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狀況該說什麼的林澤沉默着，如同木偶一般看着對方默許着，帝釋天則是沉浸在自己的行爲當中。
肌膚傳來溼潤的觸感，略帶一絲涼意，與急劇的電流相仿，但和之前的痛苦完全不一樣，林澤此刻所感受的，是來自肉體的舒暢呻吟。
仔細的、細緻的、不斷擴大範圍……林澤突然醒悟，對方如此做的目的並非安撫自己那麼簡單。
我的傷痕。
我的軌跡。
我的爭鬥。
我的罪惡。
……對方竟然在品味這些！
林澤瞪大了眼，但卻咽喉卻沒有擠出一絲反對之音。
無法拒絕是理所當然的，因爲那正是自己呈現給世界，希望得到別人裁決和諒解的東西。
“主子，每一處傷口，都有淚水和悲嘆的味道呢。”帝釋天神色複雜，此刻的語氣絲毫沒有之前的可愛，此刻的她已經變成了一位成熟的女士，充分理解了林澤的內心。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能力呢。”林澤低着頭，像是譏諷一般說道，但表情卻沒有半點不屑，而是充滿了痛苦。
“能告訴我理由嗎？”帝釋天靜靜的問道，望着對方的雙瞳如同潭水般沉着，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林澤沒有說話，將沉重的右手抬起，輕輕撫摸對方精緻的臉龐，傳來的，也是不負期待的絲綢般柔軟的觸感。
“沒有什麼理由，因爲，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林澤目光迷離盯着對方可愛的臉龐，但聲音卻像是自言自語。
是啊，那是理所當然事情。
被自己殺死殺害之人的怨恨與淚水，對自己冤屈而死的命運的悲嘆和不甘，那種怨念會沉浸在自己暴露出來的傷口也是理所當然的，那是理應暴露在世人面前，而且要被審判和裁決的東西……雖然，那隻是林澤的一廂情願罷了。
“完全不能理解呢。”帝釋天搖了搖頭。
“不能理解？”林澤帶着疑惑，順勢用手抬起對方下巴，讓對方直視自己的雙目，以及心中的疑惑。
一陣目眩，僅僅是片刻的對視，也是第一次如此放肆的盯視，便讓林澤在心中驚駭和感慨起來。
那是一雙非常具有魅力和藝術的雙目，金色的瞳孔像是遊離狀態般的霧氣，泛着魔力的亮光，恍若可以將人深深的淪陷進去一樣，但那僅僅是將人吞噬，因爲那潭水般的雙瞳從未流露出真正的感情。
“喜歡我的眼睛嗎？如果主子想要的話就給你吧。”帝釋天悄悄眯起眼睛，問道。
“不需要。”林澤想都不想便拒絕了，他可沒有那種收集人體器官的怪癖。
“是嘛，那還真是可惜。”帝釋天帶着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表情說道。
“比起那個，先回答我的問題，不然……要你好看。”林澤挑了挑整齊的雙眉，微微地哼了一聲。
林澤和帝釋天兩人此刻渾身都是赤裸的，再加上帝釋天之前對林澤的挑釁，以及引發了自己和諾諾之間的那種事情，林澤想沒點想法都不行。
而且，既然諾諾能做到的，對方也一定能做到，而且搞不好還可以做得更好也說不定。想到這，林澤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邪惡，甚至無法直視起來。
只是剎那愣神，帝釋天便理解了林澤意欲表達的事情，接着帶着動人微笑，道：“要是主子想要，天天隨時隨地都可以讓您享受我的身體。”
“嘖……”林澤忍不住咋舌，這小傢伙雖然長着一副幼小稚嫩的身體，但身體裏面卻是一隻惡魔呢。
知道引起林澤僅僅一絲的不滿，懂得適可而止的帝釋天便停下了這種挑釁的舉動，柔脣輕啓，認真的說道：“爲什麼主子你要揹負這種無意義的罪惡感呢？就算你將世界上所有的人類都屠殺至盡，那也是將他們從痛苦中提前解脫，人這種東西，也只不過是神以‘仁慈’統治的野獸罷了。還是說，主子你會因爲殺了野獸，或者吞食了他們的屍體而感到痛苦嗎？不可能的吧？”
林澤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把話題轉回這裏，他愣了一下才爲難的嘆氣般回答道：“我不知道。”。
雖然逃避有些懦弱，但帝釋天說的話，確實超出了林澤的理解範圍。
“主子你知道世界上最靠近惡魔的生物是什麼嗎？”帝釋天繼續問道。
“什麼？”林澤下意識的問道。
“與惡魔最接近的生物，我覺得是人類。人類會殘殺並捕食一切物種，只不過你們捕殺的物種只是暫時沒有產生語言器官和高級智能罷了。”
