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中意皇上您啊,可是這話自己哪敢說出來啊,只能恭恭敬敬說道:“回皇上,暫無定好的人選。”
“那正好,趁着這個好機會,好好給的小女兒相看相看。”皇上大手一揮,說道。
“這麼多青年才俊,微臣怕是要挑花眼了。”左丞相不動聲色的說道,皇上是要斷絕宜佳進宮的念想啊。
“那就慢慢挑,總會有合左丞相心意的。”皇上笑眯眯的說道,讓你催朕,你已經是丞相了,還想把女兒送到朕的身邊,癡心妄想。
“謝皇上恩典。”左丞相應下,見皇上與宸王在聊天,自己也就坐下了。
葉傾城悄悄的問逍遙王妃道:“滄玄國不是要和親嗎?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怎麼什麼都沒有說。”
逍遙王妃剛要回答,卻被逍遙王搶先說道:“城兒,你且慢慢看着,滄玄國肯定有後手。”
葉傾城和逍遙王齊齊看向逍遙王,皆是一臉迷惑不解。
“具體是什麼,我還不知道,只是有一點,城兒,你今天不許出去,一定要在殿內待着。”逍遙王用餘光看着上官太子和上官公主,兩個人一直在用眼神交流,兩人肯定是打着宸王的主意,自己的女兒是宸王的未婚妻滄玄國難免會對城兒出手。
“知道了父王。”葉傾城乖巧的應到,又要有好戲看了,葉傾城無聊着看着這些小姐們在殿內施展着各自的才藝,只希望好戲能夠快些上演。
此時一個內視慌慌張張的走到皇上的身旁,給皇上說着着什麼話,只見皇上臉上盡是怒意。
葉傾城猛然看向君御宸的位置,發現君御宸並不在,而上官太子和上官月迷也不在,心裏有些慌了,連忙看向逍遙王喚道:“父王。”
“城兒,沒事。”逍遙王安撫的說道。
“城兒,你父王說沒事,就肯定沒事,你安心些。”逍遙王妃握住自己女兒的手,說道。
“好。”
“各位愛卿,朕有要事先去處理,你們稍等片刻。”皇上的話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各國使臣察覺到皇上的臉色很是不對,都跟着皇上去了,有了各國使臣擋着,一些權力大的大臣們也跟了上去,逍遙王心知自己的寶貝女兒也心裏不安穩,所以也帶着葉傾城等人跟了上去,宣王見此也緊隨其後。
一時間,皇上身後跟着許多人。
“這不是御宸未出宮前住的宮殿嗎?”宣王是先皇的弟弟,對宮內的殿宇都是十分熟悉的。
皇上和君御宸的關係向來都是最好的,自然知道這是君御宸的宮殿。
裏面傳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逍遙王妃連忙捂住自己女兒的耳朵,青天白日的,是誰恬不知恥做出這等事,早知道是這樣的事情,自己和城兒自然也就不過來了。
跟着來的,也有好些女子,皆被自家的母親捂住了耳朵,饒是這樣,好多夫人都紅了臉。
“把門給朕撞開。”皇上已然是氣急了,滄玄國敢算計十弟,那麼滄玄國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皇上,這是怎麼了?”
聞聲,所有人看向聲音的來處,男子一襲月白絲質長袍纖塵不染,頭上束着紫金冠,身材修長,墨髮飛揚,如雕刻般俊美的五官,雙眉如柳、高挺鼻樑、嘴角含笑。
這正是
着座宮殿曾經的主人君御宸。
葉傾城看的君御宸的出現,心這才安定下來,君御宸在這裏,那裏面的人會是誰。
“十弟,你去哪裏了?”皇上看着君御宸問道,還好十弟好好的。
君御宸慢步走到皇上身旁,說道:“微臣有些不適,去太醫院了。”
“身體沒事吧?”皇上看的君御宸給自己一個暗示的眼神,故意問了一句。
“無事,皇上不必擔憂。”君御宸微微的對皇上頷首。
“撞開。”皇上心下已然明瞭,對着侍衛說道。
“回皇上撞開了。”
裏面的情況聽聲音已經就知道幾分了,自己自然也不好進去,於是對着郭內侍說道:“你進去看看。”
郭內侍領命進去,看到上官月恆和上官月迷正慌慌張張的穿着衣服,郭內侍被臉前的一幕,頓時呆若木雞,這是luanlun啊,郭內侍轉頭就走了。
“上官月迷,你乾的好事,等會怎麼說你知道吧。”上官月恆也不掩飾自己對上官月迷的厭惡,一腳踹到上官月迷的肚子上。
上官月迷也僵着不知道怎麼辦,被上官月恆踹到在地,也不知道疼痛,自己這一生毀了。
“皇上,裏面是,是。”郭內侍實在是說不出口。
“是誰。”皇上凌厲的眼神看過去。
“是上官太子和上官公主。”郭內侍閉着眼,說了出來。
“這不是luanlun嗎?”也不知道誰先說了一句,所有人頓時都炸開鍋了。
luanlun,還是滄玄國的太子和公主。
“就這種人還想嫁給宸王,不知廉恥。”洛殷兒自打看到上官月迷就看不慣上官月迷的一副做派,聽到郭內侍的回話,不假思索直接說道。
