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意思是?”
雲澤出聲反問,那好看又修長的手指,此時是已經將那書本是放下。他只是隨意的動了動,可是袁晗卻覺得雲澤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十分的優雅和賞心悅目。
“你可以將你的面目改改。”
袁晗說這句話完全是爲了雲澤着想,古有看殺衛玠,今日是不是會有看殺雲澤這件事情就是難以說明了。
“我已經在衆人面前的形象就是這幅模樣,倘若宗主是讓我將面目改了,豈不是有藏着一種欺騙的行爲?”
袁晗看着雲澤,心裏面有些沒脾氣。
“既然如此,我也倒是不攔着你。”袁晗覺得她的好心好意就是一種閒來無事喫飽了沒事幹,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看着袁晗臉上的表情是有着一些怒氣,雲澤的那性感到有棱有角的紅脣,倒是勾起了一抹向上的笑容。
“宗主,是不是已經想好,對外說好我的身份了?”
袁晗微微側頭,一個冷眼就是掃了過去:“既然已經知道又何必是多此一舉?”
“要串供不是?萬一要是說漏了呢?”
袁晗停下身,轉過頭看着雲澤那臉上的面容,依然是最初的柔和:“你不是有些厭惡欺騙的行爲嗎?那爲何我還是要讓你與我串供?”
雲澤聽着袁晗這話,就知道袁晗是生氣了:“我這也都是爲了宗主你着想。”
真的要是爲了我着想,你就是不應該從襄州過來!
袁晗在內心這樣說着,不過面上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她雙手背後,聲音也是變得清冷。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隨意的是走出這個袁宅。”
袁晗之所以會這麼說,並不是說嫌棄他礙事,只是覺得這個男人的容貌太美,容易是引發事端。
萬一要是有什麼人是有心的調查了他,同時也順藤摸瓜的知道了她的身份。秋若水倒是會難以說定,千機也是不是就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現在剛回京城,自然是要熟悉京城的一切事物,至於要幫助便宜師父是要報仇處決叛徒的事情,是要向後延伸。
而她向來是不喜歡打沒有把握的仗,所以她不希望雲澤是斷了她的計劃。
“自然。”
雲澤笑着,沒有任何的怨言。
袁晗走出了房間以後,就覺得自己整個人的世界都是變得輕鬆了不少。在雲澤的面前,她發現她比在齊浩瀚的面前,壓力還是要大。
齊浩瀚瞭解她,那是因爲他們之間相識了七年。而七年的時間裏,齊浩瀚又是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對於她的心事了執掌倒也是罷了。只是雲澤不同,雲澤和他們相識的時間也不過是剛剛是一個月的時間。
不對,確切的說是在他們相識的第二天,雲澤就已經是將她內心看的透透的。
“小姐。”
見袁晗回到水雲閣,常青的臉上也是有着一種說不清的歡喜。那一臉激動的模樣,倒是讓人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俏公子。
“緣何笑的這麼雞賊?”
聽聞袁晗評價自己是笑的雞賊,常青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是消失了不少。她有些怨唸的看着袁晗,而後說着。
“還不是因爲小姐。”
“因爲我?”袁晗挑眉,雙手抱臂是上下的打量着常青:“說,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虧心事?”
“要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奴婢犯得着是笑的這麼開心嗎?”
常青說的很有道理,袁晗竟然是有着一瞬間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的感覺:“說吧,是什麼事情?”
“方纔奴婢在前門的時候,遇見了林管家,說是齊公子想要邀請小姐去上戲樓聽戲。”
常青說道了這裏,臉上的笑容是更加的開心起來:“小姐,你看奴婢跟在你的身邊是這麼多年了,奴婢還從來是沒有聽過唱戲的,奴婢也想要去……”
就知道!
袁晗的面上是沒有一絲懷疑的模樣,這個丫頭找自己,十有八九是有事,而笑的這麼的諂媚,更是十二分的可能,是要自己帶她出去。
“不帶你去。”
袁晗說這話只是爲了故意的逗弄常青,常青在聽到了以後,臉上是有着一些失望:“小姐現在是有了齊公子,就不要奴婢了。”
“我哪裏是有什麼齊公子就不要你?”
袁晗說這句話的時候,常青的臉上是立即有了一絲希冀。她看着袁晗希望袁晗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但是她沒有想到最終她還是白日做夢了。
“我是一直都不要你的,好不好?”袁晗想着這些年來,基本上她都是沒有怎麼帶過常青,想着前世對於常青的虧欠,尤其是此時此刻是一副失落傷心的模樣,袁晗也就收起了自己想要玩樂的心思。
“好了,待你去便是。”
袁晗的話音剛剛落地後,就看見常青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太好了!我要把這個好消息是告訴柳兒!”
袁晗望着常青那歡快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頭,女人的心思轉變的真快。等等,她好像也是個女人……
次日,天色晴好。
袁晗是早已經坐在了齊浩瀚的馬車上,沒有了兩個小鬼,也沒有那個時不時會突然出現在他們馬車前面的雲澤,除了馬車外常青和楊宇那興奮嘰嘰咋咋的聲音,當然,不部分都是常青再說以外,這種難得的偷得半日閒的感覺,讓人是覺得有些愜意。
“緣何今日是想要請我聽戲?”
