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個人誰都不服氣,縣委書記反問着周曉月,“曉月,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們應該如何規劃?”
“這……我也不知道,就按他的想法去做吧。”
很明顯,剛剛周曉月那麼說就是爲了懟陳鵬。
觀察到周曉月也不再繼續針對陳鵬,縣委書記不禁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好了,那就按照陳鵬的想法,建造電子廠,不過,電子廠容易建造,但業務或許還得看你們倆了。”
得知縣委書記的困惑之後,陳鵬直接自信滿滿的說道,“書記,這個就包在我身上吧,我會和林遠,堂哥進行溝通的。”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去聯繫工程隊,讓他們儘快開始修建電子廠。”
說完之後,縣委書記便很識相的離開了,雖然陳鵬已經結婚了,但他和周曉月之間仍然存在一些情誼,只是不像之前那樣強烈罷了。
然而,周曉月看到縣委書記離開之後,她也準備離開,就在這時,陳鵬突然開口說道,“曉月,聽說你爲小灣村的建設出了不少力,我替鄉親們謝謝你。”
“不需要你來虛情假意,我也是小灣村的一員,我有這個責任帶領鄉親們脫貧。”
聽到周曉月語言如此的生硬,陳鵬也是點了點頭,最後醞釀了許久之後才繼續說道,“那你最近過得還好麼?”
“我……我還好,我只是想看看孩子。”
對於周曉月的這個請求,陳鵬自然不能拒絕,不過,他倆的孩子已經和王姐融入到了一起,所以,陳鵬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到陳鵬一臉糾結的樣子,周曉月立刻沒好氣的說道,“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
話音剛落,周曉月就一臉不滿的轉身離去。
雖然周曉月看自己的孩子天經地義,但陳鵬卻不知道怎麼和王姐開口,同樣,陳鵬擔心周曉月的出現會對孩子造成影響。
因此,陳鵬到最後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不過,事情並不是沒有轉機。
當陳鵬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裏時,王姐就一臉壞笑的反問着他,“陳鵬,怎麼樣,見到你的前妻,感覺如何?”
“沒什麼感覺,我們現在只是工作關係,沒有任何的情況。”
聽到陳鵬很快就和王姐撇清了關係,王姐就繼續質問道,“陳鵬,你緊張什麼,我又沒問你倆有沒有情況。”
“你……”
“我什麼我,明明是你做賊心虛,我可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不過,既然你這麼敏感,那我就得好好瞭解一下情況,說吧,她有沒有想和你複合,有沒有說想看孩子?”
得知王姐就是爲了套他的話,陳鵬閉口不言,一句話爲不說。
對於這種情況,王姐也沒有生氣,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想要複合我就成全你們,想要看孩子就來找我,這有什麼?”
“媳婦,你真的同意她來看孩子?”
看到陳鵬如此的激動,王姐就立刻捶打着他,同時哭喪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倆聊這些事情了,陳鵬,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算是瞎了眼了。”
說完之後,王姐就扭到一邊獨自傷心。
而陳鵬看到王姐情緒失控後就立刻走到她身邊,開始勸慰道,“媳婦,我和她真的沒什麼,別說是她了,就算是一個大美女在這裏,我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哼,就你會說,好的壞的全讓你說了。”
“誰讓我是最愛你的那個人呢,不讓你生氣,怎麼能哄你開心?”
聽到陳鵬這樣如此討厭的話語,王姐不滿的錘了他幾下。
隨後,陳鵬就周曉月看孩子這件事情針對性和王姐聊了聊。
誰知陳鵬剛一說完,王姐就沒好氣的說道,“我有那麼不講理麼?再說了,我也沒說過不讓她看孩子。”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了?”陳鵬一臉激動的看着王姐。
“看你這副死樣,真不知道你是爲了孩子,還是爲了她。”
“哈哈,當然是爲了咱倆啊。”說完之後,陳鵬狠狠地親了王姐一口。
第二天,陳鵬找到了周曉月,告訴她隨時都可以去看孩子,不過,陳鵬希望她可以不去影響孩子現在的生活。
明白了陳鵬的意思之後,周曉月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不過,只要能夠見到孩子,讓她做什麼樣的犧牲都可以。
因此,當天下午,周曉月就帶着一籃水果,一堆小零食和玩具來到了陳鵬的家裏。
當王姐打開門的那一刻,周曉月有些恍惚,也有些後悔,不過,爲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周曉月一臉笑意的打着招呼,“王姐,我來看看孩子。”
雖然這個場面對於王姐來說,也是比較尷尬的,不過,爲了不影響孩子,她也是故作從容的點了點頭,邀請周曉月進入了家中。
經過短暫的相處之後,周曉月和孩子玩的很開心,臨走的時候,孩子還一臉天真的說道,“曉月阿姨,希望你以後能天天陪我玩。”
看着如此稚嫩的笑臉,周曉月點了點頭之後,便直接衝了出去,因爲在下一秒,她眼中的淚水就奪眶而出。
往後的時間裏,周曉月每天都早早完成了任務,準時準點的來到陳鵬家,與自己的孩子共度美好的下午時光。
說實話,起初,王姐還很擔心周曉月這樣週而復始的來找孩子,會對孩子有一些其他的影響,但經過幾天的相處,她發現周曉月其實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在她心裏,她並沒有要拆散陳鵬家庭的想法,也沒有把孩子爭奪過來的意念。
因爲現在的周曉月認爲她能夠每天看看孩子,陪孩子一起做做遊戲,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而且王姐還發現周曉月其實本性並不壞,只是這些年的境遇和選擇讓她承擔了不應該承受的事情。
所以,到了後來,王姐也就逐漸放開了自己的心扉,兩個人也從之前所謂的敵人轉變成瞭如同親人的姐妹。
在王姐與周曉月的關係得到緩和之後,陳鵬也和她拋開了原來的尷尬,成爲了至親至近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