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維塔其實很喜歡跟暗鴉守衛的兄弟們好好聊一聊。
他們的原體是每一個諾茲特拉莫裔和泰拉裔都羨慕的好原體,雖然午夜領主們已經換了一個徵兵世界,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身處黑暗追求光明的信念。
鴉王很明顯做到了這一點,強大,心懷堅定信念,願意爲了底層人民而發聲,而且身體力行,願意爲了理想去努力奮鬥。
這是他們這羣身處黑暗踐行正義的阿斯塔特們最爲理想的原體。
可賽維塔也僅僅只是想想而已,父親雖然不怎麼管軍團,而且還被預言能力折磨得幾乎要發瘋,爲人兇殘無比,心狠手辣,但他是一個好父親。
他已經在改了,賽維塔和午夜領主們都知道,自從父親死過一次之後,雖然依舊是那麼地偏執,但他已經改變了很多了。
至少願意抽出時間來好好管理一下軍團,也願意花費一點時間來思索自己此前的行爲是否過於極端。
有改變就是好事,賽維塔是這麼認爲的,午夜領主們也是這麼認爲的。
但當父親和第十九原體碰上的時候,雙方的關係卻並不融洽。
軍團之間沒有什麼,星際戰士們的關係很不錯,軍團之間的比武和交流可謂是相當昌盛,哪怕現在是在戰爭時期。
但科茲和科拉克斯不同,一個嫉妒兄弟變成了自己的理想模樣,一個不滿兄弟居然會不管自己的軍團而且做事還如此極端。
以至於兩位原體一見面就開掐,高超的隱匿手段甚至讓賽維塔和法爾都找不到各自的父親。
賽維塔等人甚至都不知道兩個原體究竟在哪個地方已經廝殺數百個回合了。
後來還是科拉克斯顧全大局,才最終顯露身形在衆人面前,科茲也被賽維塔勸住纔沒有繼續發癲。
對於兩個原體來說,這是一場並不愉快的會面。
但賽維塔和法爾等人卻沒有這種感覺,兩個軍團之間的交流盛況比起科茲想象中的還要友好很多。
“我之前以爲我一直很失敗,畢竟我很少關注過你們,賽。”
科茲藏在陰影之中,看着決鬥場之上雙方點到爲止的切磋,還有那其樂融融的氛圍,莫名地有種心酸和自卑。
這讓他覺得自己纔是整個軍團最爲格格不入的人,他是原體,午夜領主是他的軍團,但軍團卻不屬於他。
他看着同樣陪着自己潛藏在陰影處的賽維塔,此刻的兩人就像是窺探子嗣和兄弟們快樂的老鼠一樣。
“看樣子我還是高估我自己了,我不僅很失敗,甚至連我隨便的一個兄弟或許都比我在軍團之中更得你們的歡心。”
“父親,不是這樣......”
賽維塔不知道自卑又敏感的父親又瞎聯想到了什麼,但午夜領主只有一個原體,也只有一個軍團長。
可科茲沒有聽完他最欣賞的子嗣的話語,他悄悄地離開了這個傷心地,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賽維塔原本想過去找一下父親的,他不想看到父親太孤單,但科茲用靈能在他腦海中說想要自己一個人靜靜,這讓賽維塔又停下了腳步。
父親的樣子讓賽維塔心裏很不是滋味,一直以來在實質意義上已經是午夜領主真正軍團長的他在兄弟們和父親身上傾注了很多心血。
既希望軍團可以不要偏離自己的定位和心中的正義之心,也不希望父親再如此繼續極端偏執下去。
當初佩圖拉博想要拿走諾茲特拉莫順便再爲午夜領主換一個天堂世界的時候,他是最先同意的,並且強行代替了父親把這個命令強制執行了下去。
諾茲特拉莫真的太差了,差到就連科茲都想親手毀滅這個母星。
科茲變成如今這個樣子,諾茲特拉莫的民風功不可沒。
這個決定在當時遭到了軍團裏很多人的謾罵,十連長馬卡裏昂,也就是塔羅斯的頂頭上司,當場就向賽維塔發起了決鬥。
