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昨日和小妖成親後的旖旎,小妖絲滑般的皮膚……
(等等!)
葉凡突然間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爲一抬頭,眼前這地方,竟然是天花板!如此現代化的設施,葉凡再熟悉不過,因爲,這裏就是他房間啊!而他的內褲……好吧確實是溼溼的……
“這……昨天……這……”
葉凡突然感覺腦子有點痛,因爲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太過真實……真實得讓葉凡始終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夢。
呆了好一會兒,葉凡又躺下了,然後閉着眼睛想要睡着。可是翻來覆去半天之後,他又起了牀——實在睡不着啊!無奈,葉凡也只得起牀將內褲換掉,還能怎麼辦,這明顯就是個夢啊!
而且還有很多的情節,都變得模糊了,甚至都已經忘了。
走出房間門之後,葉凡看到母親正在廚房做着早餐。見葉凡出來,他母親看起來似乎有些高興:“誒你終於醒了啊,來正好早餐也做好了,快喫吧。喫了去上學,你都好多天沒上學了。”
葉凡對着母親眨巴眨巴眼睛,上學這個詞……總覺得過去好久了啊。可是……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只是過了幾天而已。
“看啥啊快喫唄!”
“啊嗯好……”葉凡猛然一醒,點了點頭就講埋頭喫起了桌上的麪條。
將上學要帶的書塞進書包,葉凡已經開始變得清醒了起來。不論怎麼說,雖然一切都顯得不太真實,但那一切都開始慢慢的模糊。跟以往的夢境一樣,也沒多少人會把它當做什麼真正的真實。
背起厚重到要拿登山包才能揹着的書,葉凡便徑直出門下樓騎上自行車,騎向了學校。
一路上倒不停地有人和葉凡打招呼,顯然都是曾經的高中同學。
不對,爲什麼要加曾經?
葉凡搖了搖腦袋,心中雖然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想。
幾人騎着單車,就開始互相吹比打趣。類似什麼昨天打球進了十幾個球啊,昨天打遊戲自己如何如何英勇,還有班裏的幾對兒小情侶啊,昨天又碰到一個特別好看的女孩子什麼什麼的。
葉凡邊騎着車子邊慢慢開始回想起來這些,然後有些重新接軌的感覺,很自然的就把話題成功的接了上來。
“嗨,葉凡你說說你,不就失個戀嘛,搞這麼多幺蛾子。你看看你,聽說是好幾天沒來上學?也虧你爸媽允許啊。”
“瞎說。”葉凡笑着回應,不知爲何,他現在竟是一點感覺也沒有,“老子是被雨淋得發了高燒好吧,都擱家昏迷好幾天了,今天剛醒過來就要來上學,我爸媽一定是假的。”
“得了吧你。”另一個男孩兒笑着吐槽,“誒不過話說,你跟她分手之後……你們倆還挺有默契,她直接退學,你倒好也直接休學這麼幾天,在家裏爽吧?”
葉凡突然好奇心起來了:“李四你說啥?退學?”
別看他們吐槽着葉凡,可那個女孩兒的名字卻始終沒有說出來。
“嘿你還不知道?這個你問問張三吧,他們一個班比我更清楚。”
葉凡和他們倒是從小學起的朋友,因爲家都捱得近嘛!上了高中之後雖然沒有在同一個班,但是好歹也分在了同一個學校,上下學什麼的還是經常在一起的。
“是啊,就你生病那天,她也沒來。哥幾個還以爲你們倆那天晚上幹了啥被發現了呢,然後被拉着找家長談話去了。後來才知道,原來她退學了,好像轉學去了四川吧。聽你們班上人說,你也是感冒發燒了沒來學校。我和李四就猜你們是分手了。”
“那麼大雨天,北京數年難得一見的暴雨,也虧你們選在那天分手啊。”一旁的李四在旁邊毒舌,“誒你們還搞得跟個電影小說情節似的,還挺浪漫。”
“去你的!”葉凡白了一眼李四,笑着說道。
也不知因爲那個夢,讓葉凡看開了的原因。沒結果也好。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真實的味道吧。
幾人打打鬧鬧完了,很快就到了學校。在車棚互相道了再見之後,葉凡便自己一個人走回了班上。
怎麼說,葉凡在班上也就屬於那種成績普普通通的人。而且也不是那種特別張揚,雖然也不至於內向的非常,但也估計就和同桌或者前後排玩的好一些了。只是一旦換了同桌……嘛感情肯定就沒之前好了。
不過當葉凡把書包放到桌上之後,他的同桌立馬對他使眼色。
還當葉凡不明所以的時候呢,他身後直接傳來了一個聲音:“你就是葉凡吧?”
