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殘忍的……
袁晗聽到了這裏,只有這一種的感覺。她很是好奇,究竟是什麼宗這麼殘忍,竟然是這麼的草菅人命。
“到了我和陳珂的這一代,因爲我們當時還小,且知道陳家這些事情的人,少之又少,所以那些人也就給足了我們期限,最晚三十年內,把那聖物找到,不然他們就是會像是三十年前那般,直接將我們陳氏所有的族人再次屠殺。”
陳州臉上的無力很是明顯,他的眼中也都是有着認命的灰色:“現在期限已過,而這接二連三的命案和手法,也都像極了他們。讓人找不到任何的證據,也找不到任何的死因。”
袁晗聽到了這裏,搖了搖頭:“不,一定是有證據,殺人也是會留下來痕跡的。只是現在我們還是沒有找到而已。”
“可是這麼久了,袁小姐也不也是沒有找到證據?”陳州搖了搖頭:“袁小姐還是不要在找那些證據了,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是會想不出來的。”
“想破腦袋?”
袁晗聽着陳州的話,卻猛地想到了一種可能:“對了!”
“什麼?”看着袁晗的臉上是變得明亮,齊浩瀚那清新俊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我想到我一直忽略了馨兒和麗兒兩個人的一個地方,或許這個地方就會有殺人的兇器不成!”
見袁晗這麼說,齊浩瀚的心裏也是有着一絲豁然:“什麼地方?”
“腦袋!”
袁晗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腦袋,隨後又轉過頭看着陳州:“現在馨兒的屍體是放在了哪裏?”
“不出意外還是在京兆府尹。”
陳大人也是有着疑惑:“袁小姐你的意思是,兇器在人的腦袋裏?”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的。只是現在也只是我的猜測,究竟是還是不是,需要去檢查一下。”袁晗轉過頭,看着那些祠堂的牌位,面上也是變得**起來。
“倘若殺人兇手真的會是你說的那些人,我想他們還是會再來,陳大人你如果信得過我們和五皇子,不妨是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們。你和劉姨娘口中的‘那些人’究竟是什麼門派,什麼人?”
“袁小姐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這些人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我不想把你們這些無辜的人也是給牽扯到進來,如今期限是已經到了,我也是做好了被他們報復的心裏準備。”
聽到了他這麼說,袁晗的心裏就是有些生氣。同樣的齊浩瀚也是有些,他撐開了手中的玉骨摺扇。
“本以爲陳大人這麼多年一直穩坐御史臺臺長的位置,行事和作風就會雷厲風行,是一個不甘聽從命運的人,如今一見卻覺得陳大人和往常的表現來說,卻是和傳聞之中的是差了太多。”
齊浩瀚的話,不得不說是讓陳州的臉上是有着一絲難看。雖然齊浩瀚和袁晗他們兩人都是在皇子的面前是紅人,可是終究是商人,如今他這個大人是被兩個小小的商人指着鼻子罵了,且還是讓他們知道了這麼多的祕密,這真的是讓他覺得面上無光。
“陳大人,今日的事情我和齊公子誰也不會說出去,關於你女兒死亡的真相,我們也都是已經爲你調查清楚,關於劉姨孃的事情,也是死在了那些人的暗器之下。”
袁晗說道了這裏,微微側身又說道:“倘若陳大人要是在未來的某一天裏想通了要和我們合作,隨時歡迎。”
“方纔是我的話說的有些重,陳大人也切莫放在心上。”齊浩瀚合起了手中的摺扇,表情也變得冰冷沒有任何的溫度。
“一根筷子很容易就被折斷,但是是十雙筷子,二十根筷子那就會很困難了。”齊浩瀚說完,給陳州這一記意味不明的眼神以後,便微微點頭帶着袁晗是一起離開了御史臺府邸。
“這兩天的事情,真的是讓人覺得難以承受。”
袁晗走出了御史臺府邸以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看着身邊的齊浩瀚,好奇的問着:“你說他們說的那個什麼宗主,按照你對江湖上的瞭解,應該是什麼門宗?”
齊浩瀚沉吟了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天下有着七十二宗,有百年曆史的也是有着那麼三十二個宗門,勢力是遍佈整個大陸的宗門,也是有着那麼四五個,所以這還真的是有些不好說。”
齊浩瀚搖了搖頭,隨後說着:“不是說想到了馨兒和麗兒導致死亡的證據嗎?那就一起去上京兆府尹吧。”
袁晗聽後卻是搖了搖頭;“需要知會陳大人一聲,倘若陳大人要是不同意,我們沒有辦法去動死者。”
說道了這裏,袁晗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着:“其實我是想要做一件我很沒有把握的事情。”
“什麼事情?”見着袁晗的臉上竟然是有着一種不太確定的表情,齊浩瀚的心裏也是來了興趣。畢竟袁晗在做着什麼事情的時候,也都是用着運籌帷幄,彷彿天下事也都是掌握在她手中的感覺。
而今,露出了這種沒有把握的表情,齊浩瀚一雙眼睛也是不停的在打量着袁晗,想要知道她說的那些事情究竟是什麼。
“剖腦。”
袁晗就是連她自己,在說着這句話的時候,也是有着幾分的猶疑。她還從來是沒有做過這件事情,就是連給小雞也是沒有開膛破肚過。
“你確定?”
齊浩瀚聽後只覺眼前的袁晗再一次的是讓他感到了意外,他打量着袁晗,心裏是十分的好奇,這個小女子的腦袋裏整天是想着什麼,爲什麼每次下定了決定以後要做的事情,聽起來都是那麼的驚世駭俗?
