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齊浩瀚那就理所當然的語氣,還有那一臉曖昧的表情,倒是讓這有些緊張的氣氛變得舒緩下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在我這個醫者的眼中,並沒有什麼男女之分,你就快點吧,我是不會喫醋的。”
袁晗知曉,如果要是她不說出這句話,齊浩瀚定然是會不同意救治陳莉。
“那就開始吧!”
齊浩瀚聽到她說不會喫醋,且還是在外人的面前勇敢的說了出來,心中也知道袁晗這是已經開始正式在外人的面前承認他這個未婚夫的身份。
五皇子有些無奈搖頭,論和齊浩瀚撩妹的技術,他永遠是比不上的。
袁晗手裏拿着那母蠱,一臉的正色。而齊浩瀚和五皇子他們兩個人,也是一本正經的坐在了陳莉的身子前後。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相互點了點頭,便開始提取着自己身上的內力,輸送到了陳莉的身上。
袁晗看着陳莉和五皇子相交的兩隻手臂,仔細的尋找着那個蠱蟲。蠱蟲雖然是喜歡熱的地方,但是太熱了,它可是受不了,會容易把它燙死的。
大概是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蠱蟲總算是戀戀不捨的從陳莉的體內遊走到了她的右手臂。
袁晗看着她蠱蟲在陳莉手臂上遊走,迅速拿着自己的匕首,在陳莉的手臂劃出了一道血口。而後不久那蟲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樣,是從那個出口爬了出來。
一旁的白蓮看到那個蠱蟲是個血紅色像是肉球一樣的,嚇得是尖叫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陳大人走進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白蓮的尖叫,還有袁晗手中的碗裏放着的,是一個肉蟲。
“這這這……”
陳大人只是看上一眼,瞬間就覺得自己是失語了。他已經是震驚到是不會說話了。這蠱毒纔在陳莉的身體是幾天,就已經是這麼大了,他實在是懷疑,在陳夫人的體內,那蠱毒究竟是有多大。
“這個蟲的體內已經有了小的蟲,再晚上幾天,就會把體內的幼蟲再次產卵下來。”
袁晗看着那肉蟲的肚子大大的,就知道是已經快要繁殖了。
“什麼?”
白蓮聽着這個蟲還可以生小蟲,瞬間就覺得自己的身上是整個發麻,都已經是有一種說不清楚話的感覺。
“陳夫人體內的蠱毒和這個不同,她的那個是慢性蠱,陳小姐的這個是快速的,可見這個蠱主人的心思是什麼樣子的。”
袁晗只是將真相用着另外一種方式說了出來,她不想說的太直白。
“我真的沒有想到,劉姨娘竟然是會這般的狠毒?”
陳莉這個時候出聲,蠱蟲從她的體內排出,她是覺得身體裏瞬間是輕鬆了一些,而且因爲齊浩瀚和五皇子兩個人往她身上灌輸內力的原因,讓她感到身子是比以往強健的太多。
“劉姨娘在小姐的身上用快的,肯定是想要讓小姐快一點死,然後好讓二小姐替代小姐出嫁!她之所以用慢性的在夫人的身上,一定是想着要慢慢的折磨着夫人,讓夫人嚐盡各種的折磨!”
袁晗的眼中有着一絲的笑意,這個白蓮說的沒錯。這正是她想要暗示陳大人的。
只是,她很好奇,劉姨娘是怎麼會有蠱毒之術。
“陳大人,請問這劉姨娘是否爲苗疆之人?”
陳大人皺着眉頭,仔細想了想後搖頭:“並不是,她的祖籍是襄州。”
不是苗疆的人……
袁晗點了點頭,同時心裏也是有些疑問,既然不是苗疆的人,又爲何是會懂苗疆的蠱毒之術?
“袁小姐,還是先把陳小姐手臂上的傷口被包紮上吧。”
五皇子看着陳莉手臂上還是不斷冒着的血液,那眉頭緊鎖,像是能夠夾死一隻蒼蠅是的。
“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
袁晗有些歉疚的看向了陳莉,而後拿着手中的布開始爲陳莉包紮。
當一切都規整完畢,袁晗看着那蠱蟲,最終是給一把火燒死了。只是關於陳夫人的那個母蠱,保留了下來。
“這個母蠱一定要好好地保管,稍有不慎母蠱死亡,陳夫人的身體也是會受到極大的創傷。”
袁晗的語氣很是凝重,沒有一點怠慢的口吻。陳大人在聽到了以後,也是連忙的點頭答應。
“關於陳小姐這邊,只需要好好的修養上幾日便可。今日我就先且回去,明日我再來陳府,爲陳夫人診治。”
“多謝袁小姐!”
陳大人看着袁晗,一個比他女兒還要小上幾歲的女子,就有着比她女兒還是要強大的內心,這對於陳大人來說是十分的敬佩,隱隱覺得這個女子日後定然不是一個等閒之輩。
“今日我還是有事情要先處理,就不在此逗留了。”她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去找一個人算賬。
“本皇子也覺得身體有些乏累,打算先回府中休息。”五皇子站起身,對着陳大人告別,而後一行三人從陳府之中走了出來。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是有些怪異。”
當走出了陳府,袁晗歪着頭看向齊浩瀚:“一個妾室取代了主母的位置,只能說明此人手段過高。可是她是通過蠱毒來得到這一切,且還不是苗疆人,那這裏面我總覺得是透露着一些詭異。這個劉姨娘,斷然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五皇子好奇的看向袁晗:“你的意思是,這個劉姨孃的身份並不簡單?”
