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又是襄州。”
齊浩瀚點了點頭,而後是將目光看在了袁晗的身上:“上一次你進入天宗的時候,關於馨兒的事情,你是否已經問他們了?”
袁晗回想着她以見到雲麓的時候,雲麓就是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是給她攤開。他說這些人都是地宗的千機做的。
“這件事情我們還需要再查,現在我們是去看看這些人的屍體。”
有了目標以後,兩個人的行動就是會變得更加的快速。當李愛玲是歡天喜地的將飯菜都是做好,準備叫這兩個人喫飯的時候,才從常青和常伯的口中,得知這兩個人竟然是已經先一步的走了。
李愛玲的心裏不免是有些心疼:“明明晗兒只是一個大夫,再不濟也是一個大小姐,可是現在倒是整天是往死人堆裏跑。”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我們這些當父母的,看看就好,只要她不出什麼大事。”
袁明知道,袁晗要是想要成爲齊浩瀚的正妻,那肯定就是要讓帝王心裏滿意纔行。帝王要是滿意了,那麼袁晗自然就是會成爲皇家的兒媳。
“可憐我不想讓她嫁入皇家……”袁明長長的嘆息一聲,隨後便帶着自己的妻子回到了房間。
這廂,袁晗卻是已經和齊浩瀚二人是來到了那些擺放在了屍體的地方。因爲纔剛剛沒有多久,所以屍體還是沒有任何的腐臭,袁晗也是已經走到了一個人的身邊,開始不停的檢測着。
她先是檢查了外部,隨後發現確實是像齊浩瀚說的那樣,這些人的外表是沒有任何的傷口,就是好連表情也是極爲安詳的。
她又拿出來一根銀針,隨後是插在了那屍體內。大概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銀針就是慢慢變得發黑。
“是中毒死的。”
她這樣解釋着,可是齊浩瀚卻是搖頭:“仵作說他們的嘴裏是沒有任何毒物的殘留,身上也是沒有受傷,那是怎麼中毒的呢?”
袁晗一時間站在了原地,仔細的打量着屍體,隨後是把目光是落在了死者的腦袋上,她用匕首掛掉了那死者的頭髮,可是卻並沒有看到針眼。。
“死亡的因素不在腦部,嘴裏也沒有毒藥的殘留,或許是被清理乾淨了也是不一定。可是要給死者進行大量的喂水,那死者的屍體應該是會變得腫脹纔對……”
袁晗思索着,最終是再次的翻開了那個死者的衣服,在檢查到了那死者的胸膛時候,卻是發現那裏是比任何地方都是要僵硬。
袁晗仔細的盯着,這才發現在人口心臟的位置,是有一個不大的小紅點。
“死因在這。”她指了指:“你看,他的胸口上面是有着一個小紅點。”而後,爲了驗證,她又是陸續的掀開了其他幾個人的衣服,果然是在同一個位置上,都是發現了小紅點。
“屍體現在是已經開始慢慢變得冰冷和僵硬,所以如果不是我第二次檢查,倒是檢查不出來。”
“那你說會不會還是那個針?”
袁晗搖了搖頭:“不知道,具體是要解刨。”
只是結果卻是讓她和齊浩瀚都是死亡了,那紅點的下方,是根本都沒有任何的鐵狀物。正當袁晗是想要放棄的時候,卻是碰到了一個比其他地方都還是冰涼的東西。
她將那掏出,卻見是一個管狀物。很細,和上次的那個針是一樣的細,只是這是一半,而不是一整個。
袁晗找布擦拭了以後,卻是皺着:“冰針?”
“冰針?”
齊浩瀚聽到袁晗這麼說,慌忙是將袁晗手裏的冰針是給打掉:“不要碰,這東西一旦是沾到就是會中毒。”
……
袁晗聽到了這裏以後,心裏也是莫名的有些緊張:“我,我剛剛拿了那麼久,應該是會沒有事情的吧?”
齊浩瀚搖了搖頭,緩下心來以後,說着:“只要你的手上是沒有傷口就是麼有事情。”
“那幸好,我的手上沒有傷口。”
找到了死因後的兩人,從停屍房之中走來出來。此時已經是深夜,偶爾還是會傳來幾聲狗叫喧的聲音,給這個冰冷的夜之中,倒是添了幾分的陰深。
“倘若要是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江湖,該怎麼辦?”袁晗走在了齊浩瀚的身邊,小臉上面是有着擔憂和疑問。
“朝廷和江湖自古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倘若江湖的組織要是觸犯了朝廷的底線,朝廷也是不應該就此縱容。”
齊浩瀚的聲音很是堅定,可是袁晗看在了眼裏卻是擔心在了心裏。江湖人的報復手段很厲害,她很擔心……
“現在夜深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去。”
袁晗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或許是因爲兩個人剛剛都接觸過屍體,所以氣氛都是有着一種略顯凝重。
一直是馬車停在了袁晗的家門前,二人纔算是簡單的告別。和以前那種戀戀不捨的光景想必,他們二人此時的感情倒是要顯得薄弱。
事情有了新一步的進展,外加上死因被袁晗找出來,一時間袁晗也是能夠正大光明的是出現子在了齊浩瀚的身邊。
“現在我們的目的,就是查探這些的酒的去向,是去到了襄州的哪裏。”
情絲苑之中,齊浩瀚是召集了六皇子還有劉清秀,至於袁慶則是備考春試。袁晗安靜的坐在了齊浩瀚的旁邊,靜靜的聽着他們的對話。
“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讓袁姑娘和大皇子你一起去的好。”
劉清秀這個時候站直了身體,這般的建議着:“因爲上一次袁姑娘是已經去過了天宗,且家裏還是住着一個天宗未來的掌門人和一個大小姐,有袁姑娘爲大皇子你在襄州開路,會容易的太多。”
袁晗聽到他們這樣說,臉上先是詫異,不過隨後表情是慢慢的變得平和:“你們說的也不無道理,那大皇子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雲澤和雲靈住在這裏的時間也是太長了,是該回去了。不然外面的人還以爲她袁晗是金屋藏“夫”呢!
