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了幾秒鐘之後,坤叔仍然堅持着當初的決定,並沒有買總工的賬。
看到坤叔這般固執,總工也不打算繼續做他的思想工作,而是一臉嚴肅的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這一次的賭約,你輸了,從今往後,攻堅小組和研發中心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另外,由於你挑唆其他人在新聞發佈會上搗亂,因此,我決定扣除你5%的股份值。”
“憑什麼!”坤叔很是不滿,立刻怒斥道。
“憑我是集團的董事長,憑你的確做了不利於集團發展的事情,這一點在集團的章規章程裏面寫的清清楚楚。”
雖然在總工說了這樣的原因之後,坤叔依舊很是不滿意,但他知道自己身邊已經沒有任何的股份支持,所以,坤叔最後只能是不滿的離開了會議廳。
然而,在坤叔離開之後,總工對着地上的那灘血和牆上的血跡愣了好久,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了會議廳。
就這樣,在總工的特殊安排下,他們總算是搬回了一城。
現在的坤叔可以說是光桿司令,但即便是這樣,坤叔還是沒有放棄心中的想法,因爲坤叔將他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自己的徒弟唐易謙身上,只要唐易謙能夠戰勝林遠,那其餘的一切都是手到擒來。
不過,最後的結果卻讓坤叔很是意想不到,但究其原因,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是坤叔一手造成的,只是他一直都沒有意識到罷了。
按長遠來說,坤叔挑起這件事情完全就是一個錯誤,他本以爲自己可以憑藉集團內所有控股的高層領導來控制總工和楊華明,但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集團的命脈一直抓在總工手裏。
只要總工想收回發放給他們的股份,那就是時間的問題,就算所有人都反對總工的做法,也無濟於事。
想清楚這些之後,坤叔有些不安的吐出了在肺裏待了許久的煙,整個人也明顯消瘦了許多。
現在對於坤叔來說,只有唐易謙回國之後,才足以平息這一次失敗帶來的影響。
坤叔離開之後,楊華明立刻安排保潔阿姨對會議廳進行了清潔處理。
隨後,楊華明和總工返回到了辦公室,待總工略微舒緩了片刻之後,楊華明將心中的質疑提了出來,“總工,老坤之前所做的勾當,咱倆可都是一清二楚,但爲何你今天要勸慰挽留他。”
“老楊,你告訴我,我們這一次之所以悄然無息的準備新聞發佈會所需要的東西,是爲了什麼?”
對於這樣的問題,楊華明並沒有猶豫,直接脫口而出,“總工,你這麼問明顯就是在逗我開心,我們這麼做當然是爲了防止老坤知道後在其中搞鬼,影響這一次的新聞發佈會。”
聽到這樣的回答之後,總工點了點頭,不過,總工並沒有結束話題,而是繼續反問道,“除此之外,還爲了什麼?”
“爲了什麼?”這一次,楊華明有些搞不懂總工這麼問究竟有何意圖,因此,他思考了片刻之後,繼續回答道,“總工,還爲了保證攻堅小組的完整性,爲了不讓老坤的想法得逞,也爲了通過這一次的成功讓他徹底被打臉。”
說完這些理由之後,楊華明不禁暗想這下總工就不會再問同樣的問題了。
可楊華明的想法剛一出現,總工就再一次追問道,“還爲了什麼?”
“啊?總工,這……這應該沒有了吧,我們當初不就是爲了這些目的而做的準備麼。”
誰曾想,當楊華明埋怨了一通之後,總工堅定的搖了搖頭,將他沒有想到的那方面說了出來。
“老楊,其實我們這麼做的真正原因就是爲了讓老坤知道他鬥不過我們,讓他知道這樣繼續下去並沒有什麼好的結果,但是在我心裏,並沒有想把他置於死地的想法,相反,我希望老坤能夠改邪歸正,重新回來,畢竟當初我們三個人的配合十分的默契,不然也不會打下這樣的江山。”
被總工這樣悉心‘教導’了一番之後,楊華明也是有些慚愧的點了點頭,因爲當他發現坤叔有意謀反的時候,就只有一種想法,那就是無論用什麼樣的方法,都要把坤叔搞掉,至於總工所說的共苦之情,完全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換句話來說,楊華明就沒有想到坤叔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當然,坤叔一旦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也就說明他們之間已經出現了分歧和距離。
想法雖然有了,可總工最後還是失敗了。
很明顯,對於這樣的結果,總工並不是很滿意,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因此,總工也無計可施,最後只能是接受了。
討論完這件事情之後,總工不禁看向窗外,一臉躊躇滿志的感嘆道,“唉……也不知道這兩個年輕人現在談的怎麼樣了?”
“總工,他們倆談的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這應該沒什麼值得關注的吧?”
一聽楊華明這樣的說法,總工就突然一臉笑意的說道,“哈哈,老楊,不是我說你,在情商這方面,你果然是弱項,如果讓你負責兩個年輕人的終身大事,一定會黃的。”
當聽到竟然和女兒的終生大事有關,楊華明趕忙詢問道,“終生大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快和我說說?”
“不不不,我可不能在背後隨意討論這兩個年輕人,若是被他倆知道了,指不定怎麼埋怨我呢。”
然而,總工越是這般淡定,楊華明就越是着急。
到了最後,楊華明沒辦法了,只能是拿請總工喫飯爲由,希望能夠得到一些關於他們之間的情況。
按常理來說,楊華明在聽到女兒和林遠之間有進展的消息,理應當高興,可現在看來,楊華明並沒有表現的很興奮,反而是有一些着急,生怕自己的女兒在這場戀愛當中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