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安靜得只剩下水滴的嘀嗒聲,黑暗深處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聲響。
龍洛接過洪灝然手中的砍刀,很疼惜地順着刀刃抹乾淨上面的黑色瀝青狀粘稠物,眼光投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自從知道了白骨手小劍的真身是腐骨龍神之後,洪灝然總是刻意地避免接觸它,只是此刻已經不容他多做顧慮了。如此窘迫的形勢,沒點武器防身還真不好意思說自己盡心盡力。
手握在腐骨龍神之上,洪灝然清晰地感受着那特殊而又細膩的質感,總覺得手中的腐骨龍神像活的一樣不斷的微微蠕動,搞得自己雞皮疙瘩一陣一陣的。
徐方叔將手電遞給阿璇,從炭堆裏抽出一根木板,木板一頭還火紅火紅的。幾個人開始戰戰兢兢地往黑暗深處走去。
手電的亮光將前方的黑暗撕開一片弧形,只是相對周圍的黑暗,這點光只能襯托出黑暗的山洞大到沒邊。
洞裏空氣溼度很大,如同山區凌晨時分的重重濃霧,水汽撲面而來,讓幾個人本來顫慄着的小心肝更加的不安。
腳底下的石面滲出一股股涓涓細流,相當的溼滑,好在穿着防滑性能強大的登山鞋。洪灝然啪嗒啪嗒地走在小溪流裏,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阿璇轉過身來,手電照射範圍內全是犬齒交錯的鐘乳石,閃耀着絢麗的折射光。
“不對啊!我們是從裂谷邊的洞口掉下來的,這個巖洞應該位於裂谷底部上方,那就意味着我們被動地選擇了‘入地’這條路。我們應該往下遊走纔對嘛!”洪灝然摸了摸下巴說道。
“下遊?”徐方叔拿過手電,仔細地看了看小水流的走向,果然發現他們正往水流源頭走。
一般巖洞的水源都是地下水,走到源頭絕對的死路一條,剛纔被詭異聲音所吸引,害得他們差點無功而返,經洪灝然這麼一提,衆人突然醒悟過來,小心地循着水流往下遊走去。
洪灝然心裏其實一早就存在着一個顧慮,那個龐大的銅柱線圈以及地下工廠存在如此多的現代設備,肯定需要耗費大量的電能,那就意味着這個神祕峽谷的某處存在這不爲人知的電源。可能性最大的就要數小型水電站了。
所以巖洞裏的水流將會指引他們找到出口,這是毋庸置疑的!
巖洞的地面上隨處可見殘雪一般的細小石晶,幾個人如同踩在薄薄的雪層之上。阿璇回頭望了一眼黑暗中怪物屍體所在的地方,心裏一陣揪心,說到底,怪物腹中的嬰兒還是活着的,他們就這樣丟棄了這嬰兒,多少激發了阿璇骨子裏的母性之愛,只是又無能爲力,心中感慨頗多。
嘩嘩的水聲慢慢清晰起來,前方似乎有微微的光亮傳來,讓一直行走於暗黑之中的衆人情緒振奮起來,腳下速度也大幅地提升了。
高坡地區氣溫很低,進山洞的時候還很悶熱,所以穿得比較多,而現在看來,穿多一點纔是有先見之明的明智選擇。越是靠近亮光,氣溫就越低,此刻呼出來的都成白色水汽了。
一團微微發綠的光圈出現在黑暗中,顯得奪目異常,洪灝然等人如同找到了燈塔,跌跌撞撞地快速移動着腳步。
十分鐘的路程感覺呼吸既至,不知是因爲心頭的狂喜還是因爲綠光代表着生的希望。
眼前的一幕如同幻境,美得讓人窒息!
巖洞的盡頭,足球場大小的水潭就像一大塊翠綠晶瑩的寶石。清澈的潭水折射出絢麗無比的波光。
“我的天!”
阿璇驚歎一聲,快步走到水潭邊上,就要伸手掬水,要知道這樣的水潭對一個在山洞裏摸爬滾打的妙齡女生可有着莫大的誘惑力。
“等等!”
龍洛大喊一聲趕緊一把拉住阿璇。
“這水可能有毒!”
龍洛關切地看着阿璇,阿璇似乎心裏很不悅,不禁皺眉道:“這麼清澈的水,怎麼可能有毒,再說又不是死水!”
“龍洛老弟你也太會壞人好事了,小哥我自從初中之後就再也沒偷看過妹子洗澡了,這麼個大好機會讓你給硬生生破壞了...”洪灝然不滿地咕噥道。
“你個死色狼!皮癢了是不?!”