“我確定。”
袁晗很是用心的點了點頭:“既然她和麗兒的身體是沒有任何的問題,那就只能是找我之前所遺漏的地方。”
“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有些驚世駭俗,聽起來也是那麼的滲人,可是我想現在能夠知道他們的死因,也就只有這個可能可以試一試了。”
齊浩瀚仔細的看着袁晗,看着她臉上有着一種膽怯但是卻又十分想要驗證的表情。他站直了身體,臉上是用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打量着袁晗。
袁晗是被齊浩瀚一直緊緊地盯着,盯的讓袁晗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虛了。齊浩瀚這個時候,也總算是開口。
“如果你真的想要驗證,那麼我給你這個機會。”
齊浩瀚的聲音平靜沒有任何一絲波瀾,平靜的像是在說着一件很普通不過的事情。倘若是之前,袁晗想她應該是不會相信齊浩瀚是有着這樣的能耐,可是現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後,對於齊浩瀚說的話,她是十分的相信。
“謝謝!”
袁晗聽到齊浩瀚說是要給她這個機會,心裏面是十分的激動。面對於她的這個大膽的提議,齊浩瀚竟然是會無條件的支持!
袁晗再看向齊浩瀚的時候,眼裏的情誼死更加的深切!這個男人,果然像是他自己說的那般,是她最爲強大的後盾!
“在這麼看着我,小心我把你給喫掉肚子裏。”齊浩瀚伸出手伸出手敲了敲袁晗的腦袋,眼眸之中有着說不盡的弄清蜜意。
“誰喫掉誰還不一定呢!”
袁晗冷哼一聲,隨後便傲嬌着的轉身消失離開,心裏對於齊浩瀚卻是感覺到很是歡喜。
齊浩瀚果然是說道做到,三日後,五皇子主動是派人前來將袁晗從袁宅接到了京兆府尹。
而對死者是進行解剖的事情,在整個齊國也是獨一份。所以,五皇子是和兩位陳大人,以及是聞風而來的大皇子,全都跟了近來。
一進入了屍房,那屍體腐爛的腥臭味道是立即縈繞在了衆人的鼻尖。袁晗也是早就有準備的,從小藥匣子裏拿出來一個凝香露丹藥。
那凝香露丹藥不過是剛剛拿出來,整個停屍房裏面立即是有一股清香瀰漫開來。
袁晗面色凝重的來到了馨兒的面前,因爲時間是太久的關係,馨兒的屍體是極盡的毀壞。不過好在是腦部並沒有太大的腐爛。
齊浩瀚站在袁晗的旁邊,看着袁晗一臉認真的拿着匕首是在爲馨兒颳着頭髮的模樣,心裏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是越發的讓人尊重。
她已經不是那個小孩子,她是一個見慣了生死的強大女子。她的心裏有着他這個男人,都是難以比肩的丘壑。
齊浩瀚看着她的手法熟練,心裏也是有着一些心疼。這三天裏,她一直在死兔子的腦袋上聯繫着刮兔毛,爲兔子是開膛破肚。
這麼一個女子,齊浩瀚覺得只要是她想,這個世上是沒有什麼做不到的事情。
滿屋子的大男子看着袁晗一個女子,眉頭是一皺也不皺的,拿着手中的刀,是給馨兒的頭髮掛掉以後,又面無表情的拿着刀尖劃破了馨兒的腦袋。
看着那腦袋裏流出來的血,衆人都是覺得全身有些發憷。幾人是忍不住的想要嘔吐,可是看着袁晗這個女子,卻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就又覺得自己要是真的吐了,那麼就是他們這些人弱了。想到了這樣,衆人又強忍住了這個嘔吐的慾望。
“找到了!”
袁晗手中嬌小的匕首尖端是感到了一個硬物,順着那尖端望過去,是發現了一根細細的針狀物體。
隨着袁晗這一聲的大喊,齊浩瀚的臉上是露出了一絲笑容。幸好,她這些天沒日沒夜的努力是沒有白費。
“我看看。”
兩位陳大人慌忙的跑到了袁晗的面前,將她手裏的針拿了過來,心中很是激動。知道了他們殺人的方法,他們是不是就能夠避免了?
“那麼細的針,是被人用內力打進去百會穴,而且速度之快,沒有人能夠防備。”袁晗一遍縫合着,一遍是說着馨兒死亡的經過。
“這該是要有多少年的內力,才能讓這針打進人的腦袋裏?”五皇子看着手中已經是洗乾淨的針,看着那針不過是和自己髮絲一樣的細以後,心裏面是覺得餓十分的好奇好畏懼。
兩個陳大人則是在聽到袁晗說是內力以後,心中就是十分的清楚明白,這的確是那些人的報復。
兩人相似了一眼,相似暗中達成了什麼約定。
“少數也是要有十年以上的內力。”齊浩瀚盯着那銀針,也是有些膽顫。不過他不是爲了這個殺手而膽顫,而是爲殺手背後的整個組織在膽顫。
他相信這獵殺小丫鬟的兇手,在宗門之中的武功定然是不高的。如果要是真的相信他這樣猜測的話,他就完全是想象不出來,這人的主子究竟是有多高的功力了。
“朝廷和江湖上素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此次江湖上的人竟然是在朝廷命官的家中是爲非作歹,本皇子覺得,是要和他們正式宣戰的時候了!本皇子這就是進宮,稟報給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