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聽到亨特天王這一罵,也好奇這人王到底在哪裏。甚至他也忍不住多想,這附近該不會真有人王在吧?
“人王,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亮個相……你要是看上天皇之身,也不是不可以,咱倆還可以商量一下。”亨特天王大聲叫着,引誘着。
張堅聽到這貨,竟然把他當成了物品,可以在他手上流轉、贈送,不由得心中有氣,但又打這貨不過,只好強忍這口惡氣。
亨特天王見人王沒理他,可他卻能感受到人王的氣息,於是他嘗試開視天眼,結果還是無法睜開眉心上的天眼。
四禪天那一戰,他被那和尚傷得太重了,從大羅金仙被打退成仙體,從金身打成了銅身,別說實力恢復了,就是創傷都還沒癒合。
他現在雖然是仙體,精神力無限,但重創未愈,精神力雖然無限,但每次持續時間卻不長,還不足以撐住天眼的開啓。
“既然人王不肯現身,那就……”亨特天王突然一跳,跳上了彗星,“那就有勞神皇隨我走一趟了。”
有人王伺機在側,亨特天王不好對張堅動手,何況他還沒琢磨出換佔天皇之身的辦法,於是他驅動彗星飛掠起來,打算遠離人王後再動手。
彗星被他驅動起來後,起初速度很慢,但他急於遠離,便使出全力驅動,沒一會速度就上來了,嗖嗖地飛縱起來。
構成彗星的物質再次昇華,一經揮發,便拖出了長長的尾巴,頓時像迷霧一樣將上面的張堅、菁女士以及張揚籠罩了起來。
唔?
咦?
啊!
“該死的人王,怎麼還在?”
亨特天王明顯感應到了元氣的存在,就在這顆彗星上,他簡直快要瘋了。這個人王不肯現身,卻一直逗留在附近,一再刺激着他的神經,他都快發神經了。
這時,躲在菁女士身後的張揚,見亨特天王一再疑心有人王的存在,他暗想難道是我這元氣劍被他感應到的緣故?於是嘗試把元氣劍收起來看看。
一收起來,馬上聽到——
唔?
咦?
啊!
亨特天王突然抓狂了起來:“人王,人王呢?怎麼不見了?”
……
地球,崑崙山,玉虛宮。
青龍負屓從外面飛了進來,看到雲臺上的左玄剛剛出定,原本的巔峯固態身經過這段時間的養身,剛剛恢復回了神體,便恭賀道:
“師尊復得神體,仙體指日可待,負屓倍感榮焉!”
左玄嘗試運起神力,勾動一
自從被張揚剖分兩人後,實力退轉爲固態身,他無不擔心有人會來暗算他。如今恢復神體,能御動神劍,便再不怕有人暗算了。
只是聽到負屓這番恭賀之言,卻是一點歡喜不起來。他長長嘆了一口氣,臉色難看地道:“負屓,爲師已經是第二次被張揚打退轉了實力,第二次又恢復回神體,此乃恥辱!”
“師尊不可氣餒,這足以證明師尊毅力非常人能比!”負屓安慰道。
“爲師入定守身境這段時間,山下的世界可有何大事發生?”左玄看着負屓,不免想起了天龍,是他同意天龍下山去開創龍族,卻又在天龍毫無價值可取之時放棄了他……左玄想到這,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點無情?
呂樂背叛,只有天龍纔是虔誠、忠誠於他的,而他卻如此對待天龍……
“師尊,帝俊與羲和、蛾因爲天天爭吵,怒火誕生了金烏,後被金烏燃燒了特質,幫他們三人成功分離了身子。三人已經形如陌路,分道揚鑣了。”
左玄一臉不太滿意的表情:“帝俊並無統御宇宙的才能,把他從天上拉下來,是要把他困在這地下。只有把天庭的力量都拉到這地下,才能與張揚的人道抗衡。用不了多久,太一也會駐在地下。”
……
張堅的天皇之身,極難破解,以亨特天王的見識和才智,一時之間想不到破解的辦法。
但再難破解,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亨特天王相信以他的能力,肯定是能找得到破解之法的。
只不過,附近有人王的氣息,那是不得不提防的一個隱患。
亨特天王生怕他破解了天皇之身,正要奪身之時,人王突然給他來個偷襲,那後果不堪設想,既要了他的命,也搶了他要的身體。
可這個人王極是難纏,死活引誘不出來,在沒摸清楚對方實力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輕易惹惱這個人王。
於是,亨特天王無計可施,只得驅動彗星迅速逃離。
可當他使盡全力,把彗星速度提到極限,結果發現還是不能擺脫人王的存在。這讓亨特天王恐慌了起來。
“該死的人王,擺脫不了,又不肯現身,到底想怎樣?”亨特天王幾乎要發瘋了。
飛行了好一會,人王始終就在附近出現,但就是不現身,死活不現身,亨特天王差點鬱悶到自閉了。
他自問實力巔峯之時,以大羅金仙與人王面對面開幹,也未必是人王的對手。人王可是擁有肉身之人,光憑一雙肉眼就能橫掃宇宙八荒,再加上他專門剋制悟道者的元氣,暴揍他亨特天王幾乎是手拿把掐的,何況他現在被打退轉爲準仙,怕連保命都有些喫力了。
但奇怪的是,這個人王卻沒有趁他現在虛弱的機會,向他發出襲擊,這讓亨特天王猜想這個人王很可能也不是巔峯的實力,沒準還沒走出新手村——但願如此。
可即便如此,亨特天王還是有些顧忌——重創之後的他,實力退轉到準仙地步上就算了,可現在連身體都沒完全恢復好,哪怕是跟平等級的準仙開幹,也是沒有打贏的概率。
“唔?人王消……消失了?”