“主子此刻的表現，只不過是暫時不太習慣同類相噬。不過同類相噬在自然界中可是相當常見的事情，所謂的虎毒不食子那也只不過是在特定的情況。”
“順帶一提，在神之間，相互吞噬也是存在的，只不過頻率沒有那麼高。”帝釋天冷漠的說道。
“我無法接受這套理論。”林澤苦笑着搖了搖頭。
人類世界觀殘餘下來的道德與底線林澤至今爲止都無法徹底突破，若是真想找個理由，恐怕就是他親手殺過的同類太少了，屈指可數。
帝釋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着對方。
“天天，你們神靈是怎麼出現的？”林澤仰望着圓月，突然莫名其妙的問出這句話。
“那主子認爲我們是怎麼出現的？或者說是存在的？”帝釋天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是因爲人類的信仰，然後纔出現的嗎？”林澤說出了自己最相信的一種說法，信仰即存在。
“可笑，是先有人類還是先有神？”帝釋天輕笑着搖了搖頭，再次反問。
“不知道……”林澤苦逼的搖了搖頭，再次爲自己的無知感到羞愧。
“既然如此那便不需要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也沒有意義。況且現在不是還有更加適合做的事情嗎？”帝釋天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銀鈴般動聽的脆響盪開在寂密的森林。
緊接着神靈少女毫不猶豫的站起了身，露出了隱藏在水下，此刻被月光照耀帶着露水的雪脂凝膚以及那具稚嫩的身體。
月光的顆粒散落在溼露順直的金色秀髮上。
沒有掩蓋在聖服戰甲下的身體，透明清澈，散發着聖潔的氣息，宛若非人一般。
不對，對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神啊。林澤突然意識到。
“來吧，好好欣賞奴家的身體吧，我的一切，全部都是主子的。主子要是對神靈感興趣，把我當做標本，全身上下仔仔細細研究個透，用自己的雙眼來看清不是更好嗎？”帝釋天仰着頭俯視林澤，那絲毫不帶羞澀的雙眸之下，是最高級雕刻師以生命爲代價銘刻出來的容顏。
“你這個小妖精，不要逼我。”林澤再次狠狠地咋舌，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稱呼對方，語氣之中更是有着像是在壓抑着什麼的意志。
不得不說，在這個充斥黑暗與慾望的世界當中，她實在太過耀眼了。
“哦？主子，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嗎？那麼……”帝釋天微微勾起嘴角，接着彎下腰，像是想讓對方品嚐一般將自己的薄脣輕輕的遞了過去，就這麼慢慢的，不急不緩的。
每一秒體溫都在上升，大腦更是像要沸騰一般蠕動，而帝釋天的行爲和語言，則是比擬世間最強熱火，將林澤心中的引子，徹底點燃。
對方成熟輕薄的語言讓林澤暫時忘記了對方的嬌小的身體，林澤毫不客氣的直接一把拉住對方看似柔弱的小手，並狠狠地吻上對方的嘴脣。
管你什麼倫理，什麼年齡，什麼幼小，在這份熾熱面前都不過是瑣碎之事，不堪入目。
“唔…哈啊…主子…啾啾……”
沒有任何猶豫，甚至迫切得到對方的渴求，帝釋天積極的配合着，用那嬌小的身體，讓林澤感受到至高無上的溫柔。
但像是理解了什麼不可避免的事實一般，林澤以最快速度結束了可以持續數個小時的長吻，輕輕將對方推開，接着在對方不解的驚愕表情之中，用手在帝釋天肩上施加力道，將對方，狠狠地壓在了潭沿的石頭之上。
“咦？主、主子？！！”帝釋天似乎明白了什麼，但語氣依舊有些不確定和慌亂。
看到這一幕，林澤的嘴角在不知不覺中向上翹起，因爲他第一次見到帝釋天露出如此明顯的情緒變化。
“主子，等等……”帝釋天慌亂的進行勸阻。
對方開始在意了，不過在意也是理所當然，畢竟接下來發生之事，是將她數萬年保留下來的結晶，毫不猶豫的奉獻於他人的祭典，而且還是毫無準備的立即執行。
“等等？”林澤輕輕一笑，接着露出一副邪氣凌然的樣子，道。
“基本男人這種生物，就是說讓他等，也不會等的存在。帝釋天，好好用身體記住吧，我給予你的恩賜……”
“不是的，不是這樣，還沒有準備，而且主子你不還不是男人嗎……”帝釋天更加慌亂起來，就連臉頰都忍不住騰起一絲從所未有的紅潤。
“很快就是了……”林澤再次輕笑一聲，輕撫般在對方的小屁股拍了拍，不再理會對方所言，行爲舉止更加放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