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的故障處理完之後,林遠特意來到了監控室,將他休息時候的視頻全都調出來。
經過一系列的查看,林遠發現這些故障全部都是唐易謙故意弄出來的,如果今天聽了他的話,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因此,爲了避免出現類似高天那時候的情況,林遠直接將這個情況彙報給了總工和楊副總。
當兩位董事看到視頻中唐易謙偷偷摸摸的搞芯片,楊華明就怒意大發,直接大罵道,“這個挨千刀的,在美國就學會幹這個!真是丟死人了。”
罵完之後,楊華明立刻撥通了祕書的電話,讓她通知坤叔現在立刻到總工辦公室來。
十分鐘之後,坤叔大搖大擺的來到了總工辦公室,一臉不屑的說道,“怎麼,楊華明,你是不是打算向我求和?”
“我呸,我向你求和?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醜陋的嘴臉,不僅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連徒弟都是如此,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被楊華明這樣劈頭蓋臉罵了一通之後,坤叔心情自然是不爽,尤其是當他看到楊華明還把矛頭指向唐易謙時,就更加不爽。
因此,坤叔故作鎮定的說道,“楊華明,你侮辱我,我可以不計較,但是我徒弟走的正,行的端,你這麼說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過不過分,等你看了這些視頻之後再說吧。”
說完,楊華明便將屏幕轉向坤叔。
然而,當坤叔將視頻全部看完之後,他就勃然大怒道,“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竟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做這種事情,看我不收拾他。”
說完之後,坤叔便打算去找唐易謙。
但就在這時,總工有些不滿的說道,“老坤,我想這件事情應該當面給個解釋。”
雖然坤叔本打算先問問唐易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最後再找個藉口搪塞過去,但被總工這樣一說,他也不得不把唐易謙叫過來當面質問。
五分鐘後,唐易謙來到了總工辦公室。
然而,當他看到總工,師傅,楊副總,林遠以及五六個保安都在辦公室時,他就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
因此,當唐易謙看完視頻之後,心裏先是怔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直接辯解道,“總工,師傅,這都是林遠提前做好的視頻,我這段時間在研發小組可是兢兢業業。”
突然出現的情況讓楊華明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好在林遠一臉淡定的回應道,“如果你認爲這是我提前做好的視頻,不妨我們現在一起去監控室看看究竟,如何?”
此話一次,唐易謙不說話了,而坤叔在看到唐易謙的表現之後,他也是明白了事情的真實情況。
因此,坤叔當場咒罵道,“唐易謙,你可真是糊塗,如果你還想繼續參加研發中心的考覈,就向總工好好解釋一下。”
結果,唐易謙還沒開口,總工就擺了擺手,一臉嚴肅的說道,“不必了,唐易謙這次的考覈已經結束。”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唐易謙徹底失去了競爭的可能性,同樣也把坤叔的希望澆滅。
就在大家都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的時候,林遠突然開口說道,“總工,楊副總,我認爲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如果不是有其他原因,我相信他是不會輕易失去這個機會的。”
“你的意思是?”楊華明一臉詫異的看着林遠。
而林遠只是點了點頭,楊華明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因此,下一秒,楊華明立刻吩咐道,“保安,給我把唐易謙控制起來。”
頃刻間,唐易謙就失去了自由。
看到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坤叔就很是不滿的抨擊道,“給我放人,楊華明,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徒弟已經成爲了別人的間諜,你還在這裏傻乎乎的替他求情,真是太可笑了。”
隨即,楊華明不等唐易謙解釋,立刻將他身上的所有電子設備搜了出來。
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解密和調取,唐易謙和Peter之間的通話記錄,通話內容,聊天記錄等所有的證據完完整整出現在唐易謙和坤叔面前。
看到這一幕之後,唐易謙內心在悔恨,同時他也希望此刻能將林遠置於死地,如果不是林遠,他或許很快就能進入IPONG公司。
不過,這一切都是唐易謙自己造成的,就算坤叔想立保他,也無濟於事,更別說坤叔現在根本沒有這個打算。
所以,掌握了所有的證據之後,總工對坤叔說道,“老坤,人是你的人,不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理?”
雖然坤叔一直在和總工作對,但是他有着強烈的愛國情懷,因此,在得知唐易謙是美國佬的間諜時,他並沒有猶豫,而是直接果斷的撥打了110。
至此,唐易謙和林遠之間的爭鬥到此結束。
當警察把唐易謙帶走之後,坤叔也是一臉滄桑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無論如何,坤叔都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這樣,本來信心滿滿的他,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經過一下午的思考,坤叔也明白了這裏已經不是他最後的歸宿。
所以,在抽了整整兩盒煙之後,坤叔再一次來到了總工辦公室,打算告訴他們自己最後的決定。
看到坤叔又一次出現之後,楊華明剛想破口大罵,坤叔便一句話懟了回去,“楊華明,這是我最後一次出現在這裏,請給我留一些美好的印象。”
此話一出,楊華明,總工和林遠全都愣住了。
過了沒一會,坤叔將手中的資料放到了總工面前,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總工,這是我所管理的所有電子廠的資料,還有我所佔據的股份值,今天我把它們全都交還給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坤。”
“我打算離開國邦集團,不再幹擾你對國邦集團的管理,至於之前我所做的一切,我向你們說聲抱歉。”
說完這番話之後,坤叔深深鞠了一躬,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