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年那位是剛十歲,那位將齊家在陝北一帶的生意,是發展到了南方,當時在洛陽入住,是正好落座在了袁晗家的旁邊。”
聽到暗衛是這麼說,帝王對於齊浩瀚接近袁晗是爲了皇位的猜疑,是頓時就少了幾分。
“兩年前袁晗長輩被人用奸計矇住,想要將袁晗沉塘,後被那位攔下,並當場下了聘禮。袁家更是承諾在及笄之年以後,便讓他們兩人完婚。屬下想,那位想必是真心的喜歡袁晗。”
暗衛的一番話,倒是讓帝王的心中是有着一瞬間的喜悅。他覺得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齊浩瀚本身就是他第一個兒子,是他和那個女人的兒子。是嫡長子,更是皇位最佳的繼承人。
只是,至於這個袁晗……
“你明日去請他進宮。”
帝王決定,還是要好好地問上一問。而且他的心裏面,也是已經有了另外一種打算。暗衛見帝王是打算見齊浩瀚,心中也已經明白,於是便點了點頭,是消失在了房中。
同樣的,李淑妃那邊也是得到了雙重的信息。而當她聽到齊浩瀚就是出自陝北一帶,是來自那個總是會出皇後的齊家以後,整個人當場便是已經癱軟到了身後的椅子上。
衆人見狀很是憂心:“娘娘!你怎麼樣?奴婢是否要請太醫過來?”
“不用了。”
李淑妃是搖了搖頭,隨後是對着那宮女說道:“你去派人將大皇子叫過來。”
可是當那個宮女是召喚過來的時候,李淑妃卻是又連忙出聲喊着:“回來,不用去了。”
宮女是一時間有些迷茫的看着李淑妃,究竟是去還是不去?可是她卻是沒有膽量的開口詢問,只好是安靜的站在了一邊。
李淑妃呆呆的坐在了那椅子上,最終是覺得這個事情還是不要和大皇子說了。她的兒子她知道,如果清楚齊浩瀚真正的身世以後,定然是會沉不住氣做一些傻事,而這些事情一旦做了,帝王便是會知道。
如果帝王知道齊浩瀚就是他的兒子以後,外加上大皇子連一個是被剔除皇族的兄弟也是不放過,心裏也定然是會生氣。
之前湘王死了的時候,皇上就是有好一陣子沒有理會過大皇子,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轉變,她可不想大皇子在做什麼魯莽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五皇子現在也是一天一天的在長大。她絕對不能讓她兒子快要到手的皇位,是拱手然給他人!
“派人去暗殺。”
李淑妃的眼眸之中有着狠戾,她就不信這個齊浩瀚是還會這麼的命大,能夠再次逃過她的追殺!
夜色正濃,齊宅的院落裏是有着刀光劍影,不過很快那些人就是發現事情不妙以後,火速的離開。
秦羽來到了的齊浩瀚的房間,此時的齊浩瀚是已經不在微醉着,而是變得清醒了許多。他看着齊浩瀚,一向是麻木的臉上,此時是有着不解。
“爲何公子是不掩蓋自己的身份?”
他記得以前齊浩瀚總是會將他的身份掩蓋成爲齊家旁支的庶子,而這兩日有人查他的身份時候,竟然是很大方的就將他的真實身份給展露了出來。
“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是會暴露出來。”齊浩瀚說道了這裏,脣角上面的笑容是慢慢變得深意。
“倘若這個時候讓她知道,袁晗是天生的鳳命,而娶袁晗的我就是當年她和林貴妃沒有殺死的那個孩子,她現在一定是會很心慌,因爲她怕她多年前的詭計,是會被那個人知道,更怕我是會當上那個皇位,所以,她纔是會迫不及待的派人過來暗殺我。”
齊浩瀚想李淑妃的心裏也是十分的清楚,倘若要是他坐上了那個位置,最不該放過的人就是她還有大皇子!
“可是現在以來,你就更加的危險了。”秦羽覺得有些不悅,他覺得齊浩瀚這麼做,是有些太過冒險了。
“有的時候,人越是身處在險境,就越是會得到自己意想不到的東西。”齊浩瀚的語氣和表情都是那麼的自信,秦羽在他的身後看着,也就不便是在說着什麼。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袁晗在醒來以後,是爲了避免見到雲澤以後,她是在天色剛剛微微亮,便是已經離開了袁宅。
走出了袁宅以後,她便是來到了和齊浩瀚兩個人約好的情絲苑,等待着齊浩瀚的出現。
還好,齊浩瀚並沒有是讓她等待的太久,很快他便是穿着一件天青色的衣衫,是出現在了她的前面。
袁晗看到以後,心裏多少還是有着歡喜的。或許是因爲心境不一樣的關係,她現在每次看到齊浩瀚,心裏面都是要會忍不住的小小的悸動一下。
“外面現在天寒,你怎麼也不多穿些衣服?”當齊浩瀚走進了房中,看着袁晗的身上是穿着和深秋穿的衣服差不多的時候,眼眸之中是有着一絲詫異。
袁晗聽到齊浩瀚這麼說,心裏面是有些詫異的。她其實很想說她的身體裏是有着帝傾的八十年內力,不過想想最終她還是忍住了沒有說。
“我想我們兩個人要是去查那些少女案,穿成這個樣子最少是方便一點。”袁晗笑了笑,臉上是有着一抹羞赫。
這樣的表情,倒是沒有讓齊浩瀚懷疑,他點頭隨後和袁晗計劃了一些事情以後,便開始離開了情絲苑。
昨日他們兩個人在房中也是已經說好了,是要管理這樁案件。不過再去之前,他們是要先去上一趟濟世堂。
袁晗懷疑齊浩瀚說的是真的,濟世堂可能不是一個乾淨的地方,但是苦於沒有證據,只能是去查探了。
“你們掌櫃的是否在?”
