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不要多說!”
那個人卻是不願意和袁晗多說,而是直接的就開始拿着他手中的劍,向着袁晗刺來。而當那蒙麪人離袁晗還是有着兩尺遠的時候,又是被另外一個人阻攔了下來。
“她是我們地宗要的人,你們天宗的人滾一邊去!”
地宗和天宗……
袁晗的雙眸立即是變得深沉,她沒有想到天宗和地宗的人是行動這麼快,竟然現在就是已經找上了門來。
想着,袁晗內心的緊張程度就是更加的高了。而這個時候,冷凝也是和胭脂兩人是落在了袁晗的左右,一臉防備的看着那兩方人馬。
“宗主說的果然是沒有錯,這個女子沒有那麼簡單!”當看着袁晗的身邊是突然多出來了兩個人以後,那天宗的人發處了讚歎。
“你們小心,宗主說這個女子詭計多端,小心別種了她的奸計!”那個帶頭的人說完這句話,他身後的那些人就開始向着袁晗是飛奔了過來。
袁晗的內心則是越加的心驚,聽着這些人的口吻對她好像很是瞭解,難道說這幾天一直跟蹤她的人不是大皇子的人,而是天宗和地宗的人?
想到了這裏,袁晗那眉頭是皺的更加的緊了些。事情,好像是比她想象之中的還要複雜。
“主子小心!”
冷凝看着袁晗是一直站在了原地是不知道在想着什麼,連忙出聲提醒。而袁晗在聽到了冷凝的提醒以後,也是瞬間的就發現有人的劍是已經快要到了她的鼻尖了!
“叮——”
又是一陣武器相交的聲音,胭脂是拿着劍將那不知道是哪個派的小羅羅是給逼退了下去。袁晗則是在得到了空間以後,立即是將一直藏在袖子裏玉骨摺扇是給拿了出來。隨後是防衛着。
當齊浩瀚聞風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袁晗是被一羣黑衣人逼在了中心,與他們相互的打着。
“晗兒!”
齊浩瀚擔心袁晗會出事,一個縱身一躍是跳進了袁晗的身邊,同時也將自己手中的摺扇是給亮了出來。
“一模一樣的摺扇?”
看着齊浩瀚和袁晗手裏的摺扇是一樣的以後,天宗的人是覺得有些好玩。便把所有的注意力是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只是奈何地宗的人永遠都是他們的絆腳石,每當是天宗的人都快要抓到了袁晗,地宗的人也都是會在那瞬間,是攪亂。
齊浩瀚自然也是發現了這些黑衣人不是一夥的,於是便趁着他們相互打殺的時候,是將袁晗那危險的中心是給救了出來。
冷凝和胭脂兩個人見着袁晗是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事情,也就一人是夾起了常青的一條手臂,是帶着常青也脫離了危險。
“媽的!人跑了!”
天宗的人在和地宗的人打到了有些疲軟的時候,才發現後山裏是根本都沒有了袁晗等人的身影,一時間倒是覺得又氣又恨。
“撤!”
想着自己的行動是已經遭受到了暴露,如果要是再進入寺院,估計是會被寺院的那些老和尚抓住,思來想去他們最終是全都撤退。
“他們都是一些什麼人?”
當回到了房間以後,齊浩瀚皺着眉頭,聲音壓抑。一聽就知道他的心情是不開心,他完全是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和方丈說了幾句寒暄的話,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秦羽說袁晗是遇到了危險。
“天宗和地宗的人。”
袁晗將自己聽到的話是全都說了出來,同時脣角上面還是有着一絲玩味:“如果這一次不是地宗的人,或許現在我是被抓走了也是不一定。”
“不許胡說。”
齊浩瀚聽聞袁晗這麼說,一雙好看的眉頭皺的是更加的緊了。他只要是一想到袁晗是會遇到任何的危險,他的心裏就像是被人用針紮了一般生疼。
袁晗看着齊浩瀚,看着他那張好看的臉上是有着愁容,還有那眼底的擔心。對於他說話略帶着霸道的口吻,心中也是覺得沒有任何的生氣。
“這麼擔心我,那乾脆是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保護着我好了。”袁晗說這句話,不過是爲了緩解氣氛,是打趣齊浩瀚的。
可是齊浩瀚聽到了以後,卻是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就應該是保護在你的身邊,是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齊浩瀚這麼認真的模樣,讓袁晗的臉上染上了一種哭笑不得笑容:“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可是我卻是認真的。”
袁晗盯着齊浩瀚,好半天是沒有說出話來。她覺得她以後,是再也不能和齊浩瀚之間,是說出一些曖昧的話來了,不然這個男人還是不知道是要怎麼說呢。
“那你看,這天地兩宗的人,是不是和大皇子是有什麼關係?”
齊浩瀚雙手背後,將目光是看向了窗外:“可能是有關係,但是大皇子和天宗之間,卻是沒有可能,和地宗之間倒是會有合作的關係。”
“爲什麼?”
袁晗是覺得有些疑惑,齊浩瀚這個語氣是太肯定了:“你兩年前剛來京城就遇險,而這兩方人馬,就是天宗和大皇子。要知道,當時天宗是幫助湘王來暗中刺殺大皇子的。所以大皇子對天宗的人是恨之入骨,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和天宗的人合作。”
聽到齊浩瀚是這麼的清楚知道當時的兩方人馬,袁晗的心裏面是有着一些不悅:“我怎麼聽着你的口吻,你好像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知道了兩方人馬是誰?”