就在亨特天王忐忑不安、十分顧忌的時候,人王的氣息一下子消失了。
搞不懂,真搞不懂,亨特天王心想我都這麼弱了,人王不朝我偷襲就算了,現在竟然跑了?
“會不會在耍什麼心計?”這讓多疑的亨特天王反而更加不安起來。
對方要是一直跟着他,哪怕遲遲不出手,他也能一直提防着。可現在對方突然玩消失了,這反而更讓他不安了。這樣搞,鬼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走開的,然後趁他卸下防備的時候,突然來個致命一擊?
“卑鄙,這個宇宙的人王好不正道,好不講武德,一點也沒人王該有的光明正大……”亨特天王無語死了,他現在都不知道要不要放鬆警惕,還是一直這樣全神戒備——那怎麼行,不把自己搞瘋掉,也會把自己折磨得筋疲力盡。
“真倒黴,遇上一個會玩陰的人王,呸——”亨特天王咒罵一句,只得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四處張望了起來。
這時,他看到神皇後面站着的菁女士,神情有點怪誕,而她的身後好像還有個人影?
亨特天王假裝沒看見,突然一個撲身過去,一把拉住了躲在菁女士身後的張揚,把他拉了出來。
人王的氣息讓亨特天王繃緊了神經,他之前愣是沒注意到菁女士身後還藏有一個人。
“是不是你這小鬼在搞鬼?”
見張揚不過是個“固態身”,亨特天王頓時如釋重負,暗想幸好是個弱到掉渣的貨色,對他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區區一個固態身而已,即便是神體,在他亨特天王面前都得乖乖給他舔腳。
“我不是人王,我不是人王。”張揚趕緊申辯道。
他被亨特天王抓住,近距離看得清楚,這仙體果然要比神體更有實質,雖然硬度上比不了肉身人類,但感觸上已經很接近肉身的程度了。
仙體只有一粒原子,在腦核處,整個仙體是由磅礴的雷鈞能量構成的,這能量達到了實質的地步。不過這亨特天王的仙體,明顯有點不穩定,偶爾會虛化一下,這或許是重創未愈的原因。
菁女士直接把張揚拽了回去:“他……他怎麼會是人王?他都沒有肉身!”
菁女士被修羅王抓走之後,不知道張揚後面的經歷,還以爲張揚的實力停留在那個時候。
“知道你不是。”亨特天王哈哈大笑,把張揚鬆開了。
剛纔一抓之下,就確定到張揚不是肉身,而是名符其實的固態身——麒麟甲的硬度讓他誤以爲是固態身。而且麒麟甲鎖住了元氣,即便是亨特天王也看不出那掩藏起來的元氣身。
亨特天王再次感知了一下四周,的確沒有人王的氣息了,心想這次人王怕不是在玩陰的了,而是真的跑掉了,於是走到張堅的身邊,伸手又將他拎了起來。
“你……你又想怎地?”張堅實在抗拒這個傢伙,可打又打他不過,只能空有恨意。
這次亨特天王沒有理他,只是拎起張堅來看,而且是像拎起物件那樣轉動着看,他要尋找破解的辦法。
“宇宙誕生的一剎那,那麼千載難逢的機會,偏偏讓你給逮着了。”亨特天王的語氣充滿了嫉妒,“暗星形成之前,機會只有一次,而且時間相當短暫,結果全被你把握住了。你肯定有前一個宇宙的記憶,否則那樣的天機擺在你面前,你也不可能知道要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