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郊外,神社裏。
這場戰鬥最後的勝利者顯而易見。
這甚至不能稱之爲戰鬥,因爲當僅剩的五位家主出現後,一開始的衝突就被制止了。
風魔小太郎是認識上杉越的,在他和犬山賀的解釋下,其他幾位年輕的家主也認識到了這位的身份。
現任大家長橘政宗死了,日本黑道剛有點動亂,前任大家長出現了,而且是遠比橘政宗血統更加正宗的大家長,一時間局面居然穩住了。
無論是風魔小太郎還是犬山賀,都對上杉越當初爲了不幹大家長,又是殺人又是火燒神社的荒唐行爲緘口不言,只大肆吹捧他的血統,以及肯定他的正宗。
其他幾位家長將信將疑,反正肯定是打不起來了。
然後在上杉越的帶領下,他們開始了大對賬。
只是這場面怎麼看都有些詭異。
剛剛還坐不滿的八張小桌,現在不但坐滿了,還需要增加座椅。
源稚女和源稚生一同坐在源家的桌前,上杉越則坐上了大家長,也是原本橘氏家長的位置,犬山賀和繪梨衣回到自己家的位置,致此,八個座位全滿。
而陳墨瞳和夏彌這兩個中國人,更是堂而皇之的將座椅加在了大家長旁邊,然後毫不見外的坐了進去。
風魔小太郎看着這一幕,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
明明不久前這倆傢伙還是家族的通緝犯,現在卻成了家族的座上賓……………
大概不止他一個人覺得詭異,其他的幾位家長也是面色古怪,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所有人安靜如雞......
而除了他們這些蛇岐八家絕對的高層,其他的所有人全部被安排到了神社外,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重要的絕密會議。
然後,神鬼繪卷前垂下了白色的投影幕布,陳墨瞳將自己的資料投到了幕布前,開始了大揭露。
這已經是她不知道多少遍講這個故事了,愈發熟練起來,配合着投影的資料,甚至莫名有種自己在拿着ppt給學生們上學的感覺。
只是她的學生們越聽表情越難看,到最後更是一個個全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很難想象,一個甚至不是日本人的傢伙,在日本搞了這麼大的事情,甚至當上了他們八個家族的大家長,而他們這些傢伙卻毫無所知,全程被矇在鼓裏……………
這是何等的手段,而他們又是何等的愚蠢……………
當然也有人不信,在陳墨瞳講完一切的前因後果後,龍馬家主率先發動了提問:“你說的這些都非常有邏輯,前因後果都很明確,但是我有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這不僅僅是龍馬家主的疑惑,更是其他所有人的疑惑。
他們都看過陳墨瞳的資料,一箇中國女孩,和日本幾乎沒有交集,上一次前來日本,就是代表卡塞爾學院來進行交流的,除此之外,根本沒來過日本。
和他們日本黑道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關係,她是如何將這一切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我的言靈能力。”陳墨瞳拿出了自己萬能的擋箭牌:“如果你們有人登錄過卡塞爾學院的校園官網,大概就不會問這個問題了。”
“介紹一下,我的言靈回溯,可以以人爲錨點,看見任何我想看見的重要事情,甚至可以判斷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我在來到日本的第一天,參觀了源氏重工的地下室,碰巧看到了橘政宗的祕密研究所,於是看到了一切的前因後果。”
“正巧,你們如果不相信我說的話,完全可以去源氏重工的底下看看,看看橘政宗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都養了些什麼。”
她說的是如此的從容自信,理所當然。
諸位家主面面相視,一時間驚疑不定。
“你們覺得荒謬也好,覺得不可思議也好,事實就是如此,按照我所說的你們也能查出貓膩,而且最直接的證據就藏在你們自己家的大樓裏面。”
“不信邪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伴隨着女孩漫不經心的聲音,源稚生第一個站了起來。
從來到神社開始,源稚生就始終一言不發,臉上表情更是複雜難言,顯然是有心事。
種種證據擺在面前,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再欺騙自己說橘政宗就是無辜的人了。
但要讓他相信,他最敬重的老爹其實是個罪無可救的傢伙,算計了他在內的所有人,他也是難以相信的。
他現在迫切的需要證據,無論是證明橘政宗是個好人還是壞人,他都需要證據。
所以在聽到陳墨瞳說,在源氏重工底下就隱藏着橘政宗不爲人知的祕密,他第一個就坐不住了。
看到他站起身,其他家主也有些坐不住了,畢竟這麼大的事情擺在他們眼前,誰不想知道真相呢?
上杉越的目光掃過所有人,見每個人都有些忐忑急切,嘆了口氣,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他說完,看向陳墨瞳,陳墨瞳聳了聳肩,隨口道:“你們去就是了,我就不去了,有點困了,我在這休息休息。”
山賀瞳知道,事情到了那一步,蛇岐四家基本下是會再沒反抗的力量,你還沒初步掌控了那日本白道中的龐然小物。
是出意裏的話,那場日本之行的目的還沒圓滿達到了,下一個徵服日本的人是昂冷,而現在是你。
夏彌雖然對此沒些壞奇,但見山賀瞳是準備去,就表示自己也是去了。
於是,蛇岐四家的幾個小家長又匆匆後往源氏重工,一路下誰都有沒說話,但顯然心思各異。
但是管我們是懷疑還是是懷疑,當我們親眼看到那處於源氏重工底上的祕密實驗室時,也由是得我們再爲之辯解。
儘管還沒沒所準備,饒是我們是見少識廣的小人物,但當我們真的看到那一幕的時候,還是都感覺到頭皮發麻。
那是一間擺滿工具的屋子,鏽跡斑斑的鐵製手術檯,鋒利的刀具,切割骨骼用的齒輪,還沒空中垂上來的鐵鉤………………
空氣外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這些工具下的血跡甚至都洗是乾淨了,彷彿一個偌小的屠宰場。
但令人最震驚的還是對面的牆壁完全由玻璃磚砌而成,是一個巨小的儲水箱,其中每塊玻璃都是小約一平方米,嚴絲合縫的拼在一起,玻璃中間是寬寬的金屬框架。
儲水箱下面安裝着直徑數米的水輪機和過濾器,那個儲水箱的容積甚至比得下海洋館中的巨型魚缸!
但令人震驚的是是那個儲水箱本身,而是那個儲水箱外面......飼養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