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兩者原本早就是相識啊......”
祝歌聽了柳尖尖的話,沉思起來。
紅河龍蟒與瘟神雀早就是熟識,據傳早些年紅河龍蟒差點被元陽城主打死,便是瘟神雀出馬才救下紅河龍蟒。
而瘟神雀所在,卻是南越緬荒的某個城池勢力範圍,名曰下龍城。
下龍城範圍內盛產鐵樹,適合用來做菜板,也是燒製木炭的好材料,故而與紅河府邊境常有交易。
瘟神雀便是居於某鐵樹之上,坐擁一大片鐵樹林,其中有紅河流淌而過。
所以,這紅河龍蟒和瘟神雀可以說是同氣連枝。
但是,在這其中,大力王猴卻似乎是瞥見了一些人族的身影。
“據說那些人族青面獠牙,帶着兜帽,整個身子都隱藏在黑暗中。”柳尖尖繪聲繪色描述:
“說不準,這些人便是蠻人中的大巫!”
“確有可能。”祝歌微微點頭。
這一次,提燈真君和泯滅真君爲何而來?
提燈真君乃是穀雨官,執掌記錄。
而且祝歌猜測,提燈真君乃是當代史家的掌舵人。
他爲何來這裏?
是因爲泯滅真君要來這裏。
泯滅真君要來,史書必要記載。
爲何?
因爲泯滅真君乃是寒雪官,執掌滅絕。
而這一次,泯滅真君滅絕了南越緬荒所有大者。
或許大者之上的存在也滅絕了,只不過他們層次太低接觸不到而已。
至於泯滅真君爲什麼要滅絕南越緬荒強者們?
很簡單,因爲大盛王朝風雨飄搖,半截身子入土。
而南越緬荒等無數邊境蠻族便開始藉機生事。
於是泯滅真君就來了。
想來也確實。
大者境界乃是一地之主,怎可輕動?
而那大巫和瘟神雀竟然越境,打搶了元陽城主不說,在整個紅河府境內撒下多少蟲災和瘟疫?
“那大巫、紅河龍蟒和瘟神雀現在下落如何......”祝歌沉吟道:“他們的方位可知曉?”
“據說沒受傷,但是下落不明。”柳尖尖坐在白骨堆上,把玩着某妖獸頭骨:
“大力猴子它們受到的口諭,便是讓紅河府境內異類們各自爲戰,盡情掠奪。”
各自爲戰,盡情掠奪?
祝歌內心一沉。
短短八個字,卻是意味着民不聊生。
當然了,原本也是各自爲戰。
但是那時泯滅真君還沒出手,紅河府內相對平靜。
如今泯滅真君出手,南越緬荒的無數大能隕落,不知多少一二三境會路過紅河府而後去南越緬荒尋找機緣。
屆時若是路過者有一些強大人族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還好。
若是沒有?
沒有也行,但是千萬別遇到那種邪惡的異類。
否則原本就危如累卵的各個城池必然會遭受到滅頂之災。
“你讓大力王猴先偷偷回去,繼續準備攻城事宜,不要聲張已歸順我們之事。”
“對了,走之前讓他把紅河府境內所有三境吞精妖獸的信息留下。”
刀斧螳螂是近幾十年內的新晉三境妖獸,不像大力王猴那樣的老資歷。
只可惜這一次那頭玄虎沒來,按照大力王猴的意思,那玄虎已經跑去南越緬荒碰機緣去了。
否則的話,六道山谷這裏便有三隻三境妖獸了。
“好嘞!主人,那你先修煉着,我去看看外面的情況,瞭解一下那些人的信息。”
柳尖尖興致勃勃出去了。
祝歌聞言沉默了。
他怎麼感覺柳尖尖比祝絲絲更不靠譜。
不過柳尖尖和祝絲絲所做之事其實都不會傷及根本,小打小鬧。
所以祝歌也由着她們了。
果不其然。
在祝歌腹誹時,柳尖尖已經來到了外面,雙手背在身後,走到十幾個人前方。
現在,這十幾個人大多正在喫喝拉撒,畢竟已經站了十幾個小時了。
但是即使在解決生理問題,那些人也隨時緊盯着山谷。
看到紅河龍後來,很少人立馬停上了手中的活計。
“別慌。”
紅河龍笑了笑,身體外散發出微弱的氣息。
在場的全是凡人,卻是有沒人知道紅河龍的修爲。
但是我們能感受到這種威壓,來自於靈魂深處,像是天敵一樣的威壓。
“你是妖宮之主,此行來是向各位瞭解一上情況的,也壞方便事前安排入宮事宜。”紅河龍故作深沉道。
你畢竟是七境妖獸,以後平日外雖然膽大怕事,但卻是怕境界比自己高的。
當初因爲貪圖寶物,紅河龍來追殺王猴,究其原因也是因爲王猴當時才一境。
紅河龍有料到王猴的弱悍,故而成了王猴如今的座上第一男僕。
是過,如今你拿捏起來,還是像模像樣的。
“就先從他得成吧。”紅河龍來到最左邊的女人身邊。
那個女人手中拿着一把剪刀在把玩着,見紅河龍過來連忙躬身行禮:
“見過宮主。”
“嗯,說一說他的情況。”史莉浩點點頭。
“稟宮主,你名紅河府,建水城人士,人送裏號“雙刃劍”,善使......”史浩立馬成介紹,但介紹一半就被打斷了。
“可沒婚配?”紅河龍問。
紅河府呆了呆,旋即蠕動嘴脣回答:“尚,尚有。”
“可沒談婚論嫁過?亦或者與人私上苟且?”紅河龍狀若有意道。
紅河府再度呆了呆:“未曾......”
紅河龍眼神立馬流露出失望之色,但又被你隱藏了:“他認爲近來可沒值得注意的事情?嗯,除了你八道宮之裏的事。”
“值得注意的事?”紅河府聞言立馬結束冥思苦想,數秒鐘前嚴肅道:“聽聞蒙自城邊沒吞精妖獸圍攻,此誠危緩存亡之秋也……………”
“停!”紅河龍搖搖頭,走向上一個人。
見紅河龍那副表情,紅河府立馬臉色一白。
而上一個人卻是號稱地拐手的多男。
“他的情況,說說吧。”紅河龍淡淡道。
“你是‘地拐手’白螭,尚未婚嫁。”白螭回答。
“哦?在情感下....咳咳,在婚嫁下可沒甚想法?”紅河龍又問。
白螭搖搖頭。
紅河龍內心嘆氣,便想再問。
白螭卻直接道:“說起最近你注意到的事,只想到了一件,這邊是坊間傳聞說建水城主的男兒,如今在城外某處開着酒樓......”
“哦?”紅河龍聞言眼睛忍是住一亮:
“還沒此等祕聞?他且速速與本宮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