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子怎地是這般的小氣?”
袁晗的臉上是有着笑意,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也是上下的打量着齊浩瀚,那種揶揄的神色很是明顯。
“也不知是爲誰。”齊浩瀚說着,同時還是伸出手在袁晗的腦袋上,輕輕地敲了敲,那俊雅的面容上面也是絲毫不掩飾的酸意。
“你長得如花似玉,這麼好看。我真的很擔心你會別的男人搶走,所以我們儘快完婚。”
袁晗聽着齊浩瀚的話,心裏面是有着甜蜜的感覺。她將自己的頭向後退着,和齊浩瀚是保持距離。
“倘若我要是不完婚呢?”
齊浩瀚立即是有些霸道的伸出手再次將袁晗的腦袋是向他的方向推來,兩個人相互的大眼瞪小眼。
“倘若你要是不完婚,那我就日日夜夜糾纏你到同意爲止。”
齊浩瀚另外一隻手是緊緊地抓住了袁晗的手,他是真的想要和袁晗是在一起,也是真的想和她一起共度餘生。
只是袁晗身上的有些東西,他是可以利用的,所以……
“晗兒。”
齊浩瀚想到了這裏,拉着袁晗的手是開始比較用力。他的目光是帶着嚴肅,聲音沉穩。
袁晗聽得他呼喚自己的姓名,尤其還是一種十分嚴肅的口吻時候,她也是跟着嚴肅了起來。
“倘若有一天內,你身邊的人是逼不得已的傷害了你,你是會怎麼做?”
袁晗仔細的打量着齊浩瀚,一雙粉嫩的紅脣輕啓:“莫不成你是在這幾天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不等到齊浩瀚回答,袁晗便又繼續說道:“快說,是不是揹着我去找姑娘了?這個人是誰?”
“沒有。”聽得袁晗是懷疑他找人,齊浩瀚的心裏是說不清的感覺,有一種是又想笑又覺得無奈的感覺:“我沒有做。”
“既然你沒有做又爲何是會這麼說?”
齊浩瀚見袁晗是一直緊緊地盯着自己,心中也覺得是有些無奈,於是他的便轉過頭,聲音有些沉悶。
“其實在你一進入天宗的時候,我就已經離開了。”
袁晗的心再次的一緊,看起來雲麓說的沒有錯。只是齊浩瀚並沒有欺騙她,不是嗎?
“在一進入襄州的時候,其實就有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只是我不想你擔心,也不想你害怕,故而一直都沒有說。”
齊浩瀚的話,頓時是讓袁晗那有些疼痛的心臟,瞬間是得到了慰藉。她就知道就算是齊浩瀚選擇離開,也是因爲逼不得已的。
想着,袁晗就對着齊浩瀚是微微的一笑:“我知道你有事情纏身,再說我從天宗出來的時候你也是已經在了襄州的客棧,不是嗎?”
齊浩瀚看着袁晗眼中的微笑和信任,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對袁晗的愧疚感覺是越來的越多。
“是。”
齊浩瀚鄭重的點了點頭,心裏面十分感激袁晗,並沒有繼續深問,不然他還真的是會有一點招架不住,自己內心對袁晗的愧疚,會不會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不過,齊浩瀚想他是不會說的,一旦說了袁晗必定是會離開。他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袁晗的存在,他不能失去袁晗!
馬車繼續向着京城行走着,這一路上,有顛簸有平坦,有安靜也有吵鬧。
袁晗每次看着齊浩瀚和雲澤兩個人相似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兩個人是在暗中交流生死的錯覺。
不過,經過她這幾天的觀察,這個雲澤好像是真的是有什麼特異功能。
“你說半個時辰以內是真的會下雨?”
袁晗看着頭頂上的大太陽,且現在還是秋天,哪裏是會像夏天一樣,說變天就變天?想着,袁晗就是更加的不相信了。
“是的。”
雲澤仰頭望着天空,聲音緩緩流淌:“鳥兒告訴我,天上的風大了起來,還說遠處是已經有雨向着東邊擴散。”
袁晗覺得這有些太懸乎,覺得事情很詭異。她看着大晴天,再看着因爲雲澤阻攔而變得有些莫名奇妙的衆人,再次問了一句。
“真的是會下雨?”
雲澤對於袁晗的不相信,臉上是沒有任何的不滿,依然是笑着回答:“是的,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找一個客棧住下,這雨應該是要下上一夜之久。”
袁晗仔細的打量着雲澤,見他還是那麼的淡然和從容,一時間心裏倒是相信了雲澤幾分,畢竟雲澤說她在三年內是會有一大劫難。
“那我先姑且信你一回。”袁晗點了點頭,隨後是走到了齊浩瀚的身邊,讓齊浩瀚是選擇去投客棧。
“爲什麼?”齊浩瀚的心裏面多少是覺得有不滿,尤其是方纔袁晗和雲澤兩個人還是站着那麼近的說話。
袁晗自然是聽出來了齊浩瀚語氣之中的不滿,不過她的心裏坦蕩,她和雲澤是沒有什麼,她也不喜歡雲澤,所以她就給了齊浩瀚一個安慰性質的眼神。
“我們先去客棧便是,就當時我累了,想要躺在牀上睡一下。”袁晗說着,還像着齊浩瀚是眨了眨媚眼。
齊浩瀚因爲袁晗的這一個動作而變得歡喜,他點了點頭,最終是讓馬車的車伕車頭去向了鎮上。
當他們是剛剛進入客棧,就看見外面是天色大變,剛剛還是萬里無雲的大晴天,此時是不知道從哪裏是吹來了綿延不斷一眼望不到頭的烏雲。
“啪嗒啪嗒……”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就像是豆子一樣的大,讓人錯不放急。
“這天變得真快!”
