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回屋後換好衣服,就坐在窗邊看着院子裏,秒兒站在葉傾城身後,忽然一隻鴿子落在了窗臺上。
“秒兒。”
妙兒將鴿子捉在手裏,看了看,發現鴿子的一隻腳,上面有東西,妙兒將東西遞給葉傾城。
葉傾城慢慢拆開,原本因爲風皓哲等人心情很不好,這會看到自己手裏的紙條,卻笑開了。
妙兒在一旁好奇,卻也不敢問。
“這鴿子是宸王的。”
妙兒笑着說道:“還是宸王厲害,總能讓郡主笑。”
葉傾城輕輕的戳了戳妙兒的額頭,說道:“他啊,在府門口看到風皓哲他們,就知道我會不開心,說明日出去玩。”
翌日,葉傾城睡醒後,妙兒知道自家郡主要出去玩,所以仔仔細細的挑着衣服和首飾。
“妙兒,別在挑了,你看,就那件煙青色的就很不錯。”
妙兒聞言一看,果然是的,於是滿意的給自家郡主穿戴了起來,一邊說道:“妙兒聽說,王妃把表少爺和表小姐安排在最西邊了,離郡主的院子遠遠的呢。”
“你等會派人告訴父王和母妃一聲,只要他們在,我就不過去用飯了。”葉傾城冷冷的說道,當年那些蛇蟲可都是有毒的。
“是,郡主。”妙兒把葉傾城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郡主,可以了。”
葉傾城快走到府門口的時候,遠遠的看到風萱兒和風漫漫向着自己的方向來了,葉傾城放快腳步向外面走去。
“表妹。”是風萱兒的聲音。
葉傾城冷冷的一笑,隨即轉身,笑着說道:“表姐,表妹。”
“長平郡主福安。”風萱兒和風漫漫行禮道。
“表姐、表妹,都快起來吧。”
“表妹這是準備出門嗎?”風萱兒看到葉傾城的馬車在外面,便說道。
“表姐和表妹這也是要準備出門嗎?”葉傾城沒有回答風萱兒的話,葉傾城打量着風萱兒和風漫漫打扮的着顯眼,昨天可不是這幅裝扮啊。
“我和妹妹都沒有來過京城,方纔得了姨母的同意,出去看看這京城四何等地方,也長長眼。”風萱兒說的倒是規矩,眼中笑意濃濃。
葉傾城敷衍的笑着說道:“是該好好看看。”葉傾城看到年管家在自己不遠處,便提着聲音說道:“年叔。”
“郡主。”年叔笑着走過來。
“年叔,您慢着點。”葉傾城看着年管家要行禮,連忙攔住,溫柔的說道。
“不妨事不妨事,郡主找奴纔有何事?”年管家看着葉傾城說道,至於風萱兒和風漫漫,年管家看都沒有看一眼。
“年叔,表姐和表妹要出去轉轉,您到賬房取些銀子。”
年管家不滿的看着風萱兒和風漫漫兩個人,自己郡主被這些人作弄的事情,自己都知道,可惜自己不能動手,但是在別的地方,自己還是可以報復一下的,然後答應道:“是郡主。”
“年叔,你平日裏注意休息,一些小事交給別人去做。”
“好,都聽郡主的。”年管家感動的說道,郡主對自己可真好。
“那我先走了。”
“表姐。”風漫漫叫住葉傾城。
葉傾城站住,回頭看着風漫漫說道:“表妹還有什麼事情?”
“表姐,我和姐姐能同你一起出去嗎?”風漫漫有些期待的說道,要是可以做到那麼好的馬車上,肯定很舒服。
年管家
聞言,剛要說話。
“表妹,今日怕是不能了,本郡主今日有事。”說完葉傾城便走了。
“表小姐,請隨老奴來。”年管家也不管風萱兒和風漫漫會不會跟上來,自行的向前面走去。
“姐姐你看看葉傾城得意的樣子。”風漫漫嫉妒的說道。
風萱兒拉了風漫漫一把,說道:“妹妹,別忘了我們來的目的,這裏是逍遙王府。”風萱兒拉着風漫漫跟了上去。
“年管家,府上不是義母掌家嗎?”
年管家聞言,不悅的看了風萱兒一眼,說道:“表小姐,老奴說句不該說的話,不管逍遙王府是誰管家,也與表小姐無關。”
“是,是,是,是我說錯話了。”風萱兒是個能忍的,雖然心裏想罵年管家,可還是忍住了。
“還有就是,府上有府上的規矩,郡主去哪不是我們能問的,還有,府裏是郡主管家,兩位表小姐不是在京城長大的,對於京城的規矩什麼的自然是不怎麼熟悉,老奴稍後變挑兩個嬤嬤給兩位表小姐教教京城的規矩,免得衝撞到貴人。”
“你個奴才,怎麼能對我和姐姐這般說話。”年管家的話剛出,風漫漫就指着年管家的鼻子說道。
年管家釋放出自己身上的煞氣,說道:“老奴是逍遙王府的奴才,不是表小姐您的奴才。”
風漫漫早已被年管家身上的煞氣嚇到了,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
倒是風萱兒,頂着一張慘白的臉,說道:“是小妹不懂事,年管家別放在心上。”
“表大小姐倒是明白些。”
“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勞煩年管家多多提點。”
“別的老奴也就不說什麼了,但是有一點,兩位表小姐要記住,御史夏家的夏小姐是世子的未婚妻,還有大理寺卿家的沈小姐,是郡主的閨中好友,王妃都是很喜歡的,兩位表小姐到時候別起衝突就行。”年管家邊走便說道,還有一點就是王妃在撮合沈小姐和二少爺,只不過,這些自己不能說,不然對沈小姐的名聲不好。
“我剛剛看到你被那兩個人攔住了。”君御宸看着自己對面的葉傾城說道。
“她們想跟着我一起出來,想藉着我,好讓衆人都認識她們罷了。”葉傾城冷冷的說道。
“傾城今日想去哪裏玩?”
