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又遇算命大叔
不得不說五星級酒店的牀就是柔軟,可是睡慣了硬板牀的我卻怎麼也睡不着,我乾脆從牀上爬了起來,拉開窗簾,看着午夜時分還依舊燈火輝煌的大上海。
習慣性的在外衣口袋裏摸了摸煙,可是摸到的卻是被我揉成一團的煙盒,無奈之下,我拿起了手機,給遠在大洋彼岸的姜瑤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盲音響了很久,才被人接起,姜瑤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出來:“怎麼這會給我打電話了?剛剛不是發了信息嗎?”
我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看着被燈火點綴的城市,說道:“是不是打擾你了?”
“這倒沒有,我剛剛下會議!”
“別太累了……”
姜瑤在電話那頭笑了笑:“我過來才幾天,所以的事情都還不熟悉,所以必須要多花點時間,話說你的事業大計怎麼樣了?我回去有沒有奔馳寶馬邁巴赫坐?”
我頓時老臉一紅,因爲薇帆的事,我早就將自己的事情拋諸腦後了,這件事情不解決,我是根本沒有心思去忙自己的事業的。
“那個……這個……我儘量!”
“嘴貧!過陣子我會和爸爸回國一趟,他說……想要見見你!”
“啊?”我驚訝的叫出了聲音,姜瑤猝不及防的嚇了我一跳,這麼快就見家長了,還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這不由不讓我驚慌。
姜瑤頓了頓,然後語氣有些不悅的說道:“啊什麼啊?不樂意啊?”
“不不……樂意樂意,就是我還沒做好準備!”
“看把你緊張的,又不是明天就回去,大概一個月吧,但不會待很久,因爲這邊路演的時間耽擱了。夠不夠你準備了?”
我算了算時間,一個月自己能夠乾點什麼呢?貌似什麼都幹不了,這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倉促了,可是我卻又不能拒絕,因爲姜瑤肯定會不高興的,於是我只能硬着頭皮,用一種異常興奮的語氣回道:“夠了夠了,爭取年底將你娶回家!”
“切,美吧你……好了,有人叫我了,我得去忙了,你好好睡覺,少抽菸,最後戒掉!親一個,麼麼噠~·”姜瑤急匆匆的說完,在電話那頭傳遞了一個飛吻過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電話裏就傳來的一陣“嘟嘟”的忙音。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入睡的,只知道當自己被手機鈴聲吵醒時,已經是早上的七點多鐘了,凌薇早已在酒店大廳等會,而我也在梳洗過後,便匆匆的拿着大衣出了門。
凌薇換了一件紅色的大衣,在人羣往來的大廳裏像是一朵火紅的玫瑰花,無比的妖豔,她的氣色看上去已經好的多了,而且我發現她還特意的化了淡妝,本就天生麗質,加上精緻的妝容,更是讓從她身邊經過的男人難以挪動腳步。
“走吧,我好了!”我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對着站立的她說道。
凌薇抱着雙臂,扭過頭盯着我看了足有幾分鐘之後,她緩緩地伸出的自己的玉手,在我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替我整理下領帶,微笑着說道:“領帶歪了~”
“哦,謝謝!”我忽然感覺有些臉紅,這種感覺就像很多年前我們第一次一起起牀,她細心的站在我面前替我整理領帶一樣。
在我神情恍惚中,凌薇早已走出了酒店,還不忘叫着我:“愣着幹嘛?走不走啊?”
“哦,來了!”
國金中心離公司不遠,所以我們選擇了步行,凌薇的精神頭看起來很好,這不由的讓我覺得奇怪,昨晚上她還虛弱的不行,怎麼一晚上過來,就變得容光煥發了?
新年之後上班的第一天,空蕩的街道上開始逐漸的擁擠起來,穿着各色服裝的人都低着有,急匆匆的趕往自己工作的地方,他們的眼神看起來很有活力,個個都很有精神,看來新的一年,每個人都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期待。
可是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是什麼樣的?只不過想到姜瑤的父親即將和我見面,心裏頓時又充滿了鬥志,或許不再像當初那樣的緊張,但至少自己得有一番作爲,來讓未來的老丈人刮目相看。
“嘿,小夥子!”我聽見了路邊有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在叫我,便停住了腳步,朝着聲音的方向看了看,原來是很久沒有見的算命的山羊鬍子。
他換了一身白色的乾淨唐裝,手裏拿的不再是摺扇,而是一個精緻的紫砂壺,依舊還帶着那副復古的墨鏡,整個人看起來圓潤了不少,看來這老傢伙過的是一個肥年。
我叫住了凌薇,然後自己走到了山羊鬍子面前,笑着說道:“老頭,許久不見,您這行頭都更新了啊?怎麼換這地了?”
他故作深沉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說道:“一樣,你小子不也穿的人模狗樣的嗎?那個是你媳婦?不像,但是你們面相看起來很般配,老朽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應該是前任,對不?”
我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凌薇,她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似乎很不喜歡前任這個字眼,可是山羊鬍子看着我默認的表情,不但沒有止住,反而變本加利的對着凌薇說道:“姑娘,老頭子見你時熟人之友,有一言奉勸,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謝謝,不夠我似乎用不上,因爲我過的挺好!”凌薇抱着雙臂,冷冷的看着他,不悅的回道。
山羊鬍子不但不生氣,反而樂呵的朝我說道:“你這前任脾氣大的很啊,哎,就是不聽勸……”
我有些莫名其妙,根本沒有聽懂他們之間的對話。
“她怎麼了?”
山羊鬍子將墨鏡往下拉了一點,眼珠直轉溜的在我身上掃來掃去,然後又將墨鏡推了上去,神祕的搖了搖頭:“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我二話沒說,掏出了懷裏的錢包,從裏面抽出一張毛爺爺,在他面前晃了晃,說:“可以泄露了麼?”
他伸手接過了我手裏的鈔票,面不改色的將它放進了懷裏:“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我又抽出一張,他依舊是面不紅心不跳的接過了,繼續說道:“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愛財的人,我只是暫時爲你保管……”
我真的無可奈何了,這老頭的臉皮簡直可以做皮鞋了,又厚又硬,我扒開錢包數了數,裏面還有三百多塊錢,我索性全給了他,瞪着眼睛威脅的說道:“你再不說,我就揍你!”
山羊鬍子乾咳了幾聲,將鈔票塞進了懷裏,然後對着凌薇說道:“姑娘是不是身體不太好?”
凌薇眼皮跳動了幾下,眼神裏劃過一絲慌張,但她還是嘴硬的說道:“我好的很~”
“你印堂發黑,眼神飄忽不定,腳步虛浮,面色雖然被粉底遮蓋了,但還是有些蒼白,老朽猜的沒錯的話,你應該是貧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