,這是不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嗎?
“初故,我爲凌白祈禱。”葉傾城捧着手,嘴裏喃喃的祈禱着什麼。
旁邊的君御宸一臉黑線,以凌白的手段李悠然成不了什麼大氣候的,自己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李悠然會利用傾城的,於是叮囑的說道:“傾城,你千萬要記得,不要和李悠然接觸,我怕你被李悠然利用了。”
“李悠然幹嘛要利用我?”葉傾城想不明白了。
“因爲你是長平郡主,逍遙王府的寶貝,我的未婚妻,和皇上的關係也好。”說着君御宸停頓了一下,又接着說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和凌白是好朋友。”
“那我倒是有些期待這個李悠然是綠茶婊還是白蓮花了。”
君御宸看着唯恐天下不亂的葉傾城,寵溺的笑的說道:“有我在,管它李悠然、王悠然的,都不會有機會利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