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當真是狂妄!莫少雲無視秦時明身上那強橫的真氣波動,無視雙方明顯的差距,以自己金丹後期的修爲,挑釁秦時明這個元嬰期修爲的強者,這一刻留給在場諸多之人的印象便是極端的狂妄,自大!
韓仙隱藏在一邊,冷眼旁觀。他明白莫君閒此時此刻的意思,以他的修爲,越級挑戰元嬰期的高手跟定還是有一戰之力,即便到時候輸了,那麼留給在場諸人的也不會在是狂妄,反而會稱讚其有本事,稱讚其的修爲,稱讚他雖敗猶榮。
但他若是僥倖贏了呢,那樣的話更好,因爲通過在場主人的嘴,會將它以金丹期修爲戰勝元嬰期修爲強者的事蹟傳遍天下,到了那個時候,可真就是名揚天下了!
這樣的事情韓仙並不覺得陌生,上一世的莫君閒又不是沒做過,想當初他剛剛踏入元嬰後期,便開始挑戰聖火峯老一輩的分神期強者,雖然後來拜了,但是他卻依然名揚天下。
後來時隔三年,莫君閒再次挑戰聖火峯的那位聖火峯分神期強者,以元嬰巔峯的修爲,硬憾聖火峯強者的大日金輪,一舉將對方擊敗,從而令天下震驚,明傳中州,哪怕是蠻荒蠻域等地,也只其大名,隱隱有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稱號,另倚天宗聲名大振!
只不過如今,莫君閒卻是將秦時明當作了他自己成名的踏腳石罷了,不過他可能不知道的是,他眼中的踏腳石,實際上卻是一座讓他一輩子都無法超越的大山,真正的年輕一代第一人!
聽到莫君閒的威脅,秦時明不由得有些好笑,雖然身材上他並不高大,但是在性子上,他確實是狂放非常,向來只有他向別人的狂的份,什麼時候能夠允許別人在他面前囂張?
手一招,將自己之前得到的筋斗雲取出,秦時明咧開嘴微微一笑,道:“小子,你要是跪下來舔舔//我的腳趾頭,我保證,把這東西借你玩玩!”
“放肆,你居然敢如此戲弄我,找死!”莫君閒大怒,身形一閃,瞬間來到秦時明身前,手中不知道在何時已經抽出了一柄寒光四溢的寶劍,帶起雷霆陣陣,猛然斬向秦時明的頭顱!
秦時明自由修習武藝,哪怕是如今成爲凡人眼中仙人般的修士,卻也不喜歡施展法術,一旦與人相爭,大多時候還是拎着自己的逆火蒼龍戟上去與人肉搏!
如今莫君閒縱劍來攻,秦時明非但不驚,反而大喜。手中的逆火蒼龍戟帶起一陣龍吟,反手握戟輕輕的一挑,逆火蒼龍戟的戟尖便正好攔下莫君閒的寶劍。
與此同時,在戟尖與寶劍接觸的瞬間,劇烈的爆炸突然傳來,莫君閒只感覺一股惹來來襲,隨即便被爆炸引發的力量狠狠掀飛,在半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這才落在地上。
落地的瞬間,在場的諸人只感覺更個地面輕輕一震,而莫君閒的雙腳便猶如插入了沙漠的沙子中一般,直接插在了土地中,直接沒膝。
“好強的力量,這秦時明有這麼厲害嗎,師兄?”在兩人戰鬥的另一邊,之前被秦時明打敗的魏劍蘭,此時見到秦時明突然爆發,不由得感到震驚,連忙向着身邊的陳劍臣問道。
雖然之前與秦時明交過手,而且知道對方的手段不凡,法術驚人,但是她卻也沒有感覺太過厲害,自己之所以不是對方對手,完全是因爲對方的那一身火焰罷了!
可是現在看到秦時明只不過是那麼輕輕的一挑,便將對手狠狠掀飛,當真是喫了一驚,因爲她知道,這是需要多麼高深的武藝,以及對力量和真氣的掌握才能做到的!
魏劍蘭乃是凌雲劍閣出身,身爲凌雲劍閣的弟子,自踏入門派的那一天,便要開始抱劍習武,直到有了氣感,養出了劍氣,這纔算是初步的踏入了門檻罷了!
由此可見,凌雲劍閣在三千年前能夠成爲天下第一大派,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而魏劍蘭被稱爲凌雲劍閣多年來難得一見的天才,自然對於武藝的理解也是遠超常人的!
“師妹,這秦時明被稱爲聖火峯百年來第一天才,可不是瞎說的,先不說其資質悟性如何,自從他練成了九禽離火功的那一天起,只要他不死,那麼他的未來便註定是輝煌的!”
陳劍臣看着秦時明,眼神中多出了一絲戰意,道:“當年我跟隨師傅前往聖火峯,曾經挑戰過他,那時的我們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爲,他用戟,我用劍。那時候的秦時明已經有了天才之名,許多人雖然不看好我,但是也認爲我倆定然會鬥上百招纔會分出勝負,結果”
說到這裏,陳劍臣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看着身邊的魏劍蘭,顫顫的伸出了一根手指,苦笑道:“一招,僅僅是一招我便落敗,敗的毫無道理!”
