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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趕來的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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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我憑什麼回答你!”佐助不屑地回應。

前方敵人大聲道:“我是慄霰串丸!”

“忍刀七人衆之——長刀縫針!”

“你是誰!?”

對方報了自己的名號,佐助這才正色不少。

...

火球炸開的瞬間,不是滔天熱浪裹挾着刺目的白光轟然爆散——那不是純粹由高溫壓縮到極致的火焰,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噼啪作響。紙片在距離神月星雲三米處便開始捲曲、焦黑、自燃,未及近身便化作一蓬灰燼,簌簌飄落。

大南瞳孔驟縮。

她沒見過能用火遁硬生生燒穿自己“式紙之舞”的人,更沒見過能把火遁壓縮到這種密度、溫度與爆發節奏的人。那火球沒有尾焰,沒有冗餘查克拉外溢,就像一把被千錘百煉過的刀刃,只有一擊,卻斬斷了所有遞來的鋒銳。

她身形急退,紙翼在背後猛然張開,如孔雀開屏般撐起一面密不透風的紙盾。可火浪餘波掃過,紙盾邊緣立時熔融滴落,黏稠發亮,像滾燙的蠟淚。

“咳……”她喉頭一甜,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不是受傷,是查克拉被強行蒸發帶來的反噬——對方的火遁,竟帶着一種詭異的“抽離”屬性,彷彿不是燃燒紙,而是直接焚盡紙中所含的查克拉本源。

“你不是大南。”神月星雲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未曾掀動,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佩恩六道裏,只有你最‘活’。”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她染着灰燼的額角,落在她左眼下方那枚小小的藍色紙花上:“你不是來拖延時間的。”

大南沒答話。她雙手結印極快,十指翻飛如蝶,漫天殘餘紙片倏然聚攏、摺疊、延展——不是攻擊,而是一面急速旋轉的紙輪,懸浮於她胸前,嗡鳴低震,表面浮現出層層疊疊的封印紋路。

“封印術?”綱手皺眉,下意識側身擋在神月星雲半步之前,“她想困住你?”

“不。”神月星雲忽然抬手,輕輕按在綱手肩頭,力道不大,卻讓她腳步一頓,“她在加固自己。”

話音未落,紙輪驟然炸開!不是攻擊,而是潰散成億萬微塵般的紙屑,每一粒都泛着幽藍微光,如螢火升空,又似星雨垂落——隨即,以大南爲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淡藍色波紋無聲盪開,所過之處,草木凝滯,落葉懸停,連風都彷彿被釘在了半空。

“神羅天徵·改——‘靜界’。”大南的聲音從漣漪中心傳來,清冷,疲憊,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這不是我的極限。你若踏進一步,我便引爆整片區域的查克拉節點。包括你腳下這棵樹,包括三十米內所有活物的經絡……還有,你身後那個女人的心跳。”

綱手瞳孔一縮。

她感覺到胸口一陣滯澀——不是被壓制,而是某種無形的“阻隔”正悄然滲入她的查克拉循環。不是毒素,不是幻術,更像是一種……精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暫停鍵”,專爲打斷高階忍者瞬發術式而設。

“你瘋了?”綱手冷笑,“同歸於盡?就爲了給長門多爭取三十秒?”

“不是三十秒。”大南緩緩抬起手,指尖一點藍光躍動,“是……一百二十七秒。足夠他完成‘神罰’的最終準備。”

神月星雲卻忽然笑了。

不是嘲諷,不是輕蔑,而是一種近乎悲憫的、洞悉一切的弧度。他往前踏出一步。

腳尖剛離地,大南指尖藍光猛地暴漲!

“停!”她低喝,聲線繃緊如弦。

可神月星雲的腳,還是落了下去。

“咔嚓。”

一聲極輕微的脆響。

不是骨頭斷裂,不是紙張撕裂——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在他足底與大地接觸的剎那,無聲崩解。

大南瞳孔驟然失焦。

她看見自己指尖的藍光,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漣漪亂了。她看見懸浮的紙屑,有幾片微微歪斜。她甚至聽見自己左耳深處,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類似玻璃碎裂的“錚”音。

靜界……鬆動了。

“你……”她喉頭一哽,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驚愕,“你怎麼可能……”

“因爲你的‘靜界’,”神月星雲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壓過所有風聲,“是建立在‘查克拉流動’這個前提上的。”

他抬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

沒有結印,沒有查克拉外放的光暈,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牽引感”,彷彿他掌心握着一根看不見的絲線,輕輕一扯——

大南胸前那枚尚未完全消散的紙輪殘影,驟然劇烈震顫!

