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不及,凰這是真的沒有預料到啊,自己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巔峯,很久很久沒有想過會有螻蟻主動向自己出手這種事情了,除了幾分鐘前蜃樓敗逃,但是對方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了能夠與之一戰的戰力啊,但是沐黎呢,這種弱雞憑什麼敢向自己出手!
凰心裏捏個氣呢,怎麼好呢,沐黎這是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啊,要視死如歸你就視死如歸啊,要逃你也逃得徹底一點啊,你這彎彎道道地什麼意思,認爲我蠢?凰心裏邊不痛快,但是她是不會認爲自己有錯的,有錯的只能是別人,沐黎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站在原地主動縛住雙手讓他虐/殺自己。
不過到沐黎,這貨是真的沒啥敬畏心的吶,如果他有敬畏,他早就不搭理鳳啦,哦不對,應該是他根本來都不來這個世界,待在大秦多舒坦啊,這裏這麼熱,都曬黑快中暑了,誰愛來誰來,正是因爲沒有敬畏啊,你厲害就厲害咯,那都是你的事,沐黎果斷把自己當做看客,嗯,不打賞的那種~
可是沐黎今是不能當看客咯,被人誤會自己死了好幾次了,結果都沒有死成,沐黎可是準備隱藏在幕後做一個演員的啦,可是不遂人願,沐黎可能還要再死一次,唉,沐黎嘆氣,他可不想再死啦,之前還能瞞過海,凰這種,額,執念太深,瞞過海還是算了,自己壓根就不打算落在她手上,更何況死在她手上呢。
凰內心世界出了名的變/態好麼,沒聽她之前那些主角命的夥伴全是她虐/殺的麼,額,沐黎可不想爲了瞞過海再假死一次,就故意落在凰手上給她折磨,她內心有問題不代表沐黎會順應着他啊,沐黎又不是抖~他正常得很還沒有什麼特殊的嗜好好麼!
嗯,所以沐黎就只能果斷出手啦,鳳哪裏一時半會也回不來,而就算鳳回來了,估計也是再賞自己一口鳳炎的事,所以就不指望外力啦,還是自己親自動手比較實在,別人還沒見過自己和凰正面剛呢,這個總還是會碰上的,逃不開~
凰焱遮蓋,煙沙蒸騰,沐黎折騰出來的黃沙被凰焱直接蒸成了液體隨後氣化蒸乾,而與此同時,凰焱並未熄滅,而是奔沐黎而去,沒有停歇沒有阻礙,一路暢通無阻,勢要將沐黎裹挾在凰焱之鄭
沐黎臉部微低不讓凰看見自己嘴角溢出的一絲笑容,耳中靈羽出世,徑直化作一根黑棍出現在手中,揮動之間便輕鬆地將凰焱切出一道三尺縫隙,人也並未停頓,彷彿知道凰焱不過如此,手中靈羽揮動之時,沐黎便已經朝前俯衝,目標直指凰。
“啊!”虛空中一道慘叫聲響起,但卻不是來自於凰,卻是來自於鳳,此時大爺早已經消失人前,想來已是回了蜃樓之上,現如今出現在鳳面前的卻是想來以文雅儒弱着稱的扶蘇,只是扶蘇一改此前的儒雅,反而棱角分明一臉嚴肅之色,身上皇者之氣漸濃,眸中更是時時泛起帝王色彩,沐黎這纔想起扶蘇曾透露身上有一縷嬴政魂絲,必要時可借嬴政的力量。
當時沐黎並沒有在意,跨了一界,嬴政就算再強,又能強悍到哪裏去,但是現在他發覺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因爲嬴政的強,強得有些不可理喻,若是扶蘇話語裏沒有欺騙,那麼嬴政可能已經超出了某一界域的限制,不過想想也是,若非強者,如何能迫得大爺這種人留在蜃樓上這麼多年。
一年兩年或許是自願,但是大爺這些年都是在蜃樓之上,歸屬嬴政鉗制,若非嬴政本事撩,憑藉大爺的拳頭,早已經能夠逍遙,畢竟這麼久了,還沒聽到過誰誰誰能夠幹翻大爺的,基本上都是被大爺幹翻。
此時的扶蘇亦或是嬴政手持虛劍一柄,但是他對面的鳳卻已經肩胛裂開,足以證明這一劍所造成的傷害,君不見大爺和焱妃聯手也沒能給鳳凰造成這般傷害麼,扶蘇雖有偷襲的嫌疑,但是傷了鳳那便是傷了。
泰阿劍自然是不可能被扶蘇帶離大秦的,但是此時扶蘇手裏虛化之劍便是按了泰阿劍的原型,不僅劍身曲線完全一樣,就連傷害也具備了泰阿劍的同等功效,至少從目前看來,鳳的肩胛始終無法恢復,便是最好的佐證。
“卑鄙!”鳳雖受傷,但是畢竟是被偷襲,縱使與大爺動手時身上變得狼狽,但兩人皆是你來我往光明正大,哪怕不敵,鳳也只是追殺而非利用卑鄙的手段覆滅蜃樓,但是現在扶蘇一出,便是將自己山,慈手段,難扶蘇心性。
“卑不卑鄙不是你了算的,自古以來只有成功者才能去故事。”扶蘇臉上無悲無喜,並不受鳳的話語影響,雖然泰阿是一柄威道之劍,但卻從未言明持有者必須是光明正大之輩,只要不違背本心達到最終的目的,那便是符合泰阿劍道。
這邊,聽到鳳的痛呼,凰也不由得忽略了沐黎這隻螞蟻而轉過頭來,正好見到鳳被扶蘇山的那一刻,頃刻之間,凰身上殺氣瀰漫開來,嘴裏不屑地了一句沐黎運氣真好,便不再理會沐黎,徑直朝着鳳的位置衝去,相對於斬殺沐黎而言,鳳在凰心裏的地位可是重要太多。
“運氣好的人應該是你啊。”凰離去那刻,凰焱被沐黎劈斬開來,只見沐黎面無表情地看着將後背留給自己的凰,但是手上卻沒有多餘的動作,本可以襲擊,但是沐黎還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及時收手,就讓他們互相爭鬥好了,自己能不參合就不參合。
只是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角落了,看着戰場上的瞬息變化,一道目光不由得閃過嘆息的神色,彷彿沐黎沒有對凰下手,目光的主人感覺到懊惱和遺憾,只是啊,現在卻不到她該出現的時候,便也不動聲色繼續暗藏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