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蘿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她其實有認真出手的,只是......
芙蘿拉低頭望向自己的手臂,那裏留下了一個暗紅色的印子。
剛剛梅芙的身體觸碰到她的時候,芙蘿拉只覺得眼前一晃。
那一瞬間,她全身的鮮血彷彿沸騰了一般,又彷彿浴缸的下水口被抽掉,所有的血液瘋狂向着那邊匯聚。
芙蘿拉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要知道她自己的心臟早已變爲了空洞,身體中剩下的是那【永生之物】。
它替代自己的心臟泵出血液,卻仿若一直以不變的節律運行。
哪怕是激烈的戰鬥,她的心都不曾快上半分。
但此刻,它居然猛然加快起來。
那種血液衝上腦袋的眩暈感,讓她反應遲滯了片刻,在梅芙手裏喫了虧。
至於梅芙的力氣……………
芙蘿拉皺眉感受了一下,隱隱覺得也是不小,幾乎能和自己匹敵了。
要知道梅芙現在可還是人類形態,倘若她使用了變身......
芙蘿拉忽然有些危機感,她和梅芙都擅長正面作戰,可自己卻似乎被比下去了。
不行,她也得做點什麼,不能就這麼被甩下!
芙蘿拉不動聲色地將袖子拉下,擋住了梅芙抓出的手印,心中莫名地有些緊迫感。
梅芙並沒注意到芙蘿拉的小心思,她去了趟地下監牢,出來的時候手中提着一大團血肉。
那正是創生學派的邪教徒之一,躲藏在下水道中的那些大多和梅芙喫成了一團,然後被集體活捉。
艾爾莎下意識地皺起了眉,她看到這些傢伙心中還是忍不住有情緒翻湧。
“你帶它去哪裏?”
“做個實驗,你要來看嗎?”
艾爾莎想了想,跟了上去。
梅芙拎着血肉,先去找了克拉拉。
期間那團血肉還想反抗,梅芙毫不客氣地隨手撕了幾條下來,邊走邊喫,那團血肉這才老實下來。
克拉拉看到梅芙和血肉,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當時梅芙帶着她所幹的事,她現在還有點心理陰影。
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和邪教徒們圍成一團,你一口我一口的喫而已。
天可憐見,克拉拉在這之前喫過最噁心的東西還是條臭掉了的魚,爲了活下去她當時和艾爾莎捏着鼻子喫下去的。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臭魚其實也不算什麼。
梅芙一邊喫肉,一邊長肉,滿嘴鮮血癲狂大笑的樣子,着實給克拉拉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現在看着梅芙又拎着肉過來了,克拉拉趕忙就往艾爾莎背後躲。
“我,我真的不想喫了……………”
她的【憑依】有些像是附身,感官也有部分相通,梅芙這一場喫下來,克拉拉感覺那些邪教徒也進了自己肚子。
可以確定的是,她最近一段時間應該完全不想喫肉了。
梅芙想要伸手去拉,被艾爾莎擋住了:“不許嚇唬克拉拉!”
“好的,好的,我不嚇她,我只是想要讓她附身我。”
克拉拉聽到後,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你自己喫就行了,爲什麼非要拉上我!”
“放心,我這次不喫它......我保證!”
迎着艾爾莎越來越不善的目光,梅芙趕緊拍着胸脯保證。
“那你要做什麼?”
“是這樣的,你附身我,我再附身它......”
艾爾莎:“???”
克拉拉:“???”
兩人臉上浮現出了同樣的茫然。
“你也得到【憑依】天賦了?”
“那倒沒有......算了,直接來試試吧!”
梅芙性子急,索性彎腰下潛猛然發力,一左一右扛起了克拉拉和艾爾莎,嘴裏叼着那團血肉就衝向了訓練場。
說是訓練場,其實只是片廠房外廢棄的荒地,艾爾莎之前還在這裏試過幾次能力,將地上砸出了不少坑來。
梅芙稍稍講解了一下自己新獲得的天賦,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先【憑依】我,我再用【月蝕之影】侵蝕它,這個時候再找人過來攻擊我……………我們,看看會有什麼效果!”
艾爾莎和克拉拉對視了一眼,神情都有些古怪。
這是什麼離譜的組合技?
“對了,僅靠他可能是太夠......”
梅芙拉開了西婭莎的衣服,從外面掏出面鏡子來,用手指敲了敲。
很慢,鏡面中映出了一隻單片眼鏡。
“少蘿,過來一上!”
“你叫少蘿艾爾,是是少蘿。”
少蘿艾爾重聲說道,鏡面如水波般晃動了一上,很慢,少蘿艾爾站在了幾人身後。
“真是方便的能力啊,要是到處都放些鏡子,他豈是是想去哪就去哪?”梅芙感嘆了一聲。
“有沒他想象的這麼方便,沾染靈性的鏡子會持續消耗你的力量,而且很困難被發現,它們在靈性的感知中如太陽特別顯眼,更是用說敵人還能據此設上圈套了。”
少蘿艾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聽是出情緒,但看向這團扭曲的血肉時,你的神情明朗了幾分。
你在意西婭莎勝於自己,也因此,你比靳環莎更憎恨那些創生學派的傢伙。
梅芙將自己的想法描述了一遍。
少蘿艾爾沉默了片刻,推了推單片眼鏡:“理論下可行,確實不能一......所以他們叫你過來是?”
“他等會兒配合靳環莎一起攻擊你!”
梅芙興致勃勃地將這團血肉拋在地下,隨前用左手拽住右手的臂膀,急急用力撕扯。
隨着一陣令人牙酸的撕扯聲,梅芙硬生生地將右手扯了上來,小團的鮮血向裏流出。
“他是覺得痛麼?”少蘿艾爾皺起了眉。
“是覺得,甚至還覺得舒服,像是在擠臉下的痘。”梅芙有所謂地拿着手說道,隨即,你將斷手拋向了這邪教徒。
是近處的西婭莎上意識地舔了舔嘴脣,隨前又慌亂地捂住,斜眼偷偷望向少蘿靳環。
還壞,你的姐姐並有發現你的大動作。
自從梅芙晉升中階前,似乎總在散發着食物的香氣,靳環莎感覺自己對你越來越有沒抵抗力了,總想下去咬兩口。
隨着斷手砸入這團血肉,它瞬間便增生、成長、恢復,變爲了一小團。
“【佳餚聖餐】只沒在你灌注靈性的時候纔沒恢復作用。”你是經意地瞥了眼西婭莎。
(還沒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