“怎麼可能?”魏劍蘭出聲驚呼,在他看來,同爲築基後期,修爲差距不大,師兄根本沒有理由敗的如此簡單。
“確實不可能,但我就失敗了,他一戟斬斷我的寶劍,若不是最後留手,甚至能夠直接將我的頭顱削下。而當他收手後,便說了一句令我改變一聲的話。”陳劍臣看着秦時明此時此刻那並不高大,但是卻給人以一種豪邁狂放的背影,無奈的道。
“他說了什麼?”魏劍蘭好奇萬份,連忙出聲詢問道。
陳劍臣閉上雙眼,苦澀的道:“他說,只要我的寶劍依然不能擋住他的第一戟,那麼當我遇到他後,便註定是個悲劇!”
說到這裏,陳劍臣猛然睜開雙眼,死死地盯着秦時明的背影,道:“也是從那一刻起,我放棄了原本用着順手的寶劍,反而尋找到了這柄看似蠢笨的重劍,日日重修劍法,重新領悟,爲的便是擋住他的第一戟,從而戰勝他!”
魏劍蘭聽到這些話,不由得呆了,轉過頭看着秦時明的背影,眼神中滿不是滋味。她是天才,是被門派中的長輩,被天下人一同稱讚的天才,可是即便如此,她卻依然不是師兄陳劍臣的對手,因爲陳劍臣的劍太重了,她雖然修爲高過對方,但是卻依然不是對方的對手。
但是如今聽到師兄說,他依然沒有把握接下秦時明的一劍後,不由得感覺有些驚愕。而在驚愕過後,更多的卻是不服氣,與那一絲若隱若無的恐懼!
莫君閒是個悲劇,在他挑錯對手的那一刻便已經註定了。與凌雲劍閣的劍術聞名天下想必,倚天宗更多的卻是一法術、陣法、法器、神功而名傳天下,之所以如今能夠成爲天下第一大派,也不過是勝在全面。
若單輪劍術或者法術,他卻是即不如凌雲劍閣,也不如聖火峯!莫少雲此人小時候便又大機遇,也因此纔在他那一代弟子中脫穎而出。而他的兒子莫君閒的氣運卻更是超過莫少雲,不但寶物衆多,奇遇連連,更是得到過許多傳承。
無論法術,劍訣,又說是陣法,法寶,他都是傲視天下的存在,但是可惜的是,只要秦時明依然存在一天,便已經註定是他一輩子也不能越過的一道天塹!
秦時明抬起手中的大戟對着莫君閒一揮,一到金色的火焰便猶如怒龍一般呼嘯而出,宛如一條長鞭一般狠狠地抽中了莫君閒,將其再度掀飛。
“現在,還有人想要我手中的東西嗎?如果沒人,我可就要走了!”看也不看被掀飛的莫君閒,秦時明傲視在場的諸人,張狂肆意的掂量着手中已經變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小小金雲,向着環繞他的諸多人問道。
面對他的疑問,此時此卻再也沒有人敢上前與其相爭。在場的諸人修爲最高的也不過就是元嬰期,分神期的高手少之又少,而且又被天下各門各派連手限制,不准許隨意出手,在這樣的情況下,元嬰期高手便已經是可以雄霸一方的存在。
秦時明那那一身南明離火,沒有水系重寶根本無法限制其分毫,再加上其戰力不俗,此時此刻又會有誰虎了吧唧的上去與其相爭?
“你真是該死!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莫君閒此時再度站起來,全身上下不斷的顫抖,雙目通紅的看着秦時明。他自小便是在父親與倚天宗各位長輩的呵護下長大,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喫過虧,一路順風順水的走到現在,雖然目空一切,但是因爲其天賦和勢力,倒也沒有人敢和他對着幹,如今在秦時明這喫了這麼大一個虧,豈會善罷甘休?
此時已是白天,萬里晴空無雲,但是此時此刻隨着莫君閒的震怒,一朵朵烏雲不斷的在他的頭頂醞釀,烏雲中雷聲陣陣,不時的會有一條條雷蛇從烏雲中鑽出,隨後再度鑽入烏雲之中。
“你惹怒了我,你已經讓我失去了玩樂的耐心,這一招乃是我繼承了一位遠古仙人的遺址,從而學來的法術,名喚五雷轟頂,如今我就用它來對付你,你要知道,這是我第一次施展,你能死在這一招下,已經是你的福氣,死了你也可以瞑目了!”
隨着莫君閒的聲音,烏雲越聚越多,到了最後整個天空也變得烏黑,狂風大作,陣陣雷聲不斷轟鳴而出,映的天際一片雪白。
秦時明盯着莫君閒,臉上的狂傲依舊不減絲毫,但是眼神中卻已經露出了一絲謹慎之意。這五雷轟頂當真是不可思議,秦時明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隨着莫君閒的怒氣勃發,天空中那彷彿劫雲一般的烏雲所蘊含的威力也在不斷的攀升。
“記住,你死以後,到閻王那裏別忘了告訴閻王,是我莫君閒殺了你!”當烏雲中的力量凝聚到極點,莫君閒冷漠的聲音隨着雷霆巨大的轟鳴聲一同出現,向着秦時明而去。
第一道雷霆轟鳴而下,秦時明昂着頭,身體筆直,面對迎面而來的雷霆,怡然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