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掌門頓時沉默了,緩緩嘆了口氣說:“你們倆個要知道分寸,勤加修煉.”說完,就轉身走了.青源看到靈山掌門離開的背影,鬆了口氣,把跪在地上的青石拉了起來,憤憤地說:“師兄,你不讓我教訓青珀,那個傢伙竟然惡人先告狀!就該好好教訓那個傢伙!”
說完,青源立即怒氣衝衝地跑去找青珀了.,青石急忙追了出去.青源一路闖到靈山的弟子居住的後院,聽到青珀還在和其他人眉飛色舞地討論青石會怎樣被掌門責罰.
青源立即拿出鞭子狠狠地抽向青珀,青珀沒有防備,立即感覺背後火辣辣地疼,狼狽地摔在地上.
他憤怒之極,轉頭看到握着鞭子站在他面前的青源,青源的鞭子很快揚起,青珀一下白了臉,慌忙拉過旁邊一個弟子擋在自己面前.
被拉過來的弟子看到鞭子要落到自己身上,急忙驚恐地叫道:“要打死人了!要打死人了!...”青源被那個弟子的話激怒了,喝道:“你們這羣靈山的敗類!打死你們都活該!”
青珀和被他拉過來的弟子頓時慘白了臉,忽然身後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源兒,你在胡鬧什麼?!”
青源放下了手裏的鞭子,憤憤地說:“爹,他誣陷師兄!”過來的人正是靈山的大長老,他看了一眼狼狽的青珀等人,瞪了青源一眼,說:“是不是誣陷自有我和你師叔定奪.靈山嚴禁弟子私下鬥毆,你明知故犯,就算是我女兒,我也不會包容.”
青源聞言滿臉不服氣,剛想爭辯,青石就過來了,急忙對大長老說:“長老,都是我不好.師妹只是太沖動了.您不要怪她,弟子願意領責罰.”
大長老沉默了一會兒說:“青石,我知道你一向護着源兒那丫頭.不過,犯規矩的是源兒,你不能幫她頂罰.”說着,看向青源說:“去議事堂跪四個時辰.”
青源滿臉不甘,大長老淡淡看了青源一眼,青源頓時就噤聲了,不情不願地去議事堂了.青珀等人聽到青源被責罰,心裏正高興不已,就看見大長老掃過來的目光,頓時緊張起來.
大長老掃過青珀等人一圈,說:“你們搬弄是非,欺負其他師弟.青珀即刻去後山面壁一年,其他人自己在房裏思過,議事堂跪一天.青珀記住下次你如果再犯,就不用呆在靈山了.”說完就轉身走了.
青珀坐在地上,滿臉不甘,狠狠地罵道:“可惡的青石,還有那個丫頭,我遲早要讓你們好看!”其他人沒有理會坐在地上罵罵咧咧的青珀,都乖乖回房面壁了.
青珀罵累了才發現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他陰沉着臉不情願地去後山面壁去了.
看到青源因爲自己受罰,青石自責不已,陪在青源身邊.看到青石自責的樣子,青源不在意地笑道:“師兄,你別自責.只是跪一會兒而已,”
青石沒有說話,默默站在一邊陪着青源.青源跪完了四個時辰,立刻站了起來,結果膝蓋又麻又痛,身子歪向一邊,就要摔倒.青石急忙扶着青源,擔心地問道:“師妹,你感覺怎麼樣?膝蓋很痛嗎?我扶你回去吧.”
青源輕鬆地笑笑,說:“師兄,只是膝蓋有點麻而已.你別在意.”青石聞言沒有說話,眼底閃過一絲感動,扶着青源回了青源的房間,青源坐在椅子上,青石把消腫祛瘀的藥放到桌子上,叮囑道:“師妹,這白露丸有助於消腫化瘀,你一定要記得上藥,不然明天膝蓋還不好.”
青源笑道:“師兄,我知道了.”青石聞言便出去了,並輕輕帶上了門.青源把褲子捲了起來,看到膝蓋上果然紅了一片,還有瘀腫.她很快給自己上好了藥.
上好藥,青源在桌子邊坐了一會兒,便走到了鏡子前坐下,拔下了頭上的玉釵.看着手裏的玉釵,青源眼裏閃過幸福的笑容,雖然這玉釵不是青石特意送給自己的,但是在青源心裏,這玉釵對她也很重要.
