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連續劇裏最多隻能活兩集聞譽大兄弟,現如今真是混得風生水起。他才一進組,《野象突擊隊》的副導演就過來對他端茶遞水以及yin笑,害得聞譽雙手護胸一陣發毛,“怎怎麼了,副導?”
軍旅題材激情多,但他絕對不想變基佬。
“你不是跟溫軟有一腿嗎,那你去遊說她,讓她來咱們戲裏客串一下,怎麼樣?”副導演的心思很主流,搭上炙手可熱的溫軟,就等於是搭上了票房,何況溫軟對外公佈的男朋友還在這個劇,新聞賣點不要太多哦~~“這個得跟她經紀人說吧?再者溫軟忙得像只飛快旋轉的陀螺,等她轉到《野象突擊隊》裏,都不知是猴年馬月的事了。”聞譽這男人真拉轟,爲了讓自己的女朋友不那麼辛勞,直接就婉拒了副導演的提議。
副導演生氣了,“那沒你的事了,跪安吧。”
他覺得聞譽這小鱉孫有點不識抬舉,但也不能在明面說他,很是苦惱。後來正式開拍時他才終於想通怎麼收拾聞譽,比如在拍單兵體能訓練的戲時,攛掇導演不停地喊卡,這導致聞譽第一天進組就累成了狗。
一個男三而已啊,要不要給這麼多戲!聞譽看着做了兩組引體向上就去場外喝咖啡的男主角欲哭無淚。
嚴時柳也同情地站在場外喝咖啡,他跟着其他男演員同情地議論了一下聞譽,大家一致認爲聞譽是情場太過得意,那麼戲場若是不失意一下就不太能說得過去了。
嚴時柳點點頭,然後就滿腹同情地掏出手機拍照發了微薄。圖片配字【呵呵。】
溫軟確實如聞譽所說,忙得像只陀螺,代言拍廣告、拍寫真、**談、出席發佈會、參加時裝週,甚至還幫一部少兒動畫裏的邪惡女巫婆配了音,她簡直都想把經紀人張敏蔥供起來了,給她安排這麼多工作,是怕她沒錢花嗎?
張敏蔥的意思是,對待溫軟這種人必須得趁熱打鐵,不然保不準她又弄出什麼幺蛾子來影響事業,雖然看見她大起大落之後仍能大起,但這實在是很讓人揪心的一個過程,想佩服也佩服不起來。
聞譽被劇組欺負,溫軟被各方青睞,兩個人很久沒能見上面,他偶爾好不容易提前收工去找溫軟,她不是在忙,就是在睡覺,不然就是在忙着睡覺的路上,這讓他很不滿意。
所以在跟溫軟通電話時,聞譽的語氣都是酸溜溜的,“老婆,最近你行程排得很滿啊”連人見都見不到。
溫軟剛客串完一個知名電視劇,就去參加一檔脫口秀節目擔當嘉賓,她不失犀利地把主持人頂到舌頭打結,主持人不得已舉手要求暫時休息,她這才得空跟聞譽小聊一下,“你也不賴。”
“我只有一個行程,就是想你。”還有一個行程,就是在劇組受虐,他當然不會說。
溫軟扶額,“你是買了一本情話大全天天對我照着念嗎?”
聞譽正兒八經地否定,“不是,這是我的天賦。”
“那你還真是天賦異稟。”溫軟看到編導對她揚手示意,只能停止通話,“好了,我要忙了。”
“等、等下,今晚我去找你吧?”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塊超智能牛皮糖,黏上去之前還徵求一下主人的意見,“我知道你沒時間約會,不如我們把約會地點放在牀上?”
“”溫軟二話沒說,直接摁斷了電話。
聞譽這熊德行,自從開葷以後每次來找她都渾身洋溢着春的氣息,要不是她裝睡躲避,早不知道被他拆骨入腹喫了幾回了。
?脫口秀節目結束以後,張敏蔥在保姆車上等她,一臉的慎重。
溫軟感慨萬千,還在想也許明日又是一個何其忙碌的日子,可卻聽見張敏蔥開口問她,“你和蕭狸關係怎麼樣?”
當她的經紀人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她們關係不好,所以這麼問的目的只能有一個,她的工作要與蕭狐狸有交集了。
這其實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溫軟早些年整蕭狸的時候,專搶蕭狸的角色,還專挑同臺的活動機會好將蕭狸踩在泥土裏。演藝圈不乏俊男靚女,小白蓮一般的蕭狸從來都鬥不過明裏暗裏都很狠的她。
只是現在,父母去世以後,她不那麼想跟蕭狐狸計較了,就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不值得她lang費太多的時間與心思。
張經紀雙手環胸靠在車座上,整個人都掩在霓虹閃爍的夜裏,“陳皖東導演推薦你接一部電視劇,古裝宮廷,你怎麼想?”
溫軟:“裏面有蕭狸?”
張敏蔥:“嗯。真是冤家路窄。”
“她是演女二嗎?什麼時候死?”溫軟只能想到這個問題。
“你演女二。”張敏蔥別開臉,目光閃躲到別處,“網絡投票裏,你的票數最高,網友們都希望你去演反派,陳皖東導演也推薦你去本色出演那個反派。”
“”溫軟簡直無力反駁,難道她的本色就是反派?陳皖東還真是高級黑。她本能的想拒絕。
不過又想了想,陳皖東推薦的戲,她不參與說不過去,畢竟靠陳皖東她才得了國際大獎,這回怎麼也得試鏡一下予以配合。
張敏蔥:“陳導說了,雖然是演個反派,但角色很有張力,很能鍛鍊和發揮演技,戲成之後未必不叫好。”
等溫軟晚上坐在沙發裏翻劇本的時候才明白,這句“未必不叫好”是什麼意思。
她要飾演一個蛇蠍心腸又拖泥帶水的貴妃,就好像是計生辦穿越過去的一樣,在後宮裏專職打胎,兢兢業業,夜以繼日,最後打到了一朵小白蓮的身上。
小白蓮原是被皇帝醉酒後寵幸的一個秀女,孩子打掉以後馬力全開,智商洗牌,和貴妃鬥來鬥去鬥了幾個寒暑,最後在全劇倒數第二集的時候翻身做了皇後。
貴妃死在最後一集,含恨而去。
那朵小白蓮自然是蕭狐狸飾演的女主角,溫軟真是感嘆啊,有朝一日與宿敵對戲,戲裏竟然還能被鬥死了,這劇本也太胡來了。
聞譽來的時候發現溫軟的表情有些不妙,從她手裏奪過來劇本大致看了一下,他就大概知道她爲什麼會心情不好了。
他把溫軟壓倒在牀,邊壓邊出主意,“沒事,等開價的時候,你就跟他們一集要五十萬,理由就用‘演女二號對身心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損傷,所以價位比較高’這樣。”
溫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