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姐太幽默了。”
聽聞袁晗這麼說,陳莉臉上的笑容也就變得輕鬆起來。或許是因爲身體好的原因,陳莉的氣色看起來,是更加的好了。整個人也是比平常要多了幾分光澤,看着更好看。
“對了。”
陳莉像是突然響起了什麼,對着袁晗說着:“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孃的那個貼身丫鬟馨兒?”
聽到她這麼說,袁晗點了點頭。就是那個查不到任何死因的丫鬟。
“怎麼了?”時間也是已經過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如今是再提起她,難道是找到了死因?
“今早在我來你這裏的時候,我聽到我爹說,在京兆府的府邸裏,也是有着一個丫頭是死於這種死法上面。”
“又一個丫鬟死了?同樣的方法?”
袁晗聽後,心裏只覺得有些驚詫。同時,她的心裏也是更加的好奇,究竟是什麼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對着各個大人府邸的丫鬟開刀?
“好像是這樣的。”
陳莉點了點頭:“聽我爹說是一模一樣,被發現的時候,也是在井裏面。”
袁晗眉頭緊鎖了起來,她站直了身體:“我們一起去看看。”
“啊?”陳莉沒有反應過來,袁晗就已經轉身是走出了前廳的房門。陳莉雖然是不知道袁晗是想要做什麼,可是身體也是跟在了袁晗的身後離開。
當到了馬車裏,陳莉有些不太明白的問着袁晗。
“我們現在真的是要去嗎?那可是京兆府府尹,我,我有點害怕。”陳莉還是第一次沒有在大人的帶領下,是要去被人的府中。
往日裏她出門的次數也是極爲可憐,不過她的姨娘和妹妹陳悅出門的次數倒是挺多的。
陳莉看着袁晗,心跳的速度是很快。她緊緊地捏着手中的手帕,總覺得這一次去上京兆府尹是一場叛逆的最初的開始。
“不用害怕,我們不去京兆府尹,我們先去找五皇子。”如果是她們兩個女子去京兆府尹,極大的可能是他們被人給攆走。
所以,爲了避免這種情況,袁晗覺得還是先拉上一個職位比京兆府尹要大的人,纔可以進入。
如果是齊浩瀚的話,他雖然是帝王的兒子,可終究現在不是。而且,他是齊家人。五皇子還有一個比較好的條件上來說,那就是他還是陳莉的未婚夫。
兩人提前培養一下感情,總比婚後磕磕絆絆要好的太多了。
“啊?五皇子?”
聽到是去找五皇子,陳莉的臉上又是一陣的慌張。她猛地發現,去見五皇子比讓她去京兆府尹還要讓她緊張。
“主子,情絲苑到了。”
常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她在一上馬車的時候,就是已經被袁晗交代說是要感到情絲苑。
雖然是不知道去情絲苑和去看那個屍體是有什麼關係,常青還是照做的讓那車伕趕到了情絲苑。
“常青?”
楊宇看着情絲苑門前是有着一個精緻的馬車停下,本以爲是什麼官家的人,當看到馬車下面站着的人時候,有些詫異的出聲。
要知道,袁晗素來是喜歡獨來獨往,基本上是不帶着丫鬟的。
“五皇子可在?”
楊宇皺眉,正常來說常青不應該是問齊浩瀚是否在的嗎?爲什麼是會問到五皇子?想着,楊宇就將自己好奇的目光放在了常青身後的馬車上,看着那馬車上是寫着“陳”字,心中立即瞭然,那馬車裏面座的人是誰。
“在!在!”
楊宇猛地點頭:“還請陳小姐和袁主子一起進來。”
“走吧。”
聽見五皇子就在情絲苑,袁晗對着陳莉點了點頭,率先的走下了馬車。陳莉和白蓮則是跟在她們主僕的身後。
“聽說偉大的袁大夫你找我?”
當袁晗等人到了富貴堂以後,五皇子站直了身體,調侃的問着。如果不是因爲她的身後還有着陳莉,五皇子想,他可能是要出聲打趣袁晗和齊浩瀚。
袁晗一進門就看到齊浩瀚身穿一身暗紫色的錦袍,坐在了五皇子的身上。他的氣質比之前是要多加的沉穩了一些。
她在打量着他的時候,他也是將目光落在了袁晗的身上。二人目光交匯的時候,有着信任和開心以及甜蜜,在空中是慢慢的散發出來。
“嘖嘖嘖……”
五皇子看着他們兩個人只是一個簡單的相似,就是有無數甜蜜的紅泡泡從其中散發出來,他只覺得空氣之中甜的齁心。
陳莉也是掩嘴淺笑,氣氛在這個一瞬間,是變得輕鬆和愉悅了起來。
“五皇子,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袁晗將目光從齊浩瀚的身上收回,假咳了幾聲,說着:“京兆府尹的一個丫鬟的死法,和御史臺府邸丫鬟馨兒一樣的手法,聽陳小姐說是一樣的。我想要親自驗證一下,是不是都是一樣的。”
原本輕鬆和愉悅的氣氛,也隨着她的這句話,驟然之間是變得嚴肅和肅穆起來。
“聽我爹說,是今天早上剛剛發現的。死亡的手法和被發現的地點,都是相同的。”見袁晗的話落音,陳莉是再一次的出聲。
五皇子將目光投向了齊浩瀚,眼神之中是有着一絲探究。他突然發現,他這個未來的皇嫂,膽子是比一個正常的男人還要大上許多倍。
齊浩瀚點了點頭,像是在同意袁晗這麼做。
五皇子見他點頭同意,臉上也是有着一絲無奈。雖然不想摻上這些兇案,可是現在老大都是已經發話了,他也是沒有辦法。
“好。”
看見五皇子是在徵求齊浩瀚,袁晗的心裏是有着一絲的疑問。爲什麼五皇子對於齊浩瀚的話,是那麼的聽從?
