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把這幾個人都給我先綁起來!今兒個我們燒着喫!”
千機臉上的笑容是越加的殘酷,他從寶座之上飛身下來,而後飄到了袁晗的面前,臉上是有着一種貪婪的意味。
“還是黃花大閨女,皮膚也是細白嫩肉的,想必喫起來,味道是一定不錯的。要是燒了喫就是會失去這白嫩肉的質感,不如是蒸着喫,這樣就是裏面的心肝脾胃腎也都是香噴噴的。”
千機是說上一句,袁晗的臉上就是會越加的白上了一分。她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千機:“你就是一個食人魔!”
“食人魔又怎麼了?只要能夠長命百歲一直是和這個天地一樣活着,誰人是不歡喜?”
千機說着,卻是已經快到讓人都沒有發現他是怎麼出手的,就是已經將袁晗是掐着脖子給託舉了出來。
袁晗則是掙扎着,而在掙扎着的途中,袁晗卻是將身上的內力是不小心的給使了出來。
“你一個小丫頭身上如何是會有那麼高的內力?”
千機臉色驟變,他一雙眼睛狐疑的盯着袁晗,突然覺得袁晗這個人是有些深不可測。
“你不用管!”袁晗知道,經過千機的這麼一說,她身上所有的祕密是都瞞不住齊浩瀚了。她有些擔心的看向了齊浩瀚,本以爲齊浩瀚是會露出對她失望的表情,可是的她看見齊浩瀚卻是一如既往的是用着關心她的神情。
“說!”
袁晗卻是蹲下身,躲避了千機的這個動作。自從是帝傾那個傢伙把她之前所有的武功都給廢掉了以後,她現在再去用那些招數,都是有着一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晗兒!”
齊浩瀚見千機再次是抓住了袁晗,連忙飛身上前和千機打着。只是他的那些功力在已經是有了四十多年功力的千機眼裏,尤其是他的身上還是有着邪門的武功,齊浩瀚就變得更加的是不堪一折。
“不自量力!”當千機輕輕地一甩了衣袖,齊浩瀚就像是一個麻袋似的,是被千機仍在了山洞外的地上,齊浩瀚當場是口吐鮮血。
一直是隱藏着的秦羽和冷凝以及胭脂,也是紛紛的向前對着千機是圍剿着,只是他們的力量終究是薄弱的,所以很快就是和被千機扔在了地上。
“主子,你還好嗎?”秦羽跌落在了地上,捂着快要是被震碎的心臟,問着齊浩瀚。
齊浩瀚搖頭,將擔心的目光是望向了袁晗的身上。袁晗此時是被千機逼問着,她越是不說,千機臉上的憤怒就越是更加的憤怒。
“你快說!”
千機將袁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也是這一摔,袁晗脖子裏的墨玉扳指卻是從衣服裏面給蹦了出來。
當千機看到了那墨玉扳指的時候,只是覺得那有些眼熟,而後當看到那麼墨玉扳指是緩緩的變紅以後,他臉上的恨意卻是越加的大了。
“哈哈哈……”
所有人對於千機的這個笑聲卻是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大家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可是既然他們宗主笑了,他們也是跟着笑就是了。
一時間,山洞裏面的聲音是越加的明顯和諷刺。千機揚了揚手,瞬間那些笑聲就戛然而止。
“原來,你就是帝傾的接班人。”千機的心裏很是興奮:“我正好是練就了一向斗轉星移,只要是我把你的內力是吸收給了我,再將你脖子上的聖物待到了我的手上,那麼我便是整個仁宗的宗主了!”
“千機,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
袁晗看着千機臉上那燦爛的笑容,瞬間就是覺得這個男子的心不是一般的狠,帝傾說的沒有錯,像千機這種人還是要趕緊消除了的好,不然留在這個世上是不知道要消耗多少鮮活的生命!
“臭丫頭,你要知道就是你們六個人是一起上,也都不是我的對手!”
千機說完,瞬間就是用內力將袁晗從地上拉起,而後袁晗就覺得自己整個人瞬間就騰空,再然後是自己的雙手卻是不受控制的是緩緩的抬起,瞧着那模樣像是要和千機擊掌一樣。
“不要!”袁晗不停的對着自己說着,可是她對於身體裏這個八十年的內力是根本都運用不好。
“晗兒!”齊浩瀚掙扎着站起身,可是千機卻像是後背長眼似的,直接用真氣是將齊浩瀚的腿給劃傷了。
“唔——”齊浩瀚再次的是跪在了地上,腿上血肉瞬間模糊。他望着袁晗被千機掌控着,心中卻是想也不感想,袁晗如果要是被千機傷害的模樣。
“臭丫頭,脾氣還挺倔的嗎?”
千機和袁晗兩個人的手是僵硬了很久,袁晗都是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要和千機對掌。
兩個人就是一直這樣的僵持不下,是惹惱了千機。千機匯聚了內力,便快速的向着袁晗心臟的位置掏去。
“噗——”
袁晗本以爲受傷的會是自己,可是她卻是沒有想到,在她還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的時候,卻已經是聽到了一個人痛苦的聲音。
她睜開眼,卻見那白衣似雪的男人擋在了她的面前。而他那一塵不然的衣服,此時也是已經染上了猩紅。
袁晗只覺得這個畫面是有些刺眼,她有些震驚的搖了搖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會是真的。
兩次了,這個男人拋棄了生死是救了她兩次了……
“真沒有想到一向是不食人間煙火雲澤,也是會對着一個小女孩動心了。”千機那殘忍的聲音卻是再次的劃破了所有人的震撼。
袁晗的耳朵早在看清楚雲澤代替她受傷的時候,是已經變得轟鳴。她什麼都聽不到,她眼前一直在重複着的,是雲澤爲她受傷的畫面。
“你們,快帶她走!”
