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帶着張堅、菁女士往厚德大地飛去,回頭匆匆忙忙地瞥了一眼重新“長”出仙體的亨特天王,嚇了一大跳。
“他的身體被增長天王打爆了,怎麼還能重新長出身體來?”張揚難以理解,疑惑之極。
菁女士告訴道:“在你沒來之前,增長天王就已經跟亨特天王交過三次手了,每次都把亨特天王的仙體打爆,但每次他都能重新長回身體。”
菁女士同樣難以置信的樣子。
張堅道:“亨特天王是退轉之身,他身上的原子,跟同等級仙體的原子不一樣。同等級仙體的原子之內儲存磅礴的雷鈞能量。而他的原子之內儲存了以恆星爲單位的能量。”
張堅這麼一說,張揚這纔有所明白過來。
亨特天王也是一步一步晉階上去的,守身境滿一千年,養出神體之後,渡劫吸取雷鈞能量,將意識體合成原子,成就仙體。
再經守身境兩千年,養成仙體巔峯之後,打爆恆星,吸取恆星的能量晉升爲金仙,擁有十粒原子。
又經守身境三千年,養成巔峯金仙之後,吞噬黑洞,吸取黑洞的能量晉升爲大羅金仙,擁有百粒原子。
亨特天王在四禪天被空悟打爆了九十九粒原子,剩下一粒原子給他逃出來了。他的大羅金仙的每一粒原子,都蘊含了恆星單位的能量。
因此,哪怕被增長天王打爆了數次銅身,他依然能從原子裏面釋放出構成仙體的能量。
當然,他這粒原子裏面儲存的能量,只有一個恆星的能量,並非取之不盡。如果銅身被打爆次數多了,也會有能量枯竭之時。
“哈哈,想殺死我,不可能!”亨特天王“長”出新的銅身之後,發出囂張的笑聲,“我可不是普通的仙體,我乃退轉之身,我原子裏面蘊含的能量無窮無盡,就算不還手,任你增長打爆我多少次,我一樣能重新恢復回來。”
昊天與增長天王對望一眼,兩人的臉上都充滿了震驚和無奈的神色。
這亨特天王跟別的仙體不一樣,別的仙體只有磅礴的雷鈞能量,身體一旦被打爆,那就不能再恢復回來了。而這亨特天王所擁有的能量,是一個恆星級別的能量,浩瀚無比,就算被兩人殺上十回,也未必能徹底殺死他。
“小子,哪裏走?”亨特天王瞧見張揚拉着張堅、菁女士,已經飛遠,當即燃燒了精神力,一下子瞬移了過去。
張堅、菁女士見亨特天王追來,嚇得臉色煞白,一下子掙脫了張揚的手,往前急竄。
張揚聽到亨特天王的呼喝,知道他會瞬移過來,當即從開元神珠裏抽出元氣劍,一驚覺到他閃現出來,馬上就捅了上去。
亨特天王剛剛瞬移過來,來不及看清楚,猛地裏被元氣劍捅中,一股滾燙從腹部上傳來。他慘叫一聲,一掌就將張揚拍飛了出去。
低頭一看腹部,竟然被“燙”開了淺淺一道口子,但沒一會便恢復回去了。
張揚被他一掌拍飛,整個元氣身渙散了一下,要不是有麒麟甲片鎖住,這會早已爆散了開來。
“快走!”張堅見張揚跌撞了過來,一把將他接住,然後三人朝着厚德大地飛了上去。
“此方新生宇宙裏,就數我亨特天王實力最強,神皇你能跑哪裏去?乖乖把身體交出來!”亨特天王飛追了過來。
昊天、增長天王同樣飛追過來救駕。
眼看着亨特天王追上來,張揚帶着張堅、菁女士飛上了厚德大地,沒一會就看到了紫霄宮,當即大喊道:“鴻鈞,快來救駕!神皇有難,有人要奪他天皇之身。”
紫霄宮中,已經恢復神體的鴻鈞,正給衆悟道者講道,聽到張揚這一喊,頓時嚇了一跳。
他一直在尋找成就天皇之身的契機,這會突然聽到成就天皇之身的人,被人追殺,還要奪他的天皇之身。他第一個念頭是“天皇之身已經被人成就了?”第二個念頭是“這天皇之身還能搶?”第三個念頭纔是“是張揚來了”。
呂樂及廣場上衆悟道者,一聽說天皇之身,頓時譁然轟動了起來。他們都沒有見過天皇之身,當即紛紛站了起來。
呂樂在此之前就曾聽玄祖說過天皇之身,此下張揚將神皇帶到,他想得透徹,趕緊建議道:“師尊,天皇之身已然被人成就,此人絕非泛泛之輩,有大氣運在身,當上玉皇大帝是必然之事。神皇有難,咱們應該出手相助,何況還是張居士提出的請求,更應責無旁貸。”
鴻鈞點點頭,他也知道成就天皇之身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錯失,便永遠也不會有了。因此,既然機會沒了,他也就將天皇之身放下了。而這玉皇大帝與宇宙同體,他可是管理整個宇宙的合適人選,也是必然之選,救駕有功,今後也能在天庭裏搶佔一席之地。
鴻鈞便打定了出手相救的主意,又自認爲自己恢復回神體,實力槓槓的,定能擺平此事,於是率領呂樂、衆悟道者飛了出來。
只見三道身影,急勢匆匆地飛掠而來。
一個固態身,一個液態身,另一個渾身上下流露出七彩流光,鴻鈞當即道:“果然是天皇之身!”
張揚遠遠瞧見紫霄宮方向,一下子飛出衆多身影,當頭兩人正是鴻鈞、呂樂,當即叫道:“鴻鈞,快來救駕,神皇在此!”
鴻鈞不知道追殺他們三人的是仙體級別的實力,當即十分自信地道:“張居士儘管來我紫霄宮落腳,我看誰敢擅闖我紫霄宮?”
“如此多謝了!”張揚帶着張堅、菁女士飛到了鴻鈞、呂樂面前,來不及相互介紹,只是衝着點點頭,然後飛掠而過,飛去了後面的紫霄宮。
鴻鈞、呂樂及衆悟道者,都嚴陣以待,等着追殺之人前來。
沒一會,一個渾身銅色的傢伙,大喊着:“神皇,你哪裏跑?速速停下!”
目光一落在這個渾身銅色的傢伙身上,鴻鈞頓時失聲叫了起來:“是仙……仙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