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二人實力大增,就是他應該出現的時候了。
入夜,身形一閃,他突然出現在二人晚餐的桌旁。
朝夏在驚見他時筷子一震,而龍傲天也霍地站起。
"你們陪我喝一次酒嗎?"
龍璃的手中提了一大酒罈的純烈白酒,嘶聲問着二人。
"當然可以!"龍傲天見朝夏不語,兀自手指一動,遠處的一張石凳自動移到龍璃的身後。
龍璃見龍傲天輕鬆就吸來石凳,滿意地嘴脣勾起。他抬起酒罈,一人給倒了一碗白酒,然後坐下,便舉起手中的酒水,莫名其妙道:"今晚我們就喝個痛快吧!什麼煩惱統統都讓它們滾到一旁!來,我們不醉不歸!"
說完,不等二人反應過來,自己一仰頭便一口乾了碗中的烈酒,後來又給自己再倒一碗。
龍傲天與朝夏互看了一眼,不明白龍璃的意思,但二人還是沒讓龍璃失望,抬起酒水,同樣一口乾了。
見二人喝完,龍璃忽然哈哈大笑,笑聲有些淒涼,語出驚人道:"今晚我很痛快,因爲我終於可以擺脫了..."
"你擺脫什麼?"朝夏大驚,一臉不解,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爹孃泉下有知,一定也很樂見我迷途知返..."龍璃又冒出一句。
可是他的聲音剛落,朝夏立即感覺一陣頭暈甚至身體一股異常的燥熱,而等她驚覺不妙的時候,龍傲天已經臉紅滿面,撕扯自己的衣服。
"你...在酒中下了藥?"朝夏感覺身體越發燥熱,她的雙手也不聽使喚想去撒扯自己的衣襟。
這時,龍璃不笑了,他雙眸通紅,從自己的衣襟裏,取出一本祕笈。
"這本書,可以讓你們二人功力大增...祝福你們..."放下祕笈,龍璃頭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祕笈上的'雙修';二字,朝夏不可置信,猩紅的雙眸瞪大到極限。
"夏兒,我難受,你走遠點吧..."
龍傲天也知道自己中了藥,但他不願意以這樣的方式與朝夏發生關係,並非朝夏自願的事,他情願自己爆體而死也不會朝夏一根寒毛的。
他絕對是個君子,絕不會用這麼無恥的手段。
不死心地,他坐下來打坐然後運功妄想將魅毒逼出體內,也妄想摳喉將之前喝的藥全吐出來。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龍璃早已算好了他這麼做,特意下了'千嬌百媚含春藥';,一旦龍傲天運功,就會催快了春藥的揮發。
"啊..."一陣奇熱,龍傲天挫敗地放棄,而他的雙手已經不聽使喚,又開始去扯自己的衣服,而他的眼前也開始出現幻象,朝夏變成許多個,彷彿在對他招手,引誘他過去。
"夏兒,你出去!"他爲了控制自己,雙手死死捉住石桌,甚至想去找跟鐵鐐來綁住自己。
朝夏的難受其實不亞於龍傲天,可是,她能出哪去呢!龍璃離開時,已經石屋關上了。
這裏是龍璃的住所,但卻是懸崖的中心,石屋的四面牆都是石壁,而石屋石門也是一塊巨石,一旦她用功力擊碎這石門,石屋會啓動另一個自動裝制,在他們腳下的地板就會塌陷,到時她與龍傲天就會跌下懸崖,不死也重傷。
龍璃根本沒有留有後路給她選,就算她真的出了這裏,一樣沒有解藥解去身上的魅毒。
雖然沒有嫁給龍傲天就先發生關係有違她傳統的思想,但是現在的情況,她不能再顧及思想而讓二人都如此痛苦爆體而亡。
她向來重視自己的生命,何況,她也確實喜歡龍傲天。
"龍大...哥,你過來,我...們..."朝夏口乾舌燥,臉紅滿面,神色迷離地喚道。
"不,我們還沒有...結婚,我不想...你有朝一日後悔!"
朝夏的召喚,簡直要了龍傲天的命,但他還有唯一的一點理智,痛苦拒絕道。他不敢放開自己死捉石桌的手,他怕自己一放手就像餓狼衝到朝夏的身前...
"龍大哥,我...不會怪你,我...要...不是...我自願的..."朝夏打開了祕笈,當看到那火暴的合體圖,她的聲音都變得不像自己的。
圖片的下面有文字註釋,全是靈力修法,非常奇怪,她本來的眼前也許多個龍傲天,可是一看註釋時,卻特別的清晰,彷彿字體有一種自行放大,自行鑽入她眼內的感覺。
她只要看一眼,那些字就會全像電腦記憶卡一樣,深深記在她的腦內。
"夏兒,這一定是...我的幻聽,你絕不...不會說這樣的話..."龍傲天開始看見朝夏一下解去自己的衣帶,向他走來。
"你別...過來!"他嚇得暴喝一聲,急忙退離。
豈知,他的雙腿不聽使喚,只要他退一步,另一隻腿就莫名其妙往前走。
"龍大哥,我們必須...纔不會死!我真...的不後悔...我很難受...我想要..."朝夏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是不是藥力的關係,但至少有一點,她是真的不想二人死。見龍傲天後退,朝夏雙腿也不聽使喚步步緊逼。
"我..."
龍傲天搖擺了,雙腿一頓。
可就在這一頓間,他立即感覺一雙柔弱無骨般柔軟的雙手猛地抱住他的腰。
霎那,他立即感覺一陣冰涼,致命的舒服侵襲身子。
"夏兒啊..."
"龍...大哥...快看祕笈..."朝夏在抱住龍傲天的時刻,也異常的舒服,她逼迫自己最後的一點理智遞給龍傲天祕笈,最後才聽憑自己的雙手和身體的渴望。
龍傲天一如朝夏一樣,在一翻開祕笈的那刻,立即感覺一道刺目光線射向他的雙眸,隨後書上那些心法全都變成光芒鑽入他的眼裏,再移到他的腦裏儲存。
"夏...兒...出去後...我們結婚..."
"龍大...哥..."
"我..."汗水在龍傲天臉上滴落,越是心急越是混亂。
二人美妙地感覺這人間的最美好,同時也感覺着自己的內力在急劇飆升,一小時後,石屋同時傳來兩聲亢長並且滿足的美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