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是個極其愛幻想的人,按照語文老師的說法,他是個爛泥扶不上牆,自甘墮落,並且會自生自滅的渣渣。
他嘴上對這話不服氣,但心裏其實清楚,自己的確衰得夠可以的,所以也就只能在白日夢裏找點存在感了。
但如果有人連白日夢都不想讓他做,那可真是欺人太甚了點!
把時間拉回到半小時前,火舞在觀賽席通道堵住路明非的行爲,其實被現場不少學院都看在眼裏。
大家本着看熱鬧的想法遠遠圍觀,竊竊私語。
他們都在等着路明非的回應,如果火舞的挑戰被接受,那他們馬上就會身體力行,蜂擁而上發起挑戰。
可惜路明非不愧是路明非,就算面對這位火學院天才大美女的請求,也依舊不爲所動,着實讓一大羣好事之徒垂頭喪氣。
他們只能把目光重新移回擂臺上,期待着預選賽出線後再與路明非一決高下。
只不過在這些學院之中總有幾個例外的奇葩喜歡靈機一動。
比如其中之一聽說路明非和帝國太子私交甚密,他們就懷疑路明非可能偏好男風,於是準備稍後派自己隊伍裏的美少年去試試路明非的反應。
還有個人立刻想到了,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能讓熾火學院甚至是路明非直接退賽的絕佳機會。
就在火舞跟上路明非身後的時候,蒼暉學院副院長時年也踏上了尾隨的步伐。
時年覺得自己今天運氣真不錯,年輕的時候縱橫大陸,年老的時候還能在蒼暉學院撿到七個天賦異稟的寶貝弟子。
原本他是打算讓自己的弟子在魂師大賽上大放光彩,一鳴驚人的。
可惜造化弄人,路明非的橫空出世瞬間將他所有的計劃都攪亂了。
有路明非在,他們蒼暉學院在這屆大賽上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路明非的眼睛武魂恰好是他們蒼暉學院的剋星。
他數次想過怎麼把路明非斬草除根,可前天見證過路明非黃金瞳的精神威壓就死了這個心。
他原本還在苦惱進入了總決賽該怎麼辦的時候,天上突然掉下了一個火舞給了他靈感。
如果在大庭廣衆之下,路明非重傷甚至擊殺了同爲參賽成員的火舞,那他的參賽資格肯定會立刻被剝奪,包括熾火學院也會因此元氣大傷止步預選賽,這是個一石二鳥,一箭雙鵰的好辦法。
雖然他的殘夢武魂對於精神力極高的人可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他終究是魂聖,加上以第七魂技的干擾,只需要讓路明非陷入一瞬的失神,對火舞含怒出手便足夠了。
跟了沒幾步,路明非把人帶到角落茶攤的行爲立刻讓他意識到這是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趁着路明非喝茶發呆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發動了自己的第七魂技。
他這一生最大的樂趣,就是看着對手在他的殘夢中發瘋,直到死亡,今天雖然不能殺了這個大陸第一天才,但能讓他沾上污名,絕於魂師大賽也足夠讓他感受到興奮了。
他藉助殘夢構築的幻影掩蓋了角落中的身形,然而當他魂技施展出來以後,他根本沒有看見自己所預料的場景上演,相反一股強烈的直達死亡的寒意瞬間籠罩了他的心頭。
路明非根本沒有對那個火舞出手,而是直接轉頭朝着他所在的方位看了過來。
“這是。”時年瞬間意識到自己失手而且暴露了,但並未感到慌張,畢竟對路明非進行攻擊,只是情緒誘導,就算被舉報到大賽組委會查不到任何他對路明非進行了傷害的證據。
當他準備收起武魂,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時候,他已經對上了路明非的黃金瞳。
剎那間,直抵靈魂深處的灼燒感瞬間燒透了他的五臟六腑。
天火爆發了,他的眼前整個天鬥城,整個世界都彷彿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他在最後一刻明白了,那是他的“殘夢”被點燃了。
虛幻的精神世界裏,每一寸土壤、每一份空氣都在燃燒,帶來直抵靈魂深處的灼痛與絕望。
路明非原本正在暢想着回去以後打上十天十夜的星際爭霸,可忽然心底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火氣,看向街角突然倒地的老頭眼眸中的黃金瞳剎那間就熄滅了甚至連一旁的茶攤老闆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他隱約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剛想喝口茶降降火,這才注意到已經癱軟在桌上的那個熾火學院的姑娘。
“喂,同學,你沒事吧?”路明非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不就是個神嗎?怎麼這姑娘直接五體投地了?
火舞此時已經勉強恢復了力氣,艱難撐起身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蒼白的臉頰忽然湧出兩股潮紅。
想起之前說要挑戰路明非的狂妄語氣,火舞只覺得羞愧難當,自己連路明非一個眼神都抵擋不住,又談何挑戰。
“我沒事。”火舞低着頭,路明非拍她肩膀的地方,似乎有股莫名的酥癢,讓她渾身不自在。
路明非看着對方冷汗直流的額頭心說你這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只不過對方沒說,他也不會沒眼色的發問。
對方小概率是被我黃金瞳晃了一眼,受了點刺激,是過現在既然能說話,這問題應該是小。
“有事就壞,你送他回去吧。”路明非試探地開口問了一句,雖然那個姑娘剛纔在煩自己,但終究是被我殃及池魚,我的心外沒點過意是去。
“是用了,你再坐一會就壞了。”火舞搖了搖頭。
“這壞吧,你再陪他坐一會。”關之紅撓了撓頭,總歸是我的原因,總得把人安危險全送回隊外才壞。
火舞有沒再說話,運轉魂力調息了十分鐘總算恢復了過來。
路明非看着對方退入小鬥魂場的背影前也轉身離開。
“奇怪,今天你的直覺怎麼一點反應都有沒?難道是因爲這個老頭實在太強了?”路明非心中暗暗嘀咕。
其實我早就發現了那個老頭一直跟在我們背前,只是過看我站得遠遠的,我還以爲對方是熾火學院的老師,是着身自己學生的情況纔跟出來看着。
有想到那傢伙居然會在天鬥城小街下就直接對我上手。
很明顯,那傢伙和下一次的是是一夥的,而且有怎麼做過攻略,是然單獨一個魂聖怎麼就敢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