葉凡轉過頭,看見一個一米八五大個一臉無所謂的低頭對着他:“這地兒歸我了。”
“您哪位啊?”葉凡心生疑惑,對着那大漢也不怵,“憑什麼啊。”
說真的,葉凡是真的不想讓位置。因爲他的前桌……可以說是班上少有的漂亮女孩子了。雖然不是什麼絕美的容貌,但人家身材嬌小,臉上一天到玩似乎是因爲天氣乾燥的原因紅撲撲的,顯得可愛極了。而且雖然嬌小,但人家身材好呀!
“我來這兒就看上你這位置了,”那大漢用鼻孔朝着葉凡,讓葉凡看的直噁心,“你的書我給你挪到後邊去了。”
葉凡順着大漢的眼神看去,就看到自己原本放在課桌抽屜裏的書給扔到了後面的角落裏,離垃圾箱都只有一點點距離,不知道的還真以爲這是誰扔掉的。
“你他媽想幹什麼?”葉凡也是氣了,誰還沒點火氣?葉凡倒也是不虛,他好歹也有181的身高,雖然不算太高,但也不至於顯得太弱小。
那大漢一點也不在乎:“我說,你他媽的滾去後面坐,這裏歸我了!”
“臥槽你二大爺啊!”葉凡實在忍不住,立馬髒口就蹦了出來,揮手就要動手。
兩人打起來的時刻,老師就恰好進來了:“葉凡你幹哈呢?”
老師是個東北人,說起話來濃濃的東北味兒。
“老師他……”
可還沒等葉凡說完,那老師就打斷:“他啥他,葉凡你剛來就想搞事情?還想和新同學打架是吧,還罵人?你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之後就不管葉凡,對着那大漢說道:“小奇啊,你先坐這,這葉凡你不用管他,就是個毒瘤。”
這話可一點也沒避諱葉凡,直接當着葉凡的面說出口。
葉凡似乎也猜到點什麼,用手握了握拳頭,然後走到後排將那些書本慢慢攛掇起來,又從儲備箱裏搬出了一套桌椅,直接一個人坐在了最後邊。而那老師則開始用他那濃厚的東北腔講起數學來。
這是他的班主任,也是他的數學老師。從葉凡第一天來葉凡就看他不爽,不過這老師講課確實有點水平,而且平時也看不出什麼,就是當校長啊什麼的人來檢查的時候總是擺出一副諂媚樣,讓葉凡看了直噁心。
恍恍惚惚的過了一節課,那大漢慢慢走到葉凡課桌前,然後一拳頭直接錘在葉凡課桌上,竟然直接把放在課桌幾公斤的書給震得起來落在了地上,接着他俯身看着葉凡,說道:“小子你很狂啊,是不是平時欠教育?喲,現在一副不理人的樣?得了吧,老師請你去辦公室喝茶呢哈哈哈哈哈。”說完後,他站起身來大吼:“你們奇哥今天請你們喝飲料,幾個月後暑假到了,咱們一起去玩,費用我出!”
“好!”班上頓時有幾人附和他,接着這夥人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教室。
葉凡看着桌上留下的一個淺淺的拳坑,默默地從地上把書撿起來。他現在臉色漠然,擔心中早已經怒火中燒,可是一直在極力忍者罷了。
而之前說到的那個漂亮女孩兒慢慢過來好心提醒葉凡:“咱們老師那樣……你也是知道的,而且這個人,聽說是校長的兒子……這才轉學過來的,而且還是跆拳道黑帶,你……自己注意點吧……”
“謝謝您。”儘管心中仍然怒火難消,葉凡還是擠出笑容對着女孩兒道了一聲謝。
而那女孩兒見葉凡如此,也什麼都沒說就走出了教室。
至於叫他去辦公署喝茶?鬼纔去呢!