佩圖拉博的名聲在當時並不好,午夜領主又因爲科茲不管事,導致當時的賽維塔充當了指揮官的角色。
這讓當時的衆人有了不好的想法,沒有辦法,賽維塔只好聯合卡薩提爲首的泰拉裔和沈等人強行打壓了兄弟們,最後才得以解決這件事。
眼見科茲對此事也都不理不睬,加上佩圖拉博也用大量的艦隊和武器裝備堵住了他們的口,這讓衆人雖然仍然有些碎碎念,但也的確勉強接受了這個讓他們覺得羞辱的提議。
可來到薩門埃爾時間久了之後,兄弟們才發覺當初賽維塔做的決定有多麼明智。
雖然這裏的環境與他們格格不入,那晴朗的陽光會讓他們渾身不適,但不得不承認,只有這些地方纔可以真正培養出良家子參與軍團,而不是依靠那羣罪犯。
當諾茲特拉莫新生兒們在薩門埃爾逐步成長起來的那一刻,午夜領主們才明白了什麼才叫真正的正常的世界,一個正常的世界秩序和三觀究竟是怎麼樣的。
也是從那以後,在午夜領主之中,賽維塔真正做到了說一不二,並且帶領着軍團在大遠征之中打下了耀眼的成績,高效的作戰甚至讓佩圖拉博都親自給他們發了嘉獎。
這是榮譽,原本他們可以攜帶着榮譽光榮退休,或是選擇成爲一名大法官和大審判官的。
都怪那羣該死的叛徒!
而此刻,夜幕號決鬥場之中,暗夜大師沙羅金和午夜領主第十連連長馬卡裏昂正在切磋。
他們的技藝精湛,馬卡裏昂爲這個默默無聞的暗夜大師感到驚訝。
“我此前從來沒有聽說過你,你是最近剛剛成爲其中一員的嗎?”
格擋住沙羅金劈過來的一擊,馬卡裏昂問道。
“嗯,指揮官兩個月前向父親提名了我。”
“那就不怪了,你的身手很強,而且這應該還不是你的強項吧?”
馬卡裏昂的攻擊很凌厲,擁有部分預言能力的午夜領主在刺殺和單挑這方面優勢相當大。
“遠程狙擊和潛藏,這是我最爲熟悉的。”
輕鬆地擋下來自對手的攻擊,沙羅金抓住機會,用閃電爪逼退了馬卡裏昂。
這是一個轉被動爲主動的好機會,但沙羅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馬卡裏昂也沒有再繼續進攻。
“這次算我輸了,你有點放不開手腳,這種場地不適合你。”
馬卡裏昂沒有在意這些,開口認輸,他知道面前的表親已經手下留情了。
不過在決鬥中能贏他的人,在各大軍團裏也只有最頂尖的那一小撮,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很不錯。
“平局吧,戰場之上可沒有什麼合適場地這種說法。”
這小子,對他胃口,馬卡裏昂露出了一個可止小兒夜啼的笑容。
“你剛纔去了哪裏?我可是很久之前就想跟你打上一場了。”
法爾和賽維塔兩人盡情地用着閃電爪對決着。
兩人的速度和力量早已超越了一般阿斯塔特的實力,無雙技藝的碰撞讓在場的午夜領主和暗鴉守衛們都不由爲之驚歎。
“處理一點小事,耽誤了點時間。”
賽維塔和法爾開始角力。
“小事?我看又是你父親的事吧,他有時候真的不像是一名軍團長,居然還要讓你承擔這麼多的責任。”
法爾沒有絲毫忌憚,直言不諱地說出了科茲的缺點。
這並沒有讓賽維塔和午夜領主們發狂,只是決鬥場之上兩人的對峙變得更爲狠厲。
“父親只是因爲諾茲特拉莫和預言能力給逼得很痛苦而已,他已經在改變了。”
“作爲一個原體,一名軍團長如果不能承擔起他相對應的責任的話,那他就應該趁早放手。
“我們都不想擔責任,只不過身份讓我們被迫承擔了而已。”
“所以你可以承擔?你父親不可以嗎?僅僅只是因爲着什麼我不想幹這個,然後就可以拋棄掉自己的職責整天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裏面嗎?”