看着袁晗眼中的危險,齊浩瀚的紅脣是不自覺的向上揚起:“抱歉,我當時是不想讓你插手江湖上的事情,所以是把證據是全都消除了。”
袁晗聽到了這裏,纔算是徹底的明白,爲什麼兩年了她還是找不出當時的另外一方人馬是誰,原來是齊浩瀚在後面搗鬼!
想到了這裏,袁晗就覺得生氣!生氣她在齊浩瀚的面前像是一個傻子一樣,在滿處尋找着天宗的蹤影。
“抱歉。”
看着袁晗的臉上是有着氣氛,齊浩瀚也是連忙主動的走上前來是向着袁晗道歉,只是袁晗卻是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
“是我的錯!”
袁晗看着齊浩瀚是不停的在她的面前是撞可憐,想着齊浩瀚之所以是會這麼做,也是爲了她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纔算是好了一些。只是心裏面,還是有一點小小的氣憤。
“倘若下次你要是知道了什麼事情,依然是不和我說的話,我就再也是不理你了!”
齊浩瀚點頭,十分寵溺的看着袁晗,像是一個認錯的孩子:“我知道錯了,我再也是不會了。”
“好,那現在我們是言歸正傳。”
袁晗看着齊浩瀚眼中的溫柔和寵溺,只覺得那濃情多的是快要擰出水來。袁晗自己覺得是快要受不住齊浩瀚的溫柔攻勢,於是連忙是將自己的目光收回,轉移了話題。
“你覺得大皇子是和地宗的是有合作?”
齊浩瀚想了想,最終是搖了搖頭:“不能肯定,不過如果說大皇子是要和江湖人合作的話,他應該是會盡量的避免和天宗或者是地宗的人合作。但是很難保證,大皇子是不是會爲了噁心的天宗的人,而選擇是和地宗的人合作。”
聽着齊浩瀚是這麼說,袁晗是覺得也有可能。但是還有一個事情,是讓她有點心驚的。
“你剛剛說,天宗的人是幫助湘王?”湘王現在雖然是死了,可是他娘還活着!雖然是在寺廟裏,但是誰又能保證,湘王的勢力是不是會潛進寺廟?
“按照我探查的結果,天宗的人和湘王達成了什麼樣的條件。只是具體是什麼條件,那就是不得而知了。”
“那你說這天宗的人是不是會找到林貴妃?然後他們兩個人是繼續合作?”
齊浩瀚眉頭緊鎖,聽到了袁晗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更加的嚴肅起來:“你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人在悲痛和利益的面前,總是會變得扭曲。”
袁晗的指尖是微涼了起來:“如果要是真的是這個樣子,我很擔心他們是不是會把目標放在我的家人身上。”
“我是會派更加多的人來保護他們。”齊浩瀚伸出長臂是將袁晗抱在了懷裏,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示意她是不要太過擔心。
“我們既然是想要解除這個危險,那就要是去上襄州。現在他們兩宗的人是已經盯上了我們,就算是想要收手怕是也已經很難了。”
齊浩瀚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飄着,他身上的青竹香氣是縈繞在她的鼻尖,讓她覺得自己是越發的離不開這個男人。
她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身邊都是有着這個人,袁晗覺得她是在慢慢的適應着,有齊浩瀚在她身邊的日子。
倘若有一天齊浩瀚是不在了,袁晗是會覺得自己是有些餓承受不來。
“我們此次去上襄州,目的只是有兩個,要麼是和天宗的人談妥,要麼就是被天宗的人所殺,你可準備好了?”
袁晗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這件事情。齊浩瀚紅脣微微勾起,緊緊地抱住了袁晗。
因爲是有着袁晗的特意交代,所以常青並沒有將她們在後山遇險的事情是說出來。袁明和李愛玲等人也是不知道,這一夜倒是一變得安穩。
次日,袁晗不過是剛剛起牀,就被李愛玲是拉過去了拜佛朝拜。或許是因爲今天是十五的關係,所以來的人是特別的多。而尋求方丈前來解惑的人,也是很多。但是方丈畢竟是年事已高,所以他限定了五個名額。
這其中,袁晗和齊浩瀚是在其中。
當袁晗拿着她手中的籤是去找着方丈的時候,方丈卻是並沒有着急的看着她手中的籤文,而是站起身對着她說了一句話。
“你回來了。”
袁晗瞬間就是被方丈的這句話,說的是心裏又些發毛。什麼叫做她回來了?難道是說方丈知道她是誰?
“前世受了太多的苦,今世大仇已報,是否可願意與我一同回去?”
袁晗聽着方丈的話,臉色頓時大變。原來方丈說的是這個意思!她很是防備的看着那個方丈,臉上也都是有緊張。
“你說什麼?”
袁晗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明白,爲什麼人在心虛的時候,是會忍不住的想要說謊了,原來真的是太害怕了。
“袁晗,你這一世已經圓滿,倘若你要是再貪戀,最後只是會有着惡果。”
方丈的話讓袁晗的眉頭是更加的緊皺了起來:“方丈此話是何意?”
“天機不可泄露,我唯一能說的,就是你再執迷不悟,最終受苦的還會是你自己。所以和我一起離開吧。”
袁晗搖了搖頭:“我不能離開!不,我的仇還沒有報完,袁程和程鳳然都還是沒有死,我不能走!”
其實袁晗自己知道,她說這些話,也不過是爲自己找藉口,她和齊浩瀚兩個人的感情纔剛剛的是起步,她不能就這樣離開!
方丈看着袁晗這般堅持,心裏也是覺得有些無奈:“倘若你再這麼執迷不悟,妄改天命,你將會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