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窩裏反
“叭嘎!”
“叭嘎!”
門一開,三木怒氣衝衝地衝了上去,對着五名站得筆直的僞軍隨手就是幾個耳光,只聽得現場‘啪啪’聲一遍,而那些跟在三木後面的日軍士兵也是一個個怒火焚燒,當他們看着三木如此動作,他們一個個也是衝了過去,對着5名已經被三木狂甩了幾個耳光的僞軍,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整個炮樓中,隨即傳出陣陣慘叫聲。可憐的僞軍本來就受到了驚嚇,現在又被日軍揍了一頓,更是倒黴。
“難道你們不知道樓下是皇軍嗎?”
“一羣混蛋,坂田少佐都被你們炸死了,你們是敵我不分,全部死了死了的。”
三木憤怒的聲音響徹在炮樓裏,同時也徹底震撼了6名僞軍,現在他們才知道,他們剛纔扔*,竟然把坂田給炸死了,想到這裏,他們一個個感到了世界末日般。
“啊,坂田太君。”
“太君,我不知道下面是坂田少佐啊。”
“太君,太君,我不知道啊,那個人的槍法太準了,你看,宮畸太君,柳田太君,全部被他殺死了。”
“是啊,我們以爲是他殺過來了。”
幾名僞軍隨即哭爹叫孃的申訴,一把鼻涕一把淚水,要說有多悽慘就有多悽慘,他們此時恨不得不把心窩子都掏出來給這些日本人看,他們對日本皇軍是忠誠的,他們這樣做,只是爲了保護炮樓不被攻破,他們最終的目的只是希望日本人能夠放過他們。
“叭嘎,全部拖出去,就地槍斃!”
三木確實是憤怒了,雖然坂田的死亡給了自己一個機會,但是這幾個僞軍這樣做,明顯是不把他們日軍放在眼裏。
“不啊,太君,你們沒有看到剛纔的現場。”
“三木太君,冤枉啊!”
“三木太君,留我們一條狗命吧!”
“太君,求求你了,饒命饒命!”
現場的日軍士兵衝了過去,架着這些些僞軍就往樓下拖。
三木要槍斃他們六人的命令,讓6名僞軍頓時魂飛魄散,一個個隨即臉色發白,更是痛苦的嚎叫起來,他們甚至還抱着那些日軍的腿,死命的掙扎,有的甚至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最後被拖走的一名僞軍,看到三木不聽他們的求饒,反而放開了,本來他在掙扎,突然他放棄了掙扎,對着三木大聲說道;
“太君,我們的職責是保護炮樓不被別人攻佔,這是岡村司令官這樣要求我們的,現在我們6個人把炮樓給保住了,反而還要被你們皇軍殺掉,那我們以後再這樣忠於皇軍也是沒有任何意義了,今後與其這樣,還不如投降游擊隊,讓游擊隊佔領炮樓,所以,你要殺就殺吧!但如果你今天殺了我們,一定會讓所有僞軍士兵寒心的,你看,這可是我們僞軍兄弟的屍體,到死他們和皇軍一樣都在堅守,來吧!”
這名僞軍剛開始還有點膽顫,但到後來,也許是看破了,反正是要死,還不如與日軍針鋒以對。
“嗡!”
三木萬萬沒有想到,剛纔還哭爹叫娘,痛苦求饒的僞軍現在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反而敢如此對待了。因此,他不由得望着這名僞軍。
“慢!”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在炮樓裏面,對方怎麼攻擊你們的!不說清楚,你就是有再多的理由,也全部要死。”
三木臉色森寒,他制止了其他士兵,同時他對着這名僞軍陰森地說道;
“太君……太君,太利害了,射擊……射擊孔。”
“太君,炮樓也沒有用啊。”
“太君,子彈是從射擊孔飛過來的,把高……高田太君給打死了!”
“什麼?”
聽到幾名僞軍結結巴巴地說話,日軍也是明白了。
“住口!讓他說!”
那幾名僞軍搶先回答,沒想到,更加引起了三木的憤怒,他們趕緊閉上了嘴巴,一個個望着剛纔大聲說話的那名僞軍。
“子彈從射擊孔鑽進來的。”
“是的,你看,那個上面還有血印,不只是高田太君,連陳二和劉雨都被打死了!”
這名僞軍掙脫了二名日軍,指着射擊孔說道;
“你們看到對方了嗎?”
“沒有,對方不知使用了什麼武器,竟然連聲音都沒有。我們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哪裏?剛開始,宮畸太君叫我們衝了出去,但對方卻是一槍一個,連宮畸太君都被對方爆了頭,太君,這大山這麼大,到處又是樹林和灌木,對方又沒有任何聲音,我們根本不知道那個人藏在哪裏,太君,我們實在是冤枉啊。”
三木聽完走向射擊孔。
“不要過去,太君,他的槍法太準了!”