法爾逼退賽維塔,動力爪背面往其胸甲之上一擊揮出。
“任何藉口都無法掩蓋他只是個想擺脫自己職責的懦夫,他既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義務,也沒有盡到一個軍團長的職責,只是懦弱地躲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裏面折磨弱者度過消沉時光。”
賽維塔沒有回答,徑直衝了上去跟法爾又纏鬥在了一起。
經歷了原鑄改造的兩人在各方面都勢均力敵,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最強暗影大師和黑甲衛之首的精彩對決讓衆人都下意識地忽略了此前兩人的談話,這種級別的決鬥往日裏可不多見。
可就在下一刻,兩人默契地停下了手,所有人員都聽到了來自邏輯引擎的警報。
“前方出現‘帝皇之子”與‘鋼鐵之手”軍團旗艦,根據其上徽記和塗裝,已確認兩支軍團爲叛變軍團。”
“所以現在我們是碰上了對面兩名原體帶領的主艦隊?”
沈的話語之中帶着一絲興奮,這次要是操作的好,憑藉己這邊的艦隊和實力,完全可以將兩支軍團徹底殲滅在這裏。
“看樣子是沒錯,而且應該還是墮入了歡愉之主一方的軍團。”
科沃斯和科茲看着邏輯引擎傳回來的畫面,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帝皇之子'的叛變他們大概率可以理解,可‘鋼鐵之手’是因爲什麼?
一羣信奉血肉羸弱的理工直男怎麼會被歡愉之主給拿下的?
特別是‘費魯斯”,意志強大到連萊恩都有些自愧弗如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被腐化了?
於是,科拉克斯和科茲做了一個讓賽維塔和法爾都想不明白的窒息操作。
“父親,真的沒必要的,我們大可以直接用炮火先把他們的實力削弱的,等我們解決掉他們大部分艦隊的時候再跳幫也可以啊。”
“是啊,那上面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陷阱,說不定那羣叛徒們已經布好陷阱等着我們往裏面跳了,真的沒必要啊!”
法爾和賽維塔真的很想勸下各自的父親,可是兩人也都屬於是就算是這次錯了下次也要繼續犯的倔驢,執意想要知道自己的兄弟究竟發生了什麼。
哪怕這兩個兄弟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
“那至少先等我們過兩輪炮火之後再行動,好嗎?”
賽維塔作出最後的妥協,科茲和科拉克斯最後也都聽從了子嗣們的勸告,在消耗叛徒們的實力之前,先不放棄己方優勢以短擊長。
而此刻,‘帝皇之傲號'上,已異變成了一個蛇妖模樣的‘福格瑞姆’正用着四隻手臂和蛇尾緊緊纏繞在‘費魯斯’身上。
‘鋼鐵之蛇”已經變成了連‘福格瑞姆'都無法認出的樣子,一開始當他知道'費魯斯’也跟他一樣被歡愉之主擁入懷抱之後,他第一反應是不可能,隨後纔是覺得興奮和歡愉。
“我就知道,當時的你肯定是支持我的,對吧?不然你怎麼會與我站在統一陣線?我的戈爾貢。”
‘福格瑞姆'彷彿有些嬌羞一般“躲”進了‘費魯斯’的懷中,可頭顱已然消失不見,鋼鐵之蛇取代了他的意志。
‘費魯斯'已經死了,如今還存在着的不過是一道殘存且被嚴重扭曲的意識罷了。
‘福格瑞姆'在見到費魯斯的那一刻就瘋狂了,‘萊恩‘難以言述當時的那個場面究竟是怎麼樣的,但在那天過後,‘鋼鐵之手'和'帝皇之子’便已經被放棄了。
這兩支軍團的放縱墮落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再怎麼高超的技藝和強大的軍事實力在這種縱慾過度的情況之下也絕對沒有辦法發揮出來了。
癮君子是不可以被相信的,尤其是這羣比起癮君子還要墮落無數倍的色孽走狗。
一羣在戰爭期間都要大開恐怖變態銀帕的星際戰士還想參與大叛亂?