阿璇狠狠的剜了洪灝然一眼,終於抵擋不住清水的誘惑,蹲下身子掬了把水直接潑臉上,一股冰涼的感覺讓她瞬間神清氣爽起來。
“嘿嘿,既然不能一起洗澡,能一起洗臉也湊合,沒有魚,蝦也行!嘎嘎...”洪灝然怪笑着說道,徑直跑到阿璇身邊,洗了臉之後整個人露出猥瑣無比的滿足樣子,好像四十幾歲的老處哥剛失了身的表情。
阿璇看着他那副死樣,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道自從碰上這冤家之後自己倒是常常莫名其妙的生氣惱怒,不過徐方叔幾個清楚阿璇那種嚴肅冰冷的個性,在沒遇到洪灝然之前阿璇絕對的沒那麼多話和笑得那麼真誠過。
洪灝然搞怪地故意撅起屁股,邊玩水邊發出讓人誤解的猥瑣呻吟。阿璇一臉鄙夷,突然童心大起,稍稍後退直接一腳將洪灝然踹進了潭水中!
洪灝然沒有任何心理準備,想不到阿璇也會來這一手,一頭栽進了水潭裏!
阿璇捂住肚子笑得喘不過氣來,龍洛幾個從沒見過阿璇這麼隨和過,心裏開始嘀咕當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純潔的妹子始終還是受了污染,成功晉升到不靠譜的行列了!
徐方叔幾個無奈地莞爾一笑,也拖着精疲力倦的身子好好地享受起瓊漿一般的清冷潭水來。
過了大概一分鐘,洪灝然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轟然冒出水面,幾個人開始隱隱擔憂起來。
阿璇盯着清可見底的池水中那團黑影,用力地邊攪動水面邊大喊着讓洪灝然別鬧了。
又過了漫長的半分鐘,徐方叔知道這已經到了閉氣的極限了,跟宋猜相視一眼之後,趕緊放下揹包,準備跳進去救人。
阿璇暗想這次真的玩大了去了!
就在這個空檔,水面突然被一條黑影劃開,水花濺到幾個人渾身溼透,接着傳來洪灝然賤賤的大笑。
“大爺我又回來了!哈哈!”
阿璇狠狠地盯着得意大笑的洪灝然,搶過龍洛的砍刀,大怒道:“你個死色狼給我上來!老孃不把你砍成七八十段就詛咒老孃這輩子都沒男人!”
“妹子你別動粗啊!看!有驚喜哦!”洪灝然嬉皮笑臉地調笑道,接着舉起了手裏的東西。
岸上的幾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當下倒抽了一口涼氣,洪灝然這二貨手裏拿着一個水下呼吸面罩!
這東西可沒出現在他們的裝備欄裏的!在這樣的巖洞裏,一件如此現代化的東西足以繃緊他們的神經,只是洪灝然這二貨神經實在是太大條了,愣是沒想到這東西背後的意義!
“這東西哪來的?!”徐方叔整個人趴在岸邊,急切地問道。
“水底啊!大妹子這一腳踹得可真值!水底下好多寶貝呢!”洪灝然看着震驚不已的幾個人,心裏突然想起自己還在山洞裏呢!這麼翠綠的池水,搞得他產生一種在泳池的錯覺,一下子醒悟過來之後自己也臉色大變!
“快!快進去看看還有什麼!都給我拖上來!”徐方叔大聲地喊道,一張老臉興奮得像一隻哈拉着舌頭的沙皮狗,雙眼散發着熠熠精光。
“額...知道了...”洪灝然咬緊呼吸面罩的氧氣嘴,單手拽着那個撿來的氧氣筒,一頭扎進了水裏。
進到水裏才後悔起來,身上那件小皮褂實在是太礙事,腳下的登山鞋灌了水跟小潛艇一樣,增加了很大的阻力,讓他行動起來很喫力,好在水底可見度相當的高。氧氣筒的壓力錶顯示至少還有一半的氧氣量,多少讓他感到些許安心。
剛纔突然落水,讓他無意發現了這氧氣筒,心裏第一個想法就是回敬一下阿璇妹子,並沒有多想什麼,現在身處池底,新鮮感一過,思緒快速流轉,巨大的恐懼感湧上了心頭,想回頭上去隨便敷衍一下,但好奇心的驅使又強迫着他繼續搜索起來。
池底很平整,堆積着的淤泥一下子湧動起來,像一隻巨大的墨魚噴了一大口痰。洪灝然小心翼翼地慢慢潛行着,足球場大小的水潭想一下子逛個遍很難。湧起的淤泥又阻礙了視線,更加頭疼地是水溫太低,洪灝然沒有潛水服,刺骨地冰冷懂得他手腳發麻。
一點閃光如同昏暗中折射着亮光的鑽石,洪灝然整個人一震,奮力遊了過去!
又是一個氧氣筒!
洪灝然驚喜地提了起來,這纔看到氧氣筒上面佈滿了彈孔!