“倘若她只是想要奪得主母這個位置倒也還好說,但又如果她是想要御史臺臺長的身份做些什麼呢?”
齊浩瀚點了點頭:“陳夫人身邊的丫鬟,倒是也有一點可以。在你說要開窗戶的時候,她的臉上有着慌張和慘白,如果真的只是陳夫人不喜歡通風,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們這個樣子拔了人家的家底,是不是有些不對?”
袁晗用着一個無辜的眼神看着齊浩瀚,得到的是齊浩瀚那寵溺的眼神:“只要是你做的,在我的眼中,什麼都是對的。”
五皇子被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酸到了一片牙,而後他雙手背後,看着袁晗:“你今天怎麼比約定的時間來晚了一點。”
袁晗想着來陳府之前的事情遇到的事情,就覺得心裏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一樣的噁心。
“我遇見了湘王。”
袁晗的有着一絲嫌惡,那章一向是淡定或是調皮的表情上,在提到湘王的時候,用着麼噁心的表情,不用想都知道她的內心是有多麼的討厭湘王。
“湘王?”
五皇子詫異,而正在這時,他們三個人也是走到了五皇子的馬車前。那馬車前有着一個人在看到了袁晗以後,立即是驚訝的說着。
“袁小姐!你在啊!”
袁晗挑眉,而後胭脂出現:“此人纔是被五皇子派去袁宅接應小姐的車伕。”
五皇子和齊浩瀚兩個人的眉頭都是皺着,兩個人的表情都是很難看。
“這是怎麼回事?”
五皇子看着自家的車伕,那車伕很快就將自己遇到的事情,全都講述了一遍。而聽到這個事情以後的五皇子,臉上也是有着一絲憤怒。
“湘王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是用着我的名義來邀請袁小姐!”這要是袁晗要是受到了什麼意外,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齊浩瀚不是要拔了他的皮?
“他有沒有傷到你?”
或許這就是真正愛一個人的表現吧?
在聽聞袁晗遇到了湘王以後,齊浩瀚最爲擔心的,就是袁晗有沒有受傷。如果要是袁晗受傷,他可以不顧一切的,就去把湘王那個傢伙給砍了。
“沒有。”
袁晗搖了搖頭,心因爲齊浩瀚的關心,也是變得暖暖的。
“他和他的那羣屬下中了我的癢癢粉,就算是跳進靜園的池塘裏,也是沒有任何的緩解,夠他癢癢一天了。”
袁晗的口吻之中有着一些得意:“看起來下次,這個癢癢粉不能只是防範你一個人的了。”
“給他換一種毀容的藥!”
齊浩瀚抓住了她的手,語氣霸道的說着。
“齊公子!”
袁晗有些害羞,這五皇子還在呢,他怎麼就動手了呢?袁晗嬌嗔着,用力的將齊浩瀚的手給甩掉,而後自己則是躲在了一邊。
“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五皇子很是識趣的用雙手捂住了眼睛,而後轉身離開。可他越是這樣說,越是讓人覺得有些懷疑。
袁晗有些憤怒的轉身,向着醫館的方向走去。她現在要去上醫館,準備明天上陳府來看陳夫人的針具。
“害羞了。”
齊浩瀚拿着手中的玉骨摺扇,大大方方的走在了袁晗的身後,用着那雙浩瀚星辰的雙眸,是暖暖的笑意。
“喲~大外甥來了!”
當程昱看到了齊浩瀚以後,臉上立即是綻放出來一個笑容。他連忙上前,哥倆好似的攔住了齊浩瀚。
“這次來是想要把小舅舅我做些體力活嗎?”
齊浩瀚那張英俊的面容之上有着幾根黑線,被自己小的男子叫着外甥,且還是在自己歡喜的女子面前,這樣的稱謂,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丟臉。
袁晗跟在他們兩人的身後,聽着程昱這種稱呼,臉上是止不住的歡笑。這個齊浩瀚啊,也就只有程昱能夠收拾他了,雖然他們倆是互相收拾。
“喲,師妹也在啊!”
看着齊浩瀚身後還有着袁晗,程昱又開始揚起了下巴,對着齊浩瀚說:“我是你舅舅,晗兒是我的師妹,她和我平輩,你快喊她小姨。”
齊浩瀚拿着玉骨摺扇的手指開始微微用力,那骨節可能是因爲太過用力,都有一點泛白的感覺。
他隱忍着自己想要暴打一頓程昱的衝動,皮笑肉不笑的說着:“想讓我把你送回齊家?”
聽到這句話,程昱立即就又收回了自己的手:“這麼多年了,你一直都是這一種理由,累還是不累啊!”
程昱的話並沒有讓齊浩瀚生氣,反倒是還笑的很開心:“有新意的你不怕,沒有新意的你卻怕,既然如此我爲何還要換個理由?”
“哼!”程昱是被齊浩瀚喫的死死的,他最不想回的,就是齊家。回到那個只注重利益卻不注重親情的家!
“不過……”齊浩瀚合起手中的摺扇,眼神變得深邃,看着那個揚着下巴不想認輸的程昱說着:“你該回去了。”
“喂!”
程昱瞬間就開始炸毛:“我爲什麼要回去?大外甥,你不是說了我要護我一世周全的嗎?你怎麼能夠出爾反爾呢?”
“我有說過嗎?”齊浩瀚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張清新俊逸的臉龐上掛着疑問:“我什麼時候說過的,我好像是忘記了。”
“齊浩瀚!”