緊接着,整片靜界範圍內,所有懸浮的紙屑、所有凝滯的落葉、所有被強行“凍結”的氣流……齊齊發出一聲高頻嗡鳴!不是被驅散,而是被“同步”了——它們的震動頻率,正被強行拉向同一個點,同一個節拍,同一個……心跳。

“查克拉的本質,不是能量,是信息。”神月星雲的聲音像冰水滑過石面,“你把它當鎖,我把它當琴絃。你彈奏靜默,我偏要……撥響它的共振。”

話音落,他五指猛然收攏!

“嗡——!!!”

整片空間發出一聲沉悶如巨鐘敲響的轟鳴!大南如遭重錘貫頂,整個人倒飛而出,口中噴出一口淡藍色的血霧——那血霧在半空便被無形力量拉扯、延展,竟化作一道纖細卻筆直的藍線,直直射向神月星雲掌心!

他五指虛握,藍線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大南重重砸在樹幹上,咳出第二口血,臉色慘白如紙。她掙扎着撐起身子,左眼下的紙花已黯淡無光,右手指尖顫抖着,試圖再次結印——可剛剛抬到一半,整條手臂的皮膚下,竟隱隱浮現出數道細密的、與她紙遁同源的藍色紋路,像被強行烙印上去的封印!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喘息着,聲音嘶啞。

“沒做什麼。”神月星雲收回手,掌心攤開,一縷極淡的藍氣緩緩旋繞,隨即消散,“只是借了你一點‘權柄’。你剛纔說‘靜界’能暫停活物經絡……那它必然也依賴活物自身的查克拉迴路作爲錨點。你把自己釘進了這片領域,就等於……把鑰匙,親手交給了我。”

他向前走了兩步,停在離大南五步遠的地方,垂眸看着她狼狽伏地的身影,語氣忽然低了幾分:“你很聰明,也很拼命。可惜,你選錯了對手。”

大南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佈:“你到底是誰?!”

“神月星雲。”他平靜回答,“一個……比你們更早看清‘輪迴眼’真相的人。”

大南呼吸一窒。

輪迴眼……真相?

這個詞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刮過她最深的記憶。長門曾無數次撫摸着輪迴眼,聲音沙啞地說:“這是神明的眼睛,是救贖的鑰匙……”可眼前這個人,語氣裏沒有敬畏,沒有覬覦,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近乎悲涼的瞭然。

“你見過真正的六道仙人?”她艱難地問。

神月星雲沒回答。他只是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一縷銀白查克拉悄然凝聚,如活物般遊走盤繞,最終,竟在指尖勾勒出一枚極其微小、卻無比清晰的——輪迴眼圖案!

瞳孔九圈,中央一點漆黑,紋路古老森然,帶着一種令人心悸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厚重威壓。

大南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那不是幻術,不是投影,不是任何已知的瞳術復刻……那是……本源!

“這雙眼睛,”神月星雲收回手指,銀白查克拉如煙散去,聲音卻像淬了寒冰,“長門只是個容器。而你,大南,你纔是那個……一直被矇在鼓裏,替別人捧着火種,卻不知火種早已熄滅的人。”

大南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些年陪在長門身邊,看着他日漸蒼白的臉色,看着他咳出帶着查克拉結晶的血,看着他將痛苦盡數吞下,只對她露出溫柔笑容……所有畫面在這一刻轟然倒帶,碎片紛飛,每一片都映着眼前這張平靜無波的臉。

原來……不是犧牲。

是……騙局?

