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摟痛我了!”
就在袁晗是不停的怨唸的時候,袁蕭卻是在她的懷裏是發出了抗議。也是經過袁蕭的這個提醒,袁晗才覺得自己是有些失禮了。
“老女人,快把我的寵物給我!”
聽到袁蕭說他痛,靈兒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焦急。那種心疼着袁蕭的表情,像是一個母親在護着自己孩子的樣子。
袁晗覺得好玩,心裏也算是明白,爲什麼袁蕭是沒有受反倒是胖了,一定是這個靈兒的功勞。
“袁小姐,吾妹雖是頑劣,但是人心並不壞。”
那長得像花一樣的男人,一臉溫柔的笑着。那眉目似水,聲音像是天籟一般,再配上他一身白色的一樁的衣裝,讓他整個人的氣質是越加的變得仙氣起來。
袁晗看着他臉上的笑容,內心卻是忍不住的冷笑一聲。她可是記得,這個男人可是剛剛和他的妹子說,她是一個老女人!
“之所以我們劫走了袁小姐,其實也是有着一個不情之請。”
袁晗聽着他說這話,一雙彎彎的柳葉眉,就不自覺的擰了擰。爲什麼是和她之前猜測的不一樣?這些人難道不是要殺了她的嗎?
“是什麼事情?”
袁晗穩定了自己的心神,在知道了這些人是有需要自己幫忙的時候,底氣也就變得足了。
“還是請袁小姐是一同隨我前來。”
聽到他說這句話,袁晗的內心其實是有着一絲陰影的。畢竟,她就是跟着他們的人一直走着,就把她一個人丟到了河裏的。
“袁小姐放心,這次不會過河。”
看着袁晗一直停在了原地沒有動,那男子是笑着停下身,聲音依然是溫柔的說着。明明是一個男人,可是袁晗卻總是覺得這個男人是水一般。
和齊浩瀚比起來,他的容貌是不比齊浩瀚差太遠。甚至是比齊浩瀚還要多上幾分俊美。和湘王的陰柔美相比,卻是又多了幾分的陽剛在其中。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穿着的白色衣服,卻是真正的給人一種出塵不然的感覺。他那三千青絲只是隨意的有着一根髮帶綁着,可是卻是多了更多的風情。只是舉手投足之間,彷彿就像是把天地之間的美色,全都收在掌中。
“袁小姐?”
那男子依然是溫柔的笑着,聲音之中也是沒有任何的惱怒,但是也沒有任何的得意,他依然是那種淡如水的感覺,對於袁晗望着他發呆的事情也沒有驕傲。
“咳咳……”
袁晗將自己的目光從他的身上收回來,同時也覺得自己的行爲是剛剛太過大膽和豪放。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是出聲假咳來掩飾自己心中的尷尬感情。
如果要是讓齊浩瀚那個傢伙知道,她望着一個陌生的男人發呆,不知道是要該怎麼喫醋了。
想到了齊浩瀚還在門外在等着自己,袁晗的心立即就是變得堅定和勇敢了起來。雖然對於眼前的那個男人的容貌感興趣,可也是僅僅如此而已。
明明她的身邊也是不缺乏長相俊美的男子,比如齊浩瀚和袁慶,又比如湘王和冷雲。可是她卻還是望着這個男子的時候,有些驚歎爲天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袁晗覺得好像是穿過了一個山洞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滿院子是劍的院落裏。
“父親。”
那個男子舉止十分優雅的一個拱手,而後就聽見了那些劍是在空中相互碰撞。袁晗本來是驚訝這個看着像是水一樣的男人是有着強大的內力時候,纔看清楚他的手裏,是有着一根絲線。
絲線連接着那些劍,只要是他觸碰了那根繩,掛在空中的劍就會抖動。
明白了並非是內力以後的袁晗,心裏面的緊張也算是低了下去不少。可是她的心裏,依然是有着不敢放鬆。
“進來。”
房間裏傳來了一記洪亮的聲音,那聲音聽在袁晗的耳朵裏是有着一點耳熟。總覺得好像是有什麼地方在聽到過。
“袁小姐,請。”他的聲音柔柔軟軟的,就像是一個棉花一樣。
袁晗看着他點了點頭,隨後是邁着步子向着那院落裏走着。只是她不過是剛剛走到劍的下面,就看着那劍像是劍雨一樣,全都是向着她的方向飛來。
袁晗心中大驚,頓時就疾步的行走。只是她走到了哪裏,那些劍都是會跟在了哪裏。一時間是有些惱怒,不過隨後她就想到,這些劍是被繩子控制的,於是她就連忙回頭,才發現那個讓她差點以爲是好人的男子,正在拉着繩子,臉上已久是一副淡淡的笑容。
“果然,穿白衣服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袁晗說完,就躺在了地上,向着那房間的方向是走着。既然是繩子控制的,那麼就是會有着盲點。
她躺在了地上,翻滾了幾下,隨後踩着那劍飛身上了劍的手柄,幾個跳躍之間,是落在了那院落的走廊,脫離了那危險的劍陣。
而她也不過是剛剛站穩了身體而已,劍陣又是很聽話的是向着兩側散去。而男人則是雙手交叉的放在了自己的身前,臉上依然都是那種淡如水的笑容。緩緩的向着她走來,那種彷彿披着千軍萬馬的情形,讓袁晗有着一瞬間的發懵。
“袁小姐,請!”