雲澤忍住了身上的疼痛,依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對於他身上的傷口,雲澤卻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只是皺了皺眉頭。
“多謝!”
冷凝和胭脂兩個人慌忙是架着還在失神的袁晗離開,那邊齊浩瀚深深的看了一眼雲澤,而後是也掙扎着站了起來。
“雲澤,你以爲憑藉着你一個人的力量,是能夠打過我嗎?”千機的臉上滿是諷刺:“你是鬥不過我的!”
雲澤也是不急不躁,聲音緩緩:“究竟能不能打過你,總之是要試一試的。”
說着,兩個人便開始打着,而地宗的人也被雲澤這種受了傷不喊痛的模樣是給震住了。一黑一白的兩人,在這個山洞之中打着,隨後又將戰場是轉移到了山洞的外面。
袁晗一直是到了地宗後山的出口,這纔算是回神:“不!我不能走!”
她是仁宗的宗主,身上揹負着帝傾的仇恨,要殺千機不說。就是雲澤是救了她兩次她也是不能就這樣的離開!
齊浩瀚卻是緊緊地拉着了袁晗的手:“你不要進去,你進去對與雲澤來說,就是添亂。”
袁晗剛剛還是想着要去救雲澤的心,瞬間就是被齊浩瀚的這句話是給破滅。她失神的望向了齊浩瀚,心裏面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聽我的,現在離開是對雲澤最大的幫助。”
袁晗仔細的盯着齊浩瀚,見他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對雲澤是有半點偏見的眼神,這纔算是放心。
“主子,那邊還有一條路,好像是能夠下山的。”
秦羽指着不遠處的小路,他們現在都是受了傷,根本都是不可能是再次飛過那個鐵鏈。
“走!”
五個人相互攙扶着,一起離開。而地宗的人也是在欣賞着雲澤和千機的世紀大戰,不住的張望着。
袁晗等人是走了大概是的兩刻鐘的時間,就來到了那山腳的下面,那是湍流的河水還有幾隻船。
“有船,這就太好了!”
冷凝和胭脂兩個人見到是有船,心裏面很是歡喜,幾個人剛剛是跳上了船,便就是有着一大批的地宗弟子是跟了上來。
“他們在那呢!”
“快走!”
齊浩瀚見狀,慌忙是拿過了秦羽的劍,將那繩索是給砍斷,而後撐着竹子一路順流而下!
“千機,你不該是傷了這麼多的人命。”
山頂上,雲澤那本該滿是血跡的衣服,在經過了幾百個回合以後,卻是不見任何的血跡,就是連他的傷口,也是不見了。
“你是妖?”
千機自然也是發現了雲澤身上的異樣,饒是再怎麼的大膽的他,也是因爲雲澤的這個傷口是可以快速癒合的事情是感到了驚訝。
“是人還是妖,你又何必在意這麼多。”
雲澤隨手一揮,千機的頭上卻是突然多了一道封印:“我本該是饒你一命,也不該管你在人間的所爲,可是你傷了這麼多無辜的百姓,又想要傷害你師父和新任宗主,喫的別人的心臟,留你在世上,也只是會讓你禍害更多的人。”
“說的這麼道貌岸然,你是上天的神仙不成?”
雲澤沒有回答,不過他手中的動作卻是並沒有停:“千機,除非是我死,不然你身上的封印永遠都不會解除,你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生老病死,到地獄的時候再經受十八層地獄的煉化。”
千機咬牙切齒,想要用內力和雲澤再次一戰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的身上是沒有任何的力氣。
“雲澤!”
千機大喊着,可是雲澤卻是輕輕地飛身在了地上,安然的走在了地上,彷彿是剛剛受傷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地宗的弟子是已經被雲澤的神奇是嚇到,就算是雲澤從他們的面前走過,也是沒有人是敢對雲澤做點什麼。
當雲澤是平安的離開了地宗的地盤以後,這纔是依靠在一顆千年的大樹,是口吐鮮血。
“這場劫難,怕是躲不過去了。”
看着雲澤是依靠在自己身上不停吐着鮮血的模樣,那大樹是緩緩的出了聲。
雲澤苦笑着,他將目光是看向了遠處的江面上,那好看的紅脣也是緩緩說着:“本來就是我的錯,我也只是想要彌補而已。”
天色已經是漸晚,袁晗等人也是回到了雲澤所購買的宅院之中。當袁晗是一進入了房間以後,便開忙碌着是爲幾個人開始包紮和處理着傷口。
而當所有的一切都是弄好了以後,此時的夜色是已經快要到了子時。袁晗坐在了客廳之中,是不停的張望着。
齊浩瀚的腿上是綁了繃帶,就是胸口和後背,也都是綁着。他坐在一邊,看着袁晗爲了雲澤擔心的模樣,心中多少是有些喫味。
可是這個雲澤是爲了救他們,纔是獨自留下來是抵擋千機的。齊浩瀚知道自己是不該喫醋,可是總是管不住。
而且,他的內心竟然還是有着一種希望雲澤是永遠都別回來的想法。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