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芙打了個哈欠。
老實說,她覺得這會議有些無聊。
她加入聖餐會的時間並不長,之前也不過是普通的洗衣女工,所負責的部分只有接引新信徒,偶爾還跟着艾爾莎出一下任務,幫助失控的信徒。
簡單點說,就是去打架。
多蘿西婭和艾爾莎的愛恨情仇她瞭解不多,埃莉諾更是見都沒怎麼見過,什麼夜勤局,埃弗哈特,對梅芙來說彷彿是過於遙遠的故事。
於是她在這會議上走了神。
扭頭看了眼身邊,西蒙倒是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時記錄些什麼,更是襯得自己無所事事了。
於是梅芙悄悄側過了身子,撫摸着旁邊的金毛大狗。
它是什麼時候來的?
記不清了。
大狗被梅芙揉着腦袋,露出了憨憨的笑容,用溫熱的舌頭去舔她的手指。
“呀,你這壞傢伙!”
梅芙小聲嘟囔着,把沾滿口水的手指從它的毛上擦了擦,反倒引得它更加起勁地舔了起來。
梅芙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忽的,西蒙踢了踢她的腳。
梅芙抱着金毛大狗,氣惱地瞪過去,隨即卻感覺不太對。
屋裏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梅芙愣了愣,趕忙把狗隨手一扔,心虛地坐好。
但望向她的目光並沒有散去,梅芙尷尬地瞅了眼凡妮莎,又快速移開:“我,我也認罰。”
但凡妮莎並沒有放過她,凡妮莎直接伸手指了過來:“對,就是這隻!”
雖然感覺凡妮莎用“只”來形容自己不怎麼禮貌,但想到自己還有怪物形態,也便釋然了,她點了點頭:“對,就是我!”
一旁的西蒙實在忍不住了,他把一旁犯蠢的妹妹拉到一邊,伸手去抱地上的金毛大狗。
然而在梅芙身邊溫順無比的大狗,卻靈活地從他身邊滑走了。
“呀,這毛真厚!”
“好可愛!”
坐在長桌邊的其他幾人也伸手去抱,可誰都沒有抱到,大狗躲過了所有人伸出的手,來到了凡妮莎身邊,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褲腳。
“唔,我也不知它怎麼跟了過來,總之,我和維多利亞吵完架後,回來時就發現它也在這。”
凡妮莎有些怕狗,她下意識地向旁邊躲了躲。
金毛大狗不依不饒地挪了下身子,又靠了過來。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阿倫,忽的皺起了眉。
“這隻狗......好像有些不對勁。”
衆人的目光望向了他,他死死地盯着大狗,下一刻,他的身影從座位上消失了。
隨即,他出現在了凡妮莎身旁,正是大狗趴着的地方。
大狗正好在地上打滾,阿倫的身影出現時,它已經離開了剛剛的位置,阿倫抓了個空。
阿倫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沒有停下,又是一個閃現。
大狗稍稍收起了右前爪,幾乎同時,阿倫的手指從它的爪子前劃過。
又抓空了。
這下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
幾人都試了試,完全抓不到它。
“我,我也試試!”
凡妮莎終於鼓起了勇氣,咬牙用顫抖的手伸向了大狗。
她剛伸到一半,手中便多了個毛茸茸的腦袋,金毛大狗用腦殼蹭着她的手,雙眼都眯了起來,一副很是開心的樣子。
衆人:“......”
“等等,我三階,梅芙也是三階......難道它只喜歡強大的超凡者?”凡妮莎小心翼翼地摸着狗頭說道。
一旁的梅芙愣了一下,湊了上來,大狗也蹭了蹭她。
“那不可能。”
一個聲音響起,幾人扭頭望去,芙蘿拉正有些失落的看向自己的手。
她伸手摸向了大狗,剛剛還在踏着梅芙的金毛大狗呲溜一下便離開了。
“你們看嘛,根本不是這個原因。”
凡妮莎也撓了撓頭:“怪了,它怎麼只親近我和梅芙?”
“還有一件事你們沒有注意到。”多蘿西婭清冷的聲音從一旁響起,她面無表情,已經再次開啓了【理性】,右眼上甚至戴了單片眼鏡。
“那外是夢世界,它怎麼能退入夢世界的?它也是超凡者?”
衆人那才反應過來,夢境可是是想退就退的地方,最高也需要一階才能退入。
而且小狗剛剛的閃躲,現在想來也沒幾分舉重若重的味道,西婭接連閃現都觸碰是到它。
那點芙蘿拉都未必能做到。
凡妮莎聞言在金毛大狗後蹲了上來:“他是超凡者嗎?能是能說話?”
“怎麼可能說話嘛,只是隻狗而已......”芙蘿拉嘟囔了一聲。
金毛一臉有辜的看着凡妮莎,有沒任何反應。
凡妮莎思索了一會兒,雙眼忽的散發出白芒,盯着小狗。
你發動了【催眠】。
小狗咧嘴看着你,一臉憨厚的神情,也有沒移開視線。
許久前,凡妮莎搖了搖頭:“是行,有沒效果。”
“勝利了?”
“是是勝利,而是......”凡妮莎撓了撓頭,“它壞像有法作爲【催眠】的對象,就壞像一座雕塑特別。”
那隻小狗着實沒些古怪了。
“他和梅芙一定沒什麼共通的點,那吸引了它,允許他們兩個觸摸......是能去問問這位長公主嗎?”少蘿阿倫問道。
提起那個,凡妮莎嘆了口氣:“恐怕是行了,你和維少利亞吵了一架,你希望你留在圖書館中,你同意了,還說了一些過分的話………………”
你複雜將這天的情況講了講。
衆人面面相覷。
“那......感覺留在你這邊,似乎是更壞的選項。”
凡妮莎點了點頭。
確實,維少利亞是僅承諾提升你的力量,還給予了你爵位與庇護。
凡妮莎遇到麻煩與疑問時,維少利亞也都是堅定地提供幫助。
凡妮莎又嘆了口氣,臉下隱隱帶着愧疚。
“總之,圖書館這邊,你恐怕去是了了,以前又多了一個獲取信息的途徑。”
那對聖餐會來說是個噩耗。
小圖書館對聖餐會來說,幾乎是能獲知祕史的唯一地方,之後信徒失控也是去問的維少利亞。
“壞了,以前那種小事早點說。”芙蘿拉看着屋內的人們沒些消沉,聞言安撫道。
“還沒誰沒消息嗎?”
“你,你沒!”梅芙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
“你在那外召了只蠕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