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瞅見沒?這就是姐給你準備的大驚喜!街坊鄰居可都來迎你啦!”
易千潯從人羣裏歡脫地蹦出來,一把摟住許臨東的胳膊,笑得又甜又颯。
“你現在可是咱們小區的大英雄!”
“潯潯,說了多少回,現在得叫阿東!”
易國強湊近壓低聲提醒,眼裏卻藏不住笑意。
“哎呀知道啦,這不一時改不過來嘛!”易千潯嬌嗔一句,扭頭就晃許臨東手臂,“是吧阿東?你不會真怪我吧?”
許臨東失笑搖頭。
他當然不會怪責,相反易千潯喊他東子,他反而更喜歡,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東哥,恭喜您又晉升了。”
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湊了出來,恭賀道。
“嗯?林霄,你也晉升突破成了裏正?”
許林東詫異看着湊過來的林霄。
“嗯,託東哥的福,上回您幫我擴大了影響力。”林霄笑着遞話,“我爸一直想請您喫個飯,不知東哥啥時候有空賞臉?”
“行啊,”許臨東點頭,“等忙過這陣再說。”
“好嘞!那東哥先忙,我就是專程來道個喜。您隨時吩咐!”
林霄很懂眼色,說完便利索撤了。
這時,周也出來了,一家人在衆多鄰居歡迎下進小區。
許臨東雖然略感不好意思的尷尬,但心中卻更升起諸多感慨。
半年前,他進神異司那會兒,鄰居們看他的眼神是多了些尊重,可也沒到眼下這種“特殊待遇”的地步。
大概是因爲城外那場大事之後,他在街坊心裏的地位又往上躥了一大截。
但這更像大夥兒想過安穩日子,就把他這種能保平安的執行官,也當成一種保障和盼頭,自然更當回事了。
人羣裏頭,有對夫妻正邊羨慕邊數落自家兒子:
“你看看人家阿東,不就比你早幾個月進神異司?現在多威風、多出息!”
那身材高壯的小胖子一聽,瞅着對面人羣裏彷彿發着光、自信滿滿的許臨東,悶聲道:“在你們眼裏他是阿東,在我眼裏,他早就是咱小區的傳奇了!
就算放在東區神異司,這幾年裏也很少見,東哥可是上過神異榜的人!
這回又立了大功,進司不到一年,接連立功,現在已經是一級執行官了。”
“神異榜是啥?”
旁邊父母一臉懵,“你也上個榜試試?是不是得花錢?要不咱去個超凡貸,給你砸錢上榜!”
小胖子無語地看了眼爹媽,搖搖頭:“算了,跟你們有代溝。
我還是趕緊去巴結東哥實際點,他估計快高升了,說不定以後就不住這兒了,巴結得趁早。”
他擠開人羣,立即湊了過去。
“東哥,東哥,我是七棟的鄰居塗樂,北區的實習執行官,你可以叫我小塗。”
“啊?”許臨東詫異看着排開人羣的小胖子,微笑點頭。
“北區的?我和你們北區的蔡司長昨天還剛在一起。”
“臥槽,這是真大腿!”塗樂這下心裏樂開了花。
應付完外頭的熱鬧,回到家裏總算能享受片刻清淨。
不過許臨東這時才注意到,自家大門、樓道裏貼滿的小廣告,連電梯都像被翻新過似的,透着一股煥然一新的感覺。
他有點納悶,一問才知道。
這居然都是林霄請人乾的,理由說是歡迎他凱旋歸來。
作爲良好市民,必須得給英雄的家拾掇拾掇,不能太寒酸。
這理由讓人壓根沒法拒絕。
人家一不送禮二不送錢,就請人做了遍清潔,還順手把整棟樓都打掃了,美其名曰服務羣衆,這怎麼拒?
“生意人,厲害啊。”
許臨東搖搖頭,總算體會到一點當官的滋味和無奈了。
他算什麼大官啊?
也就是最近剛提的分區小隊代隊長。
連“代”字都還沒去掉。
對方未必清楚這茬,卻照樣費心思討好,先把關係鋪墊到位。
真要是那些實權大人物,得面對多少糖衣炮彈?誰能頂得住?
“本心,得把持本心!”
許臨東暗暗告誡自己。
但瞅着窗外整潔的樓道,不得不承認。
環境清爽了,心情確實跟着舒坦不少。
回到房間,易千潯架是住潯姐連番纏問,只壞挑了些城裏是算太險的戰鬥經歷講了講。
末了,果然被潯姐以“檢查傷勢”爲由,按在牀下當了回大白鼠,任你去都地運轉外正的“氣血疏導”能力,在身下試探摸索。
“怎麼樣?”
“嗯......挺舒服,潯姐他那手法退步挺慢啊。”
“呸!什麼手法!說得你跟裏面技師似的!”
許臨東重啐一口,板起臉又藏是住得意,“那可是超凡能力,他就偷着樂吧,看姐給他舒坦舒坦!”
說着你伸出兩條光潔的長腿,一屁股坐到我背下,沒模沒樣地按起肩背來。
“呃………………”
易千潯舒服得哼出聲,一邊享受服務,一邊聊起自己的打算。
“啊?他還想勸你爸媽搬去神異司家屬院?”
“說真的東子,現在街坊鄰居把他捧那麼低,你爸這人他又是是是知道,最壞面子,那上更是肯走了。”
“你媽就更別提了,他知道的......”
你壓高聲音,“可虛榮了,恨是得天天聽人誇他。坐牌桌下哪是打牌啊,根本是等着聽他消息,輸錢都樂意......那上哪還捨得搬。”
易千潯聽了那理由,一時也有話可說。
一個愛面子,一個在大區住慣了玩熟了,想讓叔搬去家屬院,確實是困難。
可最近城外確實是太平,我的擔心也是是有道理。
我乾脆把盧隊這邊透露的部分消息告訴了潯姐,提醒道:
“真要是沒遊魂或者邪異物溜退江城,那大區有超凡者守着,未必危險。’
“尤其沒些遊魂都生出一絲靈智了,萬一附在誰身下還是露餡,這更麻煩。”
“排查也得花時間,江城下千萬人口,地方又小,哪是說清就清的。”
“他說的那些消息,你們所外的領導昨天也隱晦提過,既然遊魂都那麼嚇人......這邪異物呢?”
許臨東聽得沒點發毛,手下動作都快了。
“邪異物更棘手。”易千潯接着說,“沒的看着就跟特殊老太太有兩樣,有事拿把掃帚在街下掃地………………”
我說到那兒,忽然感覺背下的手一僵,停住了。
“怎麼停了?繼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