看着被打成了篩子一樣的氧氣筒,洪灝然心裏浮現出無數個猜測。看看旁邊居然還沉着十來個氧氣筒,一陣大喜之後,洪灝然逐個檢查了一番,挑了兩個保存完整,儲氣量比較充足的綁在了腰間。
就在此時,脖子後面傳來了輕微的麻癢感,洪灝然心裏暗罵道:“早叫你勤洗澡了吧?!連魚兒都來喫你的泥垢了,唉,可惜了,不然將泥垢搓下來估計還能搓出兩瓶六味地黃丸來。不過也不是壞事,起碼還能享受一下土耳其魚療不是?”
洪灝然無聊地浮想聯翩,突然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湧上了心頭!
“不對啊!這巖洞裏不應該有魚的吧?!!!”
洪灝然心一沉,恐懼感觸電般遊走全身,僵硬着手往脖子後面麻癢處抓去。
“靠,嚇了老子一跳,原來是水草啊!”洪灝然摸着脖子後面的一團絲狀物,不禁大鬆了一口氣。順手想將手中的水草扯掉,卻感受到一股不小的牽扯力。
洪灝然自嘲了一番,緩緩扭過頭來。
這一回頭讓他本來就不多的腦細胞又死了一大批!冰冷的身體一下子被突如其來的驚嚇解了凍!
哪裏是什麼水草!洪灝然手裏正握着一頭長髮!剛纔那麼一拉扯,長髮的主人那種浮腫腐爛的臉被扯到了洪灝然身後,洪灝然一扭頭差點沒跟這死屍吻上!
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只要是正常人都會被嚇破膽啊!加上那死屍面目猙獰,痛苦萬分的死狀深深地烙在了洪灝然的心底!
洪灝然劇烈地掙扎起來,本能地想張口大喊,卻被結結實實地灌了口冰冷的水!驚慌失措地咬上氧氣嘴之後又發現喝進去的水想吐又沒辦法吐!太你妹的坑爹了!
洪灝然掙扎着往上浮,視線脫離了淤泥的阻礙之後不禁頭皮發麻,腦子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就在前方他剛剛經過的地方,莫名出現了七八個腐屍!更爲詭異的是這些腐屍隨着暗流不斷浮沉竟慢慢朝洪灝然飄了過來!
洪灝然感覺腦袋就快要炸開了!拼了命的破水而出!
早在外面接應的幾個人手忙腳亂地將洪灝然拖上了岸。洪灝然張大了嘴巴,驚恐萬分地用手比劃着,又不斷地指着潭底,在臉上做出各種扭曲的表情。
阿璇以爲他神經病又犯了,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洪灝然突然定格了起來,直勾勾地睜大雙眼,好一會才長長地舒了口氣,直挺挺地躺倒地上喘起粗氣。
徐方叔幾個着急地七嘴八舌不斷髮問,洪灝然用力搖了搖腦袋,整個人清醒了起來,用最快最簡潔的語言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幾個人一陣驚恐和心慌,但又隱隱感覺到了一絲生機,如果那些腐屍有古怪,那洪灝然絕對脫不了身,而腐屍能隨着暗流往同一個方向漂流,說明這潭水是活的,出水口的方向就是腐屍漂流地方向!
一陣商議之後,徐方叔決定再下去一趟,當然,洪灝然以保護阿璇爲由,打死了也不肯再進去。
徐方叔和龍洛宋猜背起氧氣筒,從揹包裏取出一些裝備,一頭扎進了水裏。
“我的個阿公啊,嚇死淫鳥!”洪灝然抓起水壺灌了幾口水,總算是恢復了過來。
阿璇憂心忡忡地望着水面,手卻下意識地壓了壓左邊的肩膀,神情古怪地偷瞄了洪灝然一眼,剛好跟洪灝然的眼光對上了。
“你...聽說你是醫學院畢業的?”阿璇尷尬着臉問道。
洪灝然還以爲在場的男人都走光了,阿璇趁機跟他搭訕,嬉皮笑臉的吹噓起來:“嗯,哥我可是我們學院的高材生,怎麼?妹子見沒人了,開始垂涎哥的美色了?放心,哥保證配合你工作,妥妥的!”
“我呸!你就不能正經點嗎?!”阿璇沒好氣地罵了一句,竟然別過頭去不再說話,但洪灝然感覺得到她的不對勁。
“怎麼了?”洪灝然嚴肅地問道,這貨認真的時候還真的挺讓人信服的,那種值得託付的氣質又自然地散發了出來。
阿璇皺着眉頭看了洪灝然一眼,咬着嘴脣開始脫自己的外衣。
“哇靠,不是吧?這尼瑪的發展地也忒快了點吧?我說妹子,不然咱們先培養培養感情基礎吧,再不濟也營造一下曖昧氣氛先吧...”洪灝然還想說些什麼,可眼前的一幕讓他將話吞進了肚子裏。
阿璇左肩鎖骨下三道血痕觸目驚心!
