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見不得我清閒?”
齊浩瀚挑眉,一雙薄厚適中的紅脣在這個瞬間是微微的上揚着。眼神之中的寵溺和深情,倒是讓袁晗覺得有些挪不開眼。
“那是啊。”袁晗裝作是很淡定的坐在了齊浩瀚的身邊,小嘴也是抹了蜜一樣的說着:“你身爲我未來的夫婿,要努力爲我掙錢花啊。”
齊浩瀚聽聞她這麼說,臉上的寵溺笑容是更加的明顯了。他伸出了修長的手指,輕輕地颳着袁晗那挺翹的鼻尖。
“貪財的小鬼。”他那雙浩瀚星辰的雙眼之中,好像是有着千萬的繁星是在不停的閃爍着,袁晗只覺得每次要是看上一眼,就是會跌落在了齊浩瀚的視野之中。
“要論這天下現在誰還會有你有錢?”
袁晗自然是能夠聽懂齊浩瀚聲音之中的揶揄,她將頭轉移到了另外一邊:“誰會嫌自己的錢多?”
“再說了,比我有錢的多了去了。據我所知南國的成家,那可是將聲音做到了整個大陸了呢。我纔不過是剛剛把聲音擴張到了齊國而已。”
袁晗在這些年做生意的時候,自然也是聽到了成家的名聲,在京城裏就是有幾家成家的鋪子,只是這裏畢竟不是南國,所以成家在齊國的生意並不是太多,不過成家在齊國的名聲也是並不差。
“這終究還是不同的,那成家可是祖祖輩輩打下來的生意,而你纔是短短的幾年,就已經是成爲了齊國最有錢的人,且這個世間除了我以外,卻是沒有人知道你這件事情。”
袁晗的脣角是緩緩的上揚着,她不想讓別人是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想像前世一樣,是將所有的優點是全都暴露。
錢雖然是一個好東西,可是大多數的時候,錢也是一個能夠讓人喪命的東西。她想要做一個有命花錢的人,可是不想要做一個沒命花錢的人。
“那我現在,是不是要殺人滅口?”
說着,袁晗像是變戲法似的,手裏是多了一個黑色的藥丸,放在了齊浩瀚的面前。那精緻的小臉上面,也是多了一絲霸道的危險。
齊浩瀚對於袁晗的這個舉動,臉上的笑容是越加的寵溺。他伸出那骨節分明的指尖是夾起了袁晗手掌心的藥丸,放在了自己的鼻尖聞了聞。
“這個藥是什麼製作而成的?”
袁晗笑着回答:“不過就是用甘草和一些金銀花等等製作而成的清熱解毒的藥丸而已。”
說道了這裏,袁晗的腦海裏有着一道光芒是快速的閃過,而她也是在這個時間是快速的想到了一個事情。
“對了。”
袁晗將那藥丸收回到了自己的手掌心,面色立即是變得嚴肅了起來:“今天我與雲澤和蕭兒等人在外用餐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十分怪異的味道,像是有什麼肉的味道,掌櫃的說是濟世堂可能是上了什麼新藥,之前也是有過這種事情,每次是要難聞上半個月。我出來以後,又聽到了有人說前不久濟世堂的夜晚是有很多女子進去。你說,這兩者是不是有什麼聯繫?”
看着袁晗臉上的認真和嚴肅,齊浩瀚那清新俊雅的臉上,有着一絲玩味:“晗兒妹妹你該不會是懷疑,這濟世堂是拿人肉製作藥材吧?”
人肉製作藥材?
袁晗聽到了齊浩瀚這種類似玩笑的話,心裏頓時就有一種大膽的想法,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經過詳查是才能確定。
“不無道理。”袁晗的面色是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一臉是若有所思的模樣。隨後她又將自己在陳州府門前遇見的事情,和齊浩瀚說了一遍。
“一千多名女子?”
齊浩瀚聽到了這個消息以後,面上也是慢慢的震驚。他手裏的茶也是在這個瞬間,是變得的沒有了味道起來。
“是啊,陳大人還說這只是粗略的統計,因爲有很多官員都瞞報了。”
袁晗的小臉上面,有着一絲的愁容:“你說這些人拐賣了這些個女子到底是爲了什麼事情?”
“女子賣給沒有孩子的家庭或者是青樓當姑娘,又或者是給大戶人家當丫鬟,都是會不菲的傭金。”
齊浩瀚分析着:“或許他們只是想要通過買賣女子來賺取暴利。”
聽到他這麼說,袁晗的腦海裏自然也是回想到了秋娘說的那些話。想着樓裏面很多的女子都是被親生的父母是賣到了青樓,一時間心裏面是也有些五味雜陳。
“世間上諸多的親情太過薄弱。”
袁晗長長的嘆息,小臉上面的陰鬱倒是越加的沉重了些。齊浩瀚看着她這個模樣,心中是知曉,這種話題是不能再說了,於是便出聲主動詢問着。
“今日找我就是爲了這件事情?”說完,是又跟了一句:“難道這件事情你也打算插手?”
