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容兆謙還沒有和她解釋關於那名陌生女子的有關事宜。
其實,她也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但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又會莫名的傷悲,因爲愛情,使她變成了一個對這個男人有佔有慾的可怕女人。
即便這樣的自己是她從來都不屑的,曾經,她以爲她不會在乎任何人,任何事,可是,一次錯誤的關係,卻讓她體驗到人們口中所講,酸酸甜甜的愛情。
窗外月光透過窗簾,銀輝灑在冰冷的地板上,容兆謙灼熱且平穩的的呼吸吹在她脖間,她有感觸地嘆了口氣,不知道這樣和諧的關係能夠維持多久。
“在想什麼?”黑暗中,容兆謙睜開眼睛,他知道她藏有心事,他不提,是因爲要等她自己開口對他說。
可是,他失望了。
“沒什麼。”林萌茶黯然地垂下眼眸。
他悄悄在棉被底下握緊拳頭,他真的不值得她依賴信任?和他在一起她就非得小心翼翼?林萌茶,你到底把我放在你心裏的什麼位置?
“總裁大人,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我了,那麼請允許我忘記你好不好?”天知道,她是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這樣卑微的一句話。
其實容兆謙不懂,正是因爲愛情,才讓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因爲每段愛情在卑微者的心裏都是易碎的玻璃物品,禁不起任何重力抨擊。
“林萌茶,你就這麼迫不及待離開嗎?連後路都給自己想好了?”他倏地冷起眸子,走到窗下,點燃一支菸。
菸草裏的尼古丁也不能平息他滿腔的怒火,她總能把他向來引以爲傲的自信攻擊地潰不成軍。
她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爲什麼他會這麼生氣,還是,她可以偷偷的以爲,他生氣的原因,是因爲她要離開他。
她像只受驚的兔子,怯懦得一步一步走近他,然後從背後抱住了他。
兩個人靜默了好久,久到容兆謙鬆開她的手:“你今晚到客房睡吧。”
林萌茶表情呆滯,然後兩行淚水奪眶而出,緊緊地抱着容兆謙:“不,不要。”
要是放在以前,能夠睡客房,那件簡直是一種恩典,她會開心地一夜好眠,但是,現在她只感覺的一種被拋棄的心碎。
她主動吻上他的脣,撥弄他身上每一條神經,他越無動於衷,她就越心碎,他不要她了嗎,不要她了嗎?
她含着他的喉結,忍不住哭了起來。
突然,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她聽到他說:“林萌茶,這是你自找的。”
本來,他是心疼她才壓抑住自己的慾望,沒想到她卻主動地撩撥他,他心疼地吻去她的淚水,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但是,他不是一個會表達自己情緒的人,他也許永遠無法說出我愛你三個字,但是,他會用他的行動他的一切來守護她。
翌日,週一的辦公室裏人人做事都特別小心翼翼。
林萌茶一回到公司,只見到可可拿着一個紙箱在收拾東西,瞪她的眼神裏充滿怨恨。
她出自於關心走過去問:“可可,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