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力,以後你要好好輔佐藿香王,藿香地區的百姓就交給你們了。”雪落說完,看了看七夏。
七夏不羈的眼神此時出奇的鎮定,她抽出一枝利箭,鄭重的承諾:“我的父親把一生都獻給了藿香百姓,我七夏也理當如此。如若哪一天,我背叛了我的誓言,就讓我的身體如同這利箭一般。”她毫不猶豫的把裝雕白翎的利箭一折兩斷。
衆人發出一陣歡呼。
七夏嘴上露出一絲不羈的笑容,斬釘截齒的又道:“待我回京城見到我孃親後,我就回來,帶領大家重振藿香王區的威風!”
“法弘大師圓寂了!”廟裏的小和尚神色慘然的說道。
“那師傅有沒有留下什麼話?”銀面剋制着內心的悲痛,追問道。日夜兼程從藿香王區趕了過來,沒有想到,竟遇如此噩訊。
“沒有。”小和尚搖了搖頭,又肅然道:“半月前,高太師奉後宮梁貴妃的旨意,說是皇上病重,讓法弘大師爲皇上祈福。當夜,高太師與大師在正殿當中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我隱約聽見大師說‘皇命是天註定的,豈由你輩擅自改動?’,然後高太師笑了起來,說‘我就是天,我就是命,我叫你改,你就得改,不然的話,我一把火燒了你這破廟。’,大師急了,‘你們太有侍無恐了,終有一天要遭報應!’,高太師就惡狠狠地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你寫不出皇命□□,我就先讓你遭報應!’,說完,高太師就怒氣沖天的走了。我們嚇得都不敢說話了,就看着高太師走遠了,還傻站在那裏。”
小和尚的臉上流露出悲憤的神情,繼續道:“法弘大師這時走了出來,對大家說道‘入佛之人,不講已悲已喜,只念大慈大悲。’然後又說這三日之內,他要清修,告誡了衆人一番,就入得靜室沒有出來。”
“三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銀面心裏一緊。
小和尚抬眼看了眼銀面,悲傷的說道:“三日後,衆弟子恭迎大師出關。不料,不料”小和尚哽咽起來,“靜智主持進入靜室,才發現大師身首各異,大師早已圓寂多時。”
銀面握緊拳頭,一臉肅殺凌厲,沉聲呵道:“是高太師做的嗎?”
小和尚慘然道:“小和尚沒有親眼見到,不敢妄下狂語。還有一事”小和尚躊躇起來。
“說!”銀面雙眼發赤,除了高太師,還會有誰要取法弘大師的性命!
“法弘大師遭人暗殺前,早已圓寂昇天了。他知高太師不會輕易放過,不想牽連宗廟中諸人,早已飲下了毒藥。沒想到,賊人連死人也不放過。阿彌陀佛!”
“小施主,麻煩領我們前去拜祭下大師!”雪落低聲請求。
“大師死後,廟中弟子將他安葬在後面的塔寺之中。”小和尚眼裏精光一閃,微微一躬身,朝後山走去。
“事情已到了這一步,你不要太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