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楊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齊浩瀚嚴厲出聲拒絕。他能表情冰冷沒有一絲溫度,那眼神之中的凌冽,就像是冬天的寒風,讓人覺得刺骨。
楊宇看着齊浩瀚那一臉嚴肅的模樣,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甘的。
袁晗自然是聽見了他們兩個人的動靜,她抬起頭,看向齊浩瀚。看着齊浩瀚身上的冷漠和煞氣,心中所想定然是因爲這些災民,所以纔會變得這般的暴躁。
“你還是不要做了,萬一你要是也染上了瘟疫,是會很麻煩的。”袁晗知道楊宇是在擔心什麼,於是她淡淡的出聲,算是幫助楊宇勸解齊浩瀚。
“是啊主子!袁主子雖然是一個女子,可是袁主子她也是個大夫!她是知道自己是該怎麼防止瘟疫沾染的,可是你就不同了。萬一你的身體……”
“別胡說,我的身體很好。”齊浩瀚說話間,是已經攙扶着一個病患是去向了一個乾淨的地方。
“對我來說,你不僅是一個大夫,你還是一個女子,最重要的是。”齊浩瀚的眼眸很是認真的看着袁晗,緩緩的說着:“你還是我未來的妻子。”
袁晗看着齊浩瀚眼眸裏的認真,只覺得自己的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喫了一口,痠痛痠痛的,可是過後那心臟卻又變得甜蜜。
所謂的患難見真情,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嗯。”
袁晗輕輕地點頭,兩人的臉上都是有着對彼此的信任。那種有着彼此能夠相互信任的感覺,真的是不要太好。
楊宇看着他們兩個人相互之間的配合,一個人負責是攙扶着病人,一個人則是爲那些病人號脈。
兩個人看似誰都是忙碌,可是沒當他們兩個人相似一眼的時候,可是卻又感覺到他們兩個人彼此的情誼。
最終,楊宇還是無奈的嘆息,開始快速的攙扶着那些病人,爲的就是想着要讓齊浩瀚少觸碰那些病人。
袁晗在爲二十個病人診治了脈搏以後,發現都是瘟疫,當然病人的身體裏也是有着一些其餘的病症,只是現在最爲要緊的是瘟疫。
“好在我在師父的那些醫術上面,看見過關於瘟疫的救治方法。”
齊浩瀚聽着袁晗這麼說,心裏面也是着實的高興。他點了點頭,隨後是好奇的問着:“那該要怎麼做?”
“我們先找些樹枝來,將這裏點火,每個角落裏全都燒一燒,然後再用這燒過的草木灰,是灑在地上。”
袁晗對着楊宇說着:“還要麻煩你去這附近的藥材鋪子裏,是去抓一些藥材,主要是甘草,和茅根。”
楊宇聽話的點頭,在確定袁晗是沒有了其他的命令以後,是連忙的消失在了齊浩瀚的視野之內。
他是不能在留了,再留齊浩瀚的眼神都是快要將他給冰凍死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些樹枝,然後再找幾個房子打掃一下。”袁晗仰起頭,對着齊浩瀚笑着說着。
“好。”
兩個人一起走在了道路上,看着腳下的泥濘,還有那是蒼蠅亂飛的景象,而且空氣之中還是瀰漫着一種腐臭的味道,袁晗就覺得有些難以忍受。
“這次出來的匆忙,倒是沒有帶着我的小藥匣子,要不然就能夠拿凝香丸一用。”袁晗見着齊浩瀚的眉頭也是緊緊地皺着,心裏覺得有些小小的後悔,早知道就該將什麼東西都給備上。
“無礙,我是能夠忍受的。”齊浩瀚看着那因爲大水過後而四處是瀰漫着腐臭的地方,只覺得心裏面是十分的痛恨。
“照例說這個地方,發水應該是有一段時間了,官府們也應該是會前來救治的,可是爲什麼卻沒有官府的人來?”
秋若水十分詫異的問着齊浩瀚,對於朝廷之中的事情,她雖然不是很懂,可是也知道每次發了瘟疫或者洪水的時候,朝廷也是會撥款銀兩和太醫是來前線賑災的,可是爲什麼他們一路走來,卻是沒有看到官府的任何作爲呢?
“想必,是什麼人給攔下了。”
齊浩瀚在說着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明顯的不好。而袁晗也是經過他的這句話,也是依稀是能夠猜到,他說的意思銀兩是被人攔下來。
“竟然是昧着良心將這些救命的銀兩拿走!”袁晗也是變得有些氣憤,如果不是因爲她現在是要去救袁蕭,她真的是想要查出來,究竟是誰做的!
“放心吧,這些事情我會處理的。”
齊浩瀚見袁晗的小臉上是充滿了憤怒,擔心她是會生氣過度,於是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無形之中是給了袁晗的承諾。
袁晗見他的臉上滿是嚴肅,心中也是知曉,齊浩瀚怕是也是怒了。最重要的是齊浩瀚向來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如今齊浩瀚說是他會處理,袁晗的內心也就是十分的相信,齊浩瀚定然是會把這件事情處理的很好。
“好。”
袁晗點頭,和齊浩瀚兩人相互的忙碌着,開始找樹枝和乾淨的水源。
京城裏,大皇子是拿着一根竹籤,眼裏面是有着一種止不住的得意。他看着陳珂陳大人說着:“你可知道,這袁晗是什麼命格?”