“不……”她喃喃,聲音破碎,“長門他……他明明能感知到一切……”

“他感知到的,只是他自己允許你看到的‘一切’。”神月星雲轉身,不再看她,“他早就病入膏肓,靠外道魔像吊命。你以爲的‘意志’,不過是瀕死之人最後的執念在輪迴眼中投下的幻影。而你,大南,你愛的從來不是那個虛弱的少年,而是那個被你親手塑造出來的、名爲‘神’的幻象。”

“閉嘴!!!”大南嘶吼出聲,全身查克拉瘋狂暴走,無數紙片從她體內迸射而出,不再是攻擊,而是絕望的、自毀式的燃燒!紙片化作赤紅烈焰,裹挾着她殘存的生命力,轟然撞向神月星雲後背!

神月星雲甚至沒有回頭。

綱手卻動了。

她一步踏前,右拳裹挾着金色查克拉,悍然轟出!不是打向大南,而是砸向地面——

“轟!!!”

震波呈環形炸開,地面龜裂,塵土狂湧,硬生生將那片自毀的赤焰浪潮掀得四散橫飛!餘波掃過,大南被震得再度噴血,單膝跪地,再也無法起身。

“夠了。”綱手收回拳頭,金光緩緩褪去,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你已經沒資格再談‘神’了。”

神月星雲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話:“告訴她,長門現在的位置。”

綱手一怔,隨即會意,目光掃過大南慘白的臉,冷冷道:“他在神無毗橋舊址地下三百米,核心艙室。那裏有八層‘地爆天星’殘餘引力場,還有一具正在被‘外道·輪迴天生之術’強行續命的軀殼。他以爲自己在操控佩恩,其實……他纔是被佩恩六道,反向供養的‘電池’。”

大南渾身一顫,瞳孔徹底失焦。

神無毗橋……那個埋葬了彌彥的地方。

原來……連那裏,都早已成了牢籠。

神月星雲身影已掠出百米,聲音隨風傳來:“告訴長門,他的‘神罰’,我接下了。讓他準備好……真正的‘終結’。”

風過林梢,紙灰如雪。

大南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枯葉堆裏,手指深深摳進泥土,指甲翻裂,血混着泥,卻渾然不覺。

遠處,木葉方向,爆炸聲驟然密集起來,火光沖天而起,映紅半邊天幕——那是佩恩天道殘存的查克拉,正被某種更霸道的力量強行剝離、碾碎、吞噬!

而在更遠的地下深處,神無毗橋廢墟之下,一雙佈滿血絲、遍佈蛛網狀裂紋的眼睛,猛地睜開!

長門劇烈咳嗽着,喉嚨裏湧出大團大團的黑色血塊,每一塊都閃爍着不祥的暗紫色光芒。他死死盯着面前懸浮的、僅剩三具的佩恩軀體——修羅道、餓鬼道、人間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顫抖,脖頸處,一道銀白色的細線正緩緩浮現、蔓延,如活物般鑽入皮肉……

“不……不可能……”他嘶聲低語,聲音乾澀如砂紙摩擦,“那雙眼睛……怎麼會……”

他猛地抬頭,望向頭頂厚達三百米的岩層,彷彿能穿透一切,直視那抹逆風而行的銀白身影。

“你不是……木葉的忍者……”

“你是……誰?”

無人應答。

只有地底深處,一顆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在銀白查克拉的強行灌注下,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的——

咚。

與此同時,木葉村內。

佐助正被兩個黃毛逼至絕境。

苦無脫手,雷光黯淡,左臂鮮血淋漓。他單膝跪地,喘息粗重,每一次吸氣都帶着鐵鏽味。眼前兩個敵人,一個手持巨大鐮刀,刀鋒上纏繞着詭異黑氣;另一個則全身覆蓋着巖石鎧甲,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隨之震顫。

“宇智波的小鬼,”持鐮者咧嘴,露出森白牙齒,“火影大人說,留你一條命。但……沒說不能讓你疼。”

他高高揚起鐮刀,黑氣沸騰,刀鋒劃破空氣,發出淒厲尖嘯!

佐助咬緊牙關,右眼三勾玉瘋狂旋轉,試圖捕捉軌跡——可視野邊緣,卻驟然閃過一絲熟悉的銀光!

