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附屬於騎士議會,專門爲議會工作人員與騎士進行身體治療的醫院,都能聽到很多在談論帝騎的話語。
如果說長鳴公園那一次,帝騎是打出名號,但更多的是依靠可以變身其他騎士。
那這次,就是純粹的實力,徹底點燃了騎士粉的關注!
見四處都在討論帝騎,餘筱筱忍不住說:“那傢伙現在一定高興壞了,畢竟是最喜歡出風頭的....”
高興是挺高興的,但這畫風是不是歪了?
餘年看着討論話題最高的部分——
【就這個傲嬌美味啊。】
【帝騎原來是個傲嬌男。】
【嘴硬心軟的帝騎哥。】
餘年:“......”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不是你們的關注真沒歪嗎!
能不能多關注我的操作有多好,一冊單刷天災呀!
好吧,大多數人都不認識天災,對聖刃的力量體系也沒那麼瞭解。
越級反殺的含金量能感覺出來一點,但不多。
兩人徑直走到奶奶病房門口,裏面剛好有醫生在,是來檢查恢復情況。
按醫生說的,恢復很好,明天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太好了!明天就可以回家了。”餘筱筱很高興。
奶奶也早就想回家了,在醫院待着無聊,那張總是嚴肅的臉上也終於見到些許笑意。
大哥餘煜青在旁邊削蘋果,剛削好就被餘年拿走了。
“大哥怎麼知道我渴了,中午剛補完覺就被筱筱拉過來,水都沒喝上幾口。”
餘煜青皺眉:“中午補覺...你又熬夜了?少熬點夜,對身體不好。”
餘年搖頭:“不是熬夜,放心,我知道熬夜對身體不好。”
“那就行。”餘煜青稍稍放心。
“所以我通宵了。”
大哥差點心肌梗塞,一言不發的盯着餘年。
“誒嘿~”皮一下很快樂的餘年坐在旁邊,發現大哥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好像是日記本。
真是的,哪有隨身攜帶日記本的。
大哥越來越不像正經人了。
徵得大哥同意,餘年打開一看,裏面是一份計劃書。
最上面標題寫着——《零一訓練計劃,階段一。》
密密麻麻的計劃,從早上五點到晚上八點。
一個月休息三天。
縱觀整個日記本,餘年翻來覆去就看出來一個字——練!
以牢妹的性格,她能受得了這個?
大哥你是魔鬼吧!
重新拿來一個蘋果削皮的餘煜青頭也不抬的解釋:
“筱筱雖成爲騎士,但她經驗太少了,也過於依賴騎士系統的性能,忽略了自己身體的鍛鍊。”
“以至於沒有結束戰鬥前,就被零一系統的能力反噬。”
“本來之前就要開始幫她訓練,沒想到奶奶出事了,等回家以後再訓練吧。”
見大哥是認真的,餘年掂量掂量筆記本的厚度。
再看向全然不知一切,正開心和奶奶聊天的餘筱筱,不禁露出一絲憐憫的神情。
作爲二哥,餘年有些不忍心了。
筱筱畢竟是自己的妹妹,這麼苦練肯定身心俱疲。
尤其是精神上,若是得不到放鬆,怕是難以堅持下來。
這樣吧,自己到時候用澤茲去她的夢裏幫她好好放鬆放鬆!
牢妹一定會很開心,夢裏還有二哥陪着她!
......
陪了一會奶奶。
餘年和餘筱筱就在大哥的帶路下,去看望閆雨桐她們。
家屬區和騎士區,雖然在同一棟樓,但需要權限才能進入。
大哥帶路,他們才能順利進去。
很快就見到閆雨桐和皇蜂。
兩人狀態都還算好。
就是喫了帝騎烈火三冊的一擊,包紮好就行了。
“傷勢比較嚴重的還是司空青山。”皇蜂說,“但不危及生命。”
閆雨桐補充:“比起他身體上的傷勢,我更擔心他的腦袋。”
“聽說醫療人員給他包紮的時候,他一直說什麼我懂了,帝騎的名字是什麼意思了。”
“神神叨叨的樣子,給醫療人員嚇了一跳。”
“帝騎的名字是什麼意思?”
