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週六。
窗外的天色纔剛矇矇亮,顧青就準時睜開雙眼醒來。
雖然昨晚只睡了四個多小時,但他現在一點都不困,整個人精神飽滿。
這就是進化帶來了改變。
在覺醒標籤外掛之前,他一天至少得睡七個小時,才能全天保持精神。
而覺醒了標籤外掛,並從標籤中刷出大量肉身強度屬性,使自身生物等級進化到八階後,他現在只需每天睡三個小時,就能全天保持精神。
如此明顯的對比,讓他感覺自己是不是都快和普通人產生生殖隔離了。
“繼續這樣一路進化下去,我應該很快就能把睡眠給優化掉。”
“就像當初刷出吞噬屬性,幾乎把排泄功能給優化掉了一樣。”
“知意姐是正隊長級別的強者,生物等級高級起步,也不知道她現在對睡眠時長的需求是多少。”
“估計最多一個小時。”
“嗯,也就一個午覺的時間。”
顧青有的沒的想着,隨手拿起一旁的手機玩了起來。
刷刷貼吧、抖音、微信,看看起點小說什麼的。
等到快六點半時。
手機劇烈抽搐了一下。
收到夏舒然在微信上發來的消息。
小學妹說,她現在起牀去菜市場買菜,等買完菜就回家做早餐。
這樣等到九點的時候。
顧青打車來到她家了,就能直接喫上她親手做的早餐,非常完美。
對此,顧青回了一條消息:【海城第一好學妹!】
跟小學妹聊了會。
時間來到了七點。
顧青起牀到客廳裏喫早餐。
擁有吞噬屬性的他,胃口大得像個無底洞。
無論是家裏的早餐,還是晚會小學妹親手做的早餐,他全都要喫。
客廳裏。
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喫早餐。
妹妹顧瑤身穿白色連衣裙,小小的手握着大大的玉米,用手把玉米粒一粒一粒摘下來放進小嘴裏,喫得極慢。
她一邊喫着玉米,一邊戴着耳機刷抖音,忽然目光靈動一閃,抬頭看向對面的顧問道:
“哥,我來考考你。”
“考什麼?”
顧青一臉不明所以。
顧瑤笑嘻嘻地問道:“你知道慧根的反義詞是什麼不?”
顧青秒答:“傻逼。”
“你居然知道?”
顧瑤一下睜大卡姿蘭大眼睛,面露驚訝。
顧青無語:“我又不是什麼山頂洞人,我也會上網的好嗎?”
“可惡!”
顧瑤一臉不甘:“本來還想着你不知道,趁機罵你一聲傻逼的。”
“傻逼。”
顧青罵完,接着補充一句:“這次不是回答你問題,是真罵你。”
“你才傻逼。”
顧瑤學着親媽的樣子,朝自家哥哥翻了翻白眼。
母親溫婉儀搖了搖頭:“你們兩個都多大了,還像小孩子一樣拌嘴。”
父親顧明博則笑了笑:“這不挺好的,還能拌嘴,說明兄妹關係好,你是沒看過那些關係差的,都是一年到頭都說不了幾句話的,那纔可怕。”
“媽,我待會要出去一趟。”
顧青喫完手中的雞蛋,看向側邊的溫婉儀說道:“去淺水縣找我一個大學同學玩,中午跟晚上應該都不回來喫飯了。”
不等溫婉儀出聲,對面的顧瑤就搶先開口問道:“男的女的?”
顧青:“你管那麼多幹嘛?”
顧瑤化身福爾摩瑤:“不肯正面回答,肯定是女的!”
說完她看向父母嘖嘖一句:“父皇母後,你們的太子要開後宮了,以後得給你們生一堆皇孫。
溫婉儀白了她一眼:“平時少看點宮鬥劇,都快把人看傻了,張口就是文縐縐的。”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哈~”
顧瑤敷衍地拉長聲音應了一句,順便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她昨晚玩手機玩到快兩點,然後早上不到七點就醒了,困得不行。
溫婉儀看向顧青叮囑一句:“你玩歸玩,記得早點回來,別又搞到凌晨纔回來,太晚了。”
“ok,我儘量早點回來。”
顧青拿起一顆雞蛋,邊喫邊說道。
喫完早餐。
刷牙洗臉。
顧青玩了會手機,見時間快到八點了,便走到玄關處換鞋,準備出門打車前往夏舒然家。
妹妹顧瑤走了過來說道:“哥,也帶上我吧,我也想去淺水縣玩。”
“我會很醒目的,保證不當電燈泡打擾你跟女同學約會。”
“而且我還會幫你保密,不讓知意姐知道你腳踏多條船。”
11
“誰腳踏兩條船了?”
顧青無語至極:“你別張嘴就來誣陷好人,我可還單身着呢。”
顧瑤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渣男都喜歡說自己是單身,你這番否認相當是不打自招。”
顧青吐槽:“你這種人要是當了治安員,肯定是那種破案率高達百分之一百的女神探,因爲嫌疑人全被你嚴刑逼供誣陷完了。”
“行行行,你說是什麼就什麼,我都認。”
顧瑤一臉認真:“我就問你,你去淺水縣能不能帶上我一個?”
“不能。”
顧青斬釘截鐵地拒絕:“我說你一個馬上就要高考的高三妹,不留在家裏認真學習,老是想着出去玩做什麼?”
