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警察?”
宋思銘開始重新審視旁邊的年輕男子,因爲,他和警察接觸太多了,青山市局的局長閆勝利,副局長關明知,已經調到江臺當公安局長的蘇立羣,以及京城公安局城西分局的副局長張澤禹等等等等。
這讓宋思銘對警察這個職業,有着天生的好感。
見宋思銘這麼在意自己的職業,年輕男子又有些慌,趕緊補充道:“準確說,我未來會成爲警察,我現在是公安大學的學生。”
“公安大學的學生?”
“那就是警察。”
宋思銘呵呵笑道。
公安大學是公安類學校的最高學府,入警率接近百分之百,說對方兩隻腳都已經邁進了公安局的大門,都不爲過。
“你是江北人?”
宋思銘隨後問年輕男子。
“不,我是甘西人。”
年輕男子解釋道:“我現在在公安大學讀研究生,跟着我導師到江北公安廳參加一個項目,這個項目持續了兩個月,我上了兩個月的夜班,我導師就給我放了一週的假,我正好回家看看。”
“原來如此。”
宋思銘剛纔還在想,一個公安大學的學生,怎麼會從江臺機場坐飛機去甘西,原來是這麼回事。
至於對方的導師,和江北省公安廳合作的是什麼項目,宋思銘就不打聽了,因爲這種項目大概率是保密的。
“先喫飯,邊喫邊說。”
宋思銘隨後對年輕男子,說道。
“好。”
年輕男子也是早上沒喫飯,也是餓了,而飛機餐都量都比較少,三五口就扒拉乾淨了。
很明顯,沒喫跑。
但看樣子,又不好意思,跟空姐再要,宋思銘乾脆舉手,幫着他,又和空姐要了一份,當然,自己也又要了一份。
喫第二份飯的時候,兩個人才繼續開始閒聊。
“什麼時候畢業?”
宋思銘問年輕男子。
“明年。”
年輕男子回答道。
“那快了啊,也就還半年的時間。”
宋思銘說道。
“是。”
年輕男子點點頭。
“你們公安院校應該是有一個公安聯考吧,成績排名靠前,也可以優先選崗,你成績怎麼樣,能不能留在京城?”
宋思銘問道。
據他所知,研究生在公安聯考中還是很有優勢的,如果成績再好的話,完全可以衝擊公安部,特勤局,大數據中心的崗位。而這些優質崗位,基本上都在京城。
“我成績還行,應該可以優先選崗,不過,我不會留在京城,我會回甘西。”
年輕男子卻對宋思銘說道。
“哦?爲什麼?”
聽年輕男子這麼說,宋思銘好奇地問道。
正常情況下,可以優先選崗的,肯定是選公安部這種地方,平臺高,晉升快,比起在基層,上限可是高太多了。
如果到了基層派出所,可能一輩子就是一個小警員,最後,能當上一個派出所的所長就非常非常不錯了。
可是,在公安部,三十歲前,就能到和派出所長一樣的級別。
“我的曾祖父,祖父,都爲甘西的發展做出了自己該有的貢獻,他們一直是我學習的榜樣,我作爲一個甘西人,自然也要回去,建設家鄉。”
年輕男子的話,擲地有聲。
“不錯。”
宋思銘爲年輕男子豎起大拇指。
但年輕男子的話,還沒完,他接着說道:“現在,國家的政策,也是向甘西傾斜,派出了大量的援甘幹部,我相信甘西的明天會越來越好。”
“我也相信甘西的明天越來越好。”
宋思銘不住點頭。
“其實,我最先關注到您,就是您到甘西的塔喀縣,開展助農直播。這也更加堅定了我回甘西的決心。”
年輕男子對宋思銘說道。
“沒想到我還起到了引導作用。”
宋思銘呵呵笑道。
“您這次到甘西,又是開展助農直播嗎?”
年輕男子又問宋思銘。
“這次不是助農直播。”
宋思銘解釋道:“我們江北青山有一個企業叫科創集團,和甘西的紅玉集團達成了戰略合作,要共同建設一個高純晶硅項目,我這次到甘西,是參加他們的簽約儀式。”
“科創集團,紅玉集團……”
“這種合作的項目,甘西好像不多。”
年輕男子試探着說道。
“以前確實不多,但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多。”
宋思銘對年輕男子說道:“甘西想發展好,得打開門做生意,真正融入國內經濟循環的大圈子,原本封閉模式,地方保護,只會讓甘西越來越落後,科創集團和紅玉集團帶頭合作,可以讓更多甘西本地的企業,認識到這一點。”
“確實。”
“甘西太封閉了。”
年輕男子喃喃自語。
“所以啊,也需要越來越多你這樣從外邊學習過的甘西人,回到甘西,建設家鄉,你們能給家鄉,帶去更多先進的思想,比我們這些外地過去的人,一味的說教,更有效果。”
宋思銘緊接着對年輕男子,說道。
“是,我們確實應該帶回更多先進的思想,幫老一輩甘西人,走出認知的誤區。”
以前,年輕男子並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現在,跟宋思銘談過後,他才發現,思想是最有力的武器。
只有解放思想,才能戰勝一切。
“宋鄉長,您應該給更多的甘西年輕人上上課。”
年輕男子對宋思銘說道。
“會的。”
“過段時間,江北省會再組織一個援甘幹部團,我會作爲其中的一員,再赴甘西,並且常駐甘西。”
宋思銘告訴年輕男子。
“真的嗎?”
年輕男子喜出望外。
作爲宋思銘的粉絲,而且是宋思銘戴着帽子口罩都能認出來的鐵粉,年輕男子太清楚宋思銘的實力了。
宋思銘一旦常駐甘西,肯定能爲甘西的發展,帶來強勁的動力。
“當然是真的。”
“已經確定了。”
宋思銘呵呵笑道。
“那我能加您一個聯繫方式嗎?”
年輕男子隨後問宋思銘。
他也是要回甘西工作的,說不定以後,還能和宋思銘有工作上的交集。
“當然可以。”
宋思銘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也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宋思銘,並且告訴宋思明他的名字,他叫周建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