此話一出,衆人困惑。
“還能是什麼意思?騎士的皇帝唄......”皇蜂的解讀和黎明會差不多。
應該說,這是目前主流的解讀。
餘筱筱困惑,本能地看了一眼二哥:“難道帝騎這個名字還藏了什麼祕密嗎?”
“當然有祕密!!!”
幾步之遙的聖刃病房門口,突然趴着一個白色蟲蛹在不斷蠕動。
衆人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着。
皇蜂上前一看,是司空青山。
外表是白色的紗布,正常只會包紮傷口,他的胸口和肩膀位置。
但這一次,還將他的兩條腿和胳膊都捆了起來。
屬於是繃帶紗布cos繩子了。
在門口瘋狂蠕動的樣子,像是一條蠶蛹,莫名頗具喜感。
皇蜂大驚失色:“不是聖刃,你?你是在什麼行爲藝術嗎?還是說這也是你們主角必須要經歷的試煉?”
閆雨桐駭然,瞧見旁邊餘年和餘筱筱震撼的表情,不禁捂住臉。
不理解,且大爲震撼。
求你別再破壞我們騎士的形象了!
臉上都是繃帶,只漏了嘴和雙眼的司空青山大喊:“你以爲我想嗎!這就是身爲主角,得罪了上司的下場啊。”
“不準笑啊,我這是爲了大衆做出的犧牲!”
此話一出,閆雨桐這纔想起司空青山這次任務給執行部長得罪死了。
在騎士議會內,職位權能分配上,除了最上面的會長,就是各個部門的部長。
比如最常見的後勤部門,幾乎幹所有髒活累活。
還有公關部門,最近忙的焦頭爛額。
然後是開發部門...偶爾會被司空青山這種神人要求研發閃光護目鏡,還有玄重尺。
而最重要的,自然是作爲騎士派遣和任務分配的執行部!
此次司空青山,就給執行部長得罪死了。
閆雨桐長話短說,簡單給餘年兄妹介紹了一下情況。
這下餘筱筱懂了:“好慘呀,但你得罪的不是執行部長嗎?醫院的人也歸執行部長管嗎?”
“不歸,但你不會以爲他這性格會沒得罪後勤部長吧?”閆雨桐捂嘴輕笑。
聞言,餘年和餘筱筱就已經彷彿看見聖刃在用他的神人思維將後勤部長氣瘋的畫面了。
這下合理了。
“我說你們能別笑了嗎!能不能先幫我解綁!”
司空青山蠕動的有點累,還看着皇蜂他們一直在憋笑,氣不打一處來。
“對對對,鋼鬥,來幫我個忙。”皇蜂招呼餘煜青。
兩人幫司空青山先解開腿上和手臂上的繃帶,合力將他重新擡回牀上。
“呼!活過來了!”
重新馴服獲得自由的四肢,司空青山長舒一口氣,然後他突然目光嚴肅地看向餘筱筱。
被這麼盯着的餘筱筱愣了一下:“怎...怎麼了嗎?”
“你剛纔說的話,還記得嗎?”
“什...什麼話?”
“帝騎名字的祕密啊!”
被他這麼一提醒,餘筱筱想起來:“哦對了,帝騎的名字有什麼祕密嗎?”
司空青山得意一笑:“你們這些凡人果然沒發現!”
“還得是我這個熟讀網文,尊敬先祖,擁有一顆真正求道之心的人才能發現啊!”
閆雨桐皺眉:“說人話!”
“沒道心還如此急切.....”司空青山說完,就看見閆雨桐逐漸煩躁的表情,立馬輕咳一聲:
“咳咳!其實帝騎名字的祕密,就藏在他的“帝”中!”
“帝騎的帝,不是皇帝的帝,而是....”
在衆人注視,期待的目光下,司空青山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的說道:
“而是帝炎的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