看到三木要過去,這名僞軍趕緊阻止。
三木沒有聽他的。
而是透過射擊孔望向碉堡外面,過了一會兒,他揮了揮手,對着碉堡裏面的日軍命令道;
“快,對面的山上,你們全部過去。”
“哈依!”
“今天我不殺你們,但你們要好好給我找到這個人,否則……”
日軍走了,三木的眼神卻是盯住了這6名僞軍。
“哈依!”
“我們一定找到他!一定!”
好不容易找到了活命的機會,6名僞軍趕緊拿起扔在地上的三八大蓋,不要命地向碉堡外面跑去,他們也是想趕緊離開這個三木,萬一他反目無情,那就慘了。
“在這裏!”
日軍士兵從雪地裏找出了幾枚彈殼。
“九七式狙擊步槍的子彈,這是我們的狙擊檢。是‘狼神’沒錯。”
日軍士兵有對‘狼神’並不陌生的人,看到這幾枚子彈,也是聯想到了上次被襲擊事件。
“什麼?”
撲通撲通!
日軍隊伍中一些士兵一聽是‘狼神’,很快就有好幾個趴在了雪地上,‘狼神’殺人彈無虛發,誰也不敢保證‘狼神’沒在附近。
‘狼神’的槍法,在日軍士兵的心中,那是非常恐怖的,這個習慣於爆頭的打法,也讓很多日軍士兵不願與他接觸,在戰爭中,對於攻擊頭部其實是非常殘忍的,但往往這種打法更加有震撼力,甚至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動搖對方的士氣。
幾十名日軍士兵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就是沒有一個人敢邁向進山的第一步。
猶豫中,三木也是衝了過來。
“上尉,是‘狼神!’這是我軍失蹤九七式狙擊步槍的彈殼,這種步槍,我們在野山縣丟失了二支,估計現在可能落入‘狼神’之手。如果對方擁有這種*,我們……”
這名拿着彈殼的日軍軍官臉色沉重,他望着三木說道;
“就是死,咱們也要抓住他,只有消滅他,我們纔會安全。”
三木沉默了半刻,眼睛望着山中的腳印,他心中也在思索到處怎麼辦。最後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三木說得非常堅決,但做得卻是不厚道,他卻是要剛纔那6名僞軍衝在最前面。
‘狼神’就是要反擊,也會先把他們6個人。
“什麼?讓我們衝在最前面。”
6名僞軍站在這裏,對日軍他們的談話可是清楚的得很,聽到讓他們走在最前面,頓時全身就發抖了。他們企求的眼神望着三木。
“這是你們向皇軍表示忠誠的時候!”
三木的嘴角處有着絲絲冷笑,他一呶嘴,那些日軍士兵隨即把槍端了起來,齊齊對準了6名僞軍。
“我們走!”
在日軍的逼迫下,6名僞軍不得不走在最前面。三木的想法沒有錯,但他卻忽略了一個重要因素,那就是被逼的僞軍會走得很快嗎?他們也不想被‘狼神’殺掉,因此,他們一邊走,也是一邊東張西望。這樣一來,他們與‘狼神’的距離也是越拉越遠了。
“太君,向野麻鎮方向去了!”
走了半天,6名僞軍向三木傳遞了一個信息,這個信息頓時讓三木感到一陣害怕。
“什麼?野麻鎮!”
這些日軍士兵一看這些腳印,也是一個個驚呆了,他們剛從野麻鎮出來,現在對方又趕去野麻鎮了,這不是在玩他們嗎?日軍再次感覺對手是如此的難纏。但野麻鎮的大部分兵力都出來了,而此時的炮樓裏面,也在收拾殘局,也許還有一些人還在外面。
“趕緊電話通知野麻鎮各炮樓,告訴他們,加強防禦!其他人迅速向野麻鎮方向追去,咱們一定要咬住他,這次不能讓他從我們的手中逃出去。”
三木立即下達了命令。
一名日軍掉頭就往回野村炮樓而去。
……
“大哥,他們沒有追過來!”
走了一段距離,找了一個高的地方,郭浩空他們也是找了一個高一點,可以看清楚來路的地方,但等了一陣,卻沒有見到一名日軍過來,因此,他們也是懷疑了。
“嗯,可能是野麻鎮方向出事了。”
“大哥,我們是不是趕過去看一看,看看到底是誰?”
“對,陳隊長說過,只要是抗日人員,我們都必須團結,甚至還要想辦法把他拉入到我們的隊伍中來,壯大我們的力量。”
兄弟兩人小聲的商量並做出了決定。
兩人特別的小心,幾乎是走幾步,聽一下,看一下,隨後再前進幾步,慢慢向公路靠近。
“大哥,日本人真的去野麻鎮了!”
郭浩空他們看到了地上全部是腳印,這些腳印一直向野麻鎮方向延伸。
“走,我們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