陳珂是沒有看見過袁晗的竹籤,自然也是不知道的。於是他搖了搖頭,一副很是迷茫的模樣看着大皇子。
“下官不知。”
大皇子聽見他說不知道,眼中是有着一絲得意:“這個袁晗,她是個貴人命,是皇後的命格。”
陳珂聽到了這個話以後,臉上立即是受到了驚嚇的表情。
大皇子看着陳珂的這個表情,臉上的笑容是更加的得意了:“雖然她是一個商女,可是她的舉止和樣貌,本皇子倒是挺喜歡的。”
“聽說,她是去上襄州找她的弟弟了。所以,本皇子爲了邀功,必須是利用皇家的權勢,是打壓天宗!”
想着天宗,大皇子的心裏就是有着一絲怒氣。如果不是因爲他們是湘王的走狗,他也是不會急着藉着這一次的機會,是想要把天宗滅了!
“大皇子,在美人面前表露心的做法是很有很多,犯不着是爲了這一次出頭。你要知道,天宗可是武林中的大宗,他們的勢力是遍佈****。難道是你不知道,就是因爲袁小姐查到了什麼,所以纔是會被天宗的人報復的嗎?”
陳珂說道了這裏,心裏就覺得有些後怕。袁晗不過是找出來兩個丫鬟的死因而已,天宗的人就是已經開始肆意的報復,作爲警告。
他實在是想象不到,如果大皇子是要帶着官兵是要滅了天宗,將是會受到什麼樣子的報復。
“本皇子乃是父皇的兒子,也就是龍的兒子。本皇子不怕他們,尤其是還有着軍隊,那就更不用害怕天宗的人了!”
現在的大皇子,只是想着用最快地辦法,是把袁晗給搶到了自己的手裏。
“大皇子與其是想着在袁小姐的面前表露心意,還不如直接是在皇上的面前,讓皇上賜婚給你二人。”
陳珂想了想,最終還不如讓大皇子迎娶袁晗,反正他的最終目的是這個。不如直截了當的是找皇上賜婚。
“你說的對。”
大皇子點頭:“本皇子的確是有這麼一個心思,只是本皇子卻是十分擔心,父皇是否同意讓本皇子迎娶一個商人之女是作爲正妃。”
“可以許一個側妃之位。”陳珂也覺得如果是做側妃,是有些委屈袁晗了。畢竟袁晗的聰明才智,如果不是因爲身份的問題,那麼她就是直接去做皇後,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本皇子先試試。”
其實大皇子是覺得,如果是側妃的位置,那就有一點是委屈袁晗的意思。畢竟他是知道,袁晗的聰慧,更是知道她和齊浩瀚相處時候的溫順。再者,他已經是同意了林家,是許給林雪一個側妃的位置。
一時間,大皇子倒是有些犯了難。不過爲了袁晗的那個貴命,他決定還是試上一試。
袁晗這邊,卻是依然是在不停的忙碌着。不忍心袁晗一直這麼累着,一直是隱藏在暗處的冷凝和胭脂二人,也是紛紛的跳了出來,開始幫着袁晗是燒水,掃地之類的。
當把房間是打掃好了以後,天色也是已經晚了。而勞累了一天的他們,也是在鬆懈過後,就覺得肚子是不停的在叫着。
“我去給你買些喫食回來。”
齊浩瀚聽到了袁晗肚子裏咕嚕嚕的叫聲,臉上的笑容是忍俊不禁。袁晗聽到他這麼說以後,臉上的紅霞也是不由得浮現了出來。
她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咳了幾聲,隨後就假裝自己還是有別的事情,不砸看齊浩瀚。
齊浩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便就消失在了房間。當他看到了秦羽的時候,整個人又是恢復到了那種冰冷無情的狀態。
“告訴五皇子那邊,可以行動了。”
秦羽看着齊浩瀚,心中雖然知道他這樣做是沒有錯,可是他的心裏,卻總是莫名的覺得好像是有些對不起袁晗。
“是。”
秦羽的猶豫,齊浩瀚自然也是發現了,只是在這個世上,親人之間也是可以相互利用的。再說,他只是想要把袁晗的身份推的高一點,這樣他日他要是迎娶袁晗,也是可以讓那個人同意。
或許是因爲上天的眷顧吧,袁晗在這裏是逗留了三天,基本上是已經把屬於人住的這塊是給整理好了。
而那些病人的身體,也都是好了起來。她看着那些是已經可以走路的人,覺得自己的心裏是十分的欣慰。
“走吧,這裏再過幾天,是會有人來接管的。”
齊浩瀚看着袁晗的臉上是有着一絲不捨,出聲提醒着袁晗,他們接下來是要做什麼。
袁晗點了點頭,便騎着自己的馬兒,和那些人非常愉快的揮手,便離開。
在他們走後的不久,那些被救治的病人,已經開始是在城內奔走相告,說是他們遇見了一個像是活菩薩之類的女子和男子,聽說好像是什麼袁家的大小姐和齊家的齊浩瀚。
此論一出,很快的就是會大方面的傳播,而朝廷派來的人,也正好是五皇子的人,於是他們很快將地方清理,準備在半個月以內,是再次的還回京城。
袁晗這就這樣沒日沒夜的繼續趕着,不過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她的小臉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
“多喫點。”
齊浩瀚看着袁晗這個模樣,十分心疼。他拿起了筷子,是不停的爲袁晗夾着一些帶肉的骨頭。
“你要是在這麼瘦,我想你還沒有到天宗救蕭兒,可能就會被餓的沒有力氣了。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那可不好。”
“也不知道蕭兒最近過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