袁晗搖了搖頭,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回答着哪一個問題。
“母親要我邀請你明日去上家裏用餐。”袁晗說完這句話以後,臉上的紅霞立即就是染上。
齊浩瀚看着袁晗臉上的緋紅,心中立即明瞭袁晗是在羞赫。因爲她方纔說的是“家裏”而不是“我家”。
這從側面上來說,就是袁晗的內心是已經將他齊浩瀚是當成了一家人。這種認知是讓齊浩瀚的心裏十分的歡喜,看着袁晗的一雙眼睛裏,那溫柔的深情都是快要溢出。
“既然是已經都是母親了,又何必是要說是邀請?明日我就去找伯父商量我們之間的婚事。”
袁晗想着上一次齊浩瀚說的臘月十二,還是覺得有些急促。不過想着既然大皇子是已經行動,快點也就快點了。
“嗯。”
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而後就覺得她被人輕輕的擁入在了懷中,鼻尖前縈繞着的是那清新的青竹香氣,讓人心尖舒適,將所有的煩心事在那一瞬間是就放下來了。
當袁晗是紅着臉從齊浩瀚的家裏回到了水雲閣的時候,就見到了一身白衣的雲澤。此時的他是已經又換下了那滿是紅脣印的衣服,這一身還是那一身的白色,那三千青絲隨意的垂下,在髮絲的尾端,還是有着一些水珠,從那髮尾墜落在地。
“你的模樣,算是讓我明白了出水芙蓉是何意思。”
袁晗的紅脣緩緩的上揚起來,口吻之中是有着一抹讓人是琢磨不透的笑意。也不知道她是真心的笑容,還是在嘲笑着雲澤。
有了水汽的雲澤,讓他整個人越加的是不真實了起來。他那性感紅脣微張,宛若流水一般的聲音便是就從他的紅脣之中溢出。
“不要碰那個案子。”
袁晗挑眉:“哪個案子?”
雲澤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身前交叉着,面上是的神情是有着一絲凝重:“失蹤的少年案。”
袁晗聽到了雲澤這個說辭以後,眉頭鎖着的是更加的嚴重了起來。她倒是不知道爲什麼雲澤總是會知道她內心所想的事情。
不過她想想,或許是他們出去的時候,雲澤是聽到了這個案子也是不一定。
“我什麼要聽你的?”袁晗聲音清冷,面上也是有着一種無所謂的態度。那言行之中無疑不是在透露着,她是在嫌棄雲澤不要管她。
“我只是爲了你好,聽與不停做與不做是你自己主張。我的職責便是提醒你。”
雲澤說完,便也就是邁動了那有些虛弱的步伐,緩緩的離開了袁晗的房間。袁晗其實是早就察覺都愛了雲澤身上的虛弱,總感覺他的身上是有着一種困擾了多年的疾病在身上,只是她每次都是因爲和雲澤之間是有着小小的摩擦,總是故意不去診治。
而當雲澤是離開了她的水雲閣之中以後,袁晗的腦海裏卻突然是跳出來了八月十五那日,方丈好像是也說過是類似的話語。
難道,這雲澤和那方丈是有着什麼關係不成?想着,袁晗腳底就是有着額涼意慢慢的滲透到了自己的身體,最終是把那心都掩埋。
次日,因爲中午齊浩瀚是要過來的原因,袁明也是留在了府裏沒有出去。而袁家也是開始在不停的張羅着,來歡迎着未來的姑爺。
齊浩瀚也是在辰時過後便是已經帶了禮物上門,袁明看到那些禮物以後,便有些無奈的笑着說。
“你我兩家就是這麼的近,緣何上門是還要送禮過來?”
齊浩瀚臉上是笑的十分的燦爛,他先是對着袁明躬身行禮過後,聲音是很真誠的說着。
“我今日前來,還是有一件事情。”
袁明的一雙眼睛是細細的打探着,臉上也是有着一絲明瞭。畢竟他是過來人,對於齊浩瀚想要說的事情,心裏面也是有着一絲瞭解。
“我是來和伯父商量我與晗兒婚事的,日子定在臘月十二,這是婚禮上的章程,還請伯父賞目。”
說着,齊浩瀚身邊的林管家是已經把禮單是送了過去。而齊家的下人也是魚貫而入的將那些禮單上的聘禮是一一的抬進了袁家。
袁明看着齊浩瀚,心裏面有些歡喜的同時,還是有着一絲悵然的:“晗兒,晗兒她可是要說嫁給你?”
齊浩瀚點頭:“已經同意了日子。”
袁明聽到了這裏,心中也知道自己終究是再也留不住了袁晗。雖然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不過袁明還是覺得這些事情,還是讓人覺得難過。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他長長的嘆息,而後是將齊浩瀚迎進了廳堂,並命人是將李愛玲請了過來。
當李愛玲知道了自己的女兒就是要出嫁的時候,心裏面也是咯噔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就是要從自己的心裏消失了一般。
“這是好事,這是好事。”嘴上說着是好事,可是李愛玲還是留下了激動的淚水。同時也是去上了後院,對着那正在挽着髮髻的袁晗,流出了喜悅的眼淚。
袁晗從銅鏡之中看着李愛玲這個模樣,心中是不禁覺得有些無奈:“娘,女兒這還沒有出嫁呢,只是定了一個日子而已。再說了我就嫁在了你的隔壁,咱們天天還是可以見面的。”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只是想着從今以後你就是也要爲丈夫操勞爲孩子操心,我這顆心啊就是有些不捨,畢竟你小的時候可是我和你爹寵着長大的,你對我和你爹來說,就是手中的寶。但願齊浩瀚能夠也將你當做手中的寶,一生都是寵着。”
袁晗聽聞李愛玲這麼說,也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內心也是有着一抹心酸的眼淚,是想要留下來。
不過很快,她就將那些眼淚給強行的逼了回去。而且,她也是相信,齊浩瀚定然是能夠寵溺她一生。
“好了,娘。這還是沒有到出嫁的那一天呢。”袁晗寬慰着李愛玲,
李愛玲擦拭了眼淚,同時還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倒是讓你看笑話了,哎……真捨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