當齊浩瀚帶着女扮男裝的袁晗出現在了濟世堂以後,便出聲詢問着那些小夥計。夥計轉過頭一看到他們兩個人身上的衣着不菲,心裏也是知道這兩個人非富即貴,當下是也不敢怠慢。
“不知道兩位是有什麼需要?如果是診治疾病的話,我們這裏就是有坐診的大夫,他們是可以爲你診治的。”
齊浩瀚卻是搖頭:“我們來並非是想要看病,而是想要和貴堂是做生意。”
小夥計聽到了齊浩瀚這麼說,臉上是有着一瞬間的呆愣,剛想說掌櫃的不在,就看見自己面前那個穿着天青色衣衫的男子打開了一把玉骨摺扇,而在那摺扇的頁面上面,卻是寫了一個“齊”字。
試問這個京城姓齊還是做生意的能夠有幾個?瞬間小夥計就明白了這個人是齊浩瀚,只是關於齊浩瀚身邊那個青色衣衫的小少年,倒是有些不知道,估計就是齊浩瀚的隨從吧。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身邊的隨從穿的也像是一個少爺一般。
“二位請隨我來。”
小夥計慌忙是將他們兩個人給請到了內堂,隨後是去將掌櫃的給請了過來。在那廳堂內,袁晗的小臉是微微的皺着,因爲她覺得這個後院的味道是越加的難聞。
不過因爲他們兩個人是要等到掌櫃的出現,所以袁晗雖然是嫌棄味道難聞,但是卻也是沒有什麼動作。
“齊公子!”
這個時候就看到了是一個掛着八字鬍,身上穿着深棕色長衫的男人是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是有着笑意,只是那笑容是很明顯的就讓人知道,他是在巴結。
“李掌櫃。”
齊浩瀚也是方纔和那小夥計聊天的時候,是知道了這個掌櫃的姓氏。兩個人在客氣了一番以後,就紛紛落座。
“我聽聞齊公子是想要和我們濟世堂合作?”
齊浩瀚點頭:“正是。”
他看着那掌櫃的臉上滿是一臉的笑意,且眼中也是有着貪念的表情以後,是慢慢的放着魚餌。
“想必掌櫃的也知道我們齊家做生意的口諭,我們齊家最注重的就是和合作商家的口碑是是否好評,我之前也是一直是想要做藥材行生意,多番打聽以後,才發現濟世堂在民間的口碑不錯,所以特地前來想和掌櫃的做一筆大的生意。”
聽到是大的生意,掌櫃的臉上更是不住的放光。他看着齊浩瀚,心裏面是有一種直癢癢的感覺。
但是他爲了讓自己看着不是那麼的心急,他又故意裝作是很淡定的模樣說着:“不知道是多大的單子呢?”
“貴堂以後所有的藥材,我們齊家全包,契約的期限是十年,價格是要比外面要地上三成,這是算作長期合作的優惠價格。”
十年!還是三成!掌櫃的心裏頓時就開始變得樂開了花。只是現在這個事情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做主的,於是他的眼睛滴溜溜的轉着,笑呵呵的說着。
“齊公子真的是有誠意,只是現在我們老闆不在,這麼大的生意我一個人也是做不了主。不如明日齊公子再來見我們老闆,你看如何?”
齊浩瀚聽到掌櫃的這麼說,劍眉微微上挑。那俊逸的臉上,也是有着一絲小小的不悅。而掌櫃的也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這一番話是有些不對。
“瞧我這張嘴!”
掌櫃的抬起手就是開始對着自己的臉上是狠狠地打了一個巴掌,至於疼不疼那就不知道了。
“待到我見到了老闆以後,會派人將事情的結果告訴齊公子,倘若要是合作,屆時我們老闆自然是會登門拜訪。”
聽到了掌櫃的這麼說,齊浩瀚臉上的不悅倒是減少了不少。他除卻是齊家的掌舵人意外,那還是有一個身份,他的背後是有大皇子和五皇子。
一個小小的掌櫃竟然還是讓他再上門?
“既然如此,那今日的事情就先到這裏。”齊浩瀚站起身,給袁晗一個眼神,隨後是帶着袁晗一起離開。
“你可有什麼發現?”
袁晗的眼神是變得越加的凝重了起來,她搖了搖頭:“並沒有什麼發現,在從後院走出來的時候,有草木灰。只是他們熬藥定然也是會用到草木灰,所以一切是正常的。”
“那看起來是我們只能是晚上過來探查了。”
齊浩瀚也同樣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那雙劍眉是微微的皺着,像是在想着什麼心思。
袁晗也只當齊浩瀚是和她一樣,是因爲找不出來那個怪味的地方是感到有些惆悵。很快的,兩個人又乘坐着馬車是來到了御史臺府第。
“陳大人。”
兩個人見過了陳州行禮,袁晗是明顯的看着陳州看向她的眼神之中,是有着尊敬的意味。
“不知二位今日前來是爲了何事?”陳大人沒有想到,齊浩瀚和袁晗會來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