“是啊,說變臉就變臉……”
這種驚歎和議論的聲音依然是還有好多,袁晗將目光看在了雲澤的身上。沒有得意也沒有任何的自負,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脣角是微微向上的看着兩個孩子。
齊浩瀚也將目光看在了雲澤的身上,目光是變得深邃。這個雲澤,好像是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複雜一些。
當幾人已經是安排好了住所以後,袁晗的房間裏是迎來了齊浩瀚。
“今日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得齊浩瀚這麼一問,袁晗倒是有些好奇的看着齊浩瀚:“什麼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關於今日這場雨的事情。”
袁晗聽着是這個事情,脣角上面是有着一個神祕的笑容:“你猜。”
“是不是雲澤?”
袁晗搖了搖頭:“要是雲澤能夠呼風喚雨,我倒是想要讓雲澤爲我召喚一個筋斗雲坐坐。”
“那爲何他和你說了一些話以後,而你就選擇了要投客棧?”齊浩瀚直覺告訴他,袁晗和雲澤之間是有什麼祕密。
“他說他通過樹的搖動是來判斷,天要下雨。而前面的路是一片望眼看不到邊的山路,如果要是繼續走下去,是會讓人變成落湯雞。”
袁晗說這句話的時候,面上是一片的坦然,沒有任何說謊的跡象。說完以後還很是欣喜的說着:“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真的是他說的那樣,天竟然是下雨了!”
“你的意思是,他還會觀測天象?”
齊浩瀚的眉頭是皺的更加懂得緊了,但是心裏面也是想着,如果雲澤是會觀察天象,或許與他,是有很大的重用。
“不知道,以後再看。畢竟誰知道是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湊巧了呢?”袁晗臉上是有着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齊浩瀚堅持也倒是沒有再繼續提起雲澤,畢竟他的內心依然還是不喜雲澤的。
“關於你我上一次救災的事情,在民間是已經傳開了。”
齊浩瀚眼看着他們已經是快要到京城,倒是也不準備慢着袁晗,畢竟她是主角之一,如果要是提前沒有個準備,袁晗在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也一定是會生氣。
“怎麼會?”
果然是不出齊浩瀚的預料,在聽到已經是在民間傳開的時候,袁晗的臉上滿是震驚,她看向了齊浩瀚,一雙好看的柳葉眉此時微微蹙着。
“你我當時只是救了一小部分患的瘟疫的病人,怎麼就是會大幅度的傳開了呢?”
齊浩瀚看着袁晗那精緻的小臉是微微的蹙着,心中有一絲愧疚。但是面上依然是一副和平常無異的笑眯眯形象。
“或許是因爲你我男俊俏女美貌的原因,纔會讓事情發展到今天的這個地步。”
袁晗看着齊浩瀚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臉不紅心不慌的模樣,只覺得是又好氣又好笑。
“幾日不見你是越發的自戀了。”
齊浩瀚亮出了一口白牙,隨後又緩緩的說着:“當然,你我俊俏和美貌是事實,大家覺得你我相配也是事實。但是,事情卻是因當地官員貪腐,把所有的銀兩貪墨了不成,就是把藥材也是給的倒賣了,而朝廷問那些瘟疫的秉着是如何康復的,他們便說出了我們兩個人的姓名。”
袁晗聽着他這麼說,也是沒有任何的漏洞,都是合情合理的,推敲起來也還算是說的通。再說了齊浩瀚之前就總是喜歡給別人捐款,這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他再次是幫助別人救了瘟疫,自然是會讓更多的人是傳頌。
袁晗點了點頭,同時面上的表情也是的變得有些凝重起來:“看起來你們日後做事,怕是要更加的嚴謹了。”
齊浩瀚輕輕地嗯了一聲,便還很是安靜的爲袁晗道上一杯茶水,面容上面是有着一絲悠閒。
袁晗也是很自然的從他的手裏是接過了茶水,很是悠哉的喝着。
雖然是誰也沒有說話,不過氣氛上倒是沒有任何的尷尬和緊張。窗外的雨聲依然是在下着,袁晗眼神則是望向了窗外,看着那烏壓壓的烏雲,耳邊回想起雲澤的話。
雨要下一夜。
事實上,雨確實是下了一夜。一夜過後,天開始放晴。因爲雨勢較大的關係,道路上變得十分的乾淨。
袁晗特意的是走到了雲澤的身邊,一雙秋水般的大眼眸望着他:“不知今日是否還是有雨?”
雲澤只是很平靜的看着袁晗一眼,優雅的回答着:“主子儘管放心,十天之內不會再下雨。”
竟然是連天數也是能夠算出來,袁晗只覺得自己的青筋是突突的跳着。莫不成三年之內她真的是有劫難?
這個劫難到底是什麼劫難?
袁晗很想問雲澤,只是她的內心卻是又很抗拒。最終是有些深意的看了一眼雲澤以後,便又回到了齊浩瀚的馬車上。
“怎麼了?”
當袁晗上了馬車以後,齊浩瀚明顯的是感覺到袁晗身上的低氣壓。抬頭看着袁晗,果然是發現她的面容上面,有着凝重。
“無事。”
袁晗不願意回答,齊浩瀚想要追問也覺得不太合理。而後便就拉着袁晗,說了一些關於京城上面最近的格局。
“你剛剛說大皇子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