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行!既然你已經答應了我,那就別想逃走。”
說完,林遠就把楊柳依扛在肩頭上,在會議室內歡快的來回奔跑着。
這樣持續了片刻之後,楊柳依有些嬌羞的說道,“好了好了,我都頭暈了,快把我放下來。”
隨後,林遠緩緩的將楊柳依平穩的放了下來。
就在這時,楊柳依再一次趁機想要逃走,不過,林遠似乎早就發現了她的意圖,因此,在她行動之前,林遠直接將她逼到了牆角,然後趁楊柳依不注意,直接吻了上去。
就這樣,在兩個人彼此的默契下,終於是歷經了千辛萬苦,最後走到了一起。
一陣親密之後,林遠拉着楊柳依從會議室走了出來,而此時的楊華明和總工正在集團外的一個小酒館喝酒暢談。
“總工,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快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着急死我了。”
看到楊華明這般焦急,總工一臉淡定的抿了一口酒,然後慢悠悠的說道,“老楊,這麼多年,你這個做父親的還沒有我這個做叔叔的稱職。”
“哎……總工,別提了,自我開始建設國邦集團,就對柳依她們娘倆關心不周,雖然她們孃兒倆嘴上不多說什麼,但我知道這麼多年她們娘倆辛苦了,我心裏也很是愧疚。”
說完之後,楊華明端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
看到楊華明這樣愧疚,總工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楊華明所說的這個情況,總工自然清清楚楚,不僅是他,就連總工,坤叔以及林遠,攻堅小組,研發中心等那些一直奮戰在生產第一線的工作人員都是如此。
不過,大家心裏都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堅持完成自己的工作,力爭爲建設國邦集團奉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因此,相比於楊華明,總工心裏所惦記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小家,他更多的還是擔心每一位國邦人的家庭。
雖然每一個集團都希望自己的員工能夠以公司爲家,創造更多的效益,完成更偉大的輝煌,但長久持續下去,並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在總工這裏,他認爲想要建造輝煌的國邦集團,必須要先保證每一個國邦人的小家溫馨,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全心全意的爲國邦集團奉獻自己的力量。
感嘆了一會之後,總工直接爽朗的笑道,“老楊,要不我放幾天假給你,如何?”
“總工,你就別拿我開心了,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我哪兒能休息,使不得使不得。”
“哈哈,看來你還是挺有良心的,來,乾了這杯,我好好和你說說這兩個年輕人的情況。”
“哈哈,就等你這句話了。”
得知楊華明的小心思,總工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兩個人一飲而盡。
在這之後,總工便一本正經的說道,“老楊,其實他們兩個互相之間都有意思,只是誰都不好意思挑明這件事情。”
“這怎麼可能?柳依回到家裏可是從來都沒有和我們說過。”
“你個老糊塗,難道你會把私房錢藏在哪裏告訴你老婆?”
“這……這明明就不是一回事。”
這時,總工擺了擺手,立刻否決了他的想法。
“老楊,我和你說實話吧,你不想讓媳婦知道私房錢藏在哪裏和柳依不想讓你們知道她心裏的想法是一模一樣的,畢竟你是她的至親,這種事情,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聽總工這麼一說,楊華明徹底懵了,完全理不清頭緒,過了好一會,他才下意識的反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柳依主動告訴你的?”
“不然呢?我還能把你女兒的腦袋打開,看看她腦子裏在想什麼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你肯定饒不了我。”
“這你倒是挺瞭解我的。”
楊華明說完這句話之後,兩個人突然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來。
在他倆看來,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得了。
又幹了一杯之後,楊華明繼續反問道,“我很好奇我女兒是怎麼樣告訴你的?據我對她的瞭解,她告訴誰也不可能告訴你啊。”
看到楊華明這般驚訝,總工故意表現的很神氣,一臉高傲的說道,“老楊,關於這一點,我可是要批評一下你了,什麼叫告訴誰也不能告訴我,不管怎麼說,我都是集團的董事長,拋開其他不談論,就算只從閱歷和經歷上來看,我都能爲她指引正確的方向。”
“那她和我談論這件事情豈不是更方便?”雖然這句話的聲音很小,但最後還是被總工聽到了。
得知楊華明是這樣的想法,總工假裝厲聲訓斥道,“老楊,你剛剛說錯話了,自罰一杯。”
“這……這不公平。”
“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自罰完這杯酒,我們的談話才能繼續。”
很明顯,總工在利用楊柳依的情況威脅着楊華明,但就是這樣的威脅,讓楊華明自罰的心甘情願。
又幹了一杯酒之後,楊華明抹了抹嘴,一臉興奮的說道,“真爽,上一次這樣喝酒還是在20年前,真懷念那個時候。”
“放心吧,以後有你喝酒的時候……”
“總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難道姑爺敬酒,你會不喝?”
說完這話,楊華明無奈的搖了搖手,因爲他根本沒有朝着這個方面去想。
開完楊華明的玩笑之後,總工也是再一次迴歸了主題,將楊柳依和林遠上一次來到他辦公室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完總工的表述之後,楊華明這才明白爲何總工能夠時常知道自己女兒的動態,所以,爲了能夠進一步瞭解他們兩個人的情況和進展,楊華明繼續不厭其煩的詢問着,“總工,現在他倆是什麼情況,進展到哪一步了?”
對於這個問題,總工還就真的不太清楚,因爲自從兩個月前討論完這件事情之後,他們就沒有見過面,即使林遠來找過他,但也是討論研發生產方面,並沒有太多的談論個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