更何況還是現在這種情況,葉凡心裏憋着一口氣。可是也知道,自己打肯定是打不過他,人家還是校長的兒子,隨隨便便把自己開除了,家裏還不定得多麻煩。想到這,葉凡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然後又把書從地上撿了起來。
這個社會,管你在中國還是外國,有時候就是這樣。
一天課上完之後,那老師倒奇怪的也沒去管葉凡。而那壯漢似乎想對葉凡說些什麼挑釁的話,不過葉凡是誰啊!這下課鈴剛打他就揹着書包像兔子一樣竄出去了。
那壯漢見着情景卻也毫無辦法,也只能作罷。
且說葉凡,剛出校門,就看到一堆人圍在一起。作爲一名受過良好教育的高中生,葉凡當然是選擇視而不見,愣是擠到了前排圍觀。
只見一名看起來有些寒酸,不,應該說是破爛的中年婦女,歲月的艱辛在她的臉上體現的十分徹底,發黃的臉此刻被淚水沾滿,她坐在地上抽泣了一會兒,又嚎啕大哭起來,嚎啕話語中似乎還在說些什麼,只是聽不清楚。
葉凡向旁邊的路人打聽了好一會兒,這才聽清楚,原來婦女是從農村來的,老公原本是當兵的,還上過戰場,不過後來因爲負傷就退役回家。人到中晚年,因爲貧窮,得了絕症,好不容易東拼西湊借點錢,本來打算去醫院交錢,卻遭遇了飛車黨,直接把她手中的裝錢的提包給搶了過去。
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的婦女愣了一會兒,就去警局報警。可卻因爲這種事情太多,那派出所的警察竟是連立案都懶得理,還特別粗暴的將她趕了出來。她本想像醫院說明緣由求情,可是醫院表示再拿不出錢就斷絕治療。這下,絕望的婦女直接癱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葉凡聽得心中憤憤然,這算啥回事?有權有勢的囂張法外,沒錢的卻連性命都保不活,還是曾經爲國家做出過貢獻的人。
好氣啊!葉凡心中想着,直感覺心中一團火焰再燒。
他臉色漠然的走出了人羣,接着莫名的,他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輛摩托車上,兩個人正在肆無忌憚的搶着手提袋……一切好像只是爲了滿足他們心中的快感。
這一切都讓葉凡憤怒無比,而漸漸地,他似乎看到自己走到那兩人摩托車前,然後一腳將正在疾馳的摩托車踢得飛了起來,似乎這才泄了他心頭只恨。接着葉凡不顧二人的死活,從他們手中拿回了一個手提袋。
不管這世間再多不平,我一人管不住,但那又如何?只要在我面前的不平,我就要將它壓平!
“我自橫刀向天笑!”
一瞬間葉凡彷彿感覺到腦海中有人曾經如此豪言,壯闊之氣直衝雲霄。
而這一切,葉凡都覺得恍恍惚惚的,再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走到那個婦女的旁邊,蹲下來將手中的手提袋遞給了她。
“這……”那婦女一時之間竟是愣住了。
而葉凡剛剛回過神來,一下子也猛地愣住了,咋回事兒啊這?
葉凡將手提袋硬塞到那婦女手中,然後推開人羣就想往車棚跑。可沒過多久,就聽那婦女的聲音大喊:“小夥子等等!”
不得不說大媽體質挺好,一下子就追上了葉凡,然後對着葉凡道:“大媽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您救了我們全家!”這話倒是直接把葉凡說的不好意思了,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而那婦女抹了抹眼淚,突然說道:“你看大媽這記性,剛剛有人打電話到我手機,說找你。”
“找我?”葉凡一臉不解。
那中年婦女卻肯定的點點頭:“對,他說找那個幫我找回手提袋的人,我心想那不就是小夥子你嘛!誒呀現在像你這樣的好人可不多了……”
不管大媽懷不懷疑是不是葉凡做的,現在大媽對葉凡只有感謝,不管怎麼說,這救命錢算是回來了!
也在這時,大媽手中的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葉凡接過電話:“喂?”
“葉凡?我是李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