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20分鐘之後,兩個人才慢慢進入正題。
“伽澤爾,你乖乖聽我說~庫洛洛雖然現在不能使用念力,但是你也知道既然能封念當然也可以除念~除念之後自然就可以戰鬥~你懂我的意思嗎~”
伽澤爾有點不樂意“你想幫他找除念師?”
西索左手握緊,當他再次張開的時候熟悉的紙牌出現在他的手裏。他用紙牌變換成一副扇子的形狀抵在下巴上。
“伽澤爾,不是我們主動~你想想——庫洛洛無法和旅團的人聯繫……而現在那麼多的人又想殺他~你猜這個時候他會找誰幫忙?~”
“你就這麼確定他會找你?”伽澤爾有點不相信,像西索這麼危險的人,庫洛洛會冒險嗎?
“但是他很瞭解我啊~他知道我對他非常執着~”西索剛說完突然想到現在兩個人的微妙關係,他有點緊張地瞅了瞅伽澤爾,而後者正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完全沒有注意到西索的措辭。
“相信我,很快~庫洛洛就會和我聯繫了~”他一臉陰森的表情讓伽澤爾不由得抖了抖。
接着西索將手上的紙牌一張張反扣在餐桌上,“伽澤爾,來抽一張~”
“爲什麼?”他警惕地看了一眼西索,不動手指。他被西索這狡猾的公狐狸騙了太多次,所以現在總要先探個究竟才肯鑽洞。
“伽寶貝,就是抽一張嘛……又不會害你~”西索催促着他趕緊抽一張。
伽澤爾猶豫了一下,才從四列紙牌裏抽出了一章紅“k”。
“哦~是這張嘛~”西索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伽澤爾有點不自在的挪了挪身體,“怎……怎麼?”
“呵呵呵~好~我教你玩紙牌遊戲~”
“……”
“還是算了吧……”伽澤爾還記得他們曾經在賭場的經歷,他可不認爲自己能贏得了本世紀最壞的魔術師。
“就是消遣一下嘛~我給你變一個讀心紙牌魔術”唰唰唰——西索已經開始洗牌,紙牌就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靈活的在餐桌的上方懸浮,隨後其中的6張隨意的分發在伽澤爾的面前。
“呵呵,我可以用紙牌算出你的生日喲~”
伽澤爾心中存着疑慮,不過他是早就見識過西索的的把戲,於是將信將疑地又抽了幾張紙牌。
“好,現在把你抽出的紙牌平放在桌面上,然後回答我的問題~”西索活動了一下修長的手指,指尖朝下輕點着玻璃桌面。
“首先……~”
……
經過簡短的魔術過程,西索閉了閉眼睛,隨後將所有的紙牌全部收回到了手掌中,“你的生日是4月1日啊。原來已經過了……”
“誒?你怎麼知道?”伽澤爾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驚訝,他發誓自己從未把生日告訴給眼前的這個傢伙。4月1日,那天他給自己買了一個雙層蛋糕,在漆黑的房間裏許下了自己20歲的願望。那時,他剛剛接到暗殺名單沒幾個月……所以理所應當地合掌詛咒着,“庫洛洛趕緊掛掉吧掛掉吧掛掉吧!”
……
“嘿嘿~”西索伸出手臂,隔着籠子摸了摸兔子柔軟的絨毛,得意洋洋地說:“這——需要些技巧~”
伽澤爾以爲他緊接着會揭露謎底,於是聚精會神的聽着……
1秒鐘過去了……
1分鐘過去了……
5分鐘過去了……
西索卻遲遲沒有了下文。
他不由得催促道:“你到底是怎麼用這些紙牌知道我的生日?”