不是來自前方,而是……頭頂!

“轟——!!!”

一道銀白光柱自天而降,不偏不倚,轟在持鐮者揚起的刀鋒之上!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波。

只有一聲清越如龍吟的錚鳴!

持鐮者手中那柄浸染無數鮮血的黑氣鐮刀,竟在接觸光柱的瞬間,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銀色齏粉,簌簌飄落!

光柱餘勢未消,順勢掃過巖石鎧甲者——那足以硬抗尾獸玉的巖甲,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無聲消融,露出底下驚駭欲絕的面孔。

光柱散去,神月星雲負手立於佐助身側,衣袍未染纖塵。

他低頭,看了眼佐助染血的左臂,又抬眸,目光掃過那兩個呆若木雞的敵人,最終,落在佐助臉上。

“剛纔說,你能贏?”他問。

佐助喉結滾動,想點頭,卻覺得脖子僵硬。他下意識想擦掉嘴角血跡,右手抬起一半,才發覺整條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神月星雲沒等他回答。

他只是抬手,指尖在佐助左臂傷口上方三寸處,輕輕一劃。

沒有觸碰,沒有查克拉注入。

可那猙獰的創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收攏、結痂……最終,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銀色的細線,如烙印,又似新生的血管,在皮膚下微微搏動。

“記住這種感覺。”神月星雲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不是查克拉在修復你,是‘規則’在承認你——承認你還活着,值得被修復。”

他收回手,轉身,走向那兩個尚未回神的敵人。

“現在,”他背對着佐助,聲音平靜無波,“去把你的苦無撿回來。”

佐助怔住。

他順着神月星雲的目光,看向自己掉落在三步之外的苦無。刀刃沾着泥,卻依舊鋒利。

他慢慢站起身,左臂的劇痛已消,只餘一種奇異的、溫熱的麻癢感,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銀色溪流,在他血脈深處奔湧不息。

他走過去,彎腰,拾起苦無。

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時,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影子……在夕陽下,正微微泛着一層極淡、卻無比真實的——銀光。

而遠處,神月星雲已走到那兩個敵人面前。

他甚至沒有出手。

只是靜靜站着。

那兩個黃毛,卻在同一時刻,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擴散,隨即,七竅之中,同時湧出粘稠的、散發着淡淡銀輝的液體——

不是血。

是……被強行剝離的、屬於“佩恩”的查克拉本源。

他們像被抽掉骨頭的布偶,軟軟癱倒,氣息全無。

神月星雲看也未看,抬步,繼續向前。

他走過燃燒的街道,走過驚惶奔逃的平民,走過正在結印的上忍,走過仰望天空、滿臉震撼的下忍……每一步落下,腳下焦黑的瓦礫間,便悄然綻放一朵細小的、銀白色的花。

花瓣薄如蟬翼,脈絡清晰,散發微光。

無人知曉其名。

卻都下意識地,爲他讓開一條筆直的道路。

直到他走到木葉村最高處的火影巖前。

他停下,仰頭。

那裏,巨大的四代目火影雕像,在夕陽下投下長長的、沉默的陰影。

神月星雲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

沒有查克拉波動,沒有結印手勢。

可就在他掌心正對的方向,那尊堅硬的、歷經風雨的石質雕像……無聲無息地,開始剝落。

不是崩塌,不是粉碎。

是一層一層,如同老樹蛻皮,簌簌剝落。

剝落之下,露出的不是巖石,而是……溫潤如玉的、流淌着銀白微光的——全新材質。

那材質在夕陽下,漸漸顯形,勾勒出新的輪廓。

新的面容。

新的姿態。

新的……火影。

風起。

銀白花瓣,漫天飛舞。

神月星雲緩緩收回手。

他沒看那新塑的雕像,只是轉過身,目光越過燃燒的村落,越過奔逃的人羣,越過硝煙瀰漫的戰場,投向遠方——那片被暮色籠罩、寂靜無聲的、神無毗橋的方向。

“長門,”他輕聲說,聲音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該醒了。”

話音落,最後一片銀白花瓣,悄然飄落於他肩頭,隨即,化作點點微光,消散於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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