看來有時間,她是要好好的問一下,齊浩瀚和這個五皇子之間的關係了。
“五皇子殿下?”
京兆府尹陳大人聽聞管家說是五皇子到來,心中連忙一驚。這個五皇子現在的風頭可是直逼大皇子的,而且現在成年的皇子之中,二皇子湘王死了,三皇子身份卑微守在邊疆,四皇子又疾病纏身。而這個五皇子雖然年幼,可是做起事情來也是乾脆利落毫不含糊,更是找不到任何的差錯。
現在儲君最大的人選,那就是大皇子和五皇子之間了。
“不知五皇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五皇子贖罪!”想着現在五皇子也是惹不起的人物之一,京兆府尹是將所有的禮數也全都坐齊了。
“起來吧。本皇子今日前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陳大人的幫助。”
京兆府尹陳大人是慌忙的站起身,心裏卻是想着,別說是一件事情,就是一百件事情他也是沒有理由直接拒絕啊。
“五皇子是有什麼事情?”陳大人看着五皇子身後的幾個人,迅速就發現了其中一個女子像極了御史臺陳大人,而他們二人的身後,還站着兩個人。
他仔細一看,這可不就是齊浩瀚和他的未婚妻袁晗嗎?想着齊浩瀚幫助大皇子剔除了那麼多的障礙,尤其是湘王這個攔路石,陳大人對於齊浩瀚也是有着一抹尊敬的意味。
“聽聞你的府中有着一個丫頭死亡,不知道是否確有其事?”
自己府中死了一個丫鬟五皇子都知道了!陳大人的心裏頓時就又開始變得緊張起來,萬一要是讓五皇子抓到他和大皇子之間……
“是,是有這件事情。”
“實不相瞞,前半個月在御史臺府裏,也是有着一個死者和你府中的丫鬟一樣的死法。本王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在京城霍亂!”
陳大人一聽到五皇子這麼說,心中立即明白五皇子之所以是這麼上心,不過是因爲御史臺是他未來的嶽丈,而他身邊這個長相相似御史臺陳大人的女子,也就是他的未婚妻陳莉了。
“是是是!五皇子這邊請!”
想明白了陳大人,心中的緊張是少了很多。他連忙伸出手將五皇子等人,引入到了專門擺放着屍體的房間裏。
“她人就在這裏面。”
在陳大人的話音落了以後,袁晗就已經走了進去。齊浩瀚也是尾隨在後面,他要保護着他的女人。
陳莉則是想起上一次馨兒的死狀,心裏面就是有着一種反胃的感覺。她便拿着手帕捂着了嘴去向了一邊,白蓮也是連忙跟着過去。
常青害怕就站在了門前,也是不敢進去,但是又不想走出去。
五皇子看着陳莉,雖然心中是很想要去看一看那死者,不過最終他還是轉身去向了陳莉的身後。
當袁晗把那蓋在屍體上的布是掀開的時候,就感覺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臭味從那下面傳來。
袁晗皺眉,心中知曉這大概就是屍毒了。她轉過頭看向了齊浩瀚,心中是覺得有些心疼。看起來等到出去以後,他要給這個傢伙洗掉身上的毒氣了。
袁晗仔細的檢查了那個死者,在她的四肢以及身上都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而在她的額頭也是沒有任何的傷痕,後腦也是沒有任何的創傷,和那個馨兒一樣,都是沒有任何的傷口。
她又拿出來一根銀針,扎進了死者的體內以後,依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怎麼樣?”
當看着袁晗將那銀針是拿出來,陳大人是一臉好奇的看着袁晗。希望她能夠有新的突破,畢竟馨兒的案子,到現在也是沒有任何的進展。
雖然死的兩個人都是小丫鬟,命賤,可是現在竟然是引起了五皇子的重視,且還是發生在了他自己的家裏,那麼這件事情就是可以引起高度重視了。
“找不到死因。”
袁晗是搖了搖頭,一雙大眼睛有些失落。她將那布蓋在了那死者的身上以後,就將目光是看在了陳大人的身上。
“不知道這個丫鬟身前服侍的是哪位?我想知道她生前都有什麼事情。”
聽到袁晗這樣的要求,又因爲齊浩瀚的關係,還有着門外五皇子,那陳大人也是想也沒有想的,就直接的點頭。
“這個丫鬟服侍的正是我的夫人。”
陳大人一邊走着一邊說着,袁晗和齊浩瀚緊隨其後。陳莉因爲身體的關係,便留在了院落裏,五皇子在一邊陪着。
兜兜轉轉的來到了那京兆府尹陳夫人的廂房,袁晗很是明顯的看到了一種植物,葉蘭。
“怎麼了?”齊浩瀚見袁晗停下了腳步,心中是有着一些疑惑。
袁晗將目光落在了那葉蘭上面,那清脆像是百靈鳥一樣的聲音出聲問着:“陳大人,不知道陳夫人是不是隻要一開窗吹風就容易頭疼?身體也是痠痛不已?所以只好將房門緊閉?”
“袁小姐!你是神仙不成?我那夫人的確像是袁小姐說的這般!”陳大人的臉上是露出了一臉的興奮:“袁小姐知道這種病怎麼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