西索在他的額頭上用力的戳了一下“就是……”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白色風衣的英俊男子推開玻璃門走進了店裏。他們兩個人都下意識地看過去。
西索倒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伽澤爾心裏卻暗自一沉。
這個男人是白穆斯。
他刀削般的臉上有些淤青的跡象,額頭上的繃帶被濃密的髮絲所遮掩,不過隨着氣流的拂動,不時地暴露在兩個人的視線裏。
他來幹什麼?尤萊不是說他會消失一陣子……
伽澤爾輕輕皺了皺眉。
白穆斯似乎沒有察覺到兩個人的存在,他朝着與他們相反的角落走去,然後一個人靜靜地窩在沙發椅上,恍若一尊石像。
雖然瑰麗的光線散落在他的周圍,但伽澤爾總覺得他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莫名的悲傷中……
他默默地嘆了口氣,收回視線。
“怎麼了~”西索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不禁問道。
“沒什麼。”伽澤爾的話語中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無奈,然而這種情緒卻從骨髓裏蔓延而出。
兩個人說話間,白穆斯微微抬了抬頭,他往西索那桌瞥了一眼,隨後又扭過頭望向玻璃窗外的街景。
似乎沒有人發現,籠子裏原本閉目養神的小兔子突然抖了抖耳朵。
“我們離開這裏吧。”伽澤爾拿不準白穆斯到底有沒有發現他——就算發現了,可憑他以前的行動,這次怎麼會如此從容。
他對他的那條厲害鞭子可是記憶猶新。
“好~”西索出乎意料的好商量,伽澤爾原本以爲他可能還要再多說幾句。
幾個人各懷鬼胎,可最終想的卻是擰成一條線的事。
提着兔籠子,匆匆忙忙離開飲品店。伽澤爾又要求——不對,是請求西索,把束縛兩個人行動的念力取消。
“西索……這對我們兩個人都有好處……”
“伽澤爾,你要是又逃了怎麼辦啊~”
“你又不能把我鎖一輩子……t t ”
“至少現在不是時候~”西索很自然地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這個動作他已經做了很多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熟練。
“不然這樣~你告訴我黑色雨傘組織的事情作爲交換~如何~”
伽澤爾鄙視地斜了一眼西索,不說話。
“就說一點嘛……~”西索揪了揪他脖頸處的亞麻色頭髮。
伽澤爾抬起頭鄭重地開口,“如果我不說,頂多是行動不便,如果我說了,那我就要開始準備墓地了。”說完,他甩開了西索的爪子。
“別生氣~”西索快走幾步再次拉近距離,“我只是想知道,黑色雨傘的老大是不是那個獵人協會的老頭子?!~”
他驟然停下了腳步,猛然回頭,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怎麼知道……”
“看來沒錯了~”
“西索,你到底是從哪來的情報。”伽澤爾攥緊了拳頭。
“回家,再聽我慢慢說~”
與此同時,依然坐在飲品店角落裏的白穆斯突然站起了身,他這一動作不禁讓坐在他周圍的客人們嚇了一跳。
“是黑色雨傘啊。”他慢慢裂開嘴角,臉上浮現出略微有些殘酷的笑容。
伽澤爾所沒有注意到的是,兔籠裏的小兔子眯了眯眼,棕色的瞳孔深處隱藏着伏機。
“把你的兔子扔掉~”西索突然收斂了調侃的口氣,嚴肅地說道。
“誒?”他一愣。
“但是西索已經出手奪過了兔籠,然後用力的朝着遠處扔去……
“你……”伽澤爾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情況。
西索捏了捏他的下巴,“真是不合格的殺手,你應該多學學伊爾迷,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剛剛的兔子被人動了手腳,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居然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究竟是什麼時間裏……
伽澤爾驚愕的表情還沒有從臉上消褪,他微微低了低頭,“本來伊爾迷就比我強上很多。要知道他在行界裏可是……哎……”
瞅見他有些沮喪的樣子,西索轉而安慰說:“我們小伽也很厲害的~”
伽澤爾擺了擺手,示意西索不要再拿現實開玩笑。記得老頭子曾經做了一個比喻,伊爾迷和他的差距如同天空競技場201層與200層。雖然只差了高度=2米的距離,但是那確實相差了整整一個級別的水平。
“對了,西索,你知道是誰?”雖然心疼兔子,但也沒辦法,而且他見識過對方的臂力——應該是兇多吉少了……
“不知道,我以爲你會更清楚一些,畢竟是衝着你來的~”
他不可置否,西索說的沒錯。
“小伽,不要擔心,只要你乖乖地呆在我身邊,就絕對不會有事~”
伽澤爾看了一眼西索,扭過頭去。
“怎麼~?”
“我覺得……”他想了想,隨後輕輕地咬住下嘴脣。
西索似乎看出他的猶豫,率先說道“我希望我的情人能夠自然的和我分享情感,把你想的大膽地說出來吧,我不揍你。”他好像已經領會到了伽澤爾不會說什麼愉快的話。
“我覺得——你不是一個讓人有安全感的男人。”
“哦?”西索眯起了眼睛。可他立刻就笑了幾聲,“可我也覺得你不是一個可靠的情人,至少你看——我需要這樣用念力把你綁在身邊~所以我們彼此彼此~”
伽澤爾知道西索很可惡,他也知道自己無論是動手還是動口總處於下風,然而惹人嫌到這種境界……
他努力的組織語言……可半天只吐出一個單音,“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