‘荷魯斯'已經默認放棄了‘福格瑞姆',‘萊恩’那邊也一樣,只不過這兩人運氣不太好,剛好出來遊蕩沒多久就碰上了午夜領主和暗鴉守衛。
如今的‘帝皇之子”和“鋼鐵之手’已經沒有再進行大規模作戰的實力了。
一場戰爭打着打着,他們就會專注於享樂和虐待產生的愉悅之中,然後就會忘記了他們此行原本的目的是什麼。
每一次出來執行任務,“萊恩'和'多恩都不指望這兩貨能完成任務,能當好一個吸引火力的炮灰就夠了,這是他們的想法。
“父親,僞帝的走狗們已經過來了,我們是否要直接進行跳幫?”
‘盧修斯’走了進來,無視了正在“交歡”的兩名原體的舉動,崇拜父親加上色孽影響的他不會在意這種小事。
“嗯?什麼?”
‘福格瑞姆'雙眼迷離,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要黏在戈爾貢身邊的他早就對其餘事情沒有清晰的概唸了。
“我們是否要對僞帝走狗們進行跳幫?以我們的速度完全不用害怕他們的炮火。”
“那就去吧,到時候再過來,現在別來打擾我們,讓戈爾貢的子嗣們也不用過來了,就說我們知道了,想做什麼就去做就行。
“是。”
‘盧修斯·貪婪地望向父親那堪稱“完美”的身軀,自從墮落之後,他的內心之中一直都有一個十分陰暗的想法,只是這個想法不是很容易實現。
有些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這個充滿變態淫穢氣息和刺激神經的臥室,兩個巨獸單位再一次陷入了歡愉的沉淪之中。
而在帝國一方這邊,科沃斯和賽維塔已經各自瞄準好了叛徒們的艦隊。
“開火!”
龐大的艦隊再一次展現了它們真正的實力。
恐怖的火力就如同大遠征那般向敵人們傾斜而出,只不過這次的目標是曾經的阿斯塔特軍團,他們的“兄弟”。
如大雨一般傾瀉而出的光矛和等離子巨炮瞬間就撕毀了‘帝皇之子”和“鋼鐵之手”的陣線。
他們的虛空看根本就來不及升起就已經被洶湧而來的炮火轟成了廢鐵。
沒有人能在這種程度的炮火下倖存,盧修斯等人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對面一定是有兩名原體坐鎮的艦隊。
就連‘福格瑞姆”在感受到戰艦的劇烈震盪之後都坐不住了,急忙跑了出來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就算是艦炮轟也不可能有這麼強烈的反饋吧,對面是帝皇幻夢號還是山陣號啊。
但在見到那如雨點般密集的炮火和恐怖的八座星堡,‘福格瑞姆·知道,這仗恐怕是不好打了。
“傳令各艦隊,極速靠近,準備跳幫。”
可正當‘福格瑞姆·拉着'費魯斯’已經走向突擊艙的時候,對面的炮火卻一下子縮小了很多。
“怎麼回事?他們沒彈藥了?”
叛徒們不理解,但午夜領主和暗鴉守衛們的艦隊已經開始動了起來,它們正不斷靠近着他們。
“父親,看來他們想要跳幫我們。”
‘盧修斯'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就連‘福格瑞姆”都有些意外,放棄大好優勢不用反而要跳幫?
難道他們也喜歡近戰?還是跟他們有着同樣的癖好?
‘福格瑞姆·想到了他們這邊的“科茲”,這個瘋子折磨那些人的手段可比自己要很多了。
就是去埋伏第一軍團到現在也沒個音信,估計這次又被打崩了,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那就讓我的兄弟們過來吧,我們好好地敞開大門歡迎他們!”
‘福格瑞姆·臉上露出變態的笑容,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用利劍刺穿‘兄弟們的喉嚨,然後與戈爾貢一起品嚐他們的美味了。
‘福格瑞姆’身上冒出一層薄薄的粘液,緊緊地抱住'費魯斯吮吸着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氣息,陷入了一種變態的幻想之中。
“父親,已經抵達跳幫的距離,是否現在就進行跳幫?”