葉傾城託着臉,想了許久,說道:“不知道,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我還真有一個地方。”君御宸狡黠的笑着說道。
“什麼地方?”葉傾城興致勃勃的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其實,我想去紅樓看看。”葉傾城低聲說道。
“傾城,你剛剛說什麼?”君御宸隱約聽到紅樓兩個字,有些緊張的問道,別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說,我想去紅樓看看。”葉傾城大聲的說道。
“郡主。”妙兒拉住葉傾城額衣角。
葉傾城這會反應過來了,自己說了什麼話,好想打自己嘴巴子。
“傾城,你真的這麼想去?”君御宸這時才知道,凌白之前說的話是真的。
“可以嗎?”葉傾城眼睛裏冒着精光。
“可以是可以,不過今日怕是不行了,你這身裝扮,不適合去。”君御宸指着葉傾城的髮飾和衣服說道。
“改天也行。”葉傾城高興了許久。
猛地看向君御宸說道:“你是不是經常去?”
“沒有。”君御宸反應極快,接
着說道:“傾城,我可是良家男子。”
“最好是。”
“傾城,這件事情,你可誰都不能說。”君御宸認真的說道。
葉傾城立即舉着手指說道:“我發誓,我誰也不告訴。”
“不過,傾城,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想去紅樓嗎?”君御宸疑惑的問道,自己就是想不通,傾城一個女子怎麼會想着去那種地方。
“純屬好奇,想看看是那種地方是什麼樣子的。”
葉傾城站在船尾,湖邊的夜色確實很好,吹着風,很安靜,很舒心。
君御宸站在葉傾城身邊享受着這安靜美好的時光。
“初故,你看,怎麼那麼多的孔明燈?”葉傾城指着天空開心的說道。
君御宸在一旁笑得開心,看着自己心愛的人這麼高興,說明自己做對了,隨即說道:“傾城,你可喜歡?”
葉傾城聞言回過頭來看着君御宸,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衣服的垂感極好,腰束月白祥雲紋的寬腰帶,其上只掛了一塊玉質極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卻古樸沉鬱。烏髮用一根銀絲帶隨意綁着,沒有束冠也沒有插簪,額前有幾縷髮絲被風吹散,和那銀絲帶交織在一起飛舞着,顯得頗爲輕盈。
“初故,謝謝你。”
“傾城,你仔細看看孔明燈上面寫着什麼?”
葉傾城仔細看着孔明燈,都是君御宸寫給自己的詩,原來君御宸還是一個這麼浪漫的人呢。
“真好看。”
因爲君御宸給葉傾城放的孔明燈太多了,成了一處最美的夜景,慢慢的聚集了許多人。
“初故,你若不棄,我便不離,反之亦然。”葉傾城鄭重的說道。
“傾城,此一生,我都不會離你而去的。”君御宸把葉傾城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深情的說道。
面對這麼深情的君御宸,葉傾城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有些慌亂的說道:“已經晚了,我該回去了,不然父王、母妃和哥哥們會擔心我的。”
“好。”
很快船就靠岸了。
人多,對葉傾城的名聲不太好,君御宸牽着葉傾城的手小心翼翼的下了船後,然後放開了葉傾城的手。
“表姐。”
葉傾城聞聲看去,果然是風萱兒和風漫漫兩人。
“表姐真的是你啊?”風漫漫似是高興的說道。
“長平郡主福安。”風萱兒拉着風漫漫行禮。
“起來吧。”
風萱兒比較穩重,見葉傾城身邊的男人,氣質高貴,自己的心忍不住跳了起來,柔聲問道:“表妹,這位是?”
“表姐和表妹怎麼在這裏?”葉傾城冷淡的問道。
“我和妹妹被這滿天的孔明燈吸引而來,正好妹妹看到表妹在這裏,就上前打個招呼。”風萱兒雖是對着葉傾城說道,可是眼神卻不停地看着君御宸。
葉傾城臉立即沉了下來,不悅的說道:“表姐,你在看什麼?”
在風萱兒看君御宸的第一眼,君御宸就已經察覺了,讓羅玉擋住了風萱兒的視線。
風萱兒有些失望的收回視線,說道:“我是看那艘船甚是好看。”
“表姐和表妹何時回去?”葉傾城語氣冰冷的說道,這麼赤裸裸的盯着君御宸看,真當自己是瞎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