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就暫時住在這裏,洗個澡早些休息。”他知道,今晚許多事情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蘇暮凡親了親安安的額頭便離去,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晚安吻,安安還是石化在了原地,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髒
洗過澡安安將身體裹在寬厚的睡袍裏,將身體圍了個嚴嚴實實,在牀、上躺了一個多小時絲毫的睡意都沒有。
於是,她便起身下了樓。
蘇暮凡的房間在一樓,入夜的客廳格外靜謐,有大把的月光透窗而進。
安安在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準備喝完上樓的時候,看到一抹頎長的身影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
“暮凡哥”安安剛要喊出口,卻聽到了蘇暮凡講電話的聲音,“沫語,關於明天跟你父母的聚會我去不了了還有我們之間的關係調整下,我想解除我們之間的婚約”
“砰”安安手中的瓷杯滑落砸地,讓正在講電話的蘇暮凡轉過了身來。
四目相對,有風吹過耳畔,分外寧靜。
兩人對面而坐,蘇暮凡對剛剛那個電話顯然一絲想蠻的意思都沒有,“安安,你剛也聽到了,我會處理好跟沫語的關係,然後跟你”
安安猛的站了起來打斷蘇暮凡的話,“暮凡哥,你誤會了,我今天雖然住進你的房子,但是並不代表我們之間會有任何結果,我曾經是喜歡過你。”
現在的她已經配不上她的暮凡哥了。
她不能有任何奢侈的想法。
“安安!”蘇暮凡難以置信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查過了,你跟易竣寒只是舉辦了一個婚禮,憑他威脅你而舉辦的婚禮,你們在法律上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安安你說你曾經喜歡過我,我就不相信你現在不喜歡我了。安安,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是那麼短情的人。”
安安被說的啞口無言,她確實不是短情的人。
掩飾下所有情緒開口,“暮凡哥,我不喜歡你了,就是不喜歡了”
眼淚無聲的落出了眼眶,低落到手背上,砸的很疼。
蘇暮凡的臉色陰鬱了下來,彷彿是暴風雨的前夕,終究他還是沒有對安安發出火來。
“好吧,安安,既然你說你不喜歡我了,那我就讓你重新喜歡上我,愛上我。”
像是誓言一樣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力量。
安安搖頭的落淚,“不要,也不值得,暮凡哥,我不值得你這樣做,你知道我懷過一個陌生男人的孩子,還流過產,我已經沒有任何資格喜歡誰了”
蘇暮凡走上前,雙臂將安安攬入懷中,手掌輕撫她的背,舒緩着她快要崩潰的情緒。
“安安,你低估了你在我心中的分量!”
隔天,安安醒來的時候已是十點多,站在鏡子前她看到自己的眼睛腫腫的。
想起今早片場有戲要拍,她快速的下樓。
蘇暮凡也正好從房間裏出來,昨晚他們凌晨才睡,“安安,你今天就呆在家裏休息”
“不行的,暮凡哥,我竟然將拍戲的事情忘了個乾乾淨淨,你快點送我去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