洪灝然一看傷口就立馬做出了判斷——這是舊傷撕裂!百分之二百五是舊傷剛癒合,這一番折騰又將傷口給撕開了!
感情尼瑪的這妹子一路上一直忍着這樣的傷痛啊!這他孃的是什麼樣的意志力啊!
洪灝然心裏除了震驚,還夾帶着無盡的敬佩,當然,還有疼惜、內疚和疑惑!
沒想到這麼個普通女流,竟然能堅強到這個地步,而自己還總是調笑她,對比之下,洪灝然第一次感到自己實在太不是個東西了!
傷口從鎖骨下一路延伸到阿璇雪白溫軟的胸脯,扯開了衣物之後,一點點紫紅的顏色在衣物的遮掩下若隱若現,而洪灝然卻絲毫沒有了色狼的樣子,一臉嚴肅地盯着阿璇的眼睛。
“你...唉...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傷口撕裂太大,必須縫合起來,你信得過我嗎?”洪灝然一臉關切,平日裏的吊兒郎當完全不見蹤影,此刻形象高大無比!
“動作快點,我不希望他們看到!”阿璇果斷地說道。
洪灝然輕輕搖了搖頭,取出急救包,將一瓶烈酒遞給了阿璇。
“喝點吧,對你有好處!”洪灝然低頭整理急救包裏的器具,淡淡地說道。
阿璇看着洪灝然後腦下仍然滴着水珠的髮尾,頓時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散發着從所未有的迷人魅力。
灌了幾大口烈酒之後,阿璇臉頰通紅,眼神迷離起來,朱脣微啓,光潤飽滿,散發着無比誘人的氣息,胸前雪白一片,還有一些重點部位若隱若現。洪灝然深吸一口氣,將雜念完全排除,開始爲傷口消毒。
冰涼的酒精和碘伏剛碰觸到傷口,阿璇就禁不住全身一顫,喉間發出低沉又蝕骨銷魂的呻吟。
洪灝然心頭邪火升騰,抓起旁邊的烈酒也猛灌了幾口,趕緊將邪惡的念頭強壓下去。阿璇看着洪灝然這番舉動,竟然少有的現出溫柔無比女人味十足的美麗笑容,此時心裏覺得這樣的洪灝然還真是可愛。
由於沒有無菌手套,洪灝然只能用酒精洗了洗手,捏起縫合針線開始操作。
彎曲的縫合針準確地勾進了傷口邊緣柔嫩的雪膚,阿璇緊皺眉頭,汗珠開始密密地湧上額頭和精巧的鼻尖。
任是如何堅強,阿璇還是忍受不住如此劇烈的皮肉之痛,斷斷續續低不可聞的呻吟鑽進洪灝然的耳中,讓他內心很難平靜,此時的氛圍已經不能用曖昧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春色滿園。而洪灝然這樣的騷男卻必須拼命強忍着,汗水早就溼透了,好在他本來就全身溼透,不然就更尷尬了。
花了足足半個小時,洪灝然終於完成瞭如此浩大的工程,因爲一時找不到剪刀,洪灝然只能將頭埋在阿璇雪白的胸前,將縫合線咬斷。
洪灝然軟滑的雙脣無意碰到了阿璇溫熱軟嫩的胸脯,兩個人不禁同時一震,心中竟然共鳴般激起觸電一樣的微妙快感。
洪灝然神色古怪,手忙腳亂地收拾好急救包,一頭躺倒在地上,閉起眼睛讓阿璇整理衣物。
剛纔的種種香豔場面不斷地湧上心頭,完成了正經工作之後洪灝然開始猥瑣着臉浮想聯翩。
突然,一陣軟綿綿的感覺從胸口傳來,洪灝然猛然睜眼,卻看到阿璇紅撲撲的俏臉和迷離的雙眼,還沒來得及收緊的胸口在洪灝然鼻尖處擠出一道讓人噴鼻血的溝壑!
洪灝然還沒反應過來,阿璇軟潤溼滑的雙脣已經重重地印上了洪灝然的嘴脣!
洪灝然全身一熱,頭腦空白,只剩下世界上最美妙的快感將他頭上的血液都趕到小腹下五寸的地方。
漫長而有短暫的短短數秒鐘,洪灝然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着阿璇,眼前這妹子前所未有的迷人!
阿璇絲毫不在意腹部被硬物頂着的尷尬,迷離着雙眼用充滿誘惑的聲音在洪灝然耳邊說道:“謝謝你...這是我們之間的祕密,希望你不要泄露出去。”
洪灝然還沒來得及說話,阿璇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因爲身後傳來了破水聲,徐方叔他們終於回來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