青源把泥塑人像拿了出來,她看着栩栩如生的自己的泥塑人像,不由得想起了伊露,眼裏露出一絲疑惑和羨慕,喃喃道:“師兄真的喜歡伊露嗎?要是這樣,我怎麼和伊露比?她那麼美,又可愛又善良.我…”
昏暗的燭光下,青源呆呆地坐着,腦子裏胡思亂想了半天.“真是笨蛋!自己在這兒瞎想什麼?!”青源猛然搖搖頭,提醒自己道。
青源現在才驚覺自己的腳已經涼透了,她急忙洗漱了躺到了牀上。躺在牀上的青源翻來覆去地睡不着。
“啊。。。”青源又猛然翻坐了起來,她苦惱地捧着臉,暗想道:“失眠的感覺真不好。”青源抱着自己的雙臂坐在牀上發了一會兒呆,便又躺下,直接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不知過了多久,青源終於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伊露像往常一樣起了牀,洗漱完後便喫了早餐,就來到了竹林等青石和青源來。
伊露等了一個上午,沒有看到人影,便猜想他們肯定有事來不了了,就起身往回走。可是,走了沒多久,伊露聽到了後面傳來腳步聲,她心裏一驚,因爲她隱隱覺得身後的人散發着不懷好意的氣息。
果然,伊露轉過身就看到青珀帶着幾個大漢站在離她不遠處,“美人兒,一個人住在這兒不寂寞嗎?”青珀一臉淫穢笑容,猥瑣地說。
伊露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並不理會,想要離開。青珀看到伊露輕蔑的眼神,滿是笑意的臉立即變得兇狠,淫慾的目光肆意打量着伊露,惡狠狠道:“你居然敢蔑視我!我要讓你嚐嚐苦頭!”
說完,對身後的大漢招了招手,幾人兇狠惡煞地向伊露撲上去,伊露眉頭緊緊皺起,目光冰冷,充滿嘲諷,閃身避過了他們。
青珀幾人見自己撲了個空,立刻再次向伊露撲了過去,伊露眼裏瞬間顯現了殺意,手悄悄抬起,一股強大的狂風裹着竹葉卷向青珀等人。
青珀等人被狂風捲到了裏面,身體感覺就要被撕碎了,呼吸變得困難。就在這時,青珀脖子上掛着的一個物體散發出了光芒。隨即,狂風驟然停住,他們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伊露感覺到那個物體裏蘊含的靈力雖然不算強,但是對現在她依然可以造成威脅。她想了想,掃了一眼地上的幾人,匆匆離開了。
青珀迷迷糊糊中看到伊露匆匆離開的背影,腦子瞬間清醒了很多,他立刻爬了起來,看到其他人依舊趴在地上,青珀氣得上前去踢那幾個人,可是那幾個人沒有任何動靜。
“切,廢物!”青珀狠狠地罵了聲,急忙快速去追伊露了。追了沒多久,他就看到前面的倩影,心裏頓時得意萬分,加快了速度。
伊露察覺到身後青珀追來的動靜,便放緩了腳步,青珀追上伊露後叫道:“站住!”伊露轉過身冷冷地看着青珀。
青珀被伊露帶着殺意的冰冷激得打了一個顫,他強自鎮定地站着。突然,伊露的身體晃了晃,臉上盡顯疲態。
青珀心裏頓時一喜,撥出了劍靠近伊露。伊露感覺身體伊亞的本來靈魂復甦,正強勢要奪回身體。她頭昏昏沉沉,緩緩後退了幾步,靠在了一根竹子上。
青珀見狀更加得意,快速逼近伊露。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時候,身後突如其來的劍風讓青珀瞬間警覺,跳到了一邊,怒瞪着突然出現的人。
青源急忙走到伊露旁邊,擔心地問:“伊露,你感覺怎樣?”伊露抬起頭,迷茫地看着青源,隨即昏了過去。
“伊露!”青源立即接住伊露,着急地叫道。站在前面和青珀對峙的青石聽到青源的驚呼,立即轉頭看到昏迷虛弱的伊露,雙眸頓時溢滿了怒火。
“青珀,你對伊露做了什麼!?”青石憤怒地質問青珀,青珀微微笑了笑,嘲諷道:“師弟,你一向不是寬容待人嗎?現在爲了一個女人就這麼怒火中燒,真是掌門的好弟子。”
青石語氣裏充滿冷意道:“你身爲靈山弟子,私自逃離責罰,還傷及無辜!小心被長老趕出去!”
青珀被青石的話激怒了,拿着劍立刻向青石衝了過去,青石輕鬆地接下了青珀的劍,並將他狠狠揍了一頓,便轉身揹着伊露和青源一起離開了。
青珀狼狽地躺在地上,滿心不甘,卻無可奈何。正在這時,從離他很近的地面上冒出了絲絲黑氣,最終匯聚成一個巨大的醜陋的面具。
“你。。。”青珀頓時嚇得屁滾尿流,拼命前跑,可是巨大的面具始終如影隨形,緊緊跟在他旁邊。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眼看面具自動貼上自己的臉頰,青珀頓時嚇得語無倫次,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青石和青源帶着伊露回到了伊露的小屋,青石把伊露溫柔地放在牀上,仔細爲伊露檢查了身體,鬆了口氣,說:“伊露只是昏過去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醒。”青源聞言也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