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假面騎士諾克斯,與我的假面騎士澤茲,你可以認爲是鋼鬥與甲鬥的關係。】
臨海的別墅,風冷清的吹着。
閆雨桐靠在落地窗前。
看着七號的回信,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如今黎明會已然知曉帝騎的存在,那自己就可以去問七號帝騎的事情了。
不過爲了防止七號不願暴露自己的力量,她選擇私下問。
“諾克斯...和七號是同系列的騎士啊。”
這個世界將甲鬥,鋼鬥這種專門爲了針對某一種怪人開發的驅動器,稱爲同一系列。
通常來說,會以該系列第一位騎士,或者最有名的騎士稱呼。
比如甲鬥系,雖然甲鬥不是第一個完成的,但假面騎士甲鬥是目前最有名的。
名聲比只揚名松海的鋼鬥要強太多,屬於國民級偶像。
“不過原來七號變身的叫做澤茲嗎。”
她默默將這個名字記下。
並將諾克斯與澤茲,暫時稱之爲澤茲系。
這麼說來帝騎的能力真是特殊啊,能變身與七號屬於同一系列的騎士。
七號的騎士自己至今都沒查到蛛絲馬跡,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帝騎卻有那澤茲系騎士的力量,真是神祕過頭了。
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還有他上次說餘家有過亞極陀,等彙報完暗影獵團的事情,抽空調查一下吧....
.......
異蟲在松海的據點被帝騎摧毀。
他們來到松海的主力基本都沒了。
目前殘存的異蟲也選擇苟着,不敢露面。
深怕哪天面前冒出來一個騷粉色的騎士。
松海迎來短暫的安寧,難得沒了那麼多異蟲襲擊的新聞。
松海議會大樓下。
閆雨桐此時正煩惱,暗影獵團的事情她已經彙報上去。
上面的人也派人尋找,調查王蛇和金鬥。
那兩位的身份,面部特徵,指紋等等都在議會有備份。
但在整個松海找他們這些擅長藏匿的騎士,簡直如大海撈針,全然沒有任何有用的情報。
同時,高層還在催促她,能不能找到帝騎所在。
閆雨桐不理解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
還管什麼帝騎呀?
先找出暗影獵團纔對呀!
畢竟無論怎麼說,帝騎都算是明面上站在秩序方面的騎士,而暗影獵團純純一羣瘋子。
不過高層問,她就敷衍了事。
當務之急還是找出暗影獵團,放任他們越久越危險!
她下定決心,離開議會大廈。
冬日的陽光並不溫暖,門口議會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與閆雨桐這位亞極陀打着招呼。
閆雨桐擠出微笑回應,但笑着笑着,她突然愣在原地。
只因迎面走來....
一個渾身是土,卻又揹着重物以至佝僂着腰,顯得格外狼狽的乞丐。
不是,大災變不是早結束了嗎!
松海這年頭還有乞丐?
還有,這乞丐怎麼越看越眼熟。
“司空青山?!”閆雨桐大驚。
這傢伙在幹什麼!
你要毀掉我們松海騎士的形象嗎!
怎麼cos上乞丐了!!
渾身疲憊,好像骨頭都要散架般的司空青山聽見熟悉的聲音,艱難抬起頭,一看是松海四天王。
頓時挺直身子,收拾了一下頭髮。
“咳!”
“是亞極陀,上午好。”
“....現在是下午。”
“啊?我已經走了一天了嗎!!”司空青山大驚,頓時淚眼婆娑。
“我終於回來了!”
他扔掉支撐着的柺杖,張開雙臂,肆意大笑起來。
“哈哈哈!”
“松海,你們的王回來了!”
“三年之約,我完成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風,悄無聲息的吹過。
現場一片死寂。
松海議會的員工們呆滯的看着,年輕的員工面露不可思議。
那是聖刃?
我們松海的聖劍使?
松海的偶像?!
他在幹什麼!
怎麼cos乞丐,還像個傻子一樣!
而見怪不怪的老人就表示——
哦,原來是聖刃啊,那沒事了。
還以爲天京議會派人來破壞我們松海議會的形象呢。
笑死,根本不用你們破壞!
我們早就沒形象了!
閆雨桐麻了,紅脣的嘴角不斷翕動。
有一種想變身,一腳踢死這傢伙的衝動。
忍耐,忍耐。
他死了,我的工作量又增加了!
“呼!”閆雨桐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看着對方揹着的重物,像是一把大劍。
“你揹着這玩意幹什麼?你的火炎劍烈火呢?”
聞聽此言,司空青山得意一笑,立馬將背上重物拿下,摘下圍着的布:
“這正是火炎劍烈火——玄重尺版!”
只見火炎劍烈火與光剛劍最光,兩把劍被放在重尺劍內。
除了兩把劍放置的位置,其他竟然是實心的。
“怎麼樣!帥嗎!”
“我可是臨行前,特意花了半個月工資讓裝備部加班加點給我製作的!”
司空青山心中暗爽不已,震驚吧!
閆雨桐大爲震撼:“你花了半個月的工資,就爲了讓裝備部給你連夜做這個?”
“什麼叫就?這可是這就是炎帝成名的武器——玄重尺!三年之約的歷練,如何能少得了此物!”司空青山當即不樂意了。
“然後呢?除了讓你變得像個乞丐,還有什麼用嗎?”
“有啊!包有的。”他放下玄重尺,立馬打起一套議會內流行的體術。
玄重尺的重量消失,司空青山感覺身體立馬輕盈起來。
彷彿速度,力量,身體素質都得到了顯著提升。
“你看到沒,我全方面都得到了進化!這就是玄重尺的重力訓練,我三年之約的成果!!”
“果然炎帝誠不欺吾,如此訓練真有效果!哈哈哈!”
看着面前得意大笑,彷彿已然蛻變的司空青山。
閆雨桐面無表情。
這傢伙,果然是徹底瘋了。
當時的視頻自己沒認真看,但八成是七號打他腦袋了。
本來就不太聰明,現在更是徹底走火入魔了。
沒救了!
“所以你揹着這東西,出去找烈火三冊,給自己弄成這樣了?”她嘴脣翕動,儘量控制自己內心的無語。
說到這,司空青山就悶了。
他有點欲哭無淚,秦老太坑了。
他當年跑路的時候,爲了防止聖刃的力量被一網打盡落入敵人手中。
將烈火三冊分開藏了,關鍵...他藏完之後自己給自己記憶刪了。
他都快挖出一座小山了,才終於在對方應該,可能,大概的語氣中找到了烈火三冊中的其中一本——
《風暴獵雕奇幻駕馭書》!
至於另外一本,時間不夠了,議會催促他回來,只能暫時放棄。
當然秦老的存在自然不可能告訴其他人。
如今也還沒到依靠秦老人前顯聖的時候。
所以他只是說在神祕老師的指引下,揹着玄重尺挖了三天,終於找到了一本奇幻駕馭書。
“三天?揹着?挖?你...難道挖的時候不會把玄重尺放下嗎?”閆雨桐難以置信,睜大雙眸。
“當然不能放下!放下我還如何歷練!”司空青山義正言辭的說。
我總不能說,我忘記了吧。
“咳!”
“好了,如今我歷練歸來,是時候完成與道敵的三年之約!”
“我去見部長,準備與道敵不日一決勝負。”
他挺直身子,拖着玄重尺,步履蹣跚的離開。
背後,閆雨桐徹底的絕望了。
七號....他知道自己跟你有三年之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