法爾跟科拉克斯彙報着,他跟賽維塔的想法一樣,如果可以依靠火力壓制的話,那他絕對不會選擇這種冒險的打法。
“嗯,科茲已經出發了,想必現在已經在對面的艦船上了,我們得過去幫他。”
科拉克斯說道。
“這麼快?”
“急性子一個,帝皇和戰帥都勸不住他。”
“現在開啓跳幫戰吧,看這羣叛徒們的架勢,估計也早就預料到我們要幹什麼了。”
“是。”
科拉克斯看着前方已經近在咫尺的艦船,其實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爲什麼這些兄弟們會叛變。
他們的主子究竟給了他們什麼?讓他們在背叛和忠誠之間選擇了這種噁心的背叛?
難道他們的艦隊和子嗣都是他們的主子給他們的嗎?
科拉克斯想不明白,但很快他就能有答案了。
看着手中那閃爍着綠色弧光的相位閃電爪,科拉克斯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身形消失在原地。
早已覺醒部分本質的他跟科茲在這方面早就駕輕就熟了。
賽維塔跟沈潛行在‘帝皇之傲”號中,他們的父親已經不見了蹤影,但他們也沒有太在意。
經歷過上次的事件之後,他們也明白了,只要他們的父親想逃,那麼這種地方是攔不住他的。
所以兩人現在帶領着部分黑甲衛在一路暗殺着“鋼鐵之手'和'帝皇之子'們。
經過原鑄改造脫胎換骨的他們更是憑藉自身的特殊性將暗殺這一行做到了極致。
可很快,他們就碰到了一隊意想不到的對手。
他們的動力甲之上沒有色孽的侵蝕,其上沒有那種噁心的器官和粘液,也沒有那種異變突增。
摩洛克終結者!
賽維塔等人一眼就認出了那羣已經將炮火鎖定了他們的終結者們。
從陰影之中顯露出身形,身着暴君終結者的黑甲衛們比起‘摩洛克'終結者們更加高大。
“桑塔爾?是你嗎?”
賽維塔看着前方那個身形幾乎與他相差無幾的終結者,他能感受對方那熟悉的氣息。
但‘桑塔爾”沒有回應,只是舉起了手中的重型爆彈槍,回應了賽維塔的問話。
戰鬥一觸即發,都是特製終結者動力甲的雙方完全拋棄了一切束縛,開始在艦橋之上使用重火力對轟。
鐵環和機兵們還沒有跳幫過來,現在只有午夜領主和暗鴉守衛的星際戰士們穿梭在這艘異變的榮光女王之上。
沙羅金和馬卡裏昂很幸運地碰到了彼此。
“你的兄弟們呢?”
“我更適合單獨進行刺殺行動,所以我大多數時候都是被允許脫離隊伍行動的。”
“那現在你是跟我們一起走還是怎麼樣?”
“一起吧,附近已經沒有什麼高價值的目標了,跟隨你們一起癱瘓這艘艦船是更高效的選擇。”
“好,一起走。”
可還沒行動多遠,他們就停了下來,看着前方出現的'帝皇之子們,那種程度的扭曲異變幾乎下意識地讓人感覺到生理不適。
就連多年來一直執行着恐怖主義的午夜領主們都受不了那種變態的樣子。
這羣叛徒們已經沒有人樣了,那種噁心的樣子讓馬卡裏昂手中的閃電爪忍不住想要撕碎這羣叛徒了。
砰!
沙羅金人狠話不多,從背後掏出一把狙擊槍直接打爆了一個帝皇之子”的頭顱,隨後立即衝向前方那個最噁心,吐着紫色細長舌頭的叛徒。
那個叛徒一直在盯着他,這讓沙羅金感覺很厭惡,這種蟲豸就應該徹底滅絕!
“沙羅金!”
‘盧修斯·剛剛轉化爲混沌冠軍沒多久,不滅者的稱號還沒有得到,對於這個讓他兩次喫癟的男人,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的臉皮掛在他的動力甲上面了。
細長的動力劍迎了上去,‘盧修斯'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沙羅金,他殺定了!