只是當他那帶着禮貌的聲音響起的時候,袁晗就氣的有些牙癢癢的。她憤怒的瞪了一眼他,這次是要等着他先進去,她纔是會跟着進去。
“雲澤。”
那洪亮的聲音是由遠及近,袁晗看着那個向着廳堂裏走來的華髮男子,他的臉上是有着江湖人該有的肅穆和煞氣。
“父親。”
雲澤再次拱手行禮:“袁小姐已經待到。”
“先去上門外候着吧。”
袁晗聽着他的聲音心中算是已經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兩年前那次她遇見的那個人!
“袁小姐是吧?”
袁晗聽着他的這個問話,臉上的表情不是太好;“閣下就是天宗宗主?”
“正是。”雲麓臉上有着一種笑意:“我聽聞你會開顱?”
袁晗聽到他這麼說,心中立即覺得那日她給馨兒開顱的事情被誰說了出去!想着,她的心裏是立即變得警惕。
“是又如何?”
袁晗不停的在腦海裏是快速的盤算着,看着這個宗主的反應,好像不像是要殺她的。難道,真的是要請她幫忙?
可是要請她幫忙,爲什麼要抓住袁蕭?
“如果你要是會,那麼你幫我做一件事件,我就會放你和袁蕭那個小子離開。”說起袁蕭,雲麓的內心其實是有着一絲不太確定的。
他的內心很是害怕,雲靈到是肯定是會鬧得。只是現在,他只能先這麼說了。
“宗主的意思是說讓我是幫你開顱還是幫別人開顱?”袁晗有些的看着他,有些不太確信。
“幫別人。”
袁晗聽着覺得,自己還是要說清楚的好:“我只是會給死人開,活人可不會。”
“袁小姐多慮了,他,已經死了多年了。”雲麓的語氣之中是有着一絲複雜的情緒,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感覺。
袁晗聽着他這麼說,心裏面也就放鬆了些。死人還好,活人的活她自己是會把自己給嚇死的。
“所以宗主你就是爲了這件事情,把我引過來的?”
袁晗猜不透這個天宗,究竟是什麼個意思。索性是在事情還沒有做的時候,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袁小姐以爲我是因爲什麼?是因爲湘王還是因爲林貴妃?又或者是因爲你插手了我們天宗本宗的事情?”雲麓的聲音之中有着一點輕輕的嘲諷,這種聲音倒是讓人覺得有些深究。
“難道不是?”
袁晗挑眉,一時間倒是有些詫異。總感覺雲麓在提起林貴妃的時候,聲音之中是有着一絲鄙夷。
“區區一個林貴妃我還不放在眼裏。”他冷哼一聲,隨後又繼續冷笑了一聲:“至於你插手天宗的事情,根本就是地宗的人,用着誣陷的手法栽贓在了我的身上。”
“所以,宗主你的意思是說,殺了那些個丫鬟和劉姨孃的人,是地宗的人做的”袁晗覺得這個事情,和她之前與齊浩瀚預測的,是完全的不同。一時間她倒是有些反應不過來,究竟是該聽誰的。
“我已經上了宗主的位置,且還是上任宗主欽點的,有沒有那個聖物,我已經都是無所謂了。關於那聖物裏面的祕密,只是不知道而已。只是地宗的宗主不同,他想要掌管整個仁宗,那就必須是要找到那個聖物。”
“那個聖物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雲麓卻是搖了搖頭,故作神祕的笑着說:“袁小姐並非是我宗的人,恕我不能告知。”
“既然是如此,那宗主你又爲何是將我的弟弟抓過來?”知道了並非是因爲仇殺以後,袁晗的心裏瞬間是輕了太多。
“雖然我也明白我的做法是不對的,可是倘若我不讓他們這麼做,我擔心袁小姐你是不會來。”
袁晗笑了笑,聲音也是變得平靜:“宗主,就算是你不抓我的弟弟,我也是會過來的。感謝這些時日你對舍弟的照顧。正好我的朋友還在貴宗的門外守護着,不如你將舍弟是交給他,我自然是會爲你開顱。”
“哼!”
那天宗的宗主卻是冷哼了一聲,臉上那不屑的表情是更加的深了:“你說的那個小子在你一踏進宗門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袁晗的心猛地一緊,在那一瞬間覺得自己是有些喘不過氣,不過她仍然是一臉笑意的說着:“那宗主只需要把舍弟放在襄州的任何一處袁家的分店。”
她相信,齊浩瀚離去是雲麓騙他的。
“暫時還不行,你幫我開顱以後,我自然是會放走你們兩姐弟。我乃是天宗宗主,勢力是遍佈了整個大陸,所以你相信我絕對是會說話算話的。”
袁晗想着那個靈兒對袁蕭的寵愛,心裏也知道,袁蕭短時間在天宗,也是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想着,袁晗也就點頭答應:“好,那我且暫時先答應你。什麼時候動手?”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做過那麼細緻的活了,如果要是讓她突然上手,她想她是會壞事。
“三天後。”雲麓說着,三天後是那個人的祭日,在他祭日的當天打開,或許是會有着意外的事情發生。
“好,不過我需要死兔子和巴掌大的匕首。”
雲麓點頭:“簡單!我們天宗最不缺的就是匕首和兔子了!”
袁晗見他這麼說,心裏莫名覺得有些喜感。不過她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問了雲麓另外一件事情。
“我能出去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