顧瑤不以爲然:“我這不叫玩,我這叫勞逸結合。”
顧青沒搭理她,穿好鞋子就獨自一人出門了。
走出小區。
顧青打了輛滴滴,前往夏舒然家的武館。
早上剛起牀的時候,他跟小學妹在微信上說好了,先在武館碰面。
等參觀完武館,再去小學妹家做客喫飯。
早上八點五十分。
顧青抵達了目的地——極夏武館。
剛一下車,他就看到站在武館門前等候着的夏舒然。
小學妹臉上化着淡妝,扎着一條幹淨利落的高馬尾,身上穿着一條米黃色的輕紗連衣裙,裙襬下露出一雙勻稱筆直的小腿,看着特別漂亮。
顧青簡單打量了一眼,目光落到小學妹的臉上。
真的很迷人。
只是……………
要是不化妝就好了。
感覺小學妹還是素顏更好看。
恩,等晚上回家了,得在微信上跟她說一下。
說她其實素顏更漂亮。
實在沒必要在自己那張精緻無暇的俏臉上,再抹上一層毫無作用的妝粉。
顧青心裏這麼想着,一路不緊不慢地朝夏舒然走去。
夏然這時也看到他了,立馬笑着迎了上來,聲音甜美道:
“學長,坐車辛苦啦。”
“喏,這是我親手做的包子,有流沙包、叉燒包,還有奶黃包。”
“你快嚐嚐好不好喫,看看哪個比較符合你口味。”
夏舒然走到顧身前,把手裏提着的那袋包子遞了過去。
“這可是學妹親手做的包子,我不用嘗都知道肯定好喫。”
顧青伸手接過遞來的包子,笑了笑說道:“至於哪個比較符合我口味,那必須是全都愛喫好吧。”
“學長嘴巴真甜。”
夏舒然嘴上說着顧青嘴巴真甜,其實她自己心裏才甜。
甜得整個人都快雀躍起來了。
感覺身體輕飄飄的。
顧青的認可和誇獎,對於她而言就是一支興奮劑。
只需簡單的一句認可或誇獎,就能讓她開心半天。
顧青本人也知道這點,所以向來都毫不吝惜地誇獎她。
“學長,你先嚐嘗流沙包吧。”
夏舒然力薦:“我感覺這是我做得最好喫的包子。"
“我嚐嚐。
顧青拿出袋子裏的流沙包,帶着幾分期待嚐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包子直接爆漿。
溫熱的金黃色流沙,肆意在嘴裏進發,甜得每一顆味蕾都在狂歡。
“很好喫”
顧青感受着嘴裏的美味,發自內心地高度評價:“比學校早餐店賣的預製包子好喫多了,就學妹你這手藝,這流沙包賣十塊錢一個都不過分。”
“學長也太會誇人了。”
夏舒然眉眼含笑,聲音脆脆的十分好聽:“這包子又不是金子做的,怎麼可能賣十塊錢一個。”
“學長,走。”
夏舒然明媚笑道:“我帶你進去我家武館參觀一下。”
說完她便領着顧青走進武館。
顧青跟在她身旁,一邊喫着手中熱氣騰騰的包子,一邊好奇地打量着武館內部的環境。
武館裏邊很寬敞。
人聲喧鬧。
熱火朝天。
廳堂排布着練功木樁與兵器架。
刀劍棍棒整齊陳列。
一眼望去,不少人正在扎馬步、練拳腳,招式鏗鏘有力。
整個武館能看得到的人,目測有上百人。
而在看到的這些人中,他們身上穿着的武道服分有黑色和青色。
黑色佔絕大部分。
青色只有幾人。
身穿青色武道服的那幾人,都分散着各佔一片區域,各自帶着黑色武道服的人練習不同的古武招式。
夏舒然邊走邊介紹道:“學長,我家武館一共分有兩類人。”
“一類是身穿黑色武道服的人,這是付費求學的學員,他們當中有不少人以前是練拳擊、摔跤,或者是自由搏擊的愛好者,甚至當中有職業選手。”
“一類是身穿青色武道服的人,這些都是自家人,有的是親戚,有的是武館以前正式收入門下的弟子。”
說着,夏舒然不由感慨:
“學長,你別看我家武館現在這麼熱鬧,放在一個多月前,武館接連被網紅踢館,打一場輸一場,名聲大降,學員退學,特別荒涼,都快倒閉了。”
“直到老祖歸來,給我們這些晚輩傳授古武,快速提升實力,讓我們短短幾天就強大了數倍,只需一隻手就隨便碾壓曾經上門踢館的那些網紅。
“慢慢的,武館纔好起來,慕名前來習武求學的人絡繹不絕。”
夏舒然繼續說道:“我之前之所以弄了個抖音號天天發習武視頻,就是爲了給當時快要倒閉的武館打廣告。”
顧青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說完,他側頭靠在夏舒然耳邊,壓低聲音問道:“對了學妹,你家那位活了幾百年的老祖在哪,我還挺想見一下他老人家的,你能帶我去見他嗎?”
說話時靠得太近了。
呼出的鼻子撲打夏舒然的耳朵上。
讓她感覺癢癢的,很舒服。
“老祖一般都在武館的內堂裏,等參觀完了武館,我再去問問老祖,看他讓不讓我帶你進去見他。”
夏舒然聲音清甜道。
她這話音剛落。
身後忽然響起一道古樸的聲音:
“小舒然,這就是你口中經常提到的那個學長嗎?”
身後冷不丁響起一道聲音。
顧青心裏一驚,我什麼時候被人從身後靠近了,我居然毫無察覺?
他迅速回頭望去。
隨即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穿淡色道袍,白髮白鬚,看着仙風道骨的老者。
對方頭上飄着一個相當顯眼,看着就極其不凡的標籤:
-【長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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