而馬卡裏昂立刻帶領着兄弟們衝了上去,迎面朝着那個向他衝過來的‘帝皇之子’直接出擊。
‘卡索隆’盯上了這個同爲連長的‘表親,他要親自俘虜這個強壯的‘表親’好好玩弄一番。
雙方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但只是一瞬間就顯露出了差距。
裝備更加精良的午夜領主們片刻間就壓制了在場的‘帝皇之子'們,尤其是經歷了原鑄改造之後他們變得更加強大了,就連預言能力都強大得一批。
‘帝皇之子們引以爲傲的技術在他們面前完全不值一提,很快就被一一斬殺在地。
連長‘裏德衝了過來,想要在背後偷襲沙羅金,卻被沙羅金瞬息躲過,一腳踹飛'盧修斯’之後,沙羅金抓住了叛徒的手。
咔嚓!
一把擰斷‘裏德'的手後,沙羅金接住了從其手中掉落的細劍,直接插入‘裏德’胸口之處,閃電爪從上到下貫穿其顱骨,隨後向前猛猛一拉,半邊腦袋瞬間像豆腐一般滾落在甲板之上。
在與馬卡裏昂激戰的‘卡索隆’看到這一幕本想脫身過去幫忙,卻被馬卡裏昂抓住機會,從腰間掏出動力劍直接貫穿其胸膛。
相位閃電爪劃過一道綠色閃光,‘卡索隆的頭顱滾落,身軀逐漸化作亞空間能量消失在甲板之上。
“輪到你了,叛徒。”
馬卡裏昂看着仍然露出淫笑的‘盧修斯冷冷說道。
看着己方已徹底陷入被動,‘盧修斯卻半點不慌,甚至渴望被殺死後從對方身上轉生,幻想着那一刻他們的絕望和自己情緒的巔峯。
但沙羅金沒在意他的幻想,以星際戰士肉眼都難以捕捉的速度衝到‘盧修斯'面前,閃電爪在半空中已閃露光芒。
‘盧修斯’憑藉本能用動力劍擋住了這一擊,但手中的動力劍瞬間斷成數截,這讓‘盧修斯’有些艱難地躲避着沙羅金的進攻。
他的身上已經多了很多傷痕,雖然毫無影響,但‘盧修斯’還是感到了一絲屈辱,他自認劍術無雙,但每一次他都能碰上令他感到無解的對手。
甚至於有些壓根都是些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可就是這樣,有時候‘盧修斯也不見得能贏得了他們。
‘盧修斯’真正強大的不是劍術,而是他那堪稱變態的慾望,就是這樣他纔會被色孽看中晉升爲混沌冠軍。
可沙羅金卻給了‘盧修斯’一種極其不好的感官。
‘盧修斯'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敵人們的情緒,因爲擊敗赫赫有名的“強者”總是會讓人有着情緒之上的波動。
而只要有這種情緒的波動在,那不管那種情緒如何,‘盧修斯’都可以很bug地藉助這股情緒從其體內復活。
可眼前這人不一樣,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在“盧修斯”還沒有成爲混沌冠軍的時候,他被那邊的“沙羅金接連擊敗了兩次,在第二次的時候,他就已經發覺了這人的異常。
他爲何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難道作爲一名戰士擊殺敵人不應該感到榮譽嗎?
“爲什麼?”
‘盧修斯’不解地想發問,但沙羅金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閃電爪已經刺穿他的胸膛。
閃電爪猛然劃過,‘盧修斯’上半身右肩部分連帶着部分臉龐瞬間脫落。
“爲什麼你一點情緒都不會有?”
沙羅金沒有回答,冷漠地抬起大腳狠狠踩爆了盧修斯”的頭顱,讓他消失在了現實宇宙之中。
“因爲殺死路邊的一條野狗不會讓我有任何的情緒。”
馬卡裏昂帶着兄弟們解決了剩下的那些叛徒。
“繼續走吧,兄弟。”
“嗯。”
賽維塔看着已經被他砍成兩截,倒在地上的‘桑塔爾”,頭盔下那張幾乎沒有任何腐化的面容讓他的心情略微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