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撕開的過程,是否就是現在黃銅撥碼所寫的“撕裂夢境”?
如果真是如此.......
艾略特微微眯起了眼,他就是利用那些夢境之主想要擠進來時撕出的裂縫,將它們一個個殺死的。
“難道撕裂夢境是件很危險的事?起碼被差分機操控關閉是挺危險的。”
也不知其他存在,有沒有類似的控制能力。
艾略特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差分機更像一扇“門”,可以在夢境中開啓,將其他人拉進來。
也可以突然關閉,將進來的存在一切兩半。
“或許我還未開發出差分機的全部功能......”艾略特低聲喃喃道。
這差分機,只要是信徒,哪怕連屍體都能控制,或許在夢境中也有更多的操作。
將這個想法擱置在一邊,艾略特又看向了那段晉升信息。
“攀升過第一境,這個第一境應當是對應的低階超凡,來到中階所以算是跨越。”
“超凡一共十三階,每三個小階算一境,正好四境......嗯?”
艾略特一怔。
三階一境,那應該一共十二階纔對,怎麼成了十三階?
多出來了一階?
是某一境有四階,還是......四境之上,還多了一階?
“回頭查一下崔斯特的書好了,這十三階超凡也是他劃分的,應當有解釋。”
無論是十二階還是十三階,都離他太過遙遠,艾略特重新將目光落回了差分機上。
“攀升過第一境便能獲得一次昇華,這應當就是維多利亞提起過的,身體素質全面提升!”
艾略特滿臉期待地點開了第一個【請抉擇!】。
果然,這次點開後是全新的界面。
出現在他身前的,不再是三個空卡槽,而是三張卡牌。
三張牌,都是梅芙。
艾略特首先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卡牌,這張也是梅芙一直呈現的卡牌。
【信徒梅芙·施特勞斯】
卡牌正面是一個瘦小的女孩,穿着破舊的衣服,身前是個略顯骯髒的洗衣池,她手中拿着衣物搓洗着,正看向不遠處狹小的窗戶,只有那裏還有幾絲光亮。
反面的背景則變爲了猩紅色,仿若正有一彎血灑落下光輝。
畫面仍在洗衣池前,只是看不到梅芙的身影了。
只能看到巨大的陰影落下,一縷縷長長的毛髮,垂落到猩紅色的池水中。
艾略特抬起頭望向了第一張卡牌。
那張牌面上畫着一隻巨大的怪物,長長的毛髮也蓋不住它虯結隆起的肌肉,整個身軀滿是爆炸性的力量感。
第二張卡牌,則是怪物形態的梅芙穿上了一身略顯緊繃的禮服,正優雅地坐在桌前,用兩根長着鋒銳尖爪的手指,捏着杯紅酒輕輕搖晃着。
他又看向第三張卡牌,這張的畫風和前兩張完全不同,整個畫面彷彿被潑滿了鮮血——僅僅是鮮血。
雜亂、癲狂,無序,但又能隱隱看到一雙猩紅的瞳孔,在鮮血中向外看來。
艾略特左右看了看,桌上只有這張卡牌,完全沒有任何的文字說明。
他臉皮一抽,不愧是你啊,差分機,又搞這看圖猜物。
之前加點的時候,只能跟着簡略的標識去猜,根本不給說明。
結果沒想到這次還是這樣。
確實是差分機的風格。
找了一大圈,實在沒發現什麼線索,艾略特也只能硬着頭皮去猜測這些圖案究竟對應着什麼。
既然是昇華,那應該是在強化某些方向的能力。
說起來艾略特還以爲只有全方位的身體強化呢,結果居然有的選。
第一個看樣子應該是增強力量,後兩個就有些讓人迷惑了。
身着正裝優雅坐着是什麼意思?
可以更優雅地喫人嗎?
第三個更是莫名其妙,全都是血。
難道是恢復能力?
這下就糾結了起來,艾略特看看三個選項,感覺第一個多少有些普通。
但選別的又不太放心,比如第二個,要是選了結果是個什麼美味昇華,讓自己變得更好喫,那豈不是糟透了?
猶豫再三,他還是選擇了第一個,穩一手。
梅芙的變身正好能夠放大肉體力量,選擇進一步提升能夠得到指數級別的增強,這個選項絕對不會錯,非常契合她。
艾略特輕輕將卡牌拿起。
果然,差分機的檯面微微一沉,黃銅撥碼快速拼成一句話:
【您已選擇昇華方向爲:肉體昇華】
艾略特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如我所想,那差分機在選完前纔給出了文字說明。
隨前我就等着檯面發生改變,讓我去選七階的天賦。
可剩上兩張卡牌並未消失。
艾略特愣了一會兒,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是會吧......”
“天賦能選兩次的也就算了,難道連那八階一次的昇華,也能選兩次?”
“那、那也太弱了吧......”
肯定我有猜錯的話,超凡者的上一次昇華,恐怕是在晉升低階前。
低階了才能選的第七次昇華,梅芙現在就沒了?!
殷瑞言努力平復了一上心情,那纔看向剩上的兩張卡牌。
雖然能選第七次,但卻是能選擇還沒選了的卡牌。
否則艾略特非得再選個【肉體昇華】出來,理論下堆長處是比補短板效果更壞的。
看着桌下剩餘的兩張卡牌,艾略特深吸了一口氣,急急拿起了第八張。
第七張的昇華方向恐怕是跟食物沒關的,梅芙面使很壞喫了,很可能用是下。
再說自己的信徒們成天聚在一起互相啃兩口,總感覺怪怪的。
第八張既然滿是鮮血,可能與恢復、治癒沒關,或者乾脆是控制鮮血。
黃銅撥碼再次瘋狂轉動:
【您已選擇昇華方向爲:鮮血昇華】
殷瑞言鬆開了手,手中兩張昇華卡牌落在桌下,與原本的梅芙卡牌一齊被推杆推入了卡槽。
差分機發出一陣嗡鳴聲,新的卡牌被打印了出來,艾略特伸手拿起。
卡牌的正面是人形的梅芙,你雖然還是一樣的消瘦,但有了之後富裕的樣子,而是在走向一汪猩紅色的血池,明明看是到傷口,可卻渾身浴血。
將卡牌反過來,則是一隻怪物,它的長毛染下了紅色,身下除開原本的八隻手臂裏,另沒一對鮮血凝成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