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鬥,加入我吧!我們一起開創一個,人類進化的新時代!”
羅章猛地振臂向前,嗓音徒然拔高,字字鏗鏘如擂鼓,闊步昂首,慷慨激昂。
向着餘煜青,發出了同行的邀請。
鋼鬥低頭,似乎在思考,片刻後他說:
“聽不懂。”
“不理解你在說什麼。”
心中昂揚的熱意好似被一壺冷水毫不留情地澆滅般,羅章頓時如鯁在喉。
千言萬語都被一句“聽不懂”幹懵了。
忘了,鋼鬥是個純莽夫。
他無奈苦笑:“真有你的風格,行吧。既然你不願意加入,那至少看在我曾經幫助你成爲鋼鬥的份上,讓我離開。”
“日後我會讓你明白,屬於人類進化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
那邊,王牌看着這一幕呆滯原地。
撓撓頭,想勸鋼鬥別放過,但人笨不會說話。
幫助鋼鬥成爲騎士的恩情,這該如何開口呢。
而且聽着納斯卡說的怪高大上的。
正此時。
一個無語帶着玩味的聲音悄然響起。
“我說白了鋼鬥,他就是欺負你老實人。”
“他既然接受了摻雜體的力量,那他就已經知曉後果,而不是說一堆大道理就沒事了。”
“你切記.....”
粉紅色的騎士身影,不知何時坐在房頂上,他微微垂眸,平靜而又如法官宣判般:
“他一天是摻雜體,這輩子都是摻雜體!”
月光好似悄然暗下般,冷冽的風如刀般不斷颳着。
但在場衆人卻毫無感覺,呆若木雞般的站在原地。
“他一天是摻雜體,這輩子都是摻雜體”,一句話猶如驚雷般響徹衆人耳畔。
左佑恍惚地抬起頭,看着屋頂道出這偏激言論的帝騎。
他自認因爲老師被摻雜體殺害的關係,對摻雜體無比憎恨。
最偏執的時候,曾追殺一個摻雜體三天三夜,最後宰了對方纔停下腳步。
但哪怕如此,他聽見這句話竟一時感覺。
我好像還不夠偏激.....
.......
餘煜青自幼便將父親餘應光當做偶像。
所以他追隨父親的足跡成爲了治安官。
所以在父親被摻雜體殺死後,他願意堵上生命去成爲騎士,只爲掃平所有怪人!
但仇恨始終憋在他的心裏,無法去表達對怪人的那種憎恨。
而今帝騎這一番話,卻讓他產生了共鳴,猶如聖經般讓他的靈魂得到洗禮。
“一天是摻雜體,一輩子都是摻雜體。”
“這句話,不賴!”
聽見餘煜青的自言自語,羅章臉都黑了。
他瞪大雙眼,朝着屋頂看去。
“帝騎!”
咬牙切齒的低吼着。
而此刻,突然一股冷意襲來。
是鋼鬥!
“你不該對小年有想法的,他身爲我們餘家人,父親的兒子,只會成爲一位強大的騎士!”
羅章失笑搖頭:“你還真敢說,你們餘家上輩子是拯救世界了嗎,允許你們一家有三個騎士。”
“如果真有那麼容易成爲騎士,我就不會選擇這條道路了!”
“煜青,我對你的弟弟可是寄予厚望,爲他專門挑選好了蓋亞....”
此話一出,本就是莽夫性格的鋼鬥如何還能忍得了。
【升時化!】
羅章不敢多言,連忙開啓納斯卡第二階段的超高速。
嘭!!
“這就對了嘛~跟摻雜體有什麼好說的,他不配聽。”
“對了,這邊還有漏網之魚。”
房頂上的帝騎餘光看見四個摻雜體。
抬起卡盒槍,右手隨意推動驅動器發動早已插入的駕馭卡片。
【Attack Ride!Blast!】(攻擊駕馭!爆裂)!
瞬間密集的光彈猶如暴雨般,兩個甜點摻雜體和兩個奇蝦摻雜體直接被攻擊覆蓋。
轟!!
四個摻雜體瞬間倒下,變回人類的樣子,旁邊是粉碎的蓋亞記憶體。
“咳咳!”
爆炸掀起的火光和煙霧,短暫遮擋了一下王牌的視線。
本來要消滅的摻雜體沒了。
納斯卡又有超高速的能力,他跟不上,也不好意思去搶鋼鬥的獵物。
好像沒事做了...對了,零一讓我幫她忙來着。
是說確認帝騎就在眼前的時候,發消息給她對吧?
他抬起頭,看着屋頂上看熱鬧的帝騎。
......
餘筱筱趴在桌子上,白皙粉嫩的臉上滿是疲憊。
大哥餘煜青是去上班了。
但讓她堅決按照零一訓練計劃1.0的規劃。
她也是個倔脾氣,不就是區區一個訓練計劃嘛!
只要她毫無遺漏地完成,大哥就再無多說她分毫的道理。
到時候自然迎來解脫了。
區區一個訓練計劃,還能讓她筱筱大王認輸,可笑!
然後訓練完之後,她就累得不想動了。
白皙的小腳微微抬起,輕輕晃着,似乎這樣可以放鬆一些般。
“這樣的訓練,我竟然要維持一個月....”
她嘆了口氣:“話說這樣真有用嗎。”
“如果訓練前我打不過帝騎,訓練後我還是打不過帝騎,豈不是白訓練了?”
她也想變強,不能自己真的每次都喫癟吧。
二哥...帝騎都快把自己喫癟當成日常了。
想到帝騎,餘筱筱精神起來:“帝騎...不知道他下次什麼時候纔會出現。”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揭穿二哥就是帝騎的身份了!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總是精力無窮。
剛纔還憊懶的餘筱筱,如今好似滿血復活。
桌面隨着手機微微震動,她瞥了一眼信息。
王牌:【帝騎出現了。】
她大喜過望:【確定是帝騎嗎?就在你視線中嗎?】
王牌:【當然。】
餘筱筱顧不得其他,起身,將桌子上的射擊昇華器拿上。
她一把推開門,跑到餘年房間門口。
就是今天了!
揭開帝騎,揭開二哥的真實身份!
嘭!
射擊昇華器,一槍擊壞門鎖。
然後她抬起纖細筆直的長腿。
帝騎出現的時候,只要二哥不在房間,那答案就很明顯了。
無論他再怎麼狡辯,都已沒有意義。
她一時思緒好似被拉回幼年時。
還是小豆丁的自己就喜歡拉二哥與自己玩躲貓貓。
可並非餘筱筱不努力,實在是年幼的二哥就老奸巨猾,一次沒贏過。
“但這次,是我贏了,二哥!”
嘭!!
木門好似被重錘砸中般,崩裂開來,整扇門連框帶板轟然脫架,直直朝內砸翻在地。
餘筱筱揚起明媚而又驕傲的眸子。
“二哥,你果然就是帝.....”
到了嘴邊的話語戛然而止。
她的眼眸中映入一道坐着的身影。
正是坐在電腦前,正看小說,突然被破門而入,驚訝到目瞪口呆的餘年。
他嘴裏還咬着的糖果,在劇烈的驚訝下,咔嚓一聲碎裂。
餘年看了眼倒塌的木質門,又瞧見餘筱筱拿着槍,認真思量後說:
“筱筱,我只是偷喫了你買的糖,應該...罪不至死吧?”
餘筱筱:“.......”
她驕傲得意的雙眸,逐漸變得茫然而又...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