“越快越好!”
既然齊浩瀚都是已經這般說了,袁晗這邊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的馬虎。在回到了府中以後,就是和雲澤是表明瞭來意。
“爲了他,你果真是願意什麼都會做。”
當看到了袁晗走進來,雲澤便說出了這種話。袁晗聽着心裏面是有些氣憤:“既然你這麼能夠料事如神,那又爲何是不幫我擋了那個劫難?”
“世間所有的萬物皆有因果,我提醒過你,你執迷不悟那就只能承受着你現在任意妄爲的惡果。”
“我又如何任意妄爲?我幫助百姓解開謎團,幫助朝廷找出這件事情的真兇,又如何是任意妄爲?”
雲澤依然是笑着,彷彿對天下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做到了不吵不鬧的標準。這種事情倒是讓袁晗覺得心裏是恨得牙癢癢,所有的人都是被情緒左右,可是雲澤卻往往是在情緒以外。
“我與靈兒來時只是帶了幾身換洗的衣服,走的時候自然也是隻帶換洗的衣服,隨時可以跟隨宗主一起離開。”
袁晗忍不住的是翻了一眼雲澤,隨後是消失離開。
對於李愛玲和袁明,袁晗則是選擇了一種告知,那就是送他們回去。李愛玲雖然心中不捨,但是也只好是讓女兒去送。
“苦了你了。”
當一行人是站在了出城的門外,齊浩瀚輕輕地將袁晗是擁抱在了自己的懷裏。這一次馬車上,是沒有了幾個礙眼的傢伙,因爲雲澤是被他給安排到了後面的另外一個馬車上,沒有了袁蕭在,雲澤也是沒有藉口上馬車。
“只要是能跟你在一起,我並不覺得苦。”袁晗微微仰頭,看着齊浩瀚的雙眸,認真的說着。
“你放心,我今生定然是不會負你!”
齊浩瀚是在和袁晗宣誓,同樣也是在和他自己宣誓。他覺得自從他想要得到那個位置的時候,他的內心就是愧對着袁晗。
他想等到兩個人成婚以後,他是會好好的愛着這個女人,呵護着袁晗一生一世。
馬車緩緩的向襄州進行着,宮裏也是依然是不太平。
“皇上——”
李淑妃是當帝王一下了早朝以後,就是慌忙的跪在了地上,對着帝王開始哭訴着:“二皇子他是冤枉的啊!就算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是絕對不會做着這樣的事情啊!”
“起來!”
對於李淑妃的哭訴,帝王只覺得有些丟人。如果是他們兩人倒是還好說,可是此時還是有那麼多的大臣在,以及是那些宮女和太監,李淑妃不嫌棄丟人,他這個做皇帝的還是嫌棄丟人呢!
“皇上……”
李淑妃聽見帝王那威嚴的聲音,一時間倒是有些有些害怕。可是想着自己的兒子還是關在了大牢裏面,她的心就是痛如刀割。
“皇上,我是臻兒的母妃,我瞭解他。臻兒雖然是有些事情上面是有些貪心了有些,可是臻兒的心裏還是善良着的。”
是有些貪心了……
帝王在內心是冷哼一聲,那何止是一些貪心!那簡直是太貪心了!竟然是想着要他這個父皇的命!
果然啊,這個九五之尊不是那麼好當的。
“皇上……”
李淑妃說了那麼多,可是卻不見帝王是張口說上一句話,心裏面難免是更加的慌張了。
“皇上,這一切很明顯就是大皇子的栽贓陷害啊!這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的事情……”
李淑妃的話還是沒有說完,就已經是完全熄聲。因爲她接收到了來自帝王的死亡眼神。
“你的意思是,朕的眼睛被人矇蔽了,所以是看不清楚事實?”
李淑妃的心裏有些顫抖:“臣,臣妾並非是這個意思。”
帝王冷笑一聲:“朕看你就是有這麼一個意思!來人啊!將李淑妃給朕帶下去,關在她的宮裏,不準出來半步!”
“皇上!皇上——”
李淑妃掙扎着,可是她一個女子是怎麼能夠掙脫那些個身體強壯的侍衛呢?很快的,她就是被那些侍衛是給帶了回去。
李淑妃這下倒好,沒有幫助自己兒子求情不說,反倒是更加的惹怒了帝王。
而袁晗和齊浩瀚等人,去向襄州的路上,是並不太平。這不,剛剛是進入了一個樹林,就聽見了兵器相容的聲音。
齊浩瀚眉頭皺着,將袁晗是在懷裏好好的抱着:“不要害怕,不會有事情的。”
袁晗對於齊浩瀚的舉動,自然是感覺到了溫暖和歡喜。她聽着齊浩瀚的心跳聲,能夠知道,在齊浩瀚的心裏,也是有着一點小小的害怕。
“識相點的要再往前走!不然你們會死的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