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痛苦,順着被洞穿的胸腔傳遞過來。
但傷痛遠不及被背叛的憤怒與仇恨。
一時間腎上腺素的上飆,讓多雷德竟然猛地掙脫被鼴鼠罪惡印章形成的電鑽。
“戴蒙斯!!”他怒吼着轉身,想用狼牙棒將眼前的叛徒徹底砸成肉餅。
但被重傷的他,早已失去反抗的力量。
“何必平添痛苦呢。”戴蒙斯嘲弄般的說着,而後那被蝗蟲罪惡印章加持的雙腿肌肉,猛地一腳踢在對方身上。
嘭!
多雷德身軀飛射出去,被王劍單手拉住。
虛弱的陳嶽峯已經無法反抗,被掐住咽喉,整個人被提起來。
“多雷德,你從來不在我預想的威脅中。”
“你們認爲我只是看見了結局與未來的一些片段,但我...早已切身體驗過無數次通向絕望未來的每一個過程!每一分,甚至是每一秒!”
“在帝騎和澤茲沒有出現的時候,未來就已經註定了。”
“是你們騎士議會輸了!”
暗黑劍月暗的使用者分爲兩種。
一種是直接握住暗黑劍月暗,看見未來的人。
還有一種就是靈魂被暗黑劍月暗吞噬,體驗無數次毀滅結局的,甚至是過程中的每一個細節。
這種就類似於玩模擬器一樣,王劍早已通過暗黑劍月暗這個“模擬器”,徹底通關世界了。
這世上對他來說沒什麼祕密,任何一個人的弱點,性格他都幾乎瞭如指掌。
但在松海,他卻遇見了兩個未來之外的人。
雖然少見,但可以理解。
未來就像是參天大樹上的無數枝幹,他不可能體驗所有,任何一個因素導致的意外不同都很正常。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將帝騎和澤茲,視作本次行動的最大威脅。
所以他一直想保留力量,但帝騎和澤茲真沒來。
而騎士議會已經被擊潰了。
毫無疑問,是他王劍贏了!!
他取下驅動器上的邪王飛龍奇幻駕馭書,用暗黑劍月暗讀取這本書的力量。
【邪王必殺讀破!邪王必殺擊!】
黑暗的力量纏繞暗黑劍月暗上,剎那間一劍將多雷德捅穿。
“啊!!”
多拉德的變身狀態無法維持,鮮血不斷溢出,從紫色聖劍上滴落。
“你失敗的唯一原因,是沒有邀請帝騎和澤茲,就這樣在地獄中後悔吧。”王劍冷漠地說着。
陳嶽峯怒目圓瞪,張了張滿是鮮血的嘴,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直到生命徹底消亡都沒能說出口。
死人沒有任何價值,王劍隨手將他的屍體扔在地上。
.......
而同時,其他戰場也開始分出勝負。
王蛇從鏡世界中出來,他將被打到喪失反抗能力的鐵兵,扔在地上。
“哈哈哈!!不愧是團長,真是讓我們看了一出好戲。”
“竟然將松海執行部長給宰了呢!”
他的背後的鏡世界內,一個從未出現過的契約獸若隱若現——
獸帝,基因滅絕者!
由毒蛇王、金屬角犀與邪惡潛鰩三隻契約獸融合誕生,是王蛇的王牌。
“看來你認真了下,竟然連這個都動用了。”王劍淡淡說。
其實獸帝還是王蛇當初叛出騎士議會後,在王劍的幫助下殺死另外兩個騎士,搶走他們的契約獸誕生的。
王劍,對暗影獵團很多成員來說,是導師級別的,是可以告訴他們如何走在正確變強道路上的。
正因爲如此,他們這羣瘋子才願意跟隨對方!
暗影獵團的成員已經開始狂歡。
松海執行部長死了,天京前來支援的戴蒙斯是他們獵團的前輩。
勝利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向他們。
但對於騎士議會的人來說,可謂是真正的絕望!
“部長...死了!”閆雨桐瞪大雙眸,看着這一幕。
巴爾坎震驚的倒吸一口涼氣,他立馬低聲輕喝:“該死!五號,快逃。沒有七號在,你們是贏不了暗影獵團的!”
“哪怕帝騎來了也一樣!更別說連帝騎都不在!只有七號能拯救現在的局勢了!”
他直到現在都沒想通,騎士議會竟然沒有邀請澤茲。
閆雨桐沒說話。
只是看着倒在地上的部長,與那無數的異蟲,肆意狂笑的王蛇,失去戰力的鐵兵,微微嘆息。
“這些傢伙衝出去,松海就完蛋了。”
“原諒我無法親眼見證無辜的人血流成河的畫面,至少作爲騎士我要死在普通人的前面纔對吧。”
“對了,日後如果你們有緣得知亞極陀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記得燒給我哦~”
別像交代遺言一樣啊,混蛋!
三號還想勸說,但胸口捱了狠狠一腳。
整個人被閆雨桐踢飛出去。
飛出去的瞬間,他只看見亞極陀的身軀化作火焰形態,或許正如她此刻內心燃起的火焰,殺向王蛇,拯救她的同伴。
......
天空降下粉紅色的羽毛,自異蟲出現擾亂戰局後就消失的假面騎士迅,此刻再度歸來。
他去完成王劍交給他的特殊任務了。
“搞定了嗎?”王劍瞥了一眼。
“當然,這麼簡單的任務竟然交給我,真是小題大做!”凨有點不開心,他想戰鬥來着。
不過還好,這邊戰鬥還沒結束。
還有幾個騎士可以讓自己挑.....
凨的目光立馬鎖定在零一的身上:
“那是零一吧,沒想到寰宇重工竟然將這條驅動器都交給她了,難不成是寰宇重工哪位大人物的私生女?”
“有意思,我來陪她玩玩吧。”
儘可能節省使用零一超高速能力的餘筱筱,剛剛一腳踢爆面前的成蟲,突然耳畔傳來凨宣戰的聲音。
“零一,我來陪你玩!”
振翅飛來的假面騎士迅,一腳倒掛金鉤狠狠砸向零一。
餘筱筱及時反應過來,右腳同樣猛地抬起。
嘭!!
雙方對踢在一起,同時後退。
“這就是我的對手?但現在已經徹底輸了呀,可是這邊不攔住暗影獵團,松海就完蛋了。”
餘筱筱看着局勢不利,其實想撤退了。
但一想到這些怪物闖入松海,肆意殺戮,甚至其中還有爺爺奶奶,甚至是二哥...
餘筱筱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撤退的話。
“有意思,再來零一!”假面騎士迅像是在玩遊戲般,戰意正濃。
但暗黑劍月暗突然攔在了他的前面。
“誒?何意味王劍?”凨歪頭,疑惑問。
“答應過一個人的事情罷了。”王劍淡淡說。
說罷暗黑劍月暗揚起,目光鎖定在零一的身上。
紫色邪異的光芒溢滿雙眸,餘筱筱只覺得渾身一震,彷彿被什麼史前巨獸盯上般。
我......打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