馬車上,袁晗有些慵懶的看着齊浩瀚,那秋水般的眼眸,在一轉一瞬間,像是有着千千的情絲,將兩人是緊緊地纏繞着。
“只是想着我們兩人認識了這麼久,好像還沒有正式的相處過,我也更是沒有帶着你去什麼地方遊玩過,所以打算用以後的每一天,向之前的每一天對你表示彌補。”
齊浩瀚的眼神認真而又深情,那種神情的感覺倒是讓袁晗,是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是要將整顆心是交到了齊浩瀚的手裏,任由他掌控着她的所有。
袁晗的眼眸亮晶晶的,就像是有星星在她的眼睛裏面。那種熠熠發光的眼眸,還有那眼眸之中的欣喜,讓齊浩瀚只覺得很想是俯下身,是吻住袁晗的紅脣。
他發現,他現在對於袁晗,是越加容易產生男女之間的情動了。
“咳咳……”
袁晗自然是發現了齊浩瀚看着她的眼神是變了,只是她現在對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親密事情是已經有了陰影。
她實在是擔心,當他們兩個人之間是快要親上的時候,雲澤是不是又會突然的出現。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倒是寧願和齊浩瀚一直都是維持着這麼簡單和單純的相處方式。
畢竟,大婚以後這種事情如果要是想要做,倒是成了合理合情的。
齊浩瀚見袁晗是將目光轉移到了別處,倒是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心裏面卻是覺得有些彆扭,自從是雲澤出現了以後,齊浩瀚總覺得他和袁晗之間的距離,是在慢慢的變遠,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感覺出了錯。
“齊公子!”
當他們兩個人是一下了馬車以後,袁晗就看見那戲臺的夥計是狗腿着的迎接到了齊浩瀚的面前。
“袁小姐!”
那夥計又連忙是對着袁晗一陣的躬身,語氣和態度之間皆是恭敬。夥計這樣的熱情倒是也無可厚非,只是袁晗仍然是覺得,這些人尊重她的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
當雅間裏的作爲只剩下了他們四個人的時候,袁晗是將目光放在了齊浩瀚的身上:“爲何我總覺得,他們對我的態度是太尊敬了?”
不等到齊浩瀚回答,常青便是已經回答:“現在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小姐你是活菩薩,知道你的醫術好,你就是百姓的福音,你說這夥計能夠不對你熱情和尊重?”
袁晗聽着常青的話,又將好奇的目光是放在了齊浩瀚的身上,見齊浩瀚也是這樣笑了笑以後,心中也就確信了這件事情。
“喲~還真的是齊公子和袁小姐啊!”
他們剛剛是歇下沒有多久,房門是再次的被人推開。袁晗順着聲音向後望去,發現這個人就是很久沒有見到的大皇子。
一行人站起身是爲大皇子行禮,隨後就聽見在那說着:“既然已經是在宮外,你們也就沒有必要是那麼的客氣,這些虛禮也就是不要再用了。”
聽到大皇子裝作是一副親民的模樣,袁晗的內心就是有些不悅。如果真的是不在乎那些虛禮,又何必是在他們都行禮過後,纔將這些話說出來呢?
袁晗的內心是冷笑着,因爲知道大皇子接近他們的目的是不純潔的以後,那顆原本就是對大皇子沒有什麼太大好感的心,是再一次的變得有些不耐起來。
“未有想到,和大皇子之間的緣分竟然是這般的深,竟然是在戲樓遇見了大皇子。”
齊浩瀚在說着這些話的時候,面上依然是那個笑眯眯像是狐狸一般的笑容,讓人感覺不到有着任何的不悅。
不過袁晗畢竟是瞭解齊浩瀚的,有的時候那假面上的笑容越是開心和客氣,倒是越加的證明他的內心是生氣懂得。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我和你們兩人這麼有緣分,本皇子只是隨意的在戲樓裏面走走,便就看到了你們二人,剛開始覺得有些相似,還是不敢確定,倒是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是你們。”
對於大皇子的話,袁晗和齊浩瀚兩個人不置可否,反正他們彼此清楚,大皇子接觸他們的目的,並不是太過單純。
“喲,今兒個是個什麼日子?大家都來了?”
五皇子帶着陳莉,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臉好奇的看着屋裏的人,當看到大皇子的時候,禮貌的是點了點頭,當幾個人坐下以後,五皇子將目光是看在了大皇子的身上。
“皇兄,這屋子裏坐着五個人,三男兩女,我與陳小姐有了婚約,齊公子與袁小姐是有了婚約,不知道皇兄你何時是帶着未來的皇嫂與我們是共聚一堂?”
聽着五皇子的話,大皇子的臉上是有着一種不悅的神色。不過很快的,那股陰鬱便是已經被他給強壓了下去。
“我的婚事又怎麼能夠是自己隨意安排的。”大皇子說道了這裏,臉上是有些悵然:“我也很想有一個人陪伴在我的身邊,向你們一樣有人說話。”
如果不是因爲袁晗心裏之前是對大皇子是有了心裏建設,她倒是會覺得這樣的大皇子,是有幾分的可憐。
“要開始了。”
齊浩瀚這個時候卻是已經爲袁晗斟滿了一盞茶,聲音輕緩:“小心湯,先吹一吹。”
那種寵溺袁晗的事情,倒是讓一旁的陳莉很是羨慕。她轉頭是眼巴巴的看着五皇子,雖然知道身爲權貴的他們是不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可是她就是十分的期待。
五皇子又不笨,自然是明白了。
“小心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