“就是,宸王豈是這種不要臉的人可以肖想的,連長平郡主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君御宸,怎麼回事?”葉傾城輕聲的問道。
君御宸給葉傾城一個深深的眼神,說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等會我細細與你說。”
葉傾城點頭,準備看這齣好戲,要是再有一盤瓜子就好了。
“吾皇。”上官太子穿戴整齊後,努力調整好臉色的表情,刻意不去聽議論自己的話,也不去管自己身邊的上官月迷。
郭內侍極有眼力勁的給皇上抬了一把椅子過來,皇上坐好,看着上官太子不說話。
“吾皇。”
“上官太子,你和上官公主鬧得這是哪一齣啊?”皇上勃然大怒道。
“吾皇,臣也不知,臣醒了之後就在這裏了,其他的臣也不知道,還望吾皇替臣做主。”上官太子聲淚俱下。
“上官太子,你不知原由,那上官公主,你說說,是怎麼回事?”皇上轉而看向上官月迷。
“吾皇,月迷是被陷害的。”上官月迷哭的十分可憐,就算是此時此刻,上官月迷還不忘看上君御宸一眼,
“陷害,那你說是誰陷害你?”自己做的醜事還想栽贓給別人。
上官月迷急着想撇清自己,慌忙之間看到葉傾城,說道:“吾皇,是長平郡主陷害月迷的。”
“放肆,上官公主,長平郡主豈是你說是就是的。”要是之前的怒意是裝給所有人看的,那此時是真的
動怒了,長平是十弟的未婚妻,自己也跟着十弟和長平一起遊玩過的,長平是怎麼樣的人,自己還不清楚嗎?
“吾皇,是真的。”上官月迷咬定葉傾城不鬆了。
葉傾城一身淺藍色挑絲雙窠雲雁的宮裝,頭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瓏簪,綴下細細的銀絲串珠流蘇,邁著蓮步,雙眸似水,卻帶着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脣,語笑若嫣然,對着皇上行禮說道:“皇上。”
皇上點頭。
“上官公主,你說我陷害你,你可有什麼證據?”葉傾城冷冷的說道,自己只是來看個戲而已,上官月迷就敢不知死活,隨意攀咬自己。
“我沒有證據,可是你害怕宸王娶我,所以才如此陷害我的。”上官月迷看着葉傾城如此高貴,就恨。
“哦,是嗎?”葉傾城面帶諷刺的看着上官月迷說道。
“就是這樣。”上官月迷咬死,自己已經成笑話了,憑什麼葉傾城還是這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葉傾城轉身,再也不看一眼上官月迷,這麼蠢的人,連多說一句話,自己都不想說了,隨即說道:“皇上,還請皇上明查。”
期間逍遙王等人都想上前,都被葉傾城用眼神制止住了,皇上已經是皇上了,不是南王了,就算皇上沒有想對付自己家和義父家,可是卻也不能讓父王和義父因爲這麼一件小事,讓皇上不滿。
“皇上,臣明確表態此生只娶傾城一人,皇上也已經給臣和傾城賜婚了,傾城有什麼理由來陷害上官公主呢?”君御宸臉色極爲難看的說道。
皇上也知道上官月迷是想敗壞長平的名聲,可是上官月迷太蠢了,這種時候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皇上看着上官月迷正言厲色道:“上官月迷,你自己做下這等蠢事,還想污衊長平郡主,你真以爲朕是個愚不可及的人嗎?”
“吾皇,月迷不是這個意思,真是長平郡主陷害月迷的啊。”上官月迷的她的眼淚像久蓄而開閘的水一樣湧出來,哭的梨花帶雨,可惜沒有人會憐惜這樣的上官月迷。
在場的所有人,哪怕是色迷心竅的人,也會做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當着所有人的面指責上官月迷,怎麼會去憐惜她呢。
“夠了,上官太子,上官公主這般污衊長平郡主,朕實在不能容忍。”皇上厭煩上官月迷的蠢,看着面前的兩人,忍住噁心說道。
上官月恆是滄玄國的儲君,哪怕是這樣的場合下,依然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鎮定的說道:“吾皇,此事與長平郡主無關,是月迷胡言亂語,臣讓月迷向長平郡主賠罪,請吾皇降罪。”
“上官太子,我的寶貝女兒豈是一句賠罪就行的?”逍遙王聽到上官太子這麼輕描淡寫的說道,立刻暴怒道。
“那依逍遙王的意思?”上官太子原以爲自己放低姿態,皇上肯定會看在自己是滄玄國太子的份上,不再追究,卻忘了逍遙王這個陳咬金。
“長平郡主是逍遙王捧在手心裏的寶貝,上官公主敢污衊長平郡主,上官太子,你自己看着辦吧。”皇上將事情甩了出去,逍遙王肯定不會讓上官月恆好受的,自己只等着看好戲就好。
宣王也站出來,冷冷的說道